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綠你一次(1 / 1)
後面的日子,周小語依舊有空就去找她。
她有空就去酒吧蹦迪,夜店玩。
等她玩累了,周小語就在她家附近等她,然後一起去吃夜宵,吃了就去看電影。
吃夜宵以後後苗春丹也會付錢,不過付的少。
只有她帶他去的有些地方才付的稍微多一點。
其實也就那麼一兩次去清吧吃飯吧。
周小語付得起,但是不想付,感覺有點貴,說實話。
後面他們還去西南民族大學玩,進去她就跑,他就追,反反覆覆的。
追完就去買兩瓶酒坐在草坪上聊天,至於聊了什麼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
多半就是她的那麼瑣碎的事情,和周小語沒什麼關係,但是鍋一般還是周小語背。
而且她說了她就記不得了,可是周小語沒辦法喝一兩瓶就喝多啊。他記得一些,竟然還覺得她可憐。
可憐之人大概必有可恨之處吧,所以周小語既是可憐之人,也肯定是可恨之處。
可憐可憐的人,必定成為可恨的人,還會失去可憐的人。
笑貧不笑娼,高中畢業的周小語幹嘛去擔心大學畢業的苗春丹?
周小語的父親也說過,只有爛了的槍桿,沒有爛的螺兜,幹嘛擔心她嫁不出去?
人有悲歡離合,幹嘛只看到她的悲離?
她在夜店的時候他沒看到?她在勾引男的時候他沒看到?
人要是自己瞎了,誰也沒辦法讓他恢復光明。
看電影的時候兩個人也騷。
他把手放在她的兩腿之間,她把手放在他的胸上。
就這麼玩了一兩個月,周小語有事情就回自貢了。
好像是什麼節日,需要回去看看奶奶呀。
這個時候本來以為勉強可以平凡過日子的周小語又收到苗春丹的訊息了。
“你帶點冷吃兔,很辣的那種。”
“可以呀,怎麼啦?”
“公司倒閉了,我要結婚了。”
周小語不知所措。
“你要結婚了?公司倒閉了再開就行了唄。”
反正都是幫她媽送貨什麼的,再開一個就完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最多哄一下那個獸醫老媽。
至於她要結婚了?唉,由來這種麼?
周小語在自貢也沒待多久,也帶了冷吃兔去找苗春丹。
剛剛一到成都,都沒去學校,直接就去了苗春丹的住所。
然而她並不在,等了三個多小時還是四個多小時,終究還是等到了。
當時的苗春丹和往常比看起來心情並不怎麼好,但是也就那樣了。
畢竟她的嘴型就是哭臉像。
然後她把自己項鍊上的戒指取下來帶到無名指上。
周小語看著也沒辦法說什麼,雖然她把他綠了,周小語生氣不起來。
然後他們坐著三輪到了平時他們看電影的那家電影院。
“我剛剛花了五百一個人吃自助餐。”
周小語聽到這就不開心了,合著我等了你三個小時你自己去吃自助餐了?
“電影票錢你付,一會兒夜宵我請怎麼樣?”
結果苗春丹轉頭就要走。
“別走別走,我付還不行嗎?”
“我媽教過我,不能都讓別人付。”
“以後都我付,別走好不好?”
苗春丹一把甩過手,“我要是開心了,我會付,而不是你讓我付。”
周小語內心只是這麼想的,要是你什麼都不說,我也付了就付了,讓我等了這麼久轉手還給我說自己就去吃飯了,還吃了五百多。
你開心了你就付了?那你讓我開心了嗎?你綠了我還讓我來安慰你。
愛情中的埋怨吧這就是,或者說,這也正是苗春丹根本不喜歡周小語的證明。
要看一個人做了什麼,而不是一個人說了什麼。
苗春丹就這麼做的。
苗春丹衝到大街上,周小語跟上去,兩個人拉扯了一會兒。
完事苗春丹還打電話給朋友,讓朋友來打他。
“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成都消失?”苗春丹這麼說著。
“我認識雙流所有的地痞流氓!”苗春丹這麼說著。
“我是你媽,草擬媽。”苗春丹這麼說著。
轉手苗春丹把周小語眼睛也掰斷了。
苗春丹到了的朋友一看就一個很傻的男的,只會說那種社會語言。
周小語覺得無趣,打車回家了。
中途再次收到一條苗春丹的訊息,“不要讓我在成都看到你。”
她說過的類似的話,數不勝數,彷彿黑社老大一樣,但是蠢的不行。
書店裡的周小語確實眼睛溼潤了,他忍不住想她,但是他沒有再去找了。
只有一個原因,“他不想和蠢貨過一輩子。”
在那次打車回家後,周小語還去找過一次苗春丹。
只是那一次是直接去他家找的。
她媽開了,讓她爸說。
她爸一副沒有文化的樣子,看起來大字不識幾個。
就這麼說道:“我當了八年兵,退伍回來,派出所有幾十個兄弟。”
周小語說道:“你說你認識派出所幾十個兄弟,你女兒說她認識雙流所有的地痞流氓。”
周小語補充道:“你怎麼說?”
苗春丹的父親啞口無言,只是開門讓他走。
他也照做了,大概這是他最後一次來他們家,其實他也就進去過一次。
平時他都是送她到門口,然後自己去網咖抱著那隻熊熊睡覺,第二天再坐地鐵回去。
這時周小語的電話響了,“你在哪?”
“你家小區門口。”
過了半個小時,苗春丹帶著一個男的來了。
只是說“我們去喝茶聊聊。”
周小語覺得聊聊就聊聊。
二話不說的就上了車,車的後面還有貨物,還擠得很。
車子一路往前,就開進了警察局。
進去警察就問:“你就是苗春丹?”
周小語對於車子開進警察局是很詫異的,不是說去喝茶麼?合著是去警察局。
本來他想走的,但是來都來了,就進去吧。
不過這確實是周小語第一次去警察局。
只是警察局為什麼會認識苗春丹呢?
只能說明她諮詢過,周小語想到這裡心灰意冷。
在警察局苗春丹沒有和周小語說話。
只是說“我聽到他的聲音都會覺得噁心。”
然後就一味的給警察說,“他騷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