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府招生(1 / 1)
清晨,小鳥一陣鳴叫,遠方投來一束晨曦,在石屋裡,橫七豎八躺在床上的蘇澈撓了撓肚皮,砸吧砸吧了嘴巴子,一臉痴笑。
清晨的大鎮充滿活力,公雞在咯咯大叫著,吵得不少人醒來。
一隻棕色麻雀吱吱中飛到了羅府大院,飛進了石屋,竟停留在了床上的蘇澈肚皮上,它搖頭擺腦,突然就一啄子打在蘇澈肚子上!
“啊!”蘇澈大叫,一拍肚子,睜開了眼睛。麻雀卻撲哧著翅膀飛了出去。
蘇澈有點不滿地望著那隻麻雀,緩緩坐起了身,順勢伸了個足足的懶腰。“啊哈——”他哈掉了起床氣,揉了揉眼睛。
“……”望著窗外的青天,他微微有些發呆。
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小王爺被妖怪附身,還好被他喚醒了意識,可蘇澈也非常擔心那個妖怪會不會再次作祟。那之後他把自己遇見妖怪的事給小王爺說了,然後兩人就著手於弄掉那隻黑鐵手,可卻忙活了一晚上也沒效果,它簡直刀槍不入。
最後小王爺冷靜說;“沒事,我的手能正常活動,以後只要用長袖遮擋住別人應該就看不出什麼異常。”兩人才分開。
蘇澈長出了一口氣,撓了撓頭穿上了白色褐色相交的外套,這外套也有補丁,是當年的小王爺穿的,給了他。至少這衣裳沒昨日的那僕人布衣破舊。
蘇澈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什麼。
想著蘇澈還稍微有點恍惚,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脫離了以前每天掃地、打掃房間的無聊日子。
昨天他沒問李叔詳情,這下早起了,要找他好好了解清楚!
蘇澈穿了條黑色牛仔褲子下床,一陣洗漱,洗了把臉,終於感覺到精神了些。
他弄完了這時又看向了灶上的“湯鍋”,目露思索。準確來說,這是叫什麼“寒梅零號機、簡稱寒梅”的東西。蘇澈清楚記得昨晚那個妖怪說的話。他認真看了看,沒有去管它。
“雖然昨天用它煮的飯菜很好吃,但這可是妖怪用的東西!我還是不要瞎弄的好。”
蘇澈整理好面容,平復心境,出門後略微帶著興奮去往羅府李管家的住處。
……
羅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石子路通暢,不一會蘇澈就穿過一些碎石地帶、花草地,來到了李管家寢室門前。這間屋子外面有著關的緊實的木窗,和長長木走廊,除此之外就是一三米寬的大門。
蘇澈看了看四周的小假山、大樹等景色敲了敲大門,喊道:“喂?李叔!李叔你醒來沒?”
房屋內先是一陣沉默,然後響起了腳步聲。
“嘎吱——”木門開啟了一扇,穿著紅黑勁裝的李管家看著蘇澈微訝:“蘇澈?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嘻嘻……”蘇澈頑皮笑著,充滿希翼的目光望向李叔。“李叔,我是來找你搞清楚那個玲瓏劍府的招生的,你昨天不是沒說清楚麼?”同時他心底也詫異,李叔居然這麼早就穿好了衣服?
“哦,這樣麼…昨日你還很寡言啊。”李管家吐了口氣道:“那你跟我來吧,我們邊走邊說。”李管家關門帶著蘇澈走起來。
一片片樹叢落後,蘇澈奇異地出聲問:“李叔,你不用洗漱的麼?”他很是奇怪。
“我……已經洗漱過了。”李管家淡淡說。
梨落院是一處長著顆大梨樹的小院,一旁有著小湖,兩人路過,見慣了這景象。
“蘇澈,此番我對玲瓏劍府瞭解得不多,只知道它很有名。而現在是在招收第一百七十二分館的苗子。”李管家邊走邊說,直視前方。
“一百…多?”蘇澈驚訝,“玲瓏劍府很大吧!”
“……其次是招生要求,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李管家眨眼,淡淡道:“差不多就是,13歲以下有著成年人一般力氣,或者劍術尚可的程度。”
聽李叔有點無所謂的語氣,甚至連蘇澈都有些覺得這很簡單。他心中微微喜悅。“李叔,那我怎麼樣?我應該也可以吧?”
“……你?”李管家瞥了眼蘇澈,藐視他。此刻兩人走到了羅府前大院。
“你快算了吧,力氣只有成年人的六分之一差不多,也就10磅力左右。”李管家毫不留情地打擊著愕然的蘇澈。
“而且,你壓根沒練過劍,那麼一個月後的招生比賽你肯定透過不了!”李管家居然有些幸災樂禍。這令蘇澈受到極大打擊,一陣失落。
“還有,昨天那些鄉親說的這個劍氣劍痕,也完全是瞎扯,你哪有什麼和劍的緣!就是個小屁孩罷了!”李管家瞥了眼地上的痕跡微微搖了搖頭。
蘇澈撓了撓後腦勺,注意到李叔話語中的重點,問道:“李叔,一個月後的那個招生……居然還有比賽麼?我……該怎麼辦?”
“是有比賽,據說方圓十萬裡的有天賦孩童都要參加這個大比,最終會篩選前一百名。為了能進玲瓏劍府,他們也是趨之若鶩啊。你這個普通小孩肯定一上去就被人家一劍撂倒了。”李管家摸著下巴,冷笑看著蘇澈。
“方圓十萬裡!”這令蘇澈一陣不安,發毛。他就是個頑皮熊孩子!掏鳥窩那種的。
他怎麼可能跟那麼廣的地方,那麼多傢伙打鬥?他啥都不會啊!就算從現在開始就從零練習,也肯定是個半吊子!
他拉攏著一張臉,心裡卻又是很害怕。
只能求助般的目光投向了李叔,“李叔……我該怎麼辦?”
李管家微微思忖,考慮道:“額……我也沒什麼法子,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之後再談,現在有可是有一道難題呢!”
蘇澈迷惑:“什麼難題?”
“報名!”李管家目光平淡,“蘇澈!你可得先能報上名啊。”
“玲瓏劍府很嚴格。你的來歷……可有點難辦哦。”李管家微笑,摸了摸蘇澈的頭。
“……”蘇澈蹙著眉頭,有點不爽李叔的冷落。“那我能怎麼辦嘛!我也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