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壞人做到底(1 / 1)
陳鋒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鬆手,好不容易有一次這樣的機會,要是輕易的鬆手,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況且現在都變成壞人了,當然要壞到底,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陳鋒手中的力氣不由的加大了一些,那有一對帶有彈性的小白兔被陳鋒揉變成各種造型,顧筱竹忍不住輕推了陳鋒一下:“把你的鹹豬手給拿出去,不然我就生氣啦!”
顧筱竹話還未落音,一把將身旁的棉被給蓋在身上,把陳鋒那一隻鹹豬手給推了出去。
陳鋒臉上掛著一絲有意未盡的表情,腦海裡面不停的浮現出之前那一幕,特別是顧筱竹那一對柔軟而細膩的小白兔,讓他爽到了極點。
“你……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現在怎辦?”陳鋒突然想起今天晚上還沒有地方睡覺,又被顧筱竹這樣一弄,那就更加睡不著了。
“我才不管你呢,你自己看著辦!”顧筱竹躲在被子裡面,臉頰緋紅,身上開始發燙,讓她也心癢難耐。
“你不會讓我就這樣陪你一晚上吧?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陳鋒故作委屈的說道。
“你要是覺得床上不舒服,那就睡地板,反正你皮糙肉厚的,睡一晚上也不打緊!”顧筱竹把頭捂在被子裡面說道。
“睡地板?當然不行!”陳鋒直接搖頭拒絕道:“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怎麼能夠睡地板?要是傳了出去,我以後還怎麼混?這病床是小了一點,但是睡兩個人還是勉強可以,我們還是湊合一晚上吧!”
“哼,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呢,你就知道欺負人!”顧筱竹說完以後,下意識的把身上的被子給裹緊了一些。
顧筱竹這樣,讓陳鋒放棄了跟她一起相擁入眠的想法,既然這妮子不願意,他肯定不會硬來,這也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許久之後,顧筱竹見陳鋒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心裡面感覺一陣暖暖的,她以為陳鋒會厚著臉皮跟她一起睡,卻沒有想到他這樣尊重自己的想法。
就在陳鋒跟顧筱竹兩人逐漸進入夢鄉的時候,田家的私人醫院裡面,躺著很多被挑斷手腳的人。
這些被被挑斷腳筋的不是別人,正是在步行街找陳鋒麻煩的猴哥,原本他們是在第一人民醫院治療的,但是田家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全部轉到了自家的私人醫院。
要不是陳鋒手下留情,猴哥一群人根本就沒有治療的機會,估計全部都去停屍間了。
雖然經過第一人民醫院的緊急治療,勉強把猴哥這些人的手腳筋給接上了,由於送來的時間太晚,導致失血過多,全部都還在昏迷中,沒能醒來。
猴哥是最先脫離危險期的,在一間單獨的病房裡面靜養觀察,病房外面全部都是猴哥的小弟在著急的守候著。
猴哥這輩子還是挺幸運的,娶了一個頗有姿色的老婆,現在正坐在病房外面哭,臉上寫滿了擔心的神色,她一直都有勸說猴哥,讓他退出這一個圈子,但是一旦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豈是想退就能退下去的?
就在這時候,走廊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又穩重的腳步聲,在走廊等候的小混混全部都非常自覺的站到兩邊,畢恭畢敬的喊道:“田老闆!”
猴哥之所以能混到這個位置,跟田威的扶持當然有一定關係,田威之所以要扶持猴哥,是因為他看中了猴哥的心狠手辣,跟他內心的慾望。
田威背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不是別人,正是田成,女的正是他的原配夫人“任盈盈”。
任盈盈穿得非常性感,一條天藍色的連衣裙,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讓他一旁的田成直吞口水!
要不是田威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病房裡面的猴哥身上,他肯定可以看出這兩人之間的端倪。
雖然自己的一手培養起來的左手右手被人打斷了,田威依然沒有大發雷霆,他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當然有一定的城府,不會把這些事情直接掛在臉上。
“田老闆,您來了?”猴哥其中一名心腹,對走到觀察室外面的田威問好。
“猴子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田威直接進入主題問道。
“猴哥的手腳筋雖然被醫生接上了,但是由於受傷太重,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以後也是一個瘸子!”猴哥的心腹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其中沒有一句廢話,因為他心裡面很清楚,這個時候說多餘的廢話,無疑是在找死!
“我記得最近好像沒有派猴子去辦事情,怎麼會被人挑斷手腳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田威冷聲質問道。
“是我,是我讓他去的,我手下今天在外面遇到了顧筱竹,我想派人把她給帶回來,所以就派猴子去了,誰知道顧筱竹身邊有一個高手,直接把猴子的手腳筋給挑斷了,早知道顧筱竹身邊有這種角色,打死我也會派猴子去。”田成知道隱瞞不住了,便把所有的責任都往陳鋒跟顧筱竹兩人身上推。
田威聽到這裡,那一雙犀利的眼眸狠狠地瞪了田成一眼:“誰給你的權利派猴子出去的?”
“我……我只是想幫您把顧筱竹抓回來!”田成被田威這樣一瞪,嚇得說話都不利索起來。
田威陰沉著一張臉:“猴子是你派出去的,他後面的醫藥費全部由你一個人承擔,要是還有下一次,別怪我心狠!”
“保證不會有下一次!”田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面的冷汗:“我會給猴子找最好的醫生,然後給他一筆錢,讓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弄清楚情況的田威對猴子的老婆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帶著田成跟任盈盈離開了醫院,任盈盈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這些人的死活,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田老闆,您慢走!”猴子的心腹連忙跑上去送,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要是能夠被田威記住,那離他飛黃騰達的那一天就不遠了。
田威回到田家以後,並沒有睡,而是在院子裡面望著被陳鋒打得落花流水的猿哥一群人。
“怎麼?被人打成這樣,是不是把事情給搞砸了?”田威望著猿哥問道。
“田老闆,對不起,我給您丟臉了!”猿哥低著頭說道。
田威端起桌上的參茶喝了一口,語氣沒有任何波瀾的說道:“你是怎麼辦事的?這麼多人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