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新娘跑了(1 / 1)
清冷的劍光綿延數米,一下子震飛密密麻麻的昆蟲。
菜花蛇也有所顧忌,不再往前爬,而是停在原地,高昂著蛇頭看著張小海。
張小海又晃了晃手腕,鈴鐺再次作響,菜花蛇連忙四散奔逃,小昆蟲也沒過來,空中卻出現許多稻草人。
還有一些埋在地裡的麥稈子,破土而出,飛到半空中,以神奇的速度凝結為稻草人。
稻草人們邁著穩健的步伐,朝姜洛走來,居然毫不畏懼凜冽的劍光。
姜洛微微一怔,沒想到吊郎當的張小海能使出這招,不過很快想通原理,朝洛初然眨眨眼,“媳婦兒,該你大顯身手了。“
洛初然點點頭,雙手結印,原地轉了個圈,大喝一聲,一股靈力勃然而發,瀰漫四周。
剎那間,正在進攻的稻草人僵直不動,跌落在地,緊接著黃橙橙的麥稈成了暗灰色。
四人附近的玉米,瞬間倒了幾十棵,青翠的葉子轉為枯黃,剛成型的玉米棒子也失了大半水分。
張小海駭然變色,本打算下一步用玉米攻擊姜洛兩人,見洛初然玄功奇妙,只好打消主意。
“怎麼會這樣,你到底用了什麼法術?”
洛初然笑道:“不告訴你,我勸你還是消停點,別再折騰了,這些小東西根本攔不住我們。”
張必清雙目放光,直勾勾地盯著洛初然,“原來你是木靈聖體,妙哉妙哉。
小海,如果這女的跟你雙修,你一定會突飛猛進。”
張小海結巴道:“可我心裡已經有人了,而且她……有男朋友。”
張必清瞪了他一眼,拂塵一抖,射出三道青光,直逼姜洛前胸。
姜洛從他口中聽到雙修二字,氣得七竅生煙,喝道:“做你孃的春秋大夢,敢惦記我媳婦兒,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洛初然也怒了,轉了轉儲物戒,以最快的速度掏出靈劍。
“轟……”
靈力噴薄而出,捲起張必清的拂塵,又纏住張小海的鈴鐺。
剛一交手,三清教的爺倆就落了下風,臉上滿是不甘和驚詫。
張必清還算沉得住氣,張小海完全慌了神,掏出五個法器,咒語念個不停。
這些法器都是三清教看家的寶貝,威力不小,但施法者張小海修為平平,而且同時運轉多個法器,互相抵消,威力大打折扣。
姜洛冷冷一笑,嘲諷道:“張老道,你還是帶他滾犢子,別丟人現眼了。”
張必清臉紅似火燒,一把拽住張小海,道:“走。”
“哪裡走?”,姜洛讓他們滾,只是調侃,來龍去脈還沒搞清楚,哪能輕易放過他們?
“爸,你快看,三叔家的玉米倒了一片,地裡有四個人“,一個半大小夥扛著鋤頭往這邊跑。
一箇中年男人扛著鐵鍬,跟在小夥身後,也喊道:“這是哪個王八羔子乾的缺德事兒?我三弟好不容易種點糧食,你們真忍心破壞?”
就在他們喊叫時,三清教兩人已經半截身子縮排土裡,姜洛這才看清楚,張必清拽住張小海,不是想帶他走,而是看中他的土遁神速。
說來也奇,張小海修為不高,僅和洛初然平手,雙腳一探進土裡,周身靈力狂湧,姜洛兩人的靈劍甚至不能靠近他一尺之內。
剎那間,兩人的頭已經沒入土中,不見影蹤。
“呸,兩個孬種,打不過只會逃”,姜洛無奈地大罵,暗恨自己以前熱衷於血遁,忽略了土遁法。
其實,這也不怪他,土遁門檻實在高,沒有土屬性的人土遁,耗時長,效果差,破綻多。
洛初然驚道:“張小海土遁這麼牛,莫非是土靈聖體。”
姜洛恍然大悟,“有可能,不然憑他那小樣兒,怎麼可能被三清教當成寶?”
還有一層意思,姜洛心裡明白,但沒說出來,木靈聖體和土靈聖體都是得天獨厚,萬里挑一的修煉奇才,如果雙修的話,對彼此都有好處。
但洛初然是他媳婦兒,別說一個張小海,就是太虛秘境的幾大天尊想搶,他也絕不相讓。
那對父子跑到田壟,各自揮著鋤頭和鐵鍬,罵道:“剛才那倆人跑哪去了?你們是不是挖地道了?”
姜洛掏出幾百塊錢,往前一遞,“收下錢,你們就當啥也沒發生吧。”
說完之後,姜洛拽著洛初然,揚長而去。
父子倆嚇得目瞪口呆,同時揉揉眼,掐掐胳膊,感到極大的痛感,才確定自己沒眼花。
“爸,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快走,回家報警”,中年人叫道。
“不行,他們也沒幹什麼,警察不會管的,這點莊稼總共不值幾百塊。”
兒子年紀雖小,分析地卻在理。
中年人狐疑地看看四周,越看心裡越發毛,拽著兒子衣角,道:“那就不報警,我們先回去,跟你三叔說說這事兒。”
姜洛剛飛出玉米地,別在腰間的黃色符紙竟無風自動,刷拉拉地往上飛,一脫離姜洛的身體,就燃燒起來。
低頭一看,地上起了個小土包,姜洛向下一躍,朝小土包猛揮一拳,拳頭未落下,土包就平了。
張小海跑得真快,一時之間,姜洛竟拿他沒轍。
“小洛,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洛初然問。
姜洛想了想,三清教那倆玩意兒肯定不會離開杏花村,沒準藏在哪個土堆裡。
張小海是土靈聖體,最起碼能在土中待半個月,但張必清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說不定幾個小時後,就跑出來透口氣。
他們留心搜尋,抓到張必清的機率很大。
“我們先找找看,地毯式搜尋。”
“嗯”,洛初然點頭答應。
兩人落在地上,徒步而行,從村東走到村西,始終低著頭,仔細留意地面的情況。
可惜,到了日落西山,還一無所獲。
幾個年輕人急匆匆地朝農家樂跑去,口中高呼,“不好了,新娘子跑了,我們快幫方正找人。”
姜洛有點發懵,拽住一個小夥,問道:“誰跑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小夥猶豫道:“你是我們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