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失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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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到鎮子外的那條大道上時,我的腦子已然是嗡嗡的,自然是對剛剛張先能夠拿出什麼通行之領的所感到不解,心想著張先怎麼可能能夠拿出這等東西來呢?!

呂秀也是一臉謹慎的望向了對方,更是趁著對方哼起了歌曲小調的時候,直接問道:“張大哥,你這令牌又是哪兒來的呀!”

呂秀的語氣都有些無奈了呢,自然是對對方的這份走到哪兒,哪兒都可以自由進出的神通,感到無奈。

可張先卻是直接說道:“你們二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在你們被安置到匠班的時候,是誰在跟著齊虎啊!”

張先這麼一說,我和呂秀倒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哦哦哦哦,對對對對......

張大哥是一直和齊虎在一起的,想要從齊虎那裡整到自由進出的令牌倒也有幾分可能,但我又一想,按照齊虎那崇敬神師的模樣,我尋思齊虎自然也不會白白的把令牌交給張先吧,應該是從張先手裡討要到什麼寶貝了吧。

於是我也問得直接,“張大哥莫不是給齊虎什麼東西了?”

張先笑笑說道:“哈哈哈,你想的也很透徹嘛,起初他是找我要東西來著,但憑藉著我的手段,也是很輕鬆的就應付過去啦!”

“合著還是給東西啦?”呂秀驚訝道。

“對啊,給了,我給了對方清靜之草。”張先搖扇說道。

清靜之草?!

僅是從名字上來說,應該是某種修行用的法寶吧,清靜也就是驅除心中的燥熱,估計是可抑制邪氣旺盛的物寶吧?!

而呂秀卻是皺了皺眉頭問道:“清靜之草,那是什麼東西?”

“哎,我就是隨手在地上揪了根草,然後讓他修行清靜,就清靜之草嘛!”

什麼?!

我聽得此話後,卻也是差點吐出血來,合著這叫所謂的清靜之草啊?!

呂秀也是在一旁撇了撇嘴角,估計心裡也是在想張先真能坑人吧,竟然隨便拔了根草就說是清靜之草嗎?!

看來我和呂秀也得防備著點,保不齊那天就開始給我們整上清靜之草了呢。

呂秀與我想的一樣,也是略有些尷尬的問道:“張大哥不會對我們用這種修行方法吧?”

張先聽後也是一搖破扇說道:“哎,不用,你們夠清靜了,不用這種方法,你們只需要記得別魯莽行事就好,這次你們就做的不錯嘛,忍住了把婁師匠的屋子翻個底朝天的衝動呢。”

聽得張先這麼一說,我也是打心底裡確認了張先一定是知道這溼土的意義的!

“張大哥,你一定知道這血氣代表著什麼對吧!從這片溼土上冒出的血氣竟有孩童的......”

張先一毀扇,面容輕鬆的說道:“不必想這麼多,我今日能夠帶你們出來,其目的也是為了見那所謂的血土吶。”

聽得對方這麼說後,我只能是勸自己先要冷靜下來,身旁的呂秀也是小聲對我說道:“二呆子,不用那麼激動,關於這土地中為何蘊含著血氣的問題,我信張大哥會向我們說清的。”

只是聽對方這麼講,我也是踏實了幾分,可隨後我又不得不將先前青狐的事情聯絡了起來,於是我又是想詢問張先關於青狐的事情了。

似乎是見到我有些侷促了,張先不免也是苦笑了一聲,用扇子打了打我說,“行啦,想問什麼便問吧,不用再憋著了。”

“張大哥,我是想問,關於那青狐,你是真的已把青狐給......”

“對,關於青狐這件事,我也想問!”呂秀卻又是插了一嘴。

而張先聽到後也是點了點頭,似早已預料到了一樣,因為我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便是已經想好了如何回答我們了吧。

“關於青狐是否身死的問題,我想,如它沒死,自會有再見的那天,如它已死,便不會再改你我大道,所以不必存心吶!”

“怎叫不必存心吶,如是那妖未必神師誅殺,那它一定會藉機修道,重回鄉村吧!”呂秀這次也是不免急躁了幾分,不過呂秀所想的跟我一樣,如青狐沒有被神師消滅的話,那它一定會重返鄉村,藉機復仇啊!

“哈哈哈,我知道你們心中的顧慮,但如果現在青狐就在村中,你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張先臥蠶細眉微瞥之際,似是隻觀我們的內心,而張先這句話更是讓我們無法回答......

是啊,就算對方還沒有身死,並已潛伏在了鄉村,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回村將其斬殺呢!

“你們應該已經覺察到了吧,從我在石鎖鄉驅怪之時,那面血紅的青狐石像,可曾還記得?”張先笑道。

而張先這神秘一笑,卻也是讓我和呂秀不禁細細想去了......

對啊,神師的那個舉動,又是為了什麼呢?!

將那面血紅的青狐石像斬盡,是斬得它身死了嗎?

就算沒有身死,也定是道消散盡了吧......

“呵呵,所以說,如它在,它也只是一普通青狐,若它已死,也代表與你我三人緣盡而已。”張先說道。

聽到此話後,我與呂秀也點了點頭,但我見呂秀的眼神要比我堅定許多,應該也是想清楚什麼了吧!

“對,張大哥說得對,若是再也不見,就當它已死,若是見了,便讓它再死一回就好!”呂秀說道。

至此,我也沒什麼話要說得了。

而這時,我們也已走出了大道,所幸一路上並沒有衛兵再檢查我們,也是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等重新進入到密林之後,也是不免覺得四周頓生出了一股寒氣,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將整片林地都包裹在其中了,讓人覺得怪意森森,明明之前還並未有這種感覺呢。

張先也讓我拿出了那袋血紅溼土,我將口袋開啟,張先則是一人看了半天,後又笑笑道:“好了,我們先去送信,然後再去找所謂的溼土吧。”

可若要再說起這信,不知為何,我的心頭卻已湧出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也就是越琢磨這事兒,越覺得不對......

呂秀不禁也是歪過頭來問道:“怎麼了,二呆子,見你神色不太好。”

“沒事,只是越想那信封,越覺得不太對勁。”我皺了皺眉說道。

呂秀也是安穩著我:“唉,別想那麼多啦,至於是福是禍,到了地方再說!”

可不管對方怎麼說,我仍是覺得,已兩年沒有回村的人,又怎會身在這礦山之中呢......

我帶著這份不安,幾乎是行了一路。

而當張先帶著我們再次來到了前方的礦區後,我晃看著前方門口的兩名衛兵站立,幾乎是看到對方的同一時刻,這兩名衛兵就已是拿著堅槍朝我們跑了過來。

除了氣勢兇猛之外,那槍尖幾乎是不往回縮的,似乎就是要為了把我們逼退,我忙是往後撤了幾步,但張先卻是一揮破扇,站在了原地。

就在兩名衛兵手拿著堅槍快要戳到張先的剎那時,兩名衛兵卻是已將長槍收至身旁,站在離我們半米遠的地方,神色嚴肅,面似堅鐵,“認得你們,是之前跟著齊虎所來的那三名龍源鄉人。”

“是的。”張先微笑道。

“來此莫非是要訴說齊虎衛長的......”

有名衛兵已是做起了猜測,但張先卻是搖了搖頭直接說道:“不是,不是,我們前來只是為了送信。”

張先拿出了那封藍色的信封,順帶也拿出了那塊寫有通行之領的令牌,兩名衛兵看到後,也是嘆了口氣,表情緩和了幾分,看起了張先手中的信封。

“是名叫蔡芳的男子?!”其中一名衛兵緊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怎麼了,那人現在還在礦區裡嗎?!”我急忙問道。

但似是有所預兆一樣,我見兩人苦笑一聲,其中一人一返回到了門口守衛,而留下來的這人也是搖了搖頭,咂舌了一聲說道:“此人早在一年前便已失蹤了。”

“失蹤了?!”我與呂秀震驚。

“對,是在和其他礦徒在密林外尋找礦石的時候失蹤的,這種小事兒就不要來麻煩我們衛兵了吧!”這名衛兵說完之後,也是揮了揮手,我已是呆愣在了原地,在這群人的眼中,此種事情,僅僅是件小事嗎?!

“等等!”

對方立刻停穩了腳步,直到轉身又看向了我,我見他眼中似有不屑,“怎麼了?還有實情嗎?!”

見此,我慢慢的看向了對方,“那這人失蹤後,鎮子中......”

“我只能告訴你,任何事情都沒有祭神更加重要,更何況這人已經死了一年了,誰還會記得,走吧,走吧......”我見他輕嘆一聲,矗立在原地好久,又是笑笑後,便也離開了。

我見他在礦區門口站了許久,遲遲都沒有轉過身來......

而當他再次轉過身來後,我見他的雙眼已是恢復瞭如剛剛那般鋒利,目光似刀尖一般無情,難以捉摸。

“已是失蹤了嗎......”

呂秀也是閉上了雙眼嘆息了一聲。

我敲了敲張先,而張先的雙眼卻已望向了別處,並沒有說些什麼。

“難道說,這件事情真就這樣結束了?”呂秀看著我手中的信,也忽然有些失落了。

“張大哥,你覺得的呢......”我緩緩開口說道。

張先說道:“此事慢慢思索,你們的工活更為重要吧!”

見此,我也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跟著呂秀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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