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後臺(1 / 1)
翌日,或許是受了傷的原因,徐九並沒有看到武未出現,昨日那一擊看似輕鬆,可那是因為徐九的魂力龐大,實際上,武未因為那一擊,魂力遭受了重創,因此在休養生息也是實屬正常。
一切都彷彿是恢復了平靜,可徐九卻是知道,現如今除了武未以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盯上了自己。
因此,徐九現如今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變強,畢竟時間不等人。
夜晚時分,徐九拖著疲憊的身體,與木菲再次來到瀑布前,兩人各自拿著一桶淬體液,便是分道揚鑣了。
小山洞中,徐九自覺即將突破,進入筋骨境,便是開始閉目,專心的吸收起木桶中的淬體液來。
赤紅的淬體液在沸騰,那其中的藥力順著徐九的毛孔,鑽進他的身體,不斷洗滌著他的血肉。
此刻的徐九,就如同是一頭飢餓的野獸,在貪婪的吞噬著自己的獵物。
一刻過去了,兩刻過去了……
徐九體內的飢餓感始終存在,然而木桶中的淬體液卻已是消失,成了一桶澄清的水。
徐九皺眉,從空間戒指中再度拿出兩瓶淬體液,隨後倒在了木桶中。
“咕嘟咕嘟咕嘟……”
剎那間,只見木桶中的水開始劇烈沸騰起來,比之以往更要厲害。並且,木桶中的溫度在不斷攀升,隱隱有烈火之勢。
徐九的皮膚,一片赤紅,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皮膚滑落,滴進木桶,融入其中消失不見。
然而,如此高溫之下,徐九不僅沒有半分的不適,反而感覺很舒爽,特別是他的體內,彷彿全身的肌肉血液都張開了大嘴,瘋狂的吞噬著淬體液中的藥效。
在這樣瘋狂的吞噬之下,並沒有持續多久,徐九便感覺身體呈現了一種飽和的趨勢。
他的肉體在顫抖,血液流動如同河流,發出嘩嘩的聲音,而就在這過程中,只聽徐九體內“轟”的一聲,就如同某個口子被衝開了一般,百川入海。
阻隔著肉體的那層桎梏終於是被衝開了,徐九便是突破到了筋骨境……
徐九站起來,身上再也不是那種瘦瘦弱弱的模樣,反而是有一塊塊肌肉隆起,青筋畢露。
更重要的是,徐九感覺自己的身高也是有著明顯的增長,他微微活動某個部位,瞬間便是有“噼裡啪啦”一陣如炒豆子般的聲音傳出。
徐九握了握拳頭,感覺著體內的力量,感覺自己如今一拳便是能夠轟死一頭妖獸。可以說,這種感覺毫不誇張,不說高階,似一些低階的妖獸,根本就承受不了他一拳的力量。
這就是體修,任你如何出招,我盡以一力破之……
“唔,是時候收點利息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徐九穿好衣服,隨後便是走出了小山洞,不出意外的,木菲早已在瀑布前等待了。
“淬體液已經消耗完畢,剩下的時間我需要專心修煉,藥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徐九叮囑,方子早已給了木菲,剩下的就看這女人的了。
“好!”
“還有一點,我讓你查的武未此人,你有什麼線索沒有?”徐九問道。
“根據家族那邊傳過來的訊息,此人極為神秘,他雖然是宣揚城的第三子,可是卻彷彿和中域有些聯絡。”木菲答道。
“中域啊……”
徐九沉思,那裡他早晚是要去的,只不過卻不是現在。
就在此時,只見木菲又道:“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武未的大哥武疆是體宗的親傳弟子,並且似乎是親傳弟子中排名前三的存在,勢力龐大,據說早晚會是未來體宗的頂尖人物。”
“嘶……”
徐九倒抽一口涼氣,對他而言,這個訊息是極為不好的。
那傢伙在體宗內,竟然會有如此一個後臺,那麼他徐九以後再走路,怕是就要步步為營了,稍有不慎,只怕就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那武疆既然在親傳序列,那麼可曾打探到是誰的親傳弟子?”徐九問道。
“武疆的名氣很大,在宗門內的呼聲很高,引來很多人的追隨,因此隨便找個人一問,便是知道了。他是主峰親傳,師承體宗宗主。”木菲一臉擔憂的看著徐九道。
此刻徐九的嘴角扯了扯,最終卻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同時也是將那句粗口給硬生生收了回去。
這後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大啊……
“還真是冤家路窄,當年我那‘便宜老子’泡了宗主兒子的未婚妻,現如今我竟然又得罪了宗主親傳弟子的弟弟,嘖嘖嘖……難不成有一天我還要和宗主結下樑子,為我那‘便宜老子’報仇不成?”
徐九嘀咕,他口中的便宜老子自然是自己為了身份合理,臨時找的一個傢伙,可是沒有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真的隱隱有繼承他因果的模樣。
徐九甩了甩頭,道:“不管了,什麼武未武疆,敢惹老子一樣送他們下地獄。”
“時間不等人了,那藥材的事情你要儘快落實,也好進行我們下一步的淬體。”徐九叮囑,隨後轉而看向茅草屋旁的那些洞府,道:“看來是時候尋個好住處了,不然這破草房靈力太稀少,修煉速度太慢。”
“你是要去挑戰老弟子?”
木菲有些驚訝,因為這些日子徐九一直過得很平靜,絲毫看不出來有要換洞府的心思。
“呵,本來沒有想過,可是時不我待啊,若是再沒有資源修煉,那麼就真的難以追趕別人了。”
徐九感嘆,隨後看向木菲道:“怎麼樣?要不要一起?”
木菲緩緩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和千少陽的實力相當,根本就沒有嘗試的必要。”
“那也未必,當初千少陽那傢伙可是挑戰了一位了不得的師姐,其實越是靠近茅草屋的洞府,裡面的老弟子修為便越是低。”徐九解釋道。
然而木菲依舊是平靜的搖搖頭,徐九懶得再勸,他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看不上,還是說想要等有把握一些再做,總之他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