第159章 酒後真言(1 / 1)
鄭連環目光猶疑,一隻手向前伸,作勢往前爬,卻彷彿觸到刀刃一般,痛苦地縮回。
“仁杰,我不會拋下你”,鄭連環如同夢囈般說了一句,緊接著抬起頭看向姜洛,“紅棺的結界太強,不但你進不來,我也出不去。
你的劍看上去不錯,試著用它劃一道口,把我拽出去。”
姜洛點點頭,然後在雙胞胎後背的中樞穴上各點一下。
“啪啪”兩下,姜洛的手法好像彈琴一般,乾淨利落,手勁兒十足。
雙胞胎能動了,當即一躍老高,揮拳舞掌,用各種方式舒活筋骨。
“你們看好他”,姜洛撂下一句話,立即跑到鄭連環面前,手握青白劍,奮力向前一刺。
“鏗!”
劍刃破風而出,帶動一股股靈力來回湧動,整個墓室的空氣都為之一緊。
然而,那道無形的結界依然固若金湯,沒有一點破裂的跡象。
姜洛心有不甘,緊握劍柄,帶著怒氣接連揮出幾劍。
倏然,一隻手伸過來,抓住姜洛的腳脖子,使勁往前拽。
姜洛拼命後退,身子卻不聽使喚地向前移動,幾秒之後,竟貼到棺材上,耳畔傳來一聲聲淒厲的長嘯。
真正的鬼哭狼嚎!
真正的陰森恐怖!
真正的無能為力!
鄭連環猛地站起來,陰聲道:“你現在體會到陰間多恐怖了吧,既然你想修改根本不存在的生死簿,我成全你,現在就送你下去。”
他伸出一隻手,手掌平攤,向下一壓,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拍擊著姜洛的胸膛。
剎那間,姜洛大汗淋漓,渾身乏力,丹田內的靈力再也鎖不住,不受控制地向外潰散。
大紅的的棺蓋猛地翻開,無數黑色亡靈在下面沸騰,彷彿脫韁野馬一般,都想借機衝上來。
此時,不只姜洛魂不守舍,連李家雙胞胎和毛仁杰也一臉驚惶,只有鄭連環笑得歡暢而得意。
“你笑夠了沒?”,姜洛冷不丁地問,一手豎起劍指,操縱靈劍射向鄭連環的頸部,另一手陡然伸長,牢牢抓住紅木棺蓋,猛地向下一拍。
蓋地嚴絲合縫,鬼嘯和亡靈陡然間消失。
那道無形的結界也沒了。
鄭連環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眼中的絕望之意越來越濃。
姜洛冷笑,“你果然果然天賦異稟,能引動冥界之力,但我這把劍源自洪荒異寶,完全能鎮壓這點小火星。”
鄭連環愕然,“原來你剛才是裝的?”
“既然你喜歡演戲,我就粉墨登場陪你玩玩”,姜洛信心滿滿地說,心中卻發虛,剛才電光火石的一瞬,全靠彭祖的傳承之力脫險。
如果完全靠他自己,十有八九葬身於此。
鄭連環閉上雙眼,面如死灰,暗咬銀牙,猛地向前一傾,擺明了想自殺。
姜洛早就防著他這手,及時收回靈劍,喝道:“識相的話,最好別再整么蛾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倆生不如死。”
“唉!”,鄭連環喟嘆一聲,心中惘然。
李沐指了指四頭倒地不起,一息尚存的飛天毛僵,叫道:“姜哥,你能不能把這幾頭毛僵扔進儲物空間,他們這麼大塊頭,不容易拖出去。”
這主意不錯,反正姜洛不在乎飛天毛僵的死活,直接將其扔進空間內。
兩個盜墓賊不敢再做無意義的反抗,在姜洛三人的看守下乖乖離開墓室,沿著幽暗墓道往外走。
華鋒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急得百爪撓心,坐立難安,時不時看看錶。
終於,洞口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老大,我們出來了。”
華鋒當即辨認出這是姜洛的聲音,高興地手舞足蹈,回道:“洛子,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我們仨都毫髮無損。”
李泉也喊道:“隊長,你沒唬我們,姜洛果然是人中龍鳳。”
弟弟李沐嗤笑道:“大哥,你就別拍馬屁了,出去再拍也不遲。”
“滾你丫的,我沒拍馬屁,說的句句屬實。”
眾人聽到雙胞胎逗嘴,都忍俊不禁,終於確信他們沒事兒。
幾分鐘後,姜洛率先從盜洞中跳出,然後將手掌放在洞前,直接運轉靈力,將兩個盜墓賊吸出來。
張宇一見兩個盜墓賊,就想起重傷未愈的兩名同事,頓時怒火中燒,掄起拳頭就想揍人。
華鋒連忙制止,“小宇,冷靜些,他們倆半死不活的,再挨你這兩拳,估計離死不遠。”
張宇長舒一口氣,接過一瓶冰水淋在頭上,才壓下心頭怒火。
姜洛正色道:“老大,將軍墓裡有不乾淨的東西,你趕緊跟謝教官請示一下,儘快把這裡封鎖。”
華鋒不解地說:“裡面到底是什麼?你出手都鎮不住?”
姜洛怕在場的公安幹警聽到,引起恐慌,伏到華鋒耳邊,簡單解釋幾句。
華鋒聽後,駭然變色,“沒想到將軍墓暗藏乾坤,我馬上稟告教官。”
華鋒當即打電話,向謝東來報告基本情況,得到首肯後,又跟當地刑警隊長商量一番。
商議決定剷平這個小山坳,然後在盜洞上面砌一間石屋,刑警隊長當即派手下著手去辦。
不久後,兩輛警車載著華鋒等人和兩名盜墓賊返回縣公安局。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傍晚時分,姜洛和華鋒找了個小酒館喝酒,完成任務後,華鋒心情放鬆多了,一杯接一杯地喝,獨自幹盡一瓶白酒。
姜洛對酒不熱衷,陪他喝了幾杯,就開始吃菜。
“老大,你們接下來去哪兒執行任務?”,姜洛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先休息幾天,再接新任務”,華鋒一張嘴,就噴出濃烈的酒氣。
“哦,那我先回海州市一趟,向家裡報個平安。”
華鋒點點頭,“行,別忘了代我向伯父伯母問好。”
“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姜洛凝視華鋒的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以往華鋒喝醉都不至於失魂落魄,今天這麼頹廢,肯定心裡有打不開的結。
華鋒嘆了口氣,醉眼迷離,“我愛上一個女人,前幾天鼓足勇氣表白,但她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