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金色(1 / 1)
娜娜下樓的時候,小語半個身子靠在吧檯上,和老闆娘說話。無論酒館老闆在哪裡,他們永遠都是當地的百事通,人來人往,城中大大小小的事件盡收眼底。雖然對他們沒什麼用,但對初來乍到的小語很有用。很明顯,老闆娘被眼前這個帥氣神秘又危險的男人迷住了。她不在乎小語問了多少奇怪的問題,都回答了。
如果小語想的話,他甚至可以問那個醉漢小時候尿了多少次褲子的細節。娜娜撇了撇嘴,誰說只有女妖才能利用好自己的美貌?看那個惡魔獵手斜靠在吧檯上,胸前的扣子開著,半眯著眼看著滿臉通紅的老闆娘,昏暗的天光給他的五官平添了一份善惡。
然後她拐過樓梯,正要給小語打電話,這時四周傳來抽氣聲,正在收拾餐具的老闆用等一等的眼神盯著她,手裡的杯叉碎了一地。小語也回嘴,用同樣的方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太陽穴的疼痛跳了一下。身旁的王採拽著他的皮大衣:“主人,娜娜,她沒有穿人類的衣服……”頭疼的小語無法分心,盯著她的魔法師。這麼明顯的事情還需要他說嗎?“你的衣服呢?”他邁開長腿,大踏步向娜娜走去。太高的身高幫她擋住了那雙又髒又熱的眼睛。
“啊?不想穿。”娜娜撥弄著自己的長髮,顯然一點也不在乎。“你在人類的城鎮裡住過嗎?!\"小語咆哮著把她拖到樓上,希望她能趕緊換上低腰低胸的短裙。“沒有,睡了很久。”娜娜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掰下纏在手腕上的大手:“放開,你弄疼我了。”“去換衣服!”
“不要!”“快走吧。”“不!!!\"娜娜很樂意在樓梯拐角處頂著小語。“你放手。”小語的無助的幫助。“讓我先走。”她用舌頭向他吐唾沫。“好吧,我先放手。能不能回去換身衣服?”發現娜娜吃的不硬後,小語緩和了語氣商量。現在整個酒店都在看著他們,這種成為焦點的感覺不好。“不要。”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為什麼不呢?小姐,你知不知道淑女是不這樣穿的,連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也不這樣穿?”小語,捂著眼睛,指著美麗的女孩的短裙,吊襪帶和高跟鞋。說實話,他不敢多看。“啊,怎麼,短裙很方便,然後你就不能再踩我的裙子了。”
娜娜驕傲地比著大拇指,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殺了我。這些女妖出來害人之前沒受過訓練嗎?小語轉念一想,算了。作為一個獵魔人本身並沒有被系統的研究過。“王採。”他向年輕人揮揮手,年輕人跑上樓去。小語從揹包裡拿出一件黑色斗篷,扔給娜娜。
“穿上它。”小語冷聲道。娜娜把自己比作。對小語來說,斗篷剛好到小腿中間。對她自己來說,厚重有質感的布料只能露出她的腳。蒂娜心滿意足地穿在身上,裸露的大腿和背部、胸部都被遮住了。只是,這東西怎麼系?娜娜捏了兩個釦子,試了幾次,都失敗了。“謝謝你,大小姐,你真的是大小姐。”
小語嘴裡抱怨著,抓起手裡的兩個釦子熟練地扣上,然後把兜帽戴在娜娜的頭上。就在剛才,那個豔麗的女孩瞬間被遮得只剩下薄薄的下巴和纖細的腳踝。對此,惡魔獵手錶示非常滿意,扔下錢,拉著娜娜,拖著王採出去了,他不想在這個可恥的地方多呆半秒鐘。按照老闆娘給的地址,直到走出街道,他才鬆口。王採立即站起來,搖搖頭。
娜娜以為他在搖他的梳子。娜娜摘下兜帽,好奇地看著街道。就像她說的,她睡了很久,強行透過魔法門導致她的魔力耗盡,只能睡覺恢復。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睡著的時候,還是一片變成大街小巷的荒地,對未知的東西好奇的要死。但她的出現無疑是個麻煩,只是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黑暗的一瞬間,引擎蓋又被扣上了,一隻我無法擺脫的大手附在了我的頭上。
“你在幹什麼,混蛋獵人!”“你太顯眼了,戴著帽子走就行了。”小語沒有理會娜娜的掙扎d催促人們到達目的地。“拜託,我們的組合已經很顯眼了。雖然王採看起來很傻,但他看起來像一個成年天使。”娜娜反駁道。“啊,謝謝你,娜娜小姐。我只是跟隨畫像中的天使。是不是很美?”王採高興地捧起他的肉臉。小語無言以對。這貨沒聽見娜娜說他傻嗎?
“雖然你看起來像個混蛋,但你還是挺帥的。你忘了早上是怎麼用臉說話的嗎?”
“主人,他誇你帥!!!\"“閉嘴。”我沒有表揚他。我只是陳述事實。長得好看沒有錯。\"娜娜在兜帽下撅著嘴.\"你也閉嘴。”
“嘿。”“主人,目的地就在前面。”王採用繩子指了指那座被禁止進入的房子。在繩子外面,許多人在往裡面看。兩名警察抓住人群,許多警察在裡面忙碌。熟悉道路的王採用自己略大的身軀在人群中保駕護航。被擠出來的人都不高興的瞪出來,看到那個胖子跟在那個男的後面,表情冷漠,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起來很麻煩。讓想吐出來的人咽回去,三人行最後一個人是女的。即使她穿著斗篷,也能猜出她是個非常漂亮的美女,只露出下巴和腳。領頭的警長轉過頭,看見王採拉起了麻繩。瘦長精瘦的男人跨著警戒線從容走進來,他用力合上記錄夾。這些旁觀者難道不知道繩子是不能跨的嗎?警長怒氣衝衝地走過來,正好看見娜娜跟在小語後面走了出來。佈滿皺紋的五官立刻由陰轉晴,硬生生扯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了黑帽子。我做了很多報告,終於盼到了你。”
好心地想握住娜娜的手歡迎她。在摸到黑色斗篷的半塊布之前,她被一張羊皮紙橫插著。郡長湊近一看,羊皮紙上寫著惡魔獵手的資訊和‘綿羊俱樂部’的徽章。”這是惡魔獵手,警長。”王採指了指身邊的小語。小語向警長點點頭,拿回羊皮紙。”啊,啊,原諒我目光短淺。你叫什麼名字,亨特先生?”“真名不方便講,代號——”娜娜想估計是什麼數字,或者是自己名字中的一個字母。”k.”“噗!”娜娜低聲笑道。
小語開始詢問案件的細節,惡魔獵手的到來基本上意味著案件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是正常人解決不了的。警長信心滿滿地把手裡的資料交給了小語,暗暗高興他終於把燙手山芋扔了。這樣一來,案子能不能破,能不能搞砸,就不是你的責任了。”嘿,為什麼他的名字是小語,他的代號是K?”
娜娜低聲問王採。王採也湊過來,低聲向她解釋道:“因為主人不喜歡留下個人資訊,所以平時連斗篷都不喜歡穿。\"娜娜舉起她的長袍角,一直等到王採肯定地點點頭.\"這件斗篷有什麼特別的?”“當然。”王採指著肩膀上繡著銀線的徽章:“這是羊社的徽章,所以民間也把‘羊社’的惡魔獵手叫做‘黑帽’。只有當你穿上這件斗篷,他們才會認為你是一個惡魔獵手。娜娜看著小羊背十字架的牌子,問道:“那他為什麼不自己戴呢?”
“據說主人不喜歡留下個人資訊。如果你穿上這件斗篷,每個人都會知道你是誰。\"王採一副“你真笨”的表情。\"那他為什麼要給我穿?”“不是因為你自己不想穿衣服。”“我沒戴。這條裙子不是連衣裙嗎?\"娜娜拉了拉王採的臉頰,感覺非常好.\"對於普通人來說,你基本上是不戴的。不要捏我的臉。”
娜娜撅著嘴,長裙走路不方便,束腹也沒意思。她毫不懷疑,如果她再穿兩天,她將是第一個被束腹殺死的女妖。”跟進。”
小語瞥了他們一眼,第一個走進現場。娜娜剛剛鬆手,和王採一起走進來。一進門,濃烈的血腥味衝進鼻腔,娜娜捂住口鼻,一副要吐出來的樣子。”嘿,嘿,大小姐,別吐在這裡。現場還沒有徹底檢查過。你站在外面。“小語頭也不回地指著門,娜娜立刻轉身衝出了門,一秒鐘也沒有停留。”不要b離我太遠了。”小語又補充了一句。
娜娜停在門口,靠在牆上。看到這一切,警長惡狠狠地看了小語一眼。小語無言以對,試圖解釋只是因為合同不能離得太遠,覺得沒必要,所以沒有理會,專心研究現場。角落裡坐著一個正在哭泣的男人,看起來膽小又可憐。警長看著小語的眼睛,立刻叫了兩個警長把這個人拎起來,拖到他的眼前。這是報案人,也是本案目前唯一的嫌疑人。“那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腫成了兩個球,小語甚至不確定他是否抬頭看著自己。”從報道開始我就一直在哭,停不下來。”
其中一個警長解釋了一下,捅了捅那人:“來,把你剛才說的過程告訴大人。“所以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小語從那個男人心煩意亂的敘述中勉強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基本上和酒館裡那對夫婦說的一樣。基本上可以判斷這個美女是個女妖。小語經過一個哭泣的男人,來到臥室,透過開著的門看。一眼就能看出那個女人同樣的坦胸。
在外面,娜娜正試圖看著街上的魚車,沒有解除她的引擎蓋。小語不知道那個魚腥味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但娜娜似乎對捂鼻子挺感興趣。屋外,兩個女妖,畫面太詭異,以至於他都在發呆,直到身後的男人驚恐的尖叫。小語關上房間的門,擋住那雙好奇的眼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燒了。後來,一種深灰色的魔法籠罩了整個房間。這個結界可以快速區分人為痕跡和魔法痕跡。在這個結界中,任何魔法留下的魔法都會隱形。這種魅力應該只存在於這個房間裡,但也許這是一個共生契約。娜娜只覺得此刻的黑暗也被籠罩在其中。在她做出反應之前,她的胸口一陣疼痛。她捂著嘴,再也顧不上任何表情了。她迅速跑到小語身邊,把鼻尖放在他背上,嗅了幾下才恢復過來。”準備好了就站著別動,我要去工作了。”
小語用冰冷的聲音搖了搖她的肩膀,娜娜從他的背上走下來,背對著角落,催眠著自己,看不見,聞不到。小語仔細檢查了房間的每個部分。自始至終,只有這個女妖的薰衣草魔法殘留,沒有第三個人進來的跡象。那麼,那個痛哭流涕、奄奄一息的男人真的能把一個女妖開膛破肚嗎?就算可以,內臟又是從哪裡消失的呢?現場沒有低血。你把它拿走了嗎?多麼奇怪的案件。”良好的...我要吐了。你準備好了嗎?\"
娜娜微弱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哦呵呵。“小語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故意在屋子裡走了兩圈,用桌上的筆在女妖敞開的胸骨裡翻找,乾涸的血肉屍體聽起來黏黏的//油膩噁心。”哦,哦.....娜娜一直在乾嘔,她和王採一樣遲鈍,看到了她主人的壞心眼。終於,在娜娜嘔吐之前,小語解開了結界,新鮮的空氣湧進來,娜娜擠過人群,衝出了屋子,好像死過一次似的。”
師父,是我的錯覺嗎?你的目標是娜娜小姐嗎?”王採湊過來,小聲問道。小語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走出了房間。王採被這種表情嚇到了,他不得不承認,他有時跟蹤的主人真的很差勁。果不其然,小語一出門,一記耳光像暴風雨一樣向他撲來,他輕側著頭躲開了。娜娜終究沒有做到最好。畢竟他們關係密切,一個人傷害另一個人,她不希望自己漂亮的臉蛋腫成豬頭。一擊未中,她不死心,抬腳,用尖細的鞋跟踩在小語身上,轉身氣沖沖地走了。”
脾氣太強了。”小語命令他的鞋尖,以減輕他的腳的疼痛。說實話,娜娜每次覺得噁心的時候都很難受,但是為了測試這份合同的影響,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兩個人的底線。想必娜娜的腳也疼。想到這裡,小語感覺好了一點。倒黴也是兩個人在一起倒黴。”
師父,下一步是什麼?這裡有什麼線索嗎?”“回到之前幾個男人被吸乾的犯罪現場。“向小語警長說再見。”但那都是以前的情況了,現場肯定早就被搬走了,在混亂中被踐踏了。”“帶路吧。“王採話不多。小語瘋了e一個決定。作為一個忠誠的僕人,他應該服從。他展開地圖,最近的案發現場只有兩條街的距離,於是決定先去那裡。“啊,娜娜小姐不見了。我該怎麼辦?”
他撓著蓬鬆的金髮,憂心忡忡。“你放心,她會回來的。”小語鎮定地向前走去,果然,沒過多久,身後傳來一聲響亮的高跟鞋聲,不一會兒,她就神魂顛倒了。他看著前方,沒有往旁邊瞥一眼,但他知道娜娜已經回來了,甜甜的香味又縈繞在他的鼻子上。他勾起嘴角,不冷不熱的問,“風景好嗎?”“還不錯。”娜娜微微抬起下巴,相當自豪地回答。“喂,我們去哪兒?”“去別的地方。”
\"...\"這到底是什麼?娜娜氣得想踹他一腳,可是腳趾隱隱作痛,恰到好處。她不想再做了。僅此而已。就當你沒問。只要把合同解開,讓她早點離開這個混蛋獵人。一天早上,他們去了三個案子的起點,因為半個月過去了,什麼場景都已經撤了,該做生意了。碼頭漁船上正好有個地方,第二天,船又去釣魚了。“他死了,我們還得活下去。”這是同船的漁夫說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沒有光,早已被洶湧的海風和沉重的稅租磨滅了。由於沒有有價值的線索,小語打算離開。當她轉過身時,她聽到娜娜對一個正在修理漁網的船伕說:“你知道,這個以謀殺為主題的展覽現在仍然很受歡迎,這裡有很多奇怪的蠟像館,生意很好。也許你那艘出過事故的船,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賺錢。”
說完娜娜帶著小語離開了,那隻手熟練地修理著停在半空中許久的漁網。“娜娜小姐,這難道不道德嗎?它讓人們變得富有。”王採問,對惡魔和事物幾乎沒有同理心,但他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很長時間,知道如何假裝成一個普通人,學習人類的思維方式,儘管小語從未要求他這樣做。“說吧,為什麼?他沒說人死了。他們還要活下去嗎?”
娜娜不明白。她只是說了她這幾天所看到的。入夜,歌劇院門口冷清,熱門詭異主題的劇場門票早早售罄。那些賣蘋果煙的孩子都愛去,更別提那些詭異陰森的蠟像館了,生意好的不得了。“但人類不這麼認為。”“你在惡魔獵手面前犯傻了嗎?我們是惡魔。誰在乎人類社會的規則?上帝告訴人們要面對苦難,忍受和忍受,但我們是怪物,我不相信這一點。”娜娜捏了捏王採的臉頰,這樣肉的感覺真好。也許是因為她和小語在一起很久了,王採也有一些淡淡的好聞的味道。\"那麼,你們這些惡魔真的是來做好事的嗎?\"
小語咧嘴一笑,低垂的眼角透出一絲譏諷。“這是做好事嗎?不,很奇怪。”娜娜頑皮地伸出舌頭。“是啊,魔鬼做好事真噁心。大小姐在做什麼?”娜娜發現,小語每次叫她“大小姐”時,總是把她的話念得很重。“我只是教他們每件魔法物品最擅長什麼。”她揮揮手,纖細的手腕在燈光下顯得透明。“哦,”小語懶洋洋地說,“是什麼,殺人?”“活下去。”
娜娜不悲不喜地說完這句話,話題到此結束。有幾秒鐘,連小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而王採卻久久地記起了地下世界。他真的離開了太久,偽裝了太久,幾乎以為自己是一個人,以人類的思維方式生活在人類的框架下。王採若有所思地看了娜娜一眼,順便回頭看了小語一眼,發現他的主人也在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娜娜的背影。“我要吃那個!”
娜娜歡快的聲音響起,小語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知不覺,他們已經離開了下城,來到了繁華明亮的上城。連續下了半個月的雨,今天終於放晴了。耀眼的金色陽光印在咖啡店的白色天花板上。白色的陽傘,白色的鐵藝桌椅,純白色的桌布上繡著紅色的玫瑰花。遠處還飄著一股甜甜的味道。對任何一種食物都沒有偏好的小語也覺得聞起來很香。我覺得娜娜的情緒影響了她。看到小語還在發呆,娜娜乾脆把手掌放在他面前。“把錢給我。”聽聽這個j王採明智而正確地立即捂住了錢包。他們早上付了房費和早餐,只剩下三枚銀幣了。如果案子還沒破,他們再過一天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啊?小姐,我還在工作。”小語滑稽的攤手。“誰在乎?我已經走了這麼遠。我現在又渴又餓。我要吃那個!”娜娜固執地指著店裡甜甜的香味。“你是女妖,不會覺得又渴又餓。”小語毫不留情地指出,人類的食物無法讓魅魔有飽腹感,人類的精華才是它們唯一的食物譜。“哎呀,你這麼囉嗦,快把錢給我,快點。”在娜娜的無情欺騙下,小語只能要求王採給錢。王採磨磨蹭蹭地從錢包裡掏出一枚銀幣,還沒來得及摸到手裡的火油,就被娜娜搶走了。“我在這裡等你。上班去。”娜娜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向純白甜美的世界。小語除了破案別無選擇。不僅可能給城市增加新的受害者,甚至他們可能會餓死。雖然他知道這個城市裡還有幾個惡魔獵手,但他絕不會向那些人求助。
“下一個地方。”一人一妖,繼續走向案發現場。經過一段艱難的時間,他們仍然一無所獲。他們回到了和娜娜分開的街上,準備去找女妖,一起尋找新的地方。小語的視力極好,從遠處就能看到空曠天空中的桌椅。娜娜摘下風帽,陽光給她灑上一層淡金粉,讓她溫暖的橘黃色捲髮比甜點還迷人。所有的男人都在看著她,所有的女人都在羨慕的咬著嘴唇,而她卻渾然不覺。
“咦,娜娜小姐旁邊的男人是誰?”財氣弱。小語還注意到,坐在娜娜桌前的那個人,金黃色的頭髮向後梳得整整齊齊,露出明亮飽滿的額頭,翡翠色的眼睛,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個貴族紳士。小語記憶力很好。一旦他見過這張臉,他就會記住它。再見面的時候,他一秒就能認出來。他知道,娜娜身邊的那個人,就是他遇見娜娜那天晚上在酒館遇到的那個人。為什麼這麼高貴的紳士會去髒亂的碼頭酒館?這個東西很奇怪。兩次見到同一個人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小語心裡有疑慮,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他走過去,在娜娜身邊坐下,長長的胳膊伸著,懶洋洋地放在娜娜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