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五十六)創業(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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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創業(五)
閒雅芙蓉
莊之謙對在外面尋花問柳漸漸地不再滿足,他對以往那些送上床頭的小姐服務的記憶深刻著呢。他不希望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尋快活,在當今朝代,假清正有用麼?他覺得半點用也沒有。
莊之謙此刻站在林海的落地視窗,欣賞著深圳的美景。
深圳的氣候,不象內地,比較地溫暖,你看,那荷園美景,那青青的山,那碧綠的水,那街上各種膚色的如織行人;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那一家家園林美景,建築典雅、翠影婆娑、樓閣長廊、石碧清泉、小橋流水、奇花異卉、鳥語花香、四季常青,幽靜清雅。
莊之謙對著美景感慨,美景佳人,有美景沒佳人,實在是讓人掃興的事。此時此刻,他多想有佳人相伴,那樣做生意的熱情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莊之謙來到深圳,雖然時間不是很久,但為了適應這裡的人文環境,感受這裡的氣候,他已經玩遍了深圳的八大美景。
所謂深圳八景是:大鵬所城(大鵬所城),蓮山春早(蓮花山),僑城錦繡(華僑城),深南溢彩(深南大道),梧桐煙雲(梧桐山),梅沙踏浪(大、小梅沙),一街兩制(中英街),羊臺疊翠(羊台山)。
對八景,莊之謙有他的別於他人的體會,他覺得,景色美麗,有益於人的心情佳,心情佳有利於大腦思索敏捷,於是,很多棘手的難以決策的難事,在此地考慮後,多半是最佳的結果。
莊之謙的玩心可不是一般的重,他的生意之所以打理不好,與他好玩的性格,有著必然的聯絡。莊之謙玩女人,更玩其它刺激的遊戲。比如:乘氣球飛行;攀巖;衝浪;騎馬。他總覺得刺激了自己的動作神經,神經才不會麻木,對健康才會有益。
莊之謙的好玩,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但玩得盡興的同時,常常是忘了時間,忘了正常的吃飯時間。而莊之謙又並非是個省事的人,回到家,他會狂呼亂叫,把保姆喊來,侍奉自己吃飯。如果少有幾次,保姆還不便言語。經常這樣,保姆心裡便嘀咕開了。該敗的種,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弄這麼個敗家的人過來,當老子養哪!象這樣早晚敗在這人手裡。
恨歸恨,保姆又不想放在臉上,去得罪莊之謙。她是眼裡,覺得東家李祥是個實實在在的好男人,不言不語,沒有不良嗜好,守身如玉,是女人喜歡的好丈夫。而莊之謙是個浪蕩公子哥,是女人頭疼的角色。她終究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是:為什麼東家對那莊之謙那般忍讓?任由他肆無忌憚地瞎胡鬧?以前沒有莊來,家裡太太平平,安安穩穩,根本不會有半點麻煩,而現在他的到來,給自己添上的麻煩不斷。你看,半夜三更的才回來,讓自己睡覺都不得安穩。吃飯不守時間,讓自己反覆操勞。還有其它的,比如衣服髒了,房間亂了……嗨,沒法說盡了。反正都是給自己添麻煩!彷彿自己做保姆,真就低人一等,應配受他差遣似地。再說了,我拿的錢又不是他給的,他倒比老闆還要老闆呢!真是個討厭的人!
保姆討厭了他,總得想出個什麼點子,整他一整。這一天,莊之謙回到家,脫了一身汗臭的髒衣服,洗完澡,好不客氣地喊保姆,把髒衣服拿去洗。“給我洗洗乾淨啊!”他一臉不屑地呼喝著,生怕保姆聽不見似地。
保姆“恩”了一聲,極不情願地拿走髒衣服,浸入水中。
“過來!給我弄吃的,我還沒有吃飯呢!”莊之謙繼續呼喝著。
保姆遲疑著來到廚房,將吃剩的飯菜端出來熱了一下,喊莊之謙下樓用飯。莊之謙這天是匆匆去工商辦完事,而後抓緊時間出去玩了一把高空彈跳,並且,是拉了一位最近交上的女友一起去的。他之所以趕回家洗澡吃飯,是因為李祥交代,下午還有一個約好的會議,比較重要,自己必須準時參加。現在離開會時間僅僅半小時,所以,他必須趕緊著才行。
莊之謙三扒兩噎吃完飯,趕到會場時,會議剛好開始。原來,是關於稅務上交改為徵收增值稅的事!他拿好紅標頭檔案,努力聽這個那個上臺做宣傳報告,可惜只聽懂了一半。回去看看材料,才會徹底明白過來。他放好材料,心下也不著急。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疼了起來,他想忍一忍,可過了一會兒,感覺不妙,便手按肚子躬起身子尋找廁所,卻是拉了肚子。完了事時,才想起來,忘了找手紙。這下可尷尬了。他只好在那兒蹲著,等待下一位來如廁的人。真急人!偏偏沒有人來!莊之謙的腳已經蹲麻木了,蹲得久了,滿頭大汗。聽腳步聲,他知道,好不容易來了一人。他趕緊哼哼著,引人注意。還好,那人走過來,問他哪兒不舒服?看他臉色蠟黃,滿頭大汗的,趕忙去喊來幾個人,並叫了120,幫忙送醫院。到了醫院的莊之謙,正好將拉肚子的事告訴醫生。醫生持懷疑的目光,為他開了這個那個單子,做檢查。結果出來時,把他自己給嚇了半死,原來,他的血液已經化驗出了HIV抗體陽性。
醫生們神情緊張地通知了李祥,並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來醫院。同時,將莊之謙送進了隔離病房。一方面,選派專人去李祥的家,對莊之謙用過的用具,住過的房間,餐具等,進行全盤消毒,該銷燬的銷燬。一方面,將莊之謙的血樣,送疾控中心複查。
戴著眼鏡和寬大口罩的專家,對莊之謙的性伴侶情況進行了詳細的詢問,並由助手做記錄。
隨後,將與莊之謙有過性交往史的小姐找來,一一抽血化驗,嚴密排查愛滋病病源。由此牽出的亂性男女多達數千人。
莊之謙對自己即將來臨的末日,心中恐懼。他流著懊悔的眼淚,他弄不清楚,這病是從哪個女人身上染上的,他現在恨自己沒記住父母的話,“女人是禍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