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惻隱之心(1 / 1)
小蓮輕輕皺起眉,美目輕眨,嬌嗔道:“姜供奉莫非嫌我醜,不配伴你左右?”
“不,你一點也不醜,即使是青樓的花魁,跟你比也略遜一籌”,姜洛笑道。
小蓮俏臉漲紅,跺了跺腳,轉身回到季東赫身邊。
季東赫又搖了搖摺扇,不死心地說:“姜供奉,你不妨明示,到底喜歡哪種型別的美女,我一定給你找來。”
姜洛伸手一指衣衫襤褸的小丫頭,問道:“這孩子是誰?”
季東赫微微一怔,沒想到姜洛口味這麼獨特,回道:“她是小蓮從東街買來的小奴隸,到府中不過三天。”
原來她是買來的奴隸,難怪穿得破破爛爛,渾身毒瘡無人醫治。
姜洛頓起惻隱之心,抓住小女孩的袖子,往上一擼,沉聲道:“才三天就打得皮開肉綻,下手夠狠啊。”
小女孩兒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姜洛,眼中滿是好奇和意外。
“姜供奉,這丫頭本就是奴隸,手腳又笨,我一氣之下才……”
小蓮說到一半,被自己公子惡狠狠瞪了一眼,連忙住嘴。
“季公子,你不用費心找美女服侍我,我看這孩子就挺好,把她送我吧。”
季東赫懷疑自己聽錯了,特意搓了搓耳垂,尬笑道:“姜供奉,你是認真的?”
如果這個小奴隸長得很水靈,人見人愛,姜洛愛好蘿莉,收了她倒不奇怪,但她長得這副尊容,哪個正常男人會動心啊?
姜洛點點頭,十分認真地說:“我沒開玩笑,把她交給我吧。”
“好,她以後就跟你了”,季東赫一指那奴隸,“還不快謝恩?”
小奴隸遲鈍地跪在地上,給姜洛磕了幾個響頭,卻一句話也不說,可能不會說話。
姜洛把她攙起來,安撫道:“別怕,以後沒人打你了,我這就為你療傷。”
小奴隸點點頭,眼神中滿是感激。
小蓮憋了一肚子氣,掉頭就走,自從搭上金東赫之後,她賠過好幾位長老,在季家混得如魚得水。
萬萬沒想到,姜洛好似睜眼瞎一般,對髒兮兮的小奴隸百般憐愛,卻不肯多看她一眼。
姜洛的所作所為,傷了她作為女人的自尊。
季東赫也沒料到會這樣,朝姜洛抱了抱拳,起身告辭。
“哈哈哈,東赫這個棒槌,美人計失效了,看他以後還犯不犯賤”,季東海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季東陽也陰笑道:“這小子幹正事兒不行,溜鬚拍馬倒是有一套,真丟他爺爺的臉。”
“小陽子,過來一下”,姜洛拉長聲音,叫道。
兄弟倆趕緊停止說笑,季東海運轉靈力,把火加旺,季東陽飛入院中,落在姜洛身後,應了句,“我來了,您吩咐就是。”
姜洛從儲物空間掏出幾株乾枯的藥草,然後提起筆,在宣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一個藥方。
“藥方共需十種藥,目前我有三種,你趕緊備齊另外七種藥草。”
季東陽看了眼小奴隸,心中一驚,沒想到姜洛如此善良,肯為一個奴隸如此費神。
轉念一想,姜洛從季家人手上要了這奴隸,用季家的人力物力為她療傷,從頭到尾只動嘴皮子當好人,感動個屁啊。
“供奉,這上面的字,我認不全”,季東陽窘迫道,他說的是實話,秘境通用繁體字,而姜洛寫的全是簡體字,多少還是有些不同。
姜洛也意識到這點,一把撕碎藥方,道:“算了,我跟你說一遍,你記清了。
還魂草三株,天山雪蓮三兩,冬蟲夏草五株,硃砂蓮半斤,靈芝三兩……”
季東陽認真記下藥方,飛身而去。
“你叫什麼名字?”,姜洛和顏悅色地問小奴隸。
“小鳳,鳳凰的鳳”,小奴隸意外地開口,看來不是啞巴。
“名字不錯”,姜洛按著她的肩,讓她坐下。
“你從哪裡來,修煉過嗎?”,姜洛好奇地問,因為試了三四次,也沒發現女孩兒體內有靈力。
女孩兒搖搖頭,一言不發,茫然地看著姜洛。
姜洛嘆了口氣,又問:“你今年多大?”
如果她年紀尚小,倒是來得及洗髓,在這個世界,無法修煉只能任人魚肉。
好人做到底,姜洛像徹底改變女孩兒的處境。
“十一”,她口齒不清地說。
“還來得及,你願意跟我修煉嗎?”
“願意,大哥哥,你叫什麼?”
“我叫姜洛,既然想修煉,你今後要刻苦些,資質一般,底子薄弱,只能靠後天努力。”
姜洛把手放在女孩兒頭上,為她捋了捋頭髮。
“肉燉熟了”,季東海熄了火,朝外面喊了一聲。
“全端出來,我和小鳳要就餐”,姜洛吩咐道。
季東海的反應和兄長一樣,難以相信姜洛竟會對一個髒兮兮的小奴隸這麼好。
不一會兒,兩大鍋肉湯端到石桌上,還有兩個大海碗,兩雙銀筷子。
姜洛先給小鳳盛了一碗肉湯,道:“吃吧,吃飽了好洗髓,你體質偏弱,至少要泡一天一夜。”
小鳳哽咽了下,乾瘦的小手端著碗沿,低聲道:“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
“以後我會盡量保護你,你也要爭氣”,姜洛溫和地說。
“嗯,我會的”,小鳳應了一句,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肉喝湯。
中午時分,兩人將肉湯一掃而空,季家兄弟已經準備好木桶和熱水,把十種珍貴草藥投入沸水中。
姜洛帶小鳳走進屋,關緊房門,道:“你一會兒脫下衣服,跳入水中,什麼也別想,最好清除一切私心雜念。”
小鳳看了看滾燙的沸水,縮了縮肩膀,明顯怕燙。
“別擔心,藥浴其實不燙人,不信的話,你先伸手試試。”
小鳳將信將疑,用手指頭碰了碰五顏六色的藥水,覺得不燙,立刻把整隻胳膊伸進去。
剎那間,胳膊上毒瘡全部破開,流出黃澄澄的膿水。
小鳳驚喜地跳了起來,立刻脫下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姜洛面前,然後踩著木凳,跳入水桶中。
可能由於年紀太小,她還不知道男女之防,臉上沒一點羞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