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深人靜看似情非得已(1 / 1)
旋轉陀螺之後苗春丹又拉著周小語去其他玩,也都是什麼峽谷過山車啊,圓圈內環過山車啊。
一條從上至下的過山車似乎在訴說你與她的最高點也就在這了。
而一條從下至上的火山車,又似乎在說之後的日子你們確實會“擦”出火花。
時間永遠不會停歇,正如你就算靜止不動也會最終累的蹲下來。
從國色天香出來以後,苗春丹和周小語在街上走著走著,路過廢棄的倉庫就要進去坐會兒。
你坐這,她便坐那,你坐那,她又打著傘站起來。
所以到底隔閡是什麼?分手這麼久了周小語也沒想明白。
伴隨著夜空的降臨,向著地鐵站走的兩個人終究還是走累了。
“要不坐會?”周小語率先發言。
“不坐,要回去。”苗春丹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
“那總得吃點東西吧?”周小語指著前面那條街道,“喝兩口水。”
苗春丹不置可否,那就走吧。
周小語時刻警惕的要逃跑的苗春丹,還偷拍她的側面。
此時苗春丹發現了,“變態吧!”只是一句變態吧,便把傘遮下來,繼續一跳一跳的往前走。
這是一條商業街,左右寬十米左右,建築三四層的房子,沒有春熙路的那種高大上。
然而呢,還是比四川電影職業技術學校的大一些。
傍晚六點的天已經比較昏暗了,這邊是郊區的郊區所以人也不太多。
還開著的店子有拉麵,蹺腳牛肉,茶房還有一家小炒店。
而只有小炒店外面有擺的攤子,拉麵這麼遠肯定是不會去吃的,蹺腳牛肉?悶熱的感覺只需要想一下就可以讓人窒息。
於是他們就選了這一家看起來最涼快的小炒店。
“我應該怎麼辦呢?”周小語想著,“荒山野嶺的灌醉她?”小語不知道怎麼辦,但是覺得還是喝點酒比較好。
“這個,那個,對了,再加個小煎雞和黃燜鴨,”小語的手指了指選單,還有水煮牛肉和番茄炒蛋。
“你口渴不,”周小雨問著。
苗春丹一言不發,就這麼坐著看向他。
“老闆,再來四瓶勇闖,”小語站起來,從苗春丹後面繞過去走向老闆。
苗春丹坐在對著店面的那個椅子,小語卻還是特地繞遠。
“你挺會玩啊,”苗春丹來一句。
“啥?”小語說著,“聽不懂。”
“裝啥,”苗春丹坐著斜視小語,“是處不?”
“是處嗎?”這句話迴旋在周小語的腦海中,啥是處不?哦!他是在說那種事情嗎?
怎麼會突然就提到那種事情上去了呢?這個和喝啤酒有什麼關係嗎?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啊?
周小語的眼睛從苗春丹的腳開始網上掃視,然而啥也看不到啊,沒有豆豆的豆豆鞋加上綠色裙子白色T恤般的漢服。
這?暗示我啥?
“你是嗎?”其實剛剛的思考也就佔用了周小語兩秒的思考,他試探的問。
“我只做過兩次,”苗春丹露出姨母一般的笑容,好像很淡定的樣子。
“哦,”周小語這麼回覆著,不知道臉上的失望的情緒有沒有被發現。
不是處嗎?雖然自己也不是,但是自己沒有和傳說中的良家婦女上過床啊。
然而,即便是苗春丹,也基本上稱不上良家少女了,良家婦女或許都稱不上。
隨著老闆把勇闖拿來,周小語右手拿來一瓶,用起子開酒就給苗春丹滿上。
苗春丹也是不怎麼客氣的,拿起來就喝一杯。
周小語當然也不可能謙讓,也拿起來喝一杯。
有沒有發現,這兩個人好像總是在爭什麼,輸贏?
“你為啥不是處?”周小語問著。
“因為和男人上床了唄,”苗春丹就這麼回覆著。
“你前男友嗎?”
“是的,三十歲。”
“三十歲......”周小語有點驚訝,眼睛都瞪大了,“那為啥還和他上床?”
“我們都要結婚了。”
“那你喜歡他麼?”
“合適啊。”
周小語舉起杯子喝一杯,雖然在聊天,他也不忘繼續和苗春丹喝酒。
一來是他自己也喜歡喝,二來清醒的聊天沒啥意思啊。
“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苗春丹突然來一句,“但是都會過去的。”
“那你也會過去麼?”周小語期望的眼神望向苗春丹。
“你說那件事情是我的錯嗎?”
“哪件?”
“他媽媽要去醫院,讓我開車去接他,然後我開車去了小區外的操場進不去,他讓我進去,但是進去很麻煩就讓我出去,結果還是讓我進去。”
“這,是啥?”
“然後我就開車走了。”
“呃......這個......”
“他就說我。”
“這個不好說啊,你去都去了又走了,感覺不太好吧。”
“後來要結婚了,我媽都不要彩禮的,我服了。”苗春丹稍有停頓,“不要彩禮就算了,婚禮還要整那種壩壩宴,我媽就不幹。”
說著說著感覺苗春丹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好像有點可憐的樣子。
“來,喝,”小語就會這一句。
水煮牛肉,小煎雞上了,沒有飯,基本等於下酒菜。
四川的小炒,隨便哪一道都可以稱之為下酒菜。
因為鹽味食足,而且辣椒又辣,你以為和酒的相性不合,這樣才刺激。
“那你為什麼還要和他上床呢?”周小語內心很失落,不過這個社會確實也沒有處女了。
“那年二十歲,都要結婚了,我真的會結婚這麼早麼?”苗春丹抹著淚,“他給我說他生日了。”
“生日啊”
“對啊,還是騙我的,”苗春丹突然跑去旁邊的公共座位。
此時已經晚上九點了,沒有什麼人,昏暗的路燈映照在她的臉上,加上與淚珠的融合,竟然也顯示出楚楚動人的一面。
周小語連忙跟上,在她坐在公共座椅的一刻,他也坐了上去。
她倒在他的懷裡,這也是這麼久了第一次他們間的“親密接觸。”
但是好像這件事和周小語沒有什麼關係啊。
“他灌醉我,”苗春丹說著,身體瑟瑟發抖,“把我整到床上。”
“那我也......”
“虛!”苗春丹比著這個姿勢,“當時還沒有戴套,想讓我懷孕。”
“這個為啥啊。”
“這樣就可以壩壩宴了,本來就沒有彩禮,怎麼可以不要彩禮呢?”
“你想要多少彩禮?”
“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