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惡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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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轉頭看去,自然是看清了那兩道人影是誰,那便是張先和那血紅泥像蔡大仙!

只見二人從深下的血池當中躍出,自然也是嚇了我和呂秀一跳,我與呂秀也是立刻相視一眼,露出了些許的震驚,隨後我也是急忙向前跑去了,而呂秀也是直接跑到了與我相近的地方,直到徹底走出了福地,我才慢慢的看見張先竟然已和蔡大仙過起了招式!

我不禁一驚,而後也是為了躲避從張先手拿著黃竹扇所扇出的火焰,更是拉著呂秀閃躲到了一旁,隨後呂秀也是不免感嘆一聲,“這兩個人怎麼已經動起手來了!”

咚——

伴隨著一聲震響,我和呂秀也已經是傻在了原地。

只見那血紅的泥像竟然生長出了五六道木荊棘支手,而後便飛快的朝張先飛去,似是要把張先困住一般,當我看到之後,也是不禁給張先捏了把汗,隨後呂秀更是有些匆忙甚至是有些焦急的看向了我,我也很理解呂秀的心情,畢竟誰也不想在此處幹看著,而不做些什麼,但現在如是要對付可堪比半個池潭的怪物,我和呂秀也皆是出不了什麼力呢!

那血紅泥像的蔡大仙已是變化著如同一顆千百年的老樹一般紮根在了血池之中,似乎是在吸收著血池裡的養分一樣,而後便見那五六道比人還粗壯幾倍的支手,也在迅速的蔓延著,或生巨石砸向張先,或伸展出了藤蔓朝張先捆去,總之是變化多端,異常凶煞!

但我見張先更是輕鬆,只見張先飛御在了空中,不禁是剛剛的那些觸碰不到對方,張先還能在飛御之時,揮扇生火朝那支手燒去。

且張先那黃竹扇中噴出的文火竟是直接蔓延的將這血紅的泥樹的支手燒的都給斷裂掉了幾個,到最後也只剩下了細瘦的枝幹還在,但張先並未停手,火燒騰出的煙霧直接是飛到了半空之中,就算是呆在很遠處的我們,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張先火焰的火光似乎都已經快要將這泥樹完全遮蓋,我與呂秀不禁也是睜大了雙眼,只能是為張先的道法感到無比的震驚,真沒有想到,原本是攻擊瘋狂的怪物壓著張先一頭,可是當張先手搖黃竹扇噴出火來之後,這怪物便就不行了呢!

但是當張先的火焰越燒越旺之後,那怪物的悽慘之聲便也越來越吵,我與呂秀也是不禁堵住了耳朵,只因這噪聲異常的痛耳,且震撼的大腦都異常疼痛,我不禁是忍著劇痛緩緩睜開了雙眼,想看張先是否被這種困境所難到了!

可是當我看去之時,卻見張先已飛至到了一旁,並未離得怪物很近或很遠,隨後單手持扇一揮,便看空中頓生出了一片金光,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我自然是被這陣金光迷得晃了眼睛,急忙是用手遮擋了起來。

待我覺得金光逐漸顯弱之後,便才慢慢的放下了雙臂,向前看去了。

“呼,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呂秀也是站在了我一旁,緩緩的嘆了口氣說道。

我看著前方已是被大火燒至乾癟的泥樹已不在運動,只能是看著泥樹上的乾枝紛紛落地,掉進了血池之中,直到最後這冒著大火的泥樹也完全沉默,直接砸進了血池當中,生濺出了巨大的血浪朝岸上拍去。

見狀我和呂秀也是急忙跑了過去,待等離近點一看,只見上空縫隙的微光都被火焰沁成了血紫色,而張先也是緩緩落地到了我和呂秀的身旁,我不由得也是倒退了幾步,觀察起了張先,但張先並未受到什麼傷害,反而還是手搖著黃竹扇,一臉微笑的瞧起了我們來。

“這個習慣可不好呢,明明我正跟這個怪物戰的熱鬧,不來幫忙還倒退,這可不行吶!”張先說道。

我和呂秀也都是覺得慚愧的點了點頭,但我都知道,如此龐大的怪物,只怕我們來了,來做不了什麼呢,而張先則是用著黃竹扇上的小五行正法將此怪物消滅的吧。

畢竟先前張先也已經說過了,我記性較牢,自然也是記下來了,可真沒想到區區一把破扇,竟然有著如此多的神秘能力呢,不僅是讓人有些羨慕,或許呂秀是最為羨慕的話,很不得是馬上就要來上一把黃竹扇呢。

我看著呂秀痴迷的樣子,不禁也是笑了笑。

“剛剛張大哥驅怪真的好威風啊,這火簡直讓我和秋福開了眼界了!”呂秀瞪大了雙眼說道。

而我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過我仍是關心那枯樹也就是蔡大仙怎麼樣了呢!

但當我剛想詢問之時,卻見張先緩緩伸出了雙手,隨後便是開啟了手掌,只見從中一個如米粒般大小的顆粒一邊緩緩變大一邊就已脫離了張先的雙手。

“哎?!”

這米粒一落地便也是立馬使我和呂秀吃了一驚,只因沒有見到過這般奇異景色呢,沒有想到這米粒竟然緩緩長成了一名男子,當這名男子倒在地上之後,我也是瞪大了雙眼問向了張先,“張大哥,此人莫非就是......”

張先點了點頭,眼神同樣堅定的說道:“沒錯,就是那位失蹤已久的,馮大娘的兒子,蔡芳呢!”

雖說我猜對了,可是當張先這樣說了之後,我能感到的還是除了震驚便還是震驚了呢!

已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興奮的心情了。

隨後張先又緩緩衝向了這血紅的池潭,一揮黃竹扇道了一字:“退!”

只見張先將黃竹扇一揮,便見四面八方竟湧出了一股青幻的空氣將四周的煞氣盡是吹離,而在我的雙眼之中看到的,便是籠罩血空的煞氣,立刻就被一股青綠色的空氣給退去了呢。

這便是張先驅怪辟邪的方法嗎,與之相比,我們的驅怪辟邪之法未免就太過落後了呢。

“如此這般,他應該能醒過來了吧。”

我見張先笑著對躺在地面上穿著一破舊灰衣的男子說道。

僅僅是張先撂下了話頭,就見倒在地上的這名男子緩緩站了起來,待看到我們後,便就已經露出了驚訝的面孔,隨後甚至還邊叫著邊往後爬去,看著我們的雙眼盡是恐怖呢!

我不禁也是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對方的眼神之中似是有某種情感一般,後我剛想詢問對方,卻見對方主動開口了。

“我......剛剛我都經歷了什麼......”

我見此人的眼神也有些迷茫,更是不知自己做了什麼,而這種空洞的眼神不禁也是讓人感到可怕,兩年的時光如同眨眼之間散去,如果按照張先的這一說法的話,應該是肉身被某種邪祟附體了吧?!

我以這樣的疑問看向了張先,張先則是點了點頭,而這一點頭便是讓我的情緒更有些複雜了起來。

如是這般的話,那對方也不盡得認識我們,能夠剛起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呢。

對此,還得讓張先來辦才好呢!

我朝著對方一笑,想要緩解一下對方的心情,但很顯然對方差點是沒有往後退個五六步,眼神更是有些膽怯了呢,看來這種微笑也不能隨便給予別人呢!

隨後張先來到了我的身前,只是將手中的黃竹扇朝著對方揮了一揮,便見蔡芳猛然間就已回過神來,並看著我們眼中已滿是感激,後聲音雖小,但卻十分感動的說道:“是......是你們剛剛救了我?!”

對此,我和呂秀也是一驚,沒有想到張先只是一下,就已讓對方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也是記起了剛剛的事情,隨後再大禮參拜張先之後,便又是對我們說起了之前的事情,亦是最初的事情。

蔡芳原本也是礦區裡的一名礦徒,只因聽從青聶的命令去到深山之中挖掘礦石,但卻沒有想到竟失足跌倒了這片溼土之中,後蔡芳只覺得一團團血紅的黑霧包裹了自己,並將自己的思維愈抑愈低,隨後他說,自身彷彿處於黑暗之中,而自己的身體也不屬於自己控制了,自己宛如一副軀殼一般,只能由得那黑紫的血氣,亦是一種執念煞氣所支配著......

但這種支配直到剛剛,蔡芳才覺得心中的黑暗已被斬斷燒盡,思緒陡然一番,再次清醒過來後,已是看到了張先眾人!

而剛剛張先戰妖邪的畫面,蔡芳也盡是看到了呢!

如此這般,張先也是點了點頭,我與呂秀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緣故,但要說此土為何會有煞氣,蔡芳同樣是與我們說明了。

“此土本是溼潤無雜之土,但傳聞聽得,青聶經常棄屍於溼土之中,沼澤猙獰便是將這些屍身吸附入土,不僅僅單是那些無法勞作之人,孩童,老人,只要是為勞累礦區者,便會通通被處死並深埋在這溼土之中,而那所謂的煞氣,或許就為這些人死後所凝結而成的吧......”蔡芳緩緩說道。

對此我也看向了張先,但張先也並未解答什麼,只是又瞧了瞧我說:“如此這般,此地依舊有著秘密。”

同樣,我見呂秀也是已思索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張先也是已將鎮中之事告訴了蔡芳,但蔡芳卻有些為難。

“亦兩年,見他人該如何說,見其他生人又該如何講......”

不知不覺之間,我見蔡芳又陷入了糾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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