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陪美女上廁所(1 / 1)
極品美女狠狠的瞪了陳鋒一眼,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不知道是地面太滑還是她喝醉酒的緣故,好幾下都摔到在地上,屁股都給摔紅了。
她坐在地上楞了一會兒以後,一臉羞紅把雙手伸到陳鋒跟前:“你……你還不把我扶起來?一個大男人怎麼一點度量都沒有呢!”
“……”
陳鋒真是欲哭無淚了,怎麼就碰到了這樣一個女人呢?這都算沒有度量的話,估計全天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有度量了。
不過他還是伸出手把她拉了起來,極品美女身上還是很乏力,整個只能貼在陳鋒身上才勉強可以站穩身子。
她身上那一對活蹦亂跳的小白兔不停的在陳鋒身上來回摩擦,又把陳鋒身體裡面那一股子慾望之火給挑逗了起來。
極品美女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地方不對勁,身體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皺著一雙柳眉對陳鋒質問道:“喂,你褲子裡面放著什麼東西?擱著我好疼呢!”
她這話讓陳鋒冒起一臉黑線,這特麼該怎麼說?難道說自己身上帶了一根棍子?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
陳鋒很清楚,還是繼續這樣下去,沒準一會兒就真的擦槍走火了,必須得把這妮子給帶到洗手間外面,不然就麻煩了。
決定好了以後,陳鋒一隻手搭在極品美女的香肩,另一隻手攬住她那柔若無骨的柳腰上,努力讓她保持平衡,小心翼翼的向洗手間外面走去。
可是剛走了沒幾步,極品美女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向後退,小聲的嘀咕道:“不……我不出去,我……我還沒有去洗手間呢。”
“女洗手間不在這裡,我帶你過去,你不能在這裡上洗手間,會被別人佔便宜的。”陳鋒扶著她,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不……不行了,我……我憋不住了,要……要出來了呢!”她用力夾緊雙腿,吐字都艱難起來。
陳鋒感覺自己有一點崩潰來,一個美女喝醉酒身邊連人都沒有一個,最後還讓他攤上這麼一個大麻煩,這他孃的都算什麼事?
看到極品美女臉頰羞紅,很難受的樣子,陳鋒知道她應該真的是快憋不住了,不過幸好現在沒人,陳鋒連忙幫她開啟一間廁所:“你速度快一點,要是被人發現就麻煩了,你明白嗎?””
“嗯”極品美女點了點頭,小心的邁著雙腿向裡面走去,剛踏出一步,腳下又一滑,幸好陳鋒眼疾手快又扶住了她,把她輕輕的推進洗手間。
極品美女進入洗手間以後,一臉羞紅的小聲說道:“我現在身上沒有一點兒力氣,你……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怎麼幫你?難道要我扶著你尿?”陳鋒腦海一陣空白,頓時口乾舌燥起來,這妮子哪裡是上洗手間,這分明就是在玩火。
“別……別磨蹭了,我……我快憋不住了,你快一點!”極品美女呼吸急促的催促道。
“好吧,既然你強烈要求,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陳鋒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回頭把擋門給關上。
極品美女見陳鋒進來以後,雙手很自然的摟住陳鋒的脖子,醉裡吐著香氣,陳鋒很老實閉上眼睛,雙手慢慢的向她身下滑去,很快就摸到了一條打底褲,陳鋒猛地吸了一口冷聲,一把將打底褲跟裡面的褲子脫到底。
整個過程中當然會有肌膚之親,陳鋒好像摸到羊脂白玉一樣,光滑柔嫩,彈性十足,讓他打了一個激靈,不停的深呼吸,努力把那股子慾望之火給壓下去,生怕一個控制不住,擦槍走火。
不知道是極品美女大大咧咧,還是喝醉酒,竟然讓一個陌生人幫她脫褲子,還單獨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
雖然陳鋒長得很帥,但是也不能順便就讓一個陌生人扒掉褲子吧?而且她還下意識樓主陳鋒的脖子,似乎他們是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侶一般。
不過也幸好遇到陳鋒這種正人君子,並沒趁機佔便宜,而是閉上眼睛轉過身子,不一會兒他耳邊就響起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引人遐思,他的鼻尖更是瀰漫起一陣刺鼻的味道。
極品美女肯定是憋急了,頓了很久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這可讓一旁的陳鋒受盡了折磨,身子的兄弟也開始舉手敬禮。
要不是他跟這美女不認識,他或許會亂性一次,但是對於一個陌生人,他幹不出那種違心的事情,更何況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也是一個守規矩的人,絕對傷天害理的事情。
就在陳鋒備受折磨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陳鋒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要是被進來上廁所的人發現男洗手間有女人,那他可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趕緊檢查了一下洗手間的門,發現關好了以後,心裡面頓時鬆了一口氣,俯下身壓低聲音對極品美女說道:“你現在最後不要說話,外面有人來了,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兩個都沒臉見人了。”
陳鋒以為會很難跟一個醉酒的女人溝通,結果下一秒極品美女居然點了點頭,臉頰還浮起一抹紅暈,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陳鋒看個不停。
進來的是兩名中年男人,應該也是喝多了啤酒進來放水,其中一名中年男人詫異的跟同伴說道:“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麼聽到有人在裡面小便?”
他同伴摸出一根香菸,點燃以後,猛地抽了一大口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這裡是男洗手間,在那裡小便不都是一樣麼?”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當然有道理,不然你以為這裡面是女人不成?”
“嘿嘿,我倒是想呢!”
“我看你想多了,好了,走吧,出去接著喝!”
很快,兩人走出了洗手間,走的速度很快,應該是拼酒去了。
兩人的談話讓陳鋒冷汗直冒,這當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兩個大男人討論這個蛋疼的事情幹什麼?吃飽了沒事撐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