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六十九)蠶食(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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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蠶食(一)

閒雅芙蓉

李祥答應了蔡建國的吩咐。丟下電話,他暗想,蔡哥真是心叉海啊,剛將觸角伸進了汽車行業,又想將觸角伸進房地產業了,這人的腦袋瓜子就是靈光,反映是何等迅速?我跟著他不會吃虧,他身為父母官,得利用我的臉、名義和手呢!好歹賺得的錢有我的一份,我且順著他去做。將來,這方寶地的“天下”必定是我們的!

李祥吩咐營銷部主任,去了解一下目前市場上的房價、建築成本、土地價格、銷售價格,並將每項資料精確地報上來。

傍晚時分,營銷部主任風塵僕僕地回來了,在幾個分部找著了正巡視的李祥。他將調查單取出來,恭恭敬敬交給了李祥。李祥穩穩地坐到一張椅子上,認真仔細地看起來。只見他由開始的皺眉到後來喜笑顏開,表情變化得好快。營銷部主任知道,看老總臉色一定是好事,心想肯定會表揚我了。果然,李祥問,這是跑了幾家房地產企業啊?五家大的,我是說,自己準備在這個行當進行投資工作,如果可以的話,哪家報價低,我用哪家。結果有兩家報價最低,於是,我把這個製作成表格,這樣便於整理、彙總資料。另外,我還將表的原件存在郵箱裡了,如果想用,就通知我一聲,立即發給你!

營銷部主任還就目前市場行情,房地產業發展前景,對李祥做了一番彙報分析。李祥一邊看,一邊聽,時不時地點著頭,以不掩飾他的讚許。聽完介紹,看完資料,李祥起來踱步,來到了營銷部主任的身邊,他滿意地拍著營銷部主任的肩膀,一疊聲地稱讚“好!好!好!”其實他的“好”,既有讚賞營銷部主任的意思,更多的是看到商機,看到新的賺錢之路的讚賞。李祥財來精神湧,腳底生風般離開了這個分部,鑽進汽車,一溜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撥通了蔡建國的內部專線,將自己的最新發現告訴了蔡建國。

蔡建國聽了聲調沉穩地答道“不出我所料啊”!“這樣吧,你想個辦法,去與那侯保西商談合作事宜,探他的口風,如果他願意與我們合作,詳細方案由我們書面與他坐下協商。”

李祥將電話打給了那位侯保西,說明了來意。侯保西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知道來者不善啊,自己逢著這樣的事,可是左右為難啊!答應吧,很明顯,減少的是錢,是直接利潤‘不答應吧,得罪了土地老爺,那“好日子”有你受的!真是難死了!

侯保西呲著他的暴牙,眨巴著他大大的漆黑的眼睛,呆愣愣地沉思了一刻鐘,這一刻鐘內,他的思想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是應允還是拒絕?如果拒絕,今後的生意場上,別說想去巴結蔡建國了,只怕是連自己那些殘羹剩飯式的市場,也會被擠出來地!如果應允了,那麼他們勢必會把一大批業務留待自己的公司去吃,利潤給那麼多人一分,是薄了不少,但生意大了,業務足了,是可以彌補這點不足的。

想到這裡,侯保西做出回過神來的樣子,彷彿恍然大悟一般說:“啊!歡迎!歡迎財神爺光臨本公司!我是求之不得啊!本人愚鈍,剛才沒有能夠回過神來,沒拎得清,望兄弟別見怪啊!”

李祥對侯保西的遲疑當然心中有數了,他嘴上裝模作樣地應付道:“感謝!感謝!別客氣!其實,我們的意思只是給出部分資金作為對貴公司的投資,每年年底分紅而已,我哪來那麼多精力參與管理啊?你還是象以前一樣管理自己的公司。”

他的解釋,讓侯保西吊到了嗓子眼的心重新落回了肚裡。侯保西覺得,這就好說啦!早說麼!害我虛驚一才場!如果是光投資,作為股東分紅,這是太好不過了!因為公司的贏利多還是少,只有我自己心中有本帳,至於財務上的帳簿,那全是為了應付各方檢查、交稅等而設立的,那些全是虛的,年底股東分紅,依據的是財務帳,在做帳前,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把能夠衝抵利潤的部分,儘可能多地抵上去,那利潤也便薄了許多,他們不參與管理,哪知道這裡的格曲經呢?想到這裡,他得意地笑了,嘴上還一勁兒地客套:“非常感謝兄弟的雪中送炭!兄弟我磕頭作揖拜謝了!”他嘴上這麼說,單手對著空中舞了幾下,然後客氣地與李祥約好書面協議的協商地點,告別。

隨後的幾天中,李祥讓公司秘書把協議草稿的模式弄了出來,他自己先對著草稿改得七零八落,讓秘書繼續整理出稿件,再改,如此三番五次地修改後,已經把對方給束縛住了。然後,李祥再將稿件出樣,拿去給蔡建國修改,這一改,協議明顯地對侯保西不利了。其中最主要的一條是,按照出資額的比例多少確定出資方在公司的地位,誰佔的股份多,誰就自然成為大股東,對這一條,任何股東都必須無條件接受、並嚴格遵守。

當侯保西看到該協議時,心中顫顫兢兢,有些不妙的感覺。因為他內心清楚,自己的資金實際上是空架子而已,當初東挪西借,甚至不惜坑人,賣了自己的舊房子,湊了一點錢,交了拍賣土地的押金,拍得了一塊地,然後,利用這塊地做招牌,去銀行抵押貸款,又大做廣告,宣傳該地段房屋的優勢,鼓動老百姓前來購買,老百姓交來的定金,剛好給我建房做本錢,房子建好後,再以房子做抵押貸款,還了前債,等房子竣工,老百姓拿了餘款前來領鑰匙,我才能夠將錢積下來還第二筆貸款。我的資金,是空的,那些小的工程承包者可都是我的債主呀!我只是有幾套建築用裝置而已!

侯保西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蔡建國正是摸準了侯保西的七寸處,才下了這著狠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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