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殺人立威(1 / 1)
夜深了,燈熄了。
楚雲煙躺在席夢思大床上,香豔的玉體在粉紅輕紗床幔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倏然,一隻蓮藕似的粉臂從床沿劃了下來。
星眸半開,一道精光落在姜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姜洛半躺在沙發上,故意側著身子背對楚雲煙,緊閉雙眼,有意地抵擋春色誘惑。
“水,我要喝水”,一聲夢囈在房內迴盪,完全是小女生的撒嬌語氣,比楚雲煙平時說話溫柔百倍。
“小洛,你幫我倒杯水。”
姜洛本想佯裝聽不見,但心裡過意不去,還是站起來,從飲水機倒了杯溫水,隔著輕紗床幔倒過去。
楚雲煙緩緩坐起來,裹在肩膀上的輕紗一下子滑落到雪白大腿上,遮住了最神秘的黑森林,僅穿蝴蝶文胸的上半身卻完全袒露出來。
“雲姐,水來了。”
姜洛只看了一眼,就禁不住熱血沸騰,口乾舌燥,為了不犯原則性錯誤,只好先放下水杯,跑到飲水機前面,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冷水。
一仰頭,咕嚕咕嚕地喝下肚,又長舒一口氣,才壓制住體內的邪火。
楚雲煙撲哧一笑,端起水杯優雅地喝水,胸脯時不時向上一聳,紫色的蝴蝶紋在淺色紗幔中尤為醒目。
姜洛喝完水,連忙躺在床上,佯裝酣睡,還打了個呼嚕。
楚雲煙沒再逗他,玉指請撥,將水杯擲到紅木桌上。
清晨,霧氣濛濛,東方升起一抹魚肚白。
姜洛連忙翻身起床,忐忑地看了席夢思大床一樣,楚雲煙美眸緊閉,呼吸勻暢,睡得很熟。
他輕手輕腳地往外走,開啟門,一股森寒之氣撲面而來。
抬眼一看,一把黑亮如墨的彎月形大刀懸在頭頂,壓在髮際之上,刀刃鋒利異常,只怕向下一切,就能削掉腦袋。
一個金黃色的鉤子點在左胸處,他有預感,鉤子上肯定塗了鶴頂紅之類的巨毒。
除此之外,還有三把精光閃爍的靈劍,兩把改造後的升靈槍,全部對準他的前胸。
姜洛左眼皮跳了一下,明顯不是好兆頭,皺著眉頭問:“諸位英雄,你們想幹什麼?”
手持金鉤子的那位小哥很是俊朗,但瞪著眼,撇著嘴,面孔有幾分扭曲,白瞎了一副好皮囊,此時他喝道:“臭小子,你睡了我們的女神,我們當然要找你算賬。”
“對,今天不扒了你們的皮,老子誓不為人”,說話的這位大叔兩鬢微白,滿臉褶子,一看就是年近半百,居然也妄想老牛吃嫩草,和小夥子們爭奪愛情。
姜洛有些無奈,解釋道:“誤會了,我是她弟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扯淡,你以為我們是瞎子?你小子長得其貌不揚,哪一點像楚女神?”
姜洛不禁好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說醜。
“我是她乾弟弟,但比親弟弟還……”
“呸!乾姐,乾弟,不就是那麼回事兒,真以為我們傻啊”,鉤子男向前一吐,粘稠而晶亮的唾沫噴到姜洛的衣服上。
雪白的襯衫沾上一口唾沫,相當於鮮花插在牛糞上,姜洛頓時握緊拳頭,急轉靈力,怒道:“既然你給臉不要,就別怪我狠心。”
說完,他身形微微一動,體表像噴泉一般,灑出一股強大的靈力,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護體結界。
緊握的拳頭忽然攤開,又伸出兩根細長的手指,朝鉤子男的兩眸戳去。
“咔咔!”
只聽兩聲脆響,彷彿小孩踩扁了氣球一樣乾脆,兩個眼球在瞳孔中被戳扁,兩股鮮血驟然淌下,姜洛收手向後一甩,帶出兩條淋漓的血線。
虛張聲勢的鉤子男疼得嗷嗷直叫,手一抖,黃金鉤子掉在地上,他捂住雙手,開始痛苦地抽泣。
“我的眼睛……”
另外四人愣在原地,瞠目結舌,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弱了一半,眼睜睜看著姜洛暴虐鉤子男,屁都沒放一個。
姜洛目光一凜,掃了另外四人一眼,“你們想一起上嗎?”
半百老頭收回彎刀,哆嗦道:“上什麼?我們……不認識他。”
這老傢伙說完之後,拔腿就跑,一溜煙衝出聚賢莊,另外三個小年輕也向四周跑去。
縮在牆角的鉤子男渾身顫抖,雙臂的肌肉卻鼓了起來,振臂一揮,猛然撲向姜洛。
他儼然一頭復仇的獵豹,氣勢洶洶,甚至抱了必死的決心,只求一時痛快。
然而,還沒衝到姜洛身邊,喉嚨上插了一把匕首,一刀斷喉,徹底嗝屁了。
姜洛還沒動手,敵人已經倒下,正納悶是誰仗義相助,忽然看見一團模糊的影子停在樓道口,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薛寧,謝謝你。”
薛寧轉了好幾圈,速度才慢下來,倚著欄杆笑道:“別客氣,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幫你是應該的。”
鉤子男倒在地板上,頭差點碰到木質欄杆,鮮血從喉嚨中狂湧而出,從邊沿處滴滴嗒嗒往下落,好像下雨一樣。
幾個客人正在一樓大廳吃飯,看到這一幕都拍著桌子叫嚷。
聚賢莊本就是溝通秘境和俗世的三不管地帶,來此居住的沒一個是普通遊客,大多是古武者、異能者或修士,再不濟也是地下幫派的老大。
見慣廝殺的一夥人,根本不在乎突然死了個無名小卒,但很在乎吃早餐的心情被影響。
賬房先生瞅了姜洛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趕緊打掃乾淨啊。”
姜洛問道:“屍首怎麼處置?”
賬房先生翻著白眼,說:“挖坑埋屍,生火焚屍,嫌麻煩的話,往儲物戒一扔,你這麼大的人,需要我提醒怎麼善後嗎?”
“哦”,姜洛掏出一瓶高強度的化骨水,灑在鉤子男的身上,一股濃酸味頓時嗆得人流淚,與此同時,鉤子男身上浮起一個個大若黃豆的氣泡。
氣泡一崩,鉤子男身上的肉就少了一大塊,連骨頭也凹下去,沒多久只剩下骨頭架子。
薛寧到廚房,借來墩布和一大桶水,準備清理地板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