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隨意發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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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擊中他的景象太多了,他分不清哪一個有什麼目的。自然,小語也沒感覺到。他掐了娜娜的脖子後,娜娜的表現讓小夥子手指一顫,眼睛一亮,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用胳膊肘撐起他,問他怎麼了。他用稚嫩的大拇指抹了抹下唇,扯了扯額前的頭髮,趁機掩飾眼中迸發出的貪婪。“沒什麼,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三個對後面的事情一無所知的人上了馬車,小語還在問問題,都是些毫無意義的對話。娜娜冷冷地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這種目光無疑值得關注。小語·斯洛在這樣的注視下,ly閉上了嘴,臉上那種吊兒郎當的表情終於消失了。“你今天有點興奮過度。怎麼回事?”

娜娜皺著眉頭,眨著眼睛。“你要我幫你補充多餘的能量嗎?”此話一出,第一個做出回應的不是小語,而是一直以透明人自居的哈蘭。我看到他滿臉通紅,從座位上摔了下來。很明顯,他很害怕。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聽到一個女生在房間裡如此直白地表達事情。它是...可恥。和娜娜傻傻登登相處了兩秒鐘,我終於明白哈蘭為什麼紅得像猴子屁股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小語臉紅了,想要一個解釋,但娜娜哈哈直笑,懶得解釋。哈蘭根本不敢問真相。他和他們一起回到旅館,來不及換衣服。房間門一關,他馬上把窗戶轉到小語的房間,交換剛剛發現的線索。小語很自然地看到王採坐在椅子上,頭靠在椅背上,一點一點地打瞌睡。小語好笑地搖搖頭。這種關心真的有用嗎?但是,阿瑞斯是一把魔劍,即使有人覬覦,也無法奪走。之前有人試過,一靠近手臂就飛了出去。叫醒王採後,另外兩個人走了過來。他們圍著沙發坐著。小語脫下外套和背心,解開襯衫釦子,摘下領結扔在沙發椅上成一團,伸了伸長長的手腳,伸了個懶腰。他把長腿搭在楠木茶几上,說了進酒店後的第一句話。

“我明天去二樓。”好孩子王採不知道小語的話代表什麼,但他能讀懂他的表情。娜娜和哈蘭同時睜大了眼睛,猶豫了很久,都沒有說話。他知道他的主人一定又開口了,他明天要做的事情絕對危險。王採眨著無辜的眼睛,說他已經習慣了小語的做事方式多年以來,他跟著他的主人。有時候,他覺得每次都要鋌而走險的主人是故意的。顯然,他通常是一個懶惰和怕麻煩的脾氣。

當他遇到真正的危險時,他熱血沸騰,危險所到之處。哈蘭和娜娜很震驚,因為他們已經發現了二樓是什麼樣子。每天都有不同的賭局,賭博什麼的都有。發生什麼取決於運氣。贏家可以去三樓,運氣好的輸家不能再踏上二樓,運氣不好的可能缺胳膊少腿,運氣最差的乾脆在二樓講。娜娜百思不得其解,問夥伴,既然這是一場很可能有生命危險的賭博,為什麼還有人要參加呢?在她的認知裡,人類極其珍惜生命,因為他們知道生命短暫,疾病、天災、任何意外都可能奪走他們的生命。年輕人輕浮地撅起嘴,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因為所有的名流貴族都去了二樓和三樓,所以二樓和三樓一定有我的位置。”

說完滿臉自豪和理所應當。娜娜很迷茫。不是人。哈蘭向她解釋說,這是面子。人類社會有很多和生命一樣重要的東西,比如名氣,名聲,面子。娜娜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他們的魔法真的不懂。“不要死。”娜娜已經把頭髮解開,用手指做了一個梳子,把柔軟捲曲隨意的頭髮披在一個肩膀上,寫下所有無情的溫柔。“那麼明天,我和娜娜小姐就在一樓,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迅速作出反應。”“能發生什麼?”小語翹著腿在鬼混。最後,三人決定明晚去金蘋果公館,小語去賭局,娜娜和哈蘭去一樓,必要時見機行事。“那我呢?”“你留在這裡。我明天不能帶我的刀。你呆在房間裡,這樣就不會有小偷來偷了。”小語用拇指撥弄著身後的刀。被“委以重任”的王採使勁點了點頭,說他保證完成任務!那個小表情有多堅定?大概是太堅定了,小語都忘了自己推門進來看到他打瞌睡了。第二天傍晚,他們踩著夕陽如期而至。進門後,他們分別找到了自己的伴侶。美娜帶著小語穿過大廳,在華麗的走廊裡轉了兩三圈,走到一個不起眼的房間門口,抬手有節奏地敲了三長一短,門從裡面開啟了。

一條隧道蜿蜒而下。E這座豪華大廈的隧道裝飾豪華。從牆到臺階,全是荊棘和玫瑰。偶爾有綠色的小蛇把頭藏在玫瑰花裡,吐出紅色的小資訊。牆壁兩側掛著水晶燈,做成水滴狀,點點燈光匯聚照亮隧道。小語目光深邃,半張臉沐浴在光線中,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嘴唇清晰,線條優雅地舒展,看起來像是在微笑。美娜女士抿著嘴唇,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激動。她看了小語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胳膊,低聲說:“我們走吧?”進門以來一直保持開朗笑容的小語看到美人蕉夫人心裡打鼓。她從來沒有見過第一次下二樓的人有這種表情。“真的不考慮?”她誠心誠意地問,因為她見過二樓的世界,所以希望這個她很少喜歡的男人不要下去。小語低頭看著她,她的表情仍然愉快,但她的眼睛已經褪色。美人蕉夫人不再猶豫,和小語一起往下走。一開門,熱浪撲面而來,繁複的禮服和裙裝瞬間被汗水浸透。

美人蕉女士不停地搖著扇子擦汗。一轉身,我看到小語已經把她的外套和馬甲都脫了,領結也撕破了。釦子直抵小腹,絲衫貼著腹肌隨著他一鼓作氣。她的臉變紅了,她的心怦怦直跳。不幸的是,這種脫衣服降溫的男人並不少見。她們本來就沒有小語好看,於是那些平日矜持高傲的女士們脫去外裙,只穿粉白相間的內裙,撩起又長又重的裙子,露出吊襪帶和白花花的大腿,用魚骨胸衣掐腰,托起雪白的**,真是腰臀肥美,放蕩快樂。離開了作為人類的皮囊,他們感受到了無盡的自由。美娜女士看到的時候心裡就火了,也想學著脫裙子。她瞥了一眼小語。她想了一會兒,和小語一起去了經銷商那裡。銀行家還是那個銀行家,但美人蕉已經從睡蓮夫人帶進來的那個擔驚受怕的新人,進步到可以帶其他新人進來了。不過,這個新人比當時的自己冷靜多了。美娜習慣性地抬起頭,用下巴看人:“這是顛茄先生今天第一次來。有沒有輕度賭博?”還沒等莊家回答,一隻帶黑線的手從旁邊伸出來,輕輕敲了一下展板:“你要溫和的,就得賭大的。”莊家心一顫,臉一低,跟著手腕有力,肌肉明顯的手走。小語好像是懶洋洋地站在那裡,腰交叉著,嘴角拖著捱打的笑容,帶著淡淡的傲慢的味道。

“多年來沒有人有這個勇氣。”經銷商傻笑他的嘴唇,把展示板的背面翻了出來。“如果這位顛茄先生堅持要問,請看這場比賽。”小語側身看了看。與正面滿是賭局相比,背面的顯示板只有一個賭局,在純黑的板上用金色單獨寫著。它是獨一無二的,不容忽視。剎那間,站在莊家桌旁的所有人都投來了目光,附近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緊接著是一片驚歎的歡呼!

“有人開了巴比倫局!”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滴水掉進熱油鍋中,熱油瞬間飛濺,周圍變得嘈雜起來。沒人需要解釋,被人群包圍的美好。小語已經知道這場賭博是不尋常的。美人蕉一言不發地捏了捏手裡的羽扇。她周圍的小語沒有因為人群的喧鬧和關注而表現出任何不耐煩或恐慌。他依舊淡定的站著,手勢慵懶隨意。“你確定?”銀行家忍不住伏在木桌上,仔細看著面前的人。男人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然後回頭,頭有點亂,喉嚨裡發出一聲涼涼的“嗯”。“哦,我的上帝!是巴比倫局!!\"“快一點!快來看!”

“巴比倫局是什麼?”周圍一片混亂,別管先生們,老爺們,女士們,先生們。他們都向前擠,看這個努力工作的年輕人是誰。隨著販子豎起一根手指,喧鬧聲頓時如潮水一般消退,除了火把的燃燒聲和人們興奮的鼻孔發出的粗重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音。\"那麼,顛茄先生,請允許我向你介紹這個遊戲。“銀行家既尊敬又專業。小語仍然是那個樣子,並嘔吐“嗯。“出來吧,他已經等了五分鐘了。這些人效率太低了。”

這個局叫巴比倫局,也叫生死局。是邀請你去決鬥場。規則不多。只管把人打趴下,不管死活。每個人都可以和莊家打賭。如果你活到最後,所有的賭注都是你的。你輸了沒死,我們莊家補刀送你去極樂世界。你對此有異議嗎?”小語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周圍看劇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人真是無知。”我可以使用武器嗎?”“可以,武器和暗器都可以用,但是不能用毒藥。”

“有多少人?”銀行家假笑著說,“人數是整個金蘋果大廈裡養的所有人。不知道有五十個還是一百個。”小語並不害怕,他的手指摸著胡茬,眼裡的興奮再也抑制不住了。他揚起眉毛,勾出一個血淋淋的笑容。”什麼時候開始?”“半小時後,如果可以的話。

“小語一會兒立刻有一個帶面具的黑衣人帶他去準備,一會兒當著他的面,停止一切下注,接受巴比倫局的下注。這真的是一個和整個豪宅的奢華風格太格格不入的房間。一扇鬆動的木門作為門栓,裡面掛著幾件簡單的衣服和幾副盔甲。各種尺寸都準備好了。牆壁三面有武器架,刀、斧、劍、棍,常見的有幾種尺寸,還有弩、匕首、錘、矛等。總有三面牆,放不下的就堆在地上。

唯一一面沒有武器架的牆,有一個梳妝檯,很簡約的風格,一面鏡子,一張桌子。小語拉開了桌子上唯一的抽屜,裡面有紙和筆。它似乎是留給人們寫遺書的。他冷笑著關上了抽屜。桌子的左右兩邊各有一盞小燈,裡面的火焰在舞動。鏡子裡,男人的臉很安靜,沒有悲傷也沒有快樂,眉毛半揚,很隨意。那人英俊而強壯,他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沐浴在晃動的火光中,像閃耀的藍色多瑙河,充滿了閃爍的碎鑽。小語嘴角冷笑,鏡中人也勾起嘴角大笑道嘿,照照鏡子?要不要我幫你梳辮子,再剪一朵花?”

女聲在他身後響起。小語沒有回頭。他直直地看著鏡子裡多出來的那個女孩。”如果你能幫我梳短髮。”“你飛來的時候,我聽說你賭得很大?”娜娜坐在梳妝檯上,擋住了半面鏡子。小語抬起下巴,這是預設。娜娜發出一陣裝腔作勢的鼓掌聲你為什麼在這裡?”“我剛進來的時候很大。“娜娜擰著頭髮。”催眠真的很好用。”“嗯嗯,就是催眠了很多人,消耗了太多魔法。”娜娜撇嘴道。幸運的是,小語有一個大的開始,所以沒有多少人真正注意到她。應該說是她懶得理會。她催眠了看門人,和幾個客人解決了這件事,包括她昨天的合夥人,那西塞斯先生。”

為什麼?還是哈倫讓你傳遞訊息的?娜娜搖頭否認,摘下兩隻藍寶石耳環,遞給小語。小語困惑地看著她,沒有回答。娜娜把頭塞到他手裡,生氣地皺起眉頭。”孔給我的。如果一起碾壓,可以暫停兩秒,關鍵時刻用來保命。小語看著她手中的兩個橢圓形藍寶石耳環,笑著說,“你真的害怕我的死亡。”“廢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的,能說出這麼高階的話。看來你私底下學習很努力。”小語把它壓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捏了捏。娜娜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碎髮。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貝拉多娜先生,如果你準備好了,請跟我去競技場。”“好。”小語回答,站起來,拿起手邊的刀,揮舞了幾下,試著感覺一下,然後把它別在腰間開啟了門。手已經摸到了門栓,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看阿特娜你一會兒想看比賽嗎?”“自然,我也打了個賭。“娜娜點點頭。”哈,真的。”小語用手將額頭上的碎髮向後翻,平靜的多瑙河下的兇獸終於甦醒了。他的眼睛明亮,狂野,明亮。他雙手握成拳頭,只是握著伸出大拇指,在他的脖子上輕快地劃了一下。“那就讓我殺了所有人。”娜娜僵在原地很久。就在剛才,小語的笑容裡短暫地洩露出一絲殺意,像一根刺穿骨頭的細針,緊緊地紮在娜娜身上。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她正抱著雙臂顫抖著。為了表示對巴比倫的重視,賭場裡其他的賭博遊戲都停了下來,把桌椅板凳什麼的都搬走了,騰出了很多空地,就是角鬥場。莊家的臺上有一個按鈕。紅色按鈕不算小。自從瘦子管理了賭場,他一刻也沒有停止過按紅色按鈕的嘗試。今天,他終於等到機會了。帶著莫名的興奮,他鄭重地戴上白手套,按下紅色按鈕。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重。只不過壓到底有點吃力。說不出的輕描淡寫,讓莊家有些失望。失望很快被震驚所取代。當他按下按鈕時,整個賭場的地板都在顫抖,整個賭場都是鏈條和齒輪的摩擦聲。剛剛被清理乾淨的角鬥場與旁邊的石磚分開了。

賭場被一個六英尺的缺口一分為二,很快水就填滿了缺口。圓形角鬥場和看臺是獨特的。去後臺的路只剩一條了,小語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刺眼的光線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白襯衫照得金光閃閃,在他的臉上投下陰影。半明半暗,正邪兼備。莊家大聲介紹著什麼,小語全沒聽見。他慢慢解開袖口,挽起長袖,露出纖細有力的手臂,解開扣到腹部的扣子。

他把眼睛掛在臉上,置身事外,彷彿賭局不是他開的,要鬥個你死我活的也不是他。莊家簡介完了,因為賭客已經很興奮了,他再多說兩句就會被噓。他走到銀行家的桌前,頭上掛著一把鍾昀呈,他不想再吊別人的胃口了,就拿起金錘猛敲鈴鐺。隨著“當——”的一聲,巴比倫局正式開始。才一進門,走出十幾個成熟的男人,迅速圍了上來。LucaFalcon的眼睛只要一掃就知道,這些男人看起來強壯的時候都是花架子,都是經常先玩的雜魚。他左右扭著脖子,沒注意這些雜魚。男人們圍著小語,手裡拿著棍子、刀子和匕首,獰笑著一步一步走近。小語沒有動,只是左顧右盼,他們也沒有動,於是出現了短暫的沉默。臺下的賭場不喜歡這種氣氛,都在喊!“打!啊!”“揍他!!\"

“你站在那裡幹什麼?你的拳頭軟嗎?”引起周圍很多嘲笑。一個拿著長棍子的人首先移動,高舉棍子,向小語衝去。在他眼裡,小語只是一個愛炫耀的傢伙。如果他砸了這根棍子,他的頭會爆炸!就這根棍子...啊?人啊!站在他面前的小語剛剛抬起眼睛,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小語突然從他眼中消失了。男人愣了一秒,下一秒眼前一黑,他被一隻大手像鐵箍一樣直接摁在地上。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一秒鐘,直到他的後腦勺著地,一聲巨大的悶響在還在徒勞無功的賭場裡迴盪,他才意識到自己摔倒了,緊接著就是劇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昏迷,他也沒想清楚自己是怎麼摔倒的。小語放開了她的手,搖了搖她的胳膊,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彈了彈已經驚呆了的男人。充滿挑釁!沒有一個血氣方剛的人能受得了這樣的輕視,但他們都看到了那幾乎是鬼影快速的攻擊,沒有人敢冒險。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繞著小語走來走去。直到尖叫聲幾乎把整個屋子都震開,臺下的賭客才反應過來。他們興奮地大叫,好像陷入了瘋狂。人群中只有娜娜站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什麼節目?她居高臨下。她不敢用手捂住上翹的嘴。小語被眼前的男人惹惱了,於是她又咧嘴笑了笑,說:“你是要去打架還是做什麼?如果你想打架,快點。我沒時間陪你。”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小個子男人。雖然他不高,但他又瘦又輕。小語在等他!他已經知道這群男人基本上都是雜牌軍魚,在生死關頭,光靠肌肉是不行的。大腦、速度和力量缺一不可。恰好有這麼一個高手藏在人群中。小語稍微仔細考慮了一下,才知道這是銀行家的特別安排。任何敢於開啟巴比倫局的人都不是沒有努力的。他把一個高手放在一群極其乾淨的雜魚裡,等著賭徒們隨意發揮,掉以輕心。這時候,突然襲擊來了,這是一劑強心針。

不幸的是,小語從出場的那一刻起就注意到,這個身材苗條的人腳步輕盈,呼吸均勻而緩慢,一看就是個高手。他在等待這一刻,當小諾諾發動攻擊的時候,他沒有直接接應,而是轉身向唯一的通道衝去!臺下的賭客看到他逃跑就罵他!很自然的,一群人跟著小語往那裡跑,卻看到小語平底起跳,在牆上找了個支點,用力一推。

整個人在空中一躍,在空中輕盈的翻了個身,雙腳落在了那幾個人的頭上。這重重的一腳直接把一個人打昏,小語卻順著力道踢到了對方的下巴,“嘎!”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又一個人倒下了。所有人都嚇壞了,下意識的想後退,但是小語動作更快,膝蓋已經頂到了某人的胸口,又是一聲脆響,那人摔倒了。連續幾次後,當小語最終落地時,場上只剩下他和那個瘦子。

瘦子拿著一把小匕首,小語一看就明白了。與其說他是個暴徒,不如說他是個殺手。他苗條的身材和微微拱起的背使他看起來更小。此刻,刺客的手上全是汗水,就要捏匕首了。他是一個殺手,最擅長的就是躲在角落裡突然發動攻擊,而不是和比自己高很多,壯很多的人打硬碰硬。

他沒有太大的信心,但箭在弦上,只能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是巴比倫局的規矩。只見小個子高高跳起,顯然是要從上面攻擊小語的頭部。小語的表情變了,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小個子看到後,立刻改變了動作。整個人縮了起來,倒了下去,然後蹭著身體靠近他。看來剛才的興高采烈只是一個幌子。他真正想要的是小語舉起手臂攻擊小語毫無防備的腹部。

鋒利的刀刃直挺挺地向前刺去,眼看就要刺穿身體,而當白絲襯衫上畫著鮮豔的花朵時,他的雙手突然被小語抓住,然後整個人被小語甩了出去,石頭地面堅硬,他來不及判斷自己的骨頭是否斷了。他面前有個方瓷的東西,砸在他臉上。一拳下去,他暈了過去。小語站了起來,掃視著躺在腳邊的“屍體”,優雅地抬起長腿跨了過去,抓住了躲在激動人群中的橙粉色女孩。娜娜對他抿了抿嘴唇,這似乎意味著她過得很好。

小語冷笑道,別不好意思。這還不夠。這個水平根本不夠。他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並尖叫著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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