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語之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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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局子裡之後的小插曲了。

當時苗春丹的口頭禪就是“我是你M,”然後補充一句“X你M。”

類似的語言層出不窮。

而周小語身為一個年輕人,也基本上沒有示弱。

我敬你彷彿漫天星空,整片星光都可以照亮你的世界,不講道理。

而我恨你,就彷彿沉醉的谷酒,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深沉而深刻。

戀愛的感覺是短暫的,但是優柔寡斷的情緒卻是永久的。

自從局子出來以後,周小語沒有聽計程車司機的勸告。

那是計程車司機一句下定論的話——你不信我的你就去找。

雖然是深更半夜,雖然用了一百多快打車費,雖然周小語確實看著很可憐。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和別人感同身受。

可是即便是這樣,司機哥哥竟然還是借給周小語手機給苗春丹打電話。

即便是這樣,還特意在學校門口停下,根本不催促周小語趕緊下車,自己好去接下一單生意。

在物慾橫流的現在,竟然不急著賺錢,反過來安慰這個陌生的小男生。

半個多小時,若是放在高峰期,在成都可能都又賺了四五十塊的的費用了。

這真的是讓周小語很感動,只見當時的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一遍又一遍的播著苗春丹的手機號碼,一遍又一遍的聽著“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一遍又一遍的,欲哭無淚的感覺。

司機說:“要是我知道你是打給她,”把手放在周小語膀子上,“我不會借給你手機的。”

周小語告訴司機,他們一起出去旅遊,但是她又綠她,可是她綠他,她又和他出去玩。

她還和他回老家見父母。

這一切的一切,顯得那麼有理有據,可是又無理取鬧。

“我不介意她綠我,可是她總是說我噁心。”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是玩具麼?對玩具應該也是有感情的吧。”

也正是這句話說完,那個時候計程車剛好到學校。

只見周小語默默的付了款,只是剛好要下車的時候。

“小夥子,先別急,我再給你說說。”

就這樣,周小語還沒有下車。

“局子裡的人都說她醜,那就是真的醜,”司機說著,吐一口煙出來,“而且看人得看人品。”

“你想想你出去,你後院起火什麼感覺。”

周小語反駁者,“現代人,誰管的了誰啊,”他又思考了一下,“不過總是這些破事,確實也很煩。”

“真的,要是知道你給她打,我真不會借給你手機,你就記住,你要是回去找她,最後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好結果?什麼是好結果?她對我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好吧。”

“你都知道是一點點了,還需要旁人來說嗎?”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身在局中不知局。

或許苗春丹一開始就把自己當一個局外人,可是周小語是正正實實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愛情的幸運使者。

“不知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特意從自貢拿冷吃兔去安慰她,安慰她的理由竟然還是她要結婚了,這不是又把我綠了麼?”

“唉。”

就這麼墨跡著,墨跡著。

半個小時後周小語才下車。

司機再次說道:“你不相信我,你就去找,但是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沒必要,不會有好結果的。”

之後的事件確實是深深地證明了計程車司機的話。

畢竟形形色色的人,司機哥哥見過的,肯定也比周小語多。

而且苗春丹的奇葩行為,其實也是有目共睹的。

或許她真的優秀,但是她也正的自以為是。

優秀的自以為是,大概這就是苗春丹了。

之後有一次喝醉了,苗春丹又找周小語去酒店。

“我要起訴你。”

“純屬誣告啊,”小語想著反駁

“到時候見。”

苗春丹的QQ上總是回覆周小語這種,不然就是微信謾罵周小語噁心,全家沒什麼人之類的。

那些不堪入目的話,周小語不願意去訴說。

只是在酒店喝醉的時候,苗春丹說:“你不願意有人因為我去坐牢。”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會坐牢呢?”周小語拍拍自己的小腦門子。

“因為我手上的證據太足了,”苗春丹說著。

“你就確保我一定會輸嗎?”周小語質疑她,拿著水喝了一口。

看著床上胃疼的苗春丹,連忙把被子拿起來給她蓋住,同時喂她喝點水。

“因為我找了四川,”苗上面的人春丹就這麼說著,喝著剛剛遞給她的水,語氣中帶著好像這確實是事實的感覺。

“省長嗎?”周小語不知所措,大概他是相信了,但是大概他覺得這是破事。

計程車司機之後,周小語和苗春丹開始了長達幾個月的互相“誇讚”。

十八代的話,或許需要一千年?

至少是一千年以內的家族歷史,該“討論”的都“討論”了。

從墳的住所,討論到墳的裝恆。

以及裡面的人的生平也估摸著一二。

有些是霓虹院裡的風光,有些又是牛羊的排洩物。

但凡一點好的找得出來,他們都會再智鬥三百回合。

司機哥哥說的確實是對的,“你找她沒有結果的。”

每每回想起這些事情,周小語都覺得呼吸急促,有些喘不過氣來。

後面苗春丹喝醉了,在雙流的商人街是這麼給周小語說的。

“我是喜歡你的,”她確實哭了。

只是這樣的“喜歡”,凡人可能承受不起,可能有受虐傾向的神仙都不一定承受得起。

回兩次老家,就綠兩次,還不是同一個人。

一口一把辛酸淚,道人間事,無人算清。舊賬不提,意難尋。只見物是人非,卻毫無道理,盡是奇事。

對於苗春丹,周小語對她最後的期望也沒有了。

那個天天說自己優秀的人,在周小語大學之後又跑去騎摩托車了,不知道之後會幹什麼。

跟什麼人學什麼人,現在隨便她勾搭誰,周小語都不想管了。

雖然周小語時常會想起她,但是他沒有再去找她了,隨便她和誰去賓館,周小語也根本不想管了。

能怎麼管?默默地跑上去,然後說一句,“我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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