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瘴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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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發呆瞧著那火焰越燒越旺之際,卻也是聽到了巨木碎裂之聲,而後那些巨木便是倒塌下來,砸在了一片火海之上,頓時又是生了一片異亂!

但這一聲動響,卻也是讓我打了個寒噤,隨後便是抬頭看向了還在空中與怪物搏殺的張先。

只見張先神色輕鬆,時不時還看我們幾眼,這哪兒是什麼解決怪物,分明是跟這怪物玩起來了呢!

“張大哥,時候不早了嘿,別跟著對方玩了啊!”我不禁也是皺了皺眉而後說道。

當我說完了之後,卻見張先身形猛地一瞬,只見是閃身在了怪物上空,原本怪物已是喚出了漫天的支手朝張先撲殺而去,但就看這一下,便見這怪物的攻擊全部是落了空了!

待等這怪物剛要扭轉身形之時,便見張先一腳直接是踏在了這怪物的頭上!

咚——

隨後便是一聲巨響,怪物連同張先一起從空中砸了下來,惹得塵霧升起了一片,都快要波及到我們跟前了呢!

我也是連連後退幾步,從煙霧中也是漏出了幾隻又粗又黑的支手,明明剛才還如堅鐵一般硬的,現在卻是軟趴趴的貼在了地面上,似乎這一怪物的煞氣都被張先這一腳踢得全滅了呢。

我也是傻傻的呆在了原地,看著沙塵散去,隨後才見張先手搖著黃竹扇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而在他身後的卻已是被打趴了的黑色混沌怪物。

還未離到近前,張先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也是笑著看向了我和呂秀,也是立馬說道:“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你們竟然能看出來我是在熱身啊,竟然被你們給發現了呢!”

張先跟個老頑童一般咂舌搖頭起來,我們三人也都是微微的眯了眯眼,心想著對方貌似也太過隨心了吧,當然此話我們是沒有說出來的,只是靜靜的看起對方表演了起來。

“話說這怪物......”

直到張先不那麼鬧騰了之後,我才緩緩伸手指向了怪物,但我還沒說完呢,便見張先嘆了口氣說道:“害,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剛剛那兩隻石虎驚擾的罷了!”

果真,我猜得沒錯!

隨後張先也是繼續解釋了起來。

“那石虎將周遭的煞氣喚醒,煞氣之多的地方便就是這片墳地啊,從而也是喚出了這兩隻怪物,看來這瘴物精通的秘法著實是有趣呢,能令幻化出的石虎召喚怪物,的確精妙,的確精妙啊!”張先點了點頭說道。

張先說的自然是我們還並未見到過的瘴物,就是給怪蛛所寫玉牌的那隻瘴物!

“那這隻怪物怎麼處理?”我低頭指向了散落在張先身後,無比巨大的怪物說道。

“同剛剛一樣,皆是用火將其燒成灰燼就好!”張先說道。

我點了點頭,隨後就走到了這隻怪物身前,而後便是直接是拿著火棍一揮,一團火焰登時就在這怪物的身上蔓延開來。

對此,我搖頭嘆息了一聲,而張先卻是拍打了一下我的衣袖,隨後說道:“不用這麼在意,這些皆是由瘴物所化,皆是由瘴物所化呀!”

聽得對方這麼一說,燒得怪物的火焰也立刻變得旺盛了起來。

見著熊熊燃起的火光,我看著火苗搖曳不禁想到這幾座青石大墳,或許是鄉民的墳地,或許也是那瘴物所化的障眼法,但無論如何,倒也沒生什麼大亂,也是幸得張先將此事安定了下來。

“趕緊叫醒那兩人,接著趕路啦!”

張先笑著指了指已躺在地上還未醒過來的王家奴僕和雲蘇說道。

見此,我和呂秀以及楚安歌也是急忙趕了過去,在搖醒了二人之後,我又是回頭瞧了一眼那火光沖天之處,只見那怪物也是已被漸漸地燒成了灰燼,隨後不知是哪兒來的輕風將其一吹,這灰燼便順著山下飛去了!

而在這時,眼前的王家奴僕和雲蘇也是一驚一乍的坐了起來,雲蘇倒還好,但王家奴僕卻是尖叫著坐起了身來,自然是把我們給嚇了一跳。

尤其是呂秀,嘆了口氣,後皺著眉給了對方一拳頭:“要死啊你,能不能好好的!”

王家奴僕被呂秀打了一拳後,也是顫抖著身子,緊抱著腦袋,眼睛發抖的看向了呂秀說道:“抱歉,抱歉,話說那兩隻怪物呢,那兩隻怪物呢!”

見此身前的楚安歌為他一指,他馬上就看向了我的身後,也就是那一團火光照耀之處,待瞧見這兩隻怪物是被燒死了之後,也是踏踏實實的出了一口氣:“呼,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啊!”

“麻煩大家了,剛剛肯定也是......”

雲蘇滿臉擔憂的上下打量了眾人一番。

我不禁也是低頭瞧了瞧自己,哎喲喂,衣服本就破舊,現如今又是開了幾條大口子,恐怕雲蘇也是憑藉著我們身上的傷,或者是衣服的破損程度,來猜測起剛剛的戰鬥局勢了吧。

“哎,救命之恩......”

雲蘇還未說完,便見張先握住了對方的雙手,後也是說了起來:“此地之後便也會更加危險,尤其是進了這月亮門之後,事情有可能會出我的控制,所以我的建議,你們二人還是先待在這裡,待天亮之後回村便好!”

張先這一說話,便也是把我們給嚇了一跳啊,我心說,這叫什麼話啊,怎麼張先一下子就變得如此小心謹慎了呢,難道說在這其中的瘴物,真是個不安定的變數嗎?!

聽得張先說話後,我見呂秀的臉色也是陡然一番,隨後也是緊皺著眉頭看起了對方,至於楚安歌的臉色倒也平靜,但平靜的也有些讓人覺得有些異事一般。

待張先說完之後,王家奴僕和雲蘇不禁也是瞪大了雙眼,看了過來,自然也是覺得其中有事,尤其是王家奴僕,整張臉都變得僵硬了,不禁也是錯了錯眼神,又是搖了搖頭,似乎是接受不了這般結局一樣,慢慢的就坐在了地面上。

“我的媽呀,這到底是怎麼整的啊!”

而云蘇卻是皺了皺眉頭,很明顯是細細的思索了一番,而後便見對方點了點頭說:“我和他就在這裡等著,到你們出來為止。”

張先又是拍了拍對方的手說道:“哈哈,也不要等得太久了,日出見我們還未出來的話,便先回到鎮子中吧,至於王家奴僕......”

王家奴僕聽得後也是急忙轉身用力的給張先磕起了頭,邊磕邊說:“神師放心,神師放心,我不會多說的,我不會多說的!這一路我能撿一條命就已經是知足了啊,我已是棄暗投明,定不會陷害我們的鎮守啊!”

王家奴僕雙眼顫抖,一行鮮血已從額頭上流下,但見張先還是一臉嚴肅的看向自己,王家奴僕便又是說道:“我願意立下血誓,如是對雲蘇鎮守生了異心,便叫我不得好死!!!”

而當王家奴僕說了這句話後,不知怎地,卻見張先歪笑了一聲,後伸出雙手將對方攙起說道:“哎,說這話幹啥,只要你有一顆誠心便好!”

說完之後,王家奴僕又是朝張先行了大禮,而後便也是退到了一旁,說是什麼去到一旁的大道上,尋一偏僻之所休息去了。

張先點了點頭,待見對方走後,不禁也是歪過頭來看向了我們!

見此我們皆是一驚,因為可是不知張先剛剛說話的深意吶,我緩緩看向了身後的那道院門,不禁也是皺起了眉頭,張先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等我們開口。

“嘿嘿,張大哥,這院門裡難道說真有瘴物嗎?!”呂秀皺眉問道。

“當然啦,所以我才要多囑咐囑咐你們幾句嘛,免得進去了手忙腳亂的呢!”

張先此話說完後,我們不禁又是打了個冷顫,心說被這樣說話啊,好似進去之後一定會遇到什麼異事似的呢!

對此我也是笑了笑說道:“那張大哥要囑咐我們什麼呢。”

張先喝了口壺中清水,一伸手指向了我,“進去之後,若是真遇到那瘴物了,你得立起火棍來,然後你們三個都躲在這火棍之後,以免被這瘴物傷到,聽到沒有啊!”

張先說完後,我不禁也是思考了起來,這一進去見到瘴物了就要立起棍子來?看樣子這瘴物也是有些實力的,但只是進去之後立起棍子的話,我們倒也沒必要進去了嘛,跟雲蘇他們同樣在外面待著不好嗎?!

而當我這麼說了以後,卻也是見張先笑了笑說:“哎不光是要你們立起火棍來,還有其他的事兒呢!”

聽到這話後,我才長出了一口氣,張先也是看向了楚安歌說:“若是那火棍抵擋不住瘴物的法術的話,便需要楚安歌你用面具相抗了呢。”

“呃......”

楚安歌也是緊皺著眉頭,不明所以,但也是點了點頭,可當對方說到這裡的時候,呂秀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開口便說。

“那我們還進去幹啥啊?這一進去就是用火棍擋身,擋不住還要讓安歌妹幫忙,圖什麼啊,我們不如在外面待著,然後等張大哥你老出來呢!”

當呂秀說完此話後,便聽張先直接在對方腦門上彈了一下,隨後便說:“要你們進去就進去,哪兒這麼多話呢!”

聽到張先這麼說後,我不免也是挑了挑眉,心說,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便也沒有辦法了,既然是讓我們進去,那便就跟著進去吧!

我們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而後又點了點頭,但張先依舊壞笑著說:“三個小狐狸,倒是琢磨的挺多,走吧!”

張先一揮黃竹扇,便是直接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見狀,我們三人也是急匆匆的踏過了月亮門,站在了後院之中了。

我本以為此處會有濃多的煞氣,但一直到我在後院跟著張先走了好幾步,也沒瞧見有什麼煞氣呢!

呂秀甚至還問了問我說:“怎麼樣,二呆子,發現什麼了呢!”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見此呂秀也是愁眉苦臉了起來,自然是為剛剛張先說的那幾句話生煩了唄。

“你們兩位也別瞎想了,跟著張大哥走便是了!”楚安歌說道。

我和呂秀也是點了點頭,跟著張大哥走了過去。

我們是走在了一條甬路上,路的兩旁是栽種著各種的花草,足有一人多高,異香撲鼻,而且是越往裡面走越是香!

一直到前方的又一道院門處,跨過這院門便也是瞧見了前方是一環型的走廊,而在這道環型走廊的外面,竟是一中空的,往下看,可看到山峰,雲霞的觀賞之地!

而在四周皆是有著嶙峋的怪石盤繞,足有幾丈高,環繞在了走廊四方,甚至有一處怪石上竟緩緩流著清水,穿過甬路,一直是流出了走廊的外面。

在此處看去,更像是一條瀑布一般,掛在了那怪石之上。

我不禁是瞪大了雙眼,也是現在才突然想到,我們目前可是在山上吶!

從這山上懸落流下的清水,恐怕都會被地上的人,誤認為是下起的雨吧!

就當我愣神看向四方奇異景色的時候,竟是有人一拽我的衣角,直接是拉著我蹲在了一旁的密草之中,而當我緩過神來看向身旁時,卻見張先,呂秀,楚安歌皆是蹲了下來。

“怎麼了,如此謹慎,是為何啊?!”我不禁開口問道。

但就在這時,卻聽見張先說道:“光顧看景色了,沒有看到前方怪石處的那隻瘴物吧?!”

張先這歪嘴一說,不禁也使我呆愣在了原地,畢竟我可沒有見過什麼瘴物,剛剛可能也是沒有發現吧,我又看向了呂秀和楚安歌,心想著他們二人一定是會發現的吧,但當我歪頭看去的時候,卻見二人皆是搖了搖頭,也沒有看見嗎?!

我不禁是一愣,心想著這是怎麼回事呀!

可就當我想這一樁子奇事的時候,張先卻是將前方的密草撥開了,而就在這正前方,只見一穿著白衣仙袍,面容俊美的男子,正低頭看著群山之間。

“呃?!難不成就是他!”

呂秀一驚,我急忙是捂住了對方的嘴巴,但就在這個時候,卻見這名男子直接是看了過來,那丹眉細眼一樂,似是有著無數的殺機潛藏其中,看得人不禁是心跳加快,無比的緊張吶!

“呵呵,既然已闖入了我仙家府邸,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男子說完之後,我還在愣著呆看著對方的面容,不知怎麼解決眼前的事情呢,便見張先直接是將我提溜著站了起來,而當我瞪大雙眼歪頭看向張先時,卻見一旁的呂秀和楚安歌也是站了起來......

呂秀無奈的笑笑說:“哈哈,鬼知道張大哥這是要幹啥啊!”

“哎喲,真是抱歉呢,本來是藏著好好的,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呢。”

張先笑笑,似乎根本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而男子卻是一揮手就將洞天下的一朵雲霞匯聚在了他的手中,我不知對方這是何意,但就在此時,卻聽對方笑笑說道:“哈哈哈哈,這山川河水盡在我的眼底,我自然也認得你們......”

男子微微抬頭,那一雙陰暗的眼睛配上嘴角的一抹邪笑,不禁讓我下意識的就想要拿出火棍來,因為我真不知道對方會在何時動手!

這一舉動自然也是嚇了呂秀一跳,抬頭便看起了我來,似乎是在說,快將火棍立下呀!

我無奈一攤手,心說,對方這還沒什麼舉動呢,如此緊張是為了什麼?!

“秋福,呂秀,原本是龍源鄉人,只因福地被毀,便想要取安定之物,尋安定之法,簡直是不自量力呢。”

男子將雲霞一口吞入了肚中,不禁使我一愣,對方怎能食這空中雲霞呢?!

隨後男子神情異常癲狂,甚至彎起腰來獰笑著幾聲,原本那英俊面容也已變為了一絲毒辣神色。

“而你......嘶......呵呵......”

但男子伸手指向楚安歌后,卻也不說話了,手指微微蠕動著,不禁也使我好奇看去,只見楚安歌竟戴上了木面面具,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了!

莫非是因為面具,才使得這瘴物認不出楚安歌來了?!

帶著此種懷疑,我不禁也是微微的擰起了眉毛,但在這時,男子卻又指向了張先,“哼哼,先不管那女子是誰了,而你便是!!!”

當男子指向張先還未說出話來後,我見張先身形一晃,竟猛然間出現在了男子身前!!!

我已是驚訝萬分,在我身旁的呂秀卻也是大喊一聲:“快立下火棍啊!!!”

咚——

只見張先離近對方還未片刻,便見前方塵煙滾滾,一旁的怪石已散落著墜落到了山下。

隨後我便聽得一聲怒吼,從煙塵之中躍出了一人,此人便正是張先,只見張先面容輕鬆,似乎並沒有受到瘴物的攻擊,但我見那煙塵立馬就已變為了血紅之色,後竟又捲動著化為了一道風場,擴散至了四周,就連我們這裡,也是感受到了那一股子勁風!

而我也是立馬就將火棍取下,登時就插在了地面之上,便見火棍微微冒出了一絲火焰,這畢竟不是瘴物的攻擊手段,所以說火棍也沒有立刻出現某種防禦反應!

但就當我把火棍剛剛立在了原地,便見楚安歌已閃身在了火棍身前,四周勁風竟通通圍繞著楚安歌刮動了起來,隨後便見四周的勁風也已破散消失了!

我看了呂秀一眼,不禁也是嘆了口氣,可就在這時,卻聽一粗獷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哼哼,我見到了人就想要將其精華食下呢!”

我猛地抬頭看去,卻見那瘴物已飛至到了我們的頭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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