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地獄火鼎(1 / 1)
陰暗的山洞,嶙峋的怪石,在這寂靜的山洞中,儘管兩人已經在極力控制著腳下的步伐,可那聲音卻依舊清晰無比。
“嘶……嘶嘶……”
突然的,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讓徐九二人都停下了腳步,臉色凝重的看向周圍。
“看那裡!”
黃小小指向了前方,只見在那裡,又有兩具屍體橫在地上。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近,還在三米的時候,徐九停下了腳步,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屍體。
“又是中毒!”
徐九蹲了下來,將其中一具屍體的頭顱翻轉過來,但還不待他觀察,就見在那屍體下面,一條細細的身影突的竄了出來,那等速度,那等距離,讓徐九瞳孔驟縮。
“嘶……”
猩紅冰冷的眸子,伸長的紫舌,與徐九的喉嚨只差一步之遙。然而就是這極其微小的距離,那小蛇卻是再也不能寸進一步。
“好厲害的小蛇,若非姑奶奶手快,怕還真的是要被這小東西給鑽了空子。”黃小小拿著小蛇站了起來。
只聽到輕微的“啪”的一聲,那小蛇便已經死於非命,被黃小小給捏死了。
徐九長呼了口氣,有些心悸,隨後警惕的看向那具屍體,卻見在屍體的喉嚨處,有兩個及其狹小如針般的小洞。
“一擊致命,毒素攻心而死,好毒的小蛇。”
徐九站起來,有些凝重的看向黃小小手中的小蛇,此刻那小蛇早已死透,軟趴趴的停留在黃小小的手上。
“三個內門弟子都死了,我們的壓力小了許多,但這也從側面看出,我們的危險增大了不少。”
“是啊,這可是蛇窟,以當下的情形來看,如這般劇毒的小蛇,在洞中只怕不少,你要當心,我並沒有準備解毒丹。”徐九提醒道。
走了這麼久,卻是一直未曾發現張川兩人的蹤影,徐九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怕是張川和碧雪兩人早已經到達了山洞的深處。
“但願那王蛇能阻止他們,不然東西被他提前收取,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徐九不再過多停留,拉著黃小小就往裡面跑,在這途中有一股怪怪的氣味越來越濃,讓徐九一陣皺眉。
“怪不得,怪不得那兩個傢伙跑的那麼快,原來是用了雄黃。”
徐九嘀咕道。蛇類最怕雄黃,若是張川和碧雪兩人帶了雄黃,那麼剋制這些蛇類也就不足為奇了。
可是有一點卻讓徐九想不通,既然兩人早有應付之策,為何不給這三個內門弟子使用?若是說第一個內門弟子死在機關下還不足為奇,可後來的兩個內門弟子若是有雄黃,當不至於這般慘死。
“狼狽為奸的兩個東西,還不知道他們心裡想的什麼呢,該不會是想要獨吞寶貝,然後叛出宗門遠走高飛吧。”黃小小皺著小鼻子,在那裡罵道。
徐九聞言,自信一笑,道:“先不說那張川乃是三長老的親傳弟子,綠峰一脈的十一師兄,單單是那碧雪,料想也不敢叛出火丹宗。”
“為何?”
“因為她還沒答應做我的小侍女啊,哈哈哈……”
徐九很自信,然而黃小小卻是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然而事實本就如此,她碧雪若想活命,就必然要來找徐九,不然等到鬱疾爆發,便是大羅金仙下凡,只怕也難以救治。
兩人的速度很快,在發現了沿途沒了危險之後,就更是加速前進,僅片刻便已經到達了山洞的最深處。
但見入眼之處,再也不是什麼怪石凸起,反而成了一個古老的大殿。
這大殿高數丈,寬大幾十丈,其中的石柱更是粗大無比,且上面繪有精緻的圖案,宛如一隻只妖獸盤踞其上。
而在大殿的中央,已經出現了張川兩人的身影,並且兩人正與一隻龐然大物糾纏,打得難分難捨。
“這隻王蛇,好強的氣息。”
徐九讚歎一句,卻見這王蛇渾身鱗片漆黑,一張大口如同血盆,其內的紫色牙齒如同利劍,散發著森幽的光芒。
“頭生犄角,已在王者之列,再不是雄黃能夠震懾的了。”
大蛇與張川打鬥,星光瀰漫,法術亂飛。在一旁,卻見碧雪只能是偶爾與其纏鬥,吸引一下大蛇的注意力。
但是這些對於徐九來講,都已經無關緊要,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在大殿的最後方有一棺一鼎。看見那大鼎,徐九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熾熱。
“這是排名第幾的大鼎?”黃小小看到那大鼎,也是覺得非常不凡。
大鼎通體呈紫色,那種深邃的紫色細看之下又會變得漆黑,此刻那大鼎沒有人驅動,就立在那裡,卻通體有紫色的火焰在燃燒,熊熊彷彿來自九幽,只看一眼心神就彷彿是受到了牽引。
“丹鼎排行之中,有一隻鼎名喚地獄火鼎,傳聞此鼎生於岩漿之中,乃天地之寶,其本身自帶幽冥屬性,卻能鎮壓一切妖邪,排名……二十一。”
徐九講著講著,心中的愈發的火熱,這可是排名第二十一的丹鼎啊,若是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大能宗門前來搶奪。
“這鼎……我要定了!”
此刻黃小小瞠目結舌,看著那丹鼎,有些不可思議,她沒有想到,厲行天曾經得到的這鼎竟然如此珍貴,若是她的爺爺知道了此事,只怕也會親自出手,前來搶奪吧!
“老爺子他……他應該不知道厲行天得到的是哪一尊丹鼎吧……”黃小小喃喃道。
“你說什麼?”徐九問道。
“沒什麼!”
“看那口棺材!”
努力將熾熱的目光離開,徐九凝重的看向丹鼎旁邊的那口棺材,整個棺材渾然一體,如同是一塊毫無瑕疵的萬年寒冰。
此刻張川二人與王蛇打鬥,那法術的流光四溢,照射在那口棺材上,折射出七彩琉璃般的寶光。
“按照之前的機關表明,厲行天本該早已離去,可看這棺材,我卻又覺得不盡然!”
“你是說,躺在棺材裡面的是厲行天?”黃小小驚駭道。
“但願是我想多了,即便躺在裡面的真是厲行天又如何?躺在其中二十年,即便是不死,只怕也只剩下一身皮囊了。但是這鼎……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