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行行色色的反覆(1 / 1)
大概每一個次的希望都是折磨於人的反覆,而每一次反覆都將會讓人難以忘懷,輾轉反側。
每一次的反反覆覆都令人窒息,她不會讓你失望的,是失望這件事。
周小語看著企鵝上的她,看著微信上的她。
“我要和我結婚的人一起去坐?”
“好啊,那就去坐。”
周小語尾隨著苗春丹到達過山車的售票處,然後?止步不前。
一圈就要三百六十六麼?周小語抬頭看向這個摩天輪。
五光十色的箱子轉動在一個輪子上,似乎是逆時針,又似乎是順時針,現在她已經記不得了。
只是苗春丹笑了,或許他也確實只是一個單純的玩具,何必去坐相伴一生的決定?
昨天周小語把苗春丹送回家以後,又獨自打車回到了家。
餘額已經不到一百了,但是好歹還是玩的比之前出去旅遊開心,沒想到她也竟然可以說出來一些勉強可以聽得話。
小語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介面,類似於想要熱戀的情侶一樣想要問下一次的赴約是在何時何日。
只見紅色的感嘆號讓小語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你已不是對方好友!
對方已將你刪除!
“什麼啊?”周小語的心彷彿受到震撼一樣,“她不是把我當成知心朋友了嗎?”
“既然要如此我為什麼要聽她說那些啊?”
“能說那些竟然不是朋友嗎?”
“所以我聽她說那麼多心裡話幹嘛?”
周小語只是再次體驗到窒息的感覺,這是她第一次刪她,也只是剛剛開始。
周小語思來想去,似乎毫無解釋,在老家自貢的時候,壓根就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操作。
難道說成都的文化氛圍不一樣?
可是在高中的時候,周小語清楚的記得語文老師說的故事。
“為什麼你看全國各地的大部分人看到一件事情的看法是一樣的?為什麼老人摔倒了大多數人不會扶?”
“教育的同質化,雖然有方言,但是在應試教育下的課本文化是一樣的,如果每個人都是受的相同的教育,受到的相同的思想,接受的同一種網路宣傳,那麼看待事情的看法並不會大相徑庭。”
全國如此,世界不好說,自貢和成都能有什麼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沒有坐摩天輪她生氣了?”
每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會給個藉口,小語也是一樣的。
回想一切毫無作用,當時為了不走丟小語特意給苗春丹的車車照了一張像,上面剛好有她當時的電話號碼。
毫不猶豫,打過去了。
“你什麼意思?”
“你是?”
“你說呢?”
“刪了就刪了唄。”
“你為什麼把我刪了?”
“我還以為你是真心的。”
“我怎麼就不是真心地。”
“你動了我內衣!”
“什麼?我那麼遠送你回家動你內衣幹嘛?”
開房也就一兩百,可是打車就用了三百多,周小語不會算賬嗎?
電話裡傳出來她閨蜜的聲音,“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電話結束通話了。
就這?
沒想到聽了一個女生的所謂的心裡話和經歷還送回家以後,竟然得到的回覆是,“你動了我內衣?”
他清晰地記得她說過,“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
那種好像在關心他的感覺,竟然只是醉酒嗎?
這句話讓周小語想起了另外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孩),和沒有撩到手的化學老師以及一名唱歌很好聽的音樂生。
只是,直到最後小語也沒有說過,沒有必要大概就是這了,而且他並不想把一段感情的喜怒哀樂帶到下一段緣分四起的相遇。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她不明白。
確實,和她接觸的所有事情都和周小語沒有什麼關係,卻難過得很。
這次是真的刪了嗎?就一句“動我內衣?”
“簡直就是有病,”周小語想和馬信哲聊聊這個事情,舒緩一下自己的窒息的感覺。
“我和她出去旅遊,前面坐著閨蜜,左邊坐著前男友,還說我像個大爺一樣不說話,你說我怎麼說話?”
委屈彷彿已經不能寫在臉上了,在靈魂深處的傷感彷彿也不能去說明。
“叮咚!對面已新增你為好友。”
“又加回來了?什麼意思?”這個疑問,無從解釋。
“你這是?”
沒有回應,只是苗春丹的朋友圈又開始更新自己的自拍了。
時間回到坐在書店看書的周小語。
“當年我是怎麼想的呢?也就是去年的事情,”周小語對她念念不忘,有過祥林嫂式的憂傷。
按照二十一世紀的網路語言,這就是普且信。
記得當時後面的日子,又變成了去國色天香之前的日子,一個時間,苗春丹再也沒出來見過周小語。
朋友圈卻經常發自拍和去酒吧的照片。
“他嘲笑我沒去過酒吧,”苗春丹之前說過。
“這句話在我聽起來就像是在說在說,他嘲笑我沒去約過炮,”周小語對馬信哲說道。
可是沒有什麼事情壓得住周小語的好奇心,他開始思索該怎麼辦。
書店裡的周小語正在看《霍亂時期的愛情》“男主角送的是情書,我當時送的好像是禮物。”
苗春丹的朋友圈裡在那段時間是漢服,古裝一類的衣服。
周小語轉手就借了一千塊錢,買了個稍微便宜點的漢服直接郵寄給她的家庭住址了。
他不敢確定她是否會見他,就像他無法確定她是否會喜歡她一樣,就像他無法確定她做作的本事。
他能做到的只是,問心無愧。
那好像是一條粉色的漢服,兩層裙襬沒有裙撐,袖子上繡著大家閨秀四個小字加上花朵的圖案。
時間往後推移,小語有事沒事就看看淘寶的發貨進度。
“叮咚!你收到一個微信轉賬,兩百!”
他並沒有接收,一千塊的東西幹嘛給兩百?
“你這是哪買的?這麼好看。”
“喜歡就好。”
果不其然的是過了兩天,她發了一條朋友圈,穿著這條粉色的漢服去兒童樂園蹦蹦樂。
從左邊蹦到右邊中間有三個洞,一蹦一跳的,好像有點意思。
不過小語還是沒見到她,也不知道她和誰去的,她說她是出去兼職。
合著兼職就是為了拍影片咯。
那麼她在哪?喝酒蹦迪拍影片?她在哪?
小語給她前男友發訊息,“你知道她在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