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短暫的溫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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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是陪伴的最美好的詮釋,並且應該也必須是情侶一輩子的格調。

至於溫馨的日子才會令人回味無窮。

只是苗春丹和周小語的溫馨,確實很短。

或許是來源於苗春丹的自信,也或許是來源於周小語的沒有安全感。

都是十**歲的年級,苗春丹固然大一點,可是也才二十一二,也算得上是年輕了。

或許,苗春丹真的認為自己很優秀。

但是在周小語的眼裡,如果只是說能力,那確實只是一般。

西華師範本科畢業,然後去當豬肉質檢員?有什麼難度?教一教小孩子畫畫,又有什麼難度?

周小語有個朋友學了三個月就去當導師了。

後來竟然豬肉質檢員當不下去了,要跑去創業。

創業精神可嘉,可是苗春丹怎麼創的呢?

讓家裡給買了一輛十萬的車,然後花唄之類的貸款軟體貸款,竟然還沒有客源的樣子。

那麼客源哪裡來呢?她媽媽也是做生意的,所以很多客源都是她媽媽給的。

她甚至還不知道價格,時常打電話給她媽媽問價格。

話又說回來,是什麼樣的生意呢?

開了個送貨的公司,有秤啊啥的,有哪家商店,飯店需要蛋糕,白菜等東西,就開車送過去。

大概這就是送貨吧。

還會招一兩個員工,幫著銷售啥的。

或許膽量在周小語眼裡還是有一點值錢的,但是利用價值可以說是根本沒有。

但是苗春丹卻時常說:“你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不是一個階級的。”

“階級?”周小語一臉無可奈何,大家不都是無產階級麼?

“世界?”感情我們活著的不是在中國?

當聽到“扎心不”三個字的時候,周小語只是默默的喝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到底是自信還是自以為是?

現實上講,苗春丹對周小語毫無作用,除了是個女的。

周小語即將讀的是編導專業,若是想做作品,幾百萬或許不夠。

而苗春丹的口中,那麼優秀的算命的苗媽媽,一年也只有賺三百萬左右,聽起來。

若是穩定的,你的收入確實比很多人高。

可是在生意人的口中,一切都那麼值得相信麼?

即便是相信了,幾百萬對於拍電影來說,最多最多也就是帶資進組的演員或者是一個星期的盒飯罷了。

微電影可以拍,只是微電影更多的像是自娛自樂。

網劇也可以拍,只是網劇的費用花費在宣傳營銷上,那也是不夠的。

單單純純的過日子,可是她又何必去做生意?豬肉質檢員不香麼?

四千一個月的工資,每個月她媽媽還給她三千。

按照最近的網路語言,躺平也很香呢。

她至死都不明白的是,她很蠢。

就像喝醉酒了的人不會承認喝醉了。

周小語也很蠢,明明是一個毫無作用的人,也拼命的去執著。

世界上最難的是政治,其次就是金融了。

即便是小本生意,也需要過人的情商。

按理論來說,怎麼會有做生意的情商不夠還做的下去呢?大概只有靠父母了。

一個喜歡算命的母親,還花錢算。一個當了幾年義務兵的父親,確實這個家庭是沒啥文化的。

不過即便是現在這樣,也是周小語和苗春丹最溫馨的時刻了,伴隨著一句“扎心不?”

在燒烤店坐著的周小語並沒有直接了當的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沒有必要和她談錢,空口白牙的承諾只會成為日後悔恨的枷鎖。

而苗春丹也拿起酒碰碰杯的喝。

“你這麼喜歡蹦迪麼?”周小語高二也經常去蹦迪,就是覺得美女也挺多,只是有點累,天天蹦著。

“我前男友嘲笑我沒有去過,”苗春丹喝著杯子裡黃色的液體。

“想去就去呀,跟前男友有什麼關係?”

“你說我做的不對麼?他要送他奶奶去醫院,讓我開車去接他,但是路不好走,然後我就停在附近的操場上,”苗春丹再次喝了一口。

緊接著說道:“半個小時他沒來我就走了,結果後來他怪我。”

這是什麼意思?周小語想著,“你就走了?”

“走了。”

去都去了還走,這不是自己費力不討好麼?但是周小語還是沒有這麼說。

“走了就走了吧,喝酒。”

碰杯,喝酒,自顧自的喝。

想來還是酒吧那個高三的女的有趣啊,可以抱著,可以親吻,喝酒還要喝交杯酒。

“你這麼不喜歡我麼?你知道我有多難得見你一面麼,我甚至為了見你還見你媽媽。”

“你應該感謝你給我媽的印象還不錯,所以她才讓我下來和你說清楚。”

“只是說清楚麼?”小語一臉苦瓜般的表情,可以感受到眼珠漸漸溼潤。

苗春丹過去摸摸他的頭,“你會找到更好的,別和姐姐談戀愛。”

看著她的照片,他也沒抬頭,“只能看看照片麼?可是照片有啥好看的?”

如果不算燒烤店客人的喧囂,那整個夜晚也算是寧靜。如果不算周小語的內心活動,那整個聊天氛圍倒也是寧靜。

苗春丹總是說起跆拳道老闆是他心中的太陽,睡她的那個初戀是強迫她的。

不願意給三十萬彩禮,然而結婚還想像農村結婚一樣,整個壩壩宴。

小語不會這樣做,所以春丹也不要。

有時候周小語都覺得自己聽煩了,但是想見她真的太難了。

“你知道PUA麼?”苗春丹徒然來一句這話。

周小語當然知道一點基本的概念了,PUA簡單來說就是時好時壞讓別人掛念,更通俗的講其實就是搭訕玩弄感情的代名詞。

“我不知道,啥意思,有人對你PUA了麼?”

苗春丹沒有回覆這句話。

書店裡的周小語已經記不得當時到底說了什麼了,沒有《霍亂時期的愛情》精彩,但是也很折磨人。

那次以後就形成了一個短暫的傳統,那就是隻要周小語想她的時候,他就會去雙流等著她下班。

十次有八次見得到,其實也沒去幾次。

有些時候早上去的,晚上九點才見到,簡簡單單的吃了一些夜宵就送她回去。

“開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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