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三十四)失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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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龍與高明也常常來電,只是他們一次都沒有與張雲兒接透過。因為他們時不時地打過來,可張雲兒的手機總是關機。那兩男人,整天失魂落魄似地。心無處可系,情無處可託,愛無處可牽。

他們分別跑到張雲兒的家裡找她,可是,張雲兒家除了有保姆在,沒有張雲兒的影子。他們也焦急地向保姆打聽張雲兒的去向,保姆只聽張雲兒的,怎麼肯將雲兒的訊息隨意透露給外人呢?她裝做什麼均不知道,回答得也巧妙:“我只知道她出去學習了,去了哪裡?需要多久?我一概不知道!”兩人只好悻悻而歸。真地就象被挖了心似地痛苦著!思念著!猜忌著!被濃烈的醋意煎熬著!那種感覺,比丟了任何寶貝都痛心疾首!他們唯有一遍遍地在腦海裡翻尋與張雲兒相處的甜蜜記憶,讓美好的記憶撫摸思念的疼痛,舔去心尖受傷所滴的血!

高明近來脾氣變得很暴躁。他回到家,一見著肥胖笨拙而又滿臉皺紋的老婆,便氣不打一處來,滿腔地厭惡溢於言表。他陰沉著凶神惡煞的臉,低垂著鬆弛的眼皮,很不情願地很不開心地回家。老婆看他臉色不對,識趣地給他端茶送水服侍著,他不耐煩地揮揮手,“走遠點,別老在我眼前晃悠!討厭!”胖女人只得姍姍地撅著大屁股出去了。

高明煩躁不安,被心裡的失落感折磨著,幹什麼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提不起勁。他慵倦地癱到沙發上,開啟電視,看新聞,接著看連續劇,可其實畫面上的內容,他什麼都沒看進,腦中一片混沌,心煩意亂。但他還是把電視直看到凌晨,電臺與觀眾說再見,他才感覺雙目疲倦,倒頭睡去。

近階段在法院,高明處理院中事務,也都簡單粗暴,不留情面,令同事們驚奇地刮目相看,同事們誤以為他進入更年期,心情煩躁,大家寬容地予以理解,一笑了之。高明深深地咀嚼著相思苦,體驗著失戀恨。情緒低落,神態恍惚,煩躁不安,心境極差!

趙龍則在魂不守舍地工作著。談判桌上,沒有了張雲兒的陪伴,他的生意一落千丈。聘請別的翻譯,談生意的技巧不如張雲兒那般嫻熟!技能不如張雲兒那般精湛!老外精密地盤算,狠命地壓價後,心不在焉的趙龍一而再,再而三地虧損了。他的原始資本積累被一點點,一筆筆地賠進去。他要填補漏洞,需要外出借債。人們說“運背時喝水都塞牙,一根草都能打破腦袋”,此話一點不假!趙龍偏偏在這時資金鍊出了問題。他苦不堪言,煩不勝煩,忙於四處借債填補漏洞,過著拆東牆補西牆的日子,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分分秒秒不得安寧!

每當有電話過來,趙龍總是心虛地盯著號碼,膽顫地緊急在大腦中搜尋,這是哪位債主或哪個銀行追債呢?是,就不接!裝成手機不在身邊!確認不是了,才敢接通電話。而追債的人們也都老奸巨滑!他們見老號碼打過去,趙龍熟悉不接電話,便常常換著新號碼打來,變著方式追債。這樣,趙龍防不勝防了。

趙龍被一個個債主追得六神無主,心力交瘁,如坐針氈,焦頭爛額!

人們常說,被女人輕視,甩包袱的男人,是窩囊的象徵。這樣的男人會輕視自己,厭惡自己。漸漸地發展為厭棄世俗,厭棄朋友,厭棄親戚,厭棄社會。最後一蹶不振!

趙龍就是那樣一位倒黴蛋!他日夜被生意上的失敗折磨著,顫顫兢兢過日子。

多次討債無果的銀行,毫不猶豫地一紙訴狀將趙龍告上了法庭。趙龍急得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他驚慌失措地找到當律師的朋友滕興強,全權委託他幫助自己打贏這場官司。

滕興強按照潛規則,向趙龍要了五條中華,五份茅臺,每份兩瓶,說是庭長、院長、審判長等需要打點。

約在一家星級飯店吃飯時,把那幾位喊上了。案件的處理方案,由幾人在包廂裡的飯局上商量妥--讓銀行拿趙龍的產品抵債!價格可以在原出廠價的基礎上上浮50%!銀行如果同意,就立即執行;銀行如果不同意,就一直拖著,直到同意為止。

銀行行長原本以為,法院會為原告方積極爭取,歸還資金,免除國家財產遭受損失。沒料到,案件審理過程中,法官一步步似乎透露出,被告已經沒有償還能力,連連虧損,負債累累,瀕臨破產的資訊。如果銀行不肯要被告的產品抵債,那麼最終將會一無所獲!被告根本無法償還本息!銀行的賬面上會永遠醒目地用紅筆記載著利潤虧損。

法院處理很公平、公正,由原告表態:是要產品?還是不要產品?

銀行行長權衡再三,迫於現狀,只得低頭,他示意律師,同意要產品!哪怕那是一堆垃圾,堆那兒總比什麼都沒有強啊!只要在我交賬時,物有所值轉交下一任就行。別的,我管不了那許多哪!

這樣,趙龍的五百萬元貸款,在法院的反覆切磋下,判決如下:鑑於被告連年虧損,瀕臨倒閉,行將破產,現將被告方抹除利息,判其歸還本金,以資抵債。原告若有異議,請在十五日內,向高一級人民法院提起申訴。這樣的處理結果,順利解決了積壓在倉庫裡一年多的產品,使趙龍終於能夠稍微喘口氣了。

擺在趙龍眼前的,還有向個人和友好單位借的債。他們也一個緊似一個地跟他催要債務呢!這日子,簡直沒法過啦!“唉!”趙龍惆悵地長嘆口氣。

張雲兒得以輕鬆甩脫兩個煩人的男人,好不爽快!她自由自在,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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