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十九)別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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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的人共度的美妙光陰,總是一瞬即逝,彷彿消磨得特別地快。對劉佳琦和張雲兒來說,這次的旅遊,是他們感情發展的質的飛躍,也是他們新生活的起點.在不長的兩天兩夜中,他們從相交到相知,從生疏到熟悉,從相濡以沫到心心相印,由身到心進行了徹底地交流。交流把原先的那點隔膜捅破了,演變成了身心交融.他們知道,從此往後,他們便變成了一個人,同呼吸,共命運。是手足之情,肝膽相照,撇下誰都不成,離開誰都難以存活的那種相互依存。
在分別的這一夜,他們誰也不提別離,怕觸及傷痛,怕因留戀而傷感,但誰都想到即將別離。他們彷彿唯有最後的一面相見,拼命地向對方索取愛戀。象第一夜一樣,他們做了三次:第一次劉佳琦好;第二次張雲兒好;第三次兩個人共同飛向雲霄。
早晨起床,他們端詳對方的時候,發現各自都瘦下去了一圈--累的!
劉佳琦對張雲兒開玩笑地說:“誰說人減肥需要吃藥啊?多來幾次這事不就行啦!”邊說,邊做著誇張的示範動作。張雲兒斜了他一眼,怪道:“沒正經!”劉佳琦笑:“沒聽說過啊?床上君子,床下小人嘛!”說著上前捧住了張雲兒,又要親熱。張雲兒推拒著,強調:“身體要緊!日子長著呢!”
司機小郝象受到遙控似地,在適當的時間,恰當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笑吟吟地向市長打招呼,又恭敬而獻媚地一臉笑著向張雲兒點頭,對張雲兒直呼“夫人您早”。然後殷勤地拎上他們的隨身旅行用品,引導他們走出賓館。來到早已停放好的小車旁。
坐在車上的劉佳琦與張雲兒,一路竊竊私語,司機小郝故意開啟音響,塞上耳機,邊聽音樂邊聚精會神地開車。他象是市長的肚皮蟲,對市長的心思摸得透透徹徹地,他看得出市長對這個才色雙全的女子是動了真情,迷戀上了。他作為知情人,最好的做法是,裝聾作啞,守口如瓶,才能對自己有好處,市長才會看重自己的“人品”;重用自己的“才能”;將來,才有可能把自己安排到“合適”的重要位置上。跟在高官後面做事,重要的是,要會察言觀色,要八面玲瓏。俗語說得好“伴君如伴虎”,伴高官得有“度”。得懂得這行道、規矩。不可冒失,不可多言。司機姓郝,郝同好諧音,所以,人們常常稱他為“郝好”。
人說,“多情自古傷別離”,“離愁別恨最難奈”!劉佳琦對張雲兒有千絲萬縷的牽掛;張雲兒對劉佳琦有千纏萬繞的情懷!不出幾小時,便是各就各位,以後見面是何其艱難?劉佳琦察覺到張雲兒眉宇間的愁雲。揉捏著她的小手對她安慰道:“不要太傷感嘛,我會安排好,讓小郝去接你到該去的地方,我會在那兒等你。放寬心,樂觀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體恤地吻了吻張雲兒,接著說:“我的專線對你是開通的,但必須在約定的時間打給我。處於我的位置,你不清楚,每走一步都必須謹小慎微,周圍有太多雙眼睛,在四面八方時刻從暗處盯著我,副手對我這位子虎視眈眈,欷覷已久。我們的事,不能有絲毫把柄落入他們手中!不然,我幾十年的奮鬥便將付之東流……”張雲兒認真傾聽著,一一記在心中,並不時點頭,象個乖巧的小女孩……
車到院校門口了,張雲兒下車,故意別過臉,不去看劉佳琦。司機把她的行李拎在手中,體貼地幫她掛在肩膀上,理好包帶,回到車邊關好門,向張雲兒揮揮手,跑進了駕駛室,開上車走了。劉佳琦沒有下車!張雲兒看著車走後的煙塵,心中頓感茫然若失,十分酸楚。她眼中噙著淚花,但終於忍住,沒讓它落下來。
急速轉身,跑到宿舍,扔下包袱,扎到床上。她梳理著兩天來的情緒和經歷。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中膨脹著,使她對自己的被愛和愛有瞬間的陌生感,似乎是剛做了一場夢。迷迷糊糊間,她睡了過去。做了一個讓她心驚膽顫的夢。
夢中,李祥手拿一把帶血的大刀,追著她殺,她拼命地跑啊躲啊,可是那腿就是邁不快。她躲到哪兒都會被李祥發現。她急得滿頭大汗。李祥卻在越追越近,獰笑著舉刀對著她砍下來。躲避,已經來不及了,也無處可躲。她閉上眼,等死吧!心中只有著急的份,她扯開嗓子喊救命,卻發現喊不出聲來……她急啊!急醒了。原來是一個恐怖的夢啊!她擼擼額頭,摸摸身上,真地是滿頭滿身的大汗。
張雲兒翻身起床,洗把臉,定定神,暫且扔開兒女私情,該去教室溫習功課啦!這兩天為了盡情玩耍,把自己的職責拋到了腦後,太不應該啦!張雲兒動作迅速地收拾好書本等相關資料,步履輕快地向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