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無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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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嚴柔兒離開,徐天坐回辦公椅上,就見劉嵐走了進來。

“劉秘你來得正好,一大早出去活動了一番,肩膀正有點酸。”

聽到徐天的話,劉嵐當即放下手頭工作,美眸羞澀閃爍地過來給徐天按摩。

軟若無骨的小手拿捏得恰到好處,令徐天忍不住喟嘆,以後誰娶了劉嵐真是有福。

“徐總,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這時候,劉嵐忽然開口,猶豫著好像要告訴他什麼事情。

徐天愜意地眯著眼,隨意道:“什麼訊息,說來我聽聽。”

“是楊家傳出來的,據說有人去世,而且此人在楊家地位不一般。”

說話間,劉嵐一隻手捏不動了,索性兩隻手一起來。

“徐總……”

劉嵐姣好的臉蛋上浮現出兩抹紅暈。

如此佳人在側,徐天就更沒把楊家的事放在心上。

不知不覺,就到了吃下午餐的時候。

徐天沒想到葉傾城也會來食堂,乍然看到她的倩影出現,有些驚訝。

“怎麼,就許你親切融入基層,不許我來視察我的員工?”

在外人面前,葉傾城神色冰冷,依舊是可望不可摘的高嶺之花。

但一到徐天面前,她眼中的冰山瞬間融化,毫不自知變成一團火熱。

慪了一上午氣,這人也毫無反應。

葉傾城白了徐天一眼,精緻的嬌顏上劃過一抹凝重之色。

“你聽說了嗎,楊家有人去世了,且此人地位非同凡響,很可能死後影響整個楊家的局勢變化。”

沒想到繼劉嵐之後,連葉傾城都提及了此事,那這事看來的確不一般。

徐天皺起了眉,飯後就給周東打了個電話。

“徐老大您問楊家的事情?正好,我也要向您彙報。”

“楊家老爺子去世,他於昨夜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死亡。”

“死了?”

徐天雙眼微眯,倒是有些吃驚。

縱然他對楊家之人都沒什麼好感,但至少之前楊老爺子在楊家莊園門口出言幫過他。

就這麼死了……

是疾病纏身?還是另有隱情?

心中想著,徐天卻對楊家的情況並不知曉,當即決定回去後告訴妹妹一聲。

等吃過飯,徐天直接趕回家中,徐芷芸正拿著水壺在庭院裡澆花,看到他的身影,美眸登時亮起一抹柔光。

“哥,這麼早就下班啦?”

“芸兒,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楊老太爺死了。”

聞言,徐芷芸驚得手上脫力,水壺嘭的掉到地上,噴濺一地水珠。

“怎麼會如此突然?我離開之前,楊家老太爺的身體也沒有差成這樣。”

她蹙緊眉頭,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紅唇緊咬,眸中也閃過一道暗色。

“雖然楊老太爺一定參與了當年的事,但經我這麼久的明察暗訪,他能容得下我就說明他未必是主使。也許是野心日益壯大的楊勝天父子殺了老太爺,為了徹底掌握楊家的權柄。”

徐天聽了妹妹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你的意思是說,楊老太爺的態度和立場,與楊勝天父子截然相反?那既然他們已經著手開始解決內亂,恐怕下一步就要衝我動手了。”

徐芷芸擔心地望著自家哥哥,玉手不安地握緊。

“無論如何,哥你要小心。”

“知道了,所以這段時間還是要委屈你,沒事千萬別走出葉家。”

徐天拍拍她的手,徐芷芸低下臻首,溫順地點頭答應下來。

……

第二天一大早,徐芷芸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什麼?公司賬務出問題了?我馬上就趕過去。”

由於徐芷芸接聽電話的時候,徐天和葉傾城也在場,兩人不禁對視一眼。

“芸兒,出什麼事了?”

徐天直接走過去。

“是楊家給我的一個皮包公司,賬務出現了問題,我擔心是楊家從中作祟。”

徐芷芸紅唇微抿,心想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心血。

哪怕到不得不捨棄的地步,也輪不到楊勝天父子染指。

“現在時局緊張,你不宜這個時候出門。”

徐天想也不想地拒絕,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冷硬,他忙緩和下口氣。

“乖,聽話,公司的事就暫時拋到一邊。如果你實在覺得自己無所事事,哥重新為你成立一家公司,到時候全都讓你說了算。”

“不用啦,哥有這份心意我就很感動了。”

徐芷芸美眸中盈盈波光閃動,襯得白嫩的臉龐愈發美得不可方物。

“是我的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會三思而後行,爭取不給哥哥添麻煩。”

“也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再給你身邊多派點人,才好徹底安心,總不能讓你一直禁足在家。”

說罷,徐天想到了血玫瑰手下的娘子軍。

要是找周東手下的人來做妹妹的保鏢,都是一些粗糙的漢子,不小心磕著碰著妹妹,他也不放心。

換成女保鏢,肯定就比較細心。

他二話不說就給血玫瑰打電話,卻不料等了一分鐘,另一頭還是沒有接聽電話。

“嗯?”

徐天隱隱察覺不對,不信邪地又打了一次電話。

這次還是傳來忙音。

無人接聽?

按照血玫瑰現在對自己的熱情態度,如此反常多半是出事了!

“我去趟血玫瑰別墅,芸兒你在家待著,哪裡也別去!”

囑咐了徐芷芸一句,徐天拔腿匆匆前往血玫瑰那邊。

……

與此同時,血玫瑰別墅。

血色不斷蔓延,血玫瑰踉蹌著捂著猝不及防受創的腹部,一步步後退,滿眼不敢置信。

“為什麼……是你?”

由於失血過多,她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但此刻鮮血流逝的冷,不及心裡的冷。

饒是已經被逼上絕路,血玫瑰仍努力睜大雙眼,憤恨地瞪著漸漸走近的身影,身體搖搖欲墜,卻始終不肯倒下。

“是你太過愚蠢,輕信於人,怨不得我。”

神色兇狠,與之前忠心耿耿判若兩人的紫羅蘭嗤笑著站在了血玫瑰面前。

不屑睥睨的眼光從血玫瑰身上掃過,紫羅蘭扯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我從一開始,就是魏爺派來的人,當初想方設法潛入你手下,就是為了等待今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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