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會議(1 / 1)
這種感覺,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男人帶給自己,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懵懂的小女生,而是一個上市集團的老總,是獨立到可以掌控一家集團的女人……但是,這一切就這麼來了。
“你、你不打算跟我說些什麼嗎?”
葉傾城還沉浸在自己的無盡幻想之中,突然看見徐天竟然無視了自己,默默的朝著樓上走去,慌忙開口。
徐天腳步一頓,看向了葉傾城,半晌後,終於開口。
“我答應過你的,做到了……從今往後,李明偉不會再成為耀美的麻煩。”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次日一早,一夜未眠的葉傾城終於在來到公司後,忍不住將徐天叫到了辦公室中。
徐天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深深的看了眼葉傾城,直到從她的眼中真的看到了一絲茫然,這才終於開口。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李明偉就是那個我一直以來調查的幕後黑手,而他,從此不會再出現,就夠了。”
徐天可不會真的說自己殺了李明偉,畢竟對於葉傾城這種被保護在溫室中的花朵而言,知道這些沒什麼好處。
“什麼?他就是幕後黑手……等等,昨天那夥人綁我的時候,還說李明偉和趙劍關係密切,難道就是說其實一直以來對付我們的幕後黑手是李明偉,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真的就是趙劍?”
葉傾城緊咬紅唇,一臉震驚之色。
“你真的以為趙劍這種小人只是會在商業上給耀美使絆子?他還想要我死,更想要得到你……這點,從他之前登門當著我的面對你求婚就能看出來了。”
徐天淡然開口,卻讓葉傾城立刻俏臉蒼白了幾分。
“那現在該怎麼辦?趙劍背後的趙氏集團勢力很強,就算我們能對付李明偉,也一定對付不了趙氏集團啊。”
葉傾城這番話倒是讓徐天有些意外……一直以來,葉傾城在他面前一直都表露出一副大女人的樣子,事事不僅不願意他指手畫腳,更是想要對他頤指氣使。
現在,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之前沒人想到我能對付得了李明偉,就像你現在不相信我能對付趙氏集團一樣……給我點時間,我會找機會將趙劍以及趙氏集團全都從鄭城連根拔除。
但是,在此之前,還不能和他們撕破臉,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是在商業上予以還擊。
你最好儘快找到應付趙氏集團掌握耀美百分之50股份,所可能帶來麻煩的解決辦法……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徐天說完,已經是轉身離去,只剩下葉傾城緊抿雙唇,這才不知為何長舒一口氣,心臟的跳動也逐漸放慢了下來,但不自覺的,一雙美眸也始終盯著那徐天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昨晚在面對徐天時,心中第一次冒出了一種悸動的感覺,在今日和徐天再度見面之後,她竟然會沒來由的有些緊張……而這緊張,也讓她在面對徐天之時,判斷、思考能力急速下降。
“葉傾城啊葉傾城,你到底怎麼了!之前你不是最瞧不起的就是徐天嗎?怎麼現在見到他就心跳加速……
難不成,你愛上他了?”
……
“徐總。”
當徐天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一身職業套裝的劉嵐已經是笑著迎了上來,恭敬鞠躬之時,那領口的飽滿和裙襬下黑絲的誘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色,交相呼應。
“這兩天我不在公司,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徐天只覺得自己彷彿已經成了耀美的救火隊員,平時沒什麼事,但一有事情就到了自己出馬的時候了。
想著,他隨意的靠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劉嵐卻已經是細心的來到了徐天的後方,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再度將他的頭緩緩的往後靠了幾分,直到觸碰到了一陣柔嫩後,那雙小手這才在他的太陽穴上按壓了起來。
那股來自劉嵐身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甚至讓徐天聞出來了一絲類似於沉香的淡淡香味,心中詫異,但卻猜到了應該是劉嵐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一種可以清心寧神之物。
“徐總,這兩天公司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威爾投資公司的資金讓集團已經重新達到了曾經掌握華東地區百分之70的市場份額,內部雖然還有潛在問題,但所幸的是趙氏集團雖然透過很多新公司收購了耀美集團在市場上發行的百分之25的股本,但要理清也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應該會相安無事一些。”
劉嵐輕柔的聲音在徐天的耳邊響起,配合上那柔弱無骨的輕緩按壓的小手,已經那陣陣沉香的香氣,讓徐天陶醉其中。
縱然,徐天知道,趙氏集團和耀美集團的相安無事只是暫時的,等到趙氏集團再度發難之時,將會是如同洪水決堤,勢頭兇猛,但這也讓此刻的安寧更顯難得。
叮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打斷了難得的安寧,徐天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後,便眼中閃過了一絲光彩。
“徐先生,嚴老先生已經從魔都來了,現在就在別墅,您要是現在不忙的話,嚴老先生想要見您一面。”
“王秘書客氣了,我這就來。”
徐天說著已經是掛了電話,在劉嵐安排了一輛車後,立刻趕往湖畔別墅區……他很清楚,是時候該自己償還恩情了。
嚴春生給他的不僅僅是兩株千年藥材,更是他有今天這一切的基石!
畢竟,如果不是這兩株千年藥材助他突破到築基期,踏入了這個從未踏入過的層面,他也不可能戰勝外勁四層的李明偉!
只是,儘管徐天知道這一次自己要做的是救治嚴春生,可他依舊沒有想到嚴春生的病情會這麼嚴重。
“徐先生,恕我不能下床迎接你……這幾日來,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如果不是在魔都經過了一次搶救,我只怕都見不到你了。”
嚴春生躺在別墅的奢華臥室床上,衝著徐天開口之時,中氣明顯不足,儘管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但卻引來一陣猛烈的咳嗽,還伴隨著陣陣的鮮血。
“徐先生,也許真的只有你能救嚴老先生了……那日你說嚴老先生的心臟有陰影之後,我便陪著嚴老先生遍訪名醫,動用各大精密儀器,但是就連米國那世界上最先進的醫療儀器都無法判斷嚴老先生究竟是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