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入道(1 / 1)
“要完,要完,快跑啊,快跑啊!”
看得方士已倒在了地面上後,身旁的一眾李家奴僕便也是發著瘋一般,朝四周一鬨而散,甚至有的都已瘋癲的哭喊起來,似是這輩子都沒怕過如此正道啊。
我也是搖了搖頭,輕笑一聲,真不知道這群奴僕是怎麼了,邪的不怕,反倒是怕起這正的來了,不禁也真是讓人感到無奈。
“哎!”
但我見呂秀的神情又是陡然一變,我自然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群奴僕畢竟是李家的奴僕,如是放他們走,那他們必然會把剛剛的事情全部告訴李師長,如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張先的計策就無用了,所以斷不能讓這些人逃走!
似乎張先也知道這點,輕笑之間,手搖破扇之際,卻猛聽一聲如悶鍾震響的“定”字,便見這些人在霎時之間就已定在了原地,不能移動半分。
見狀,我和呂秀都已是無法言說我們心中的震撼了,張先卻能施展如此神通吶!
“張大哥,你這......”呂秀指指這些人,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你這也太牛了吧,定神法?!”
“哎,你還知道有這種神通麼?”
我微微眨眼看向了呂秀。
但呂秀卻也是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我這也是瞎猜的嘛,是吧,張大哥?!”
而後便見張大哥輕笑了一聲,“對對對,這法子就叫定神法,想學的話......”
“想學!”
我和呂秀亦是睜大了雙眼,眼似冒出金星一般盯向了張先,而張先卻是手拿破扇拍了拍我們的頭說,“哼,這時倒主動起來了,這法子只能定心術不正之徒,如是用這法子來行一些髒事的話,這道法便會反補於自身吶!”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說道。
而呂秀卻是皺了皺眉頭說:“但張大哥,我也見過書籍記載,貌似也有不正卑劣之人得道成仙的,這是不是跟張大哥所說的互為矛盾了?”
誒,我不禁轉頭看去,也是頭一次見呂秀這般認真呢。
但見張先的臉上依舊毫無波動,隨後更是慢慢的說道:“天道降生人於臨凡,天道之命斷其人,亦正,亦邪早有定數,天道懲戒或降惡貫滿盈之人,或降心生歹念之輩,或給行善之人災禍之事,或給痴者永恆病痛,若是其中之人,無需悲喜,只需堅持自身正道,可解其中禍災,若是依道而行!”張先神情嚴肅,手拿破扇敲了下張先的腦袋,“則不論你是惡貫滿盈之人,亦或是心生歹念之輩,則通通化為塵埃矣!”
但聽到張先說完之後,我只能聽懂一堅持自身正道,可解其中禍災,而其他的,暫時還未領悟,但我見呂秀雙眼顫抖很久,隨後更是面容憂愁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已記牢!”
呂秀的心中貌似思索了很多,但到底是為了那個,我卻不太清楚呢。
隨後便見張先又是笑了起來:“哈哈,這便好,這便好。”
而後在倒在我們身前的那名方士,卻又是掙扎著站起身來,已是面露出了凶煞之念,但他的身上已遍佈血痕。
見此我也不免被震驚了一下,剛剛也沒有看到張先使什麼手段,只是手搖破扇喚出了一道青風,這妖物捱上了便倒在了地上,難不成還是這道青風重創了對方嗎?!
我不禁思考了起來,而此名方士竟然也大聲笑了起來,並且越笑越過放肆,氣的呂秀也是咬緊牙關便說道:“張大哥,不如打得這個妖物現出原形吧!”
張先沒有說話,而這名方士卻像是犯了惡疾一般,邊顛笑著邊說:“呵呵呵,張先,張先......你不就是靠手中的黃竹扇來施一些法術手段嘛,敢不敢把這扇子丟了,咱們......”
這名方士齜嘴獠牙的還未說完,便見張先一腳就踹到了對方的肚子上,踹得對方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震驚,後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往後倒退了幾步。
我......
我和呂秀都傻了呢,隨後便見張先氣哄哄的將黃竹扇放在了腰間,“來來來,是這樣嗎?!是這樣嗎?!”
呂秀又是幾腳踹得對方抱頭鼠竄,哭喊叫天,“砰砰砰”的一頓聲響,聽得心裡都有些難受,我和呂秀都不禁是連連打了幾個寒顫,後又是一腳,竟直接將方士踹到了我和呂秀的身旁......
我和呂秀也是連連睜大了雙眼,表示不敢動,不敢動......
張大哥正在氣頭上,可別誤傷了我倆......
砰——
又是一腳,方士剛抬頭可憐的看向我和呂秀,便被張先踹飛到了一旁的密草之中......
“他奶奶的,這狗兒賊,好的不學,竟學這壞的,氣死我了!!!”
張先這一說,不禁是讓我和呂秀呆愣在了原地,什麼叫好的不學,竟學著壞的,而且聽張先的口氣,貌似張先與這名方士認識?
“張大哥,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呂秀不禁開口問道。
而氣的已是叉腰看著方士的張先也是拿出扇子扇了幾下,隨後則是嘆息了一聲說:“這狗娃兒是靠千百年的修行也練就了人身,只因是入了李師長的邪道,要尋長生,所以才辦出這等骯髒事來!”
“狗終究是狗啊,即便是變成了人,也終究忘不了本性吶。”張先雙眼似尖刀一般看向了緩緩站起,已變得老實的狗娃兒來。
我和呂秀也是紛紛震驚,這狗娃兒竟還是修行了千百年的狗嘛......
還真是件奇事呢。
隨後便見狗娃兒搖身一變,竟化為了一隻黑白相間的狗來,在它那粗壯的脖頸上還套有著一個紅色的鈴鐺。
“原來這鈴鐺還是它身上的東西呢......”
我和呂秀也才是剛剛知道,為何對方能有這個可喚人的金鈴......
“呵呵,前半生被人用鈴鐺喚,修行成人後便用這鈴鐺迷幻人嘛。”張先搖頭輕笑。
可即便是對方真是一隻狗來,我和呂秀同樣是有些驚訝,甚至是不解,它到底是如何修行的呢。
但這時,卻也聽得張先立馬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的疑惑事兒,不急不急,很快你們便能知道了!”
我和呂秀也只能是暗自的將這個藏在了心底,只能是等著事情結束後,再詢問張先吧。
不過呂秀卻沒能忍住,竟然是踏出一步後又問道:“張大哥,剛剛聽得這狗賊說什麼你的扇子是為......”
我不禁也是笑出了聲,這呂秀倒也是直接,竟直接罵這小狗為狗賊了嘛,不過這名字倒也貼切,再看這狗賊,卻見對方已是老實的趴在了張先身邊,但張先卻是用腳一踢便說,“先退去,後再找你算賬。”
對方往後退去,後又搖身一變化為了一尋常少年,面露苦相的點了點頭,後便逐漸隱去了身形,看得我和呂秀也是紛紛睜大了雙眼。
但張先卻又是笑著湊到了我們身邊,小聲說道:“扇本叫黃竹扇,可不是什麼破扇吶。”
張先看向了我,我有些抱歉的撓了撓頭,只因我心中老想這扇子為破扇,先張先也是更改了我的觀念呢。
“那能做......做些什麼呢?!”呂秀好奇的詢問道。
“哈哈哈,這黃竹扇能做的可多了去了,正扇可斷吉凶,反扇可佈陣法,略施小五行正法。”張先點頭說道。
“這扇子竟直接神奇?!”
我見呂秀的眼睛都直了!
而呂秀更是將黃竹扇拿出放在了對方的手上說,“哈哈哈,你也可以試試嘛。”
“可以讓我試試?!”
我也是興奮的往後退了幾步,朝呂秀點了點頭,那意思,趕緊揮兩下瞧瞧!
呂秀自然是懂我的意思啦,便也是笑著朝自己扇了一扇,但未出現什麼,只是那微風稍稍的將呂秀那頭髮吹得飄動了起來。
呂秀也是搖了搖頭繼續揮了幾扇,“嘶,這也沒什麼用啊!”
“哈哈哈,當然沒用啦,本來就是讓你試試涼不涼快!”張先又把黃竹扇拿在了手中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和呂秀都失去了笑容,想必我們這一輩子也不會笑了吧,畢竟哪兒有這麼捉弄人的呀!
見我和呂秀好似要急,張先卻又是伸出手來說道:“吶,你們想想,如是一揮扇便能滿足你們心中所想,那便也忒假了不是?”
“呃......”我略微一怔,不禁是點了點頭,心裡想著,是納,張先得修煉幾載才能揮動此扇生這麼多奇法呀,那必然是經過血與汗的錘鍊的,像我和呂秀這種並無修行過的凡夫俗子,怎能使用的了神師之物呢......
想到這裡,我也是苦笑了幾聲。
呂秀比我聰慧,自然也是想到這一點,神態亦是有些羞愧的說道:“咳咳,好了,好了,不用就不用嘛,那現在呢,事情不小心被我弄成這個樣子了,唉......”
“說什麼呢,我不也跟著你一起辦了魯莽事了嘛!”
我哀嘆一聲,看著四周已被定下的李家僕從和院中......
“對了,還有孩童!”
我忙是一驚,糟糕,怎麼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啊!
我剛想著跑過去時,張先卻笑笑說道:“不急,沒有性命之憂,這狗賊還沒有那麼大膽。”
“哼,即便是沒有那麼大膽,它要是把這東西給蔡大仙送去,不也是相當於害了這群孩子嗎?!”呂秀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即使膽怯也要行壞事,這種人是最為卑賤且沒有脊骨的。”張先說道。
“呃,它也不是人,是狗來著的。”我說道。
“哈哈哈,好了好了。”張先手搖黃竹扇笑了笑,“你們認為現狀已不可更改了麼?”
這句話便使我和呂秀呆愣在了原地,就當我和呂秀亦不能道出方法時,卻見張先搖身一變,化為了剛剛那名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