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遺蹟(1 / 1)
在燈狐聽到張大哥的話後,便是急忙與張先解釋了起來,“哎喲喂,張隱士可不能聽外人瞎說啊,我怎麼可能與兇獸為伍呢,你說是吧。”
燈狐笑得模樣很是狡詐,不過當燈狐說完後,張先竟也是瞅著對方笑了起來,甚至邊笑邊拿著黃竹扇指了指對方。
隨後張大哥便轉身向後走去,好似無事了一樣,燈狐也是一臉諂媚的跟在了張大哥身後。
我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但就在我們走到了那些被定身的燈狐面前後,卻見張大哥突然轉身看向了燈狐並對燈狐言道:“哈哈,那就請你解釋一下,這裡的情況吧。”
當張先剛剛落下此語,燈狐的神情便是窘迫的看不得了,我見它抽了抽嘴角,似是被人拔掉了底細一般,非常難看!
緊跟著便見,燈狐抬頭緩緩瞧向了張大哥,而後又是尷尬言道:“此事......的確......”
“別扯那麼多,我就問你,若你不與這兇獸為伍,怎會進得這魂器之中,幫助兇獸管理此方一界的能源穩定呢?”
聽張大哥一言,我也是大概知道了這裡的情況,若說能源的話,那這能源就必定是這些燈狐所揹著的礦石了,若說管理的話,自然就是這隻怪狐所幹出的事情了。
將兩者合為一件事,便能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了。
隨後就見燈狐手足無措起來,若說不緊張便是假得了,尤其是張大哥的那雙眼神,似刀子一般盯向了對方,真是讓人有些膽戰心寒呢。
燈狐也是直接顯出了“原型”猛地就跪在了地上,對著張大哥磕頭謝罪起來。
“哎喲喂,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張隱士我今後改了還不行嗎?而且我是有苦衷的啊!”燈狐跪在張先身前瘋狂的搖著對方的大腿說道。
聽此話後,張大哥也是笑了一笑,而後也緩緩說道:“苦衷?你還有苦衷了?!”
張大哥樂出了聲,便是直接坐在了身後的怪石堆上,而後又是瞅著對方說道:“說吧,我聽著。”
燈狐鬼索的赤瞳提溜亂轉著,似是想著什麼,而後又是連連磕頭謝罪,並說道:“張隱士,我可是被那兇獸逼迫著前來啊,若是我不來,它便要了我的命,你說說,我怎敢違抗啊。”
我在一旁聽著都覺得虛假,更被說張大哥了。
只見張大哥將手一揮,“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燈狐臉上,差點是沒把對方扇得轉了一圈,就見一團黑霧從燈狐身上飛出,而後消失不見了。
在燈狐捂著臉醒過神來後,便又是連連認罪,甚至都哭起來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妖物會哭呢,先前小草和蘿蔔都沒有這般本領,厲害,厲害啊!
“呵呵,這次便饒了你,說說吧,在這兒幫兇獸做什麼呢。”張大哥翹起二郎腿對燈狐笑眯眯言道。
見狀燈狐也是放輕鬆起來,我見它甚至都笑出了聲,而後便是對張大哥說,“我能做什麼啊......”
燈狐眼睛似是鬼魅的盯著張大哥竊笑,又是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嘿嘿嘿,我做些啥,張隱士都懂得哈。”
“我懂?我懂還用你說?!”
張大哥眼神微嗔,嚇得燈狐又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嘿嘿嘿,就是幫那兇獸運轉魂器中的能源,並封鎖住三者自滅時留存下的真氣。”燈狐說道。
聽此一言,我不禁一愣,要說是運轉魂器當中的能源,我還是懂得,畢竟先前張大哥也已經說了,構出魂器所需的東西還是蠻多的,至於封鎖住三者自滅時留存下的真氣......
這三者應該是那獸,妖,人三者吧,先前我和張大哥已是見到了一者“獸”並在那裡獲得了山龍劍。
至於是依靠什麼封鎖的獸靈的真氣,估計就是那些殃魂吧,但要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一時還真回答不上來了。
只能是聽張大哥解釋了。
“見我過來了,還敢這麼做?”張先瞅了瞅燈狐說道。
燈狐急忙笑嘻嘻的說:“哎喲,不敢不敢了啊!”
聽到此話後,張大哥才點了點頭說,“哼,不敢就好,將你的把戲都收走,去帶我見其中一者,你應該知道是誰!”
當張大哥說完之後,卻見燈狐急忙低身點頭,並是立刻就跑回到了洞穴處,伸手一揮,便見眼前的那些已被定身的怪狐就已緩緩消失了。
見此我也是瞪大了雙眼,愣了起來,好傢伙,合著這一切都是燈狐的把戲而已啊,不過這樣運輸能源,倒也確實有著效率,怪不得那兇獸會把燈狐抓到此處啊。
在燈狐將周圍的兇獸都給滅殺了之後,也是笑了起來,並又是朝張先走來,“張隱士你瞧瞧,都按照你吩咐的做完了!”
燈狐一臉的討好模樣,還真如狐狸一般狡猾呢。
張先點頭笑了笑,並一揮黃竹扇說,“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帶路啊!”
燈狐聽後急忙就起身為我們帶起了路。
這一有了嚮導便就輕鬆了許多,至少不用像之前一樣,在這荒漠之中來回探路了。
我不禁也是苦笑了一聲,直到走出這片礦洞之後,那燈狐又是瞧了瞧我,並對張大哥說,“張隱士又收徒弟了哈?!”
張大哥笑了一笑,而後就說,“呵呵,收什麼徒弟啊,只不過是跟我前來的修遊人。”
“哦!”燈狐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我,“竟是修遊人呢,怪不得一拳差點將我打死。”
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只覺得這燈狐什麼都知道,只不過是故意裝出一副糊塗的樣子而已。
而張大哥則是完完全全在和對方逗趣了。
在往前走去之時,燈狐又是笑了笑說,“張隱士怎麼會來到此處呢,呵呵,這世界之大,還是甩不開張隱士呢。”
“喲,這麼一說,你貌似還不想見我了不成?”張大哥微笑一聲說。
“不不不不,我巴不得見張隱士呢,畢竟若不是張隱士的話,我也踏不上修行之路啊。”燈狐說道。
聽到此處,我也才恍然大悟,合著燈狐能夠修行,完全是靠著張大哥呀,怪不得二人認識的,這便非常正常了。
我也是笑了笑,只覺得張大哥之前的修行之路,也一定是相當有趣的吧。
但張大哥卻又是朝對方說道:“若真是想我了,何時不能見面呢?”
我見張大哥眼中帶笑,而燈狐聽到此語後,卻是緊張的點起了頭,並說道:“嘿嘿,是啊,是啊......”
隨後張大哥又是搖了搖黃竹扇說,“你嘴裡還真是沒一句實話呢,說吧,那兇獸究竟是跟你有著什麼交換,才讓你進得這魂器之中啊?”
“交換?!”
張大哥這看似隨口的一說,卻也是立馬就讓我察覺到了不對,難不成燈狐進來的原因並不是它所說的那樣,是被兇獸要挾,而是有著交換麼?!
“哈哈哈,你不會還真信這死狐狸的話了吧。”張大哥說道。
我不禁也是一笑,撓了撓頭說:“它說的話,我可是辨不出真假來的啊。”
的確,我對這燈狐說得話,多是沒有判斷力的,但張大哥不一樣,畢竟修為在這兒,又跟這燈狐認識,所以說張大哥就很容易分辨出對方是否在說謊。
當張大哥說出此話後,卻見燈狐的確是有些難堪的撓了撓頭,之後又是一臉尷尬的朝著張先笑了笑,“真是沒想到,還是讓張隱士你瞧出來了......”
“呵呵,你這點把戲能騙得了我麼?”張先樂了起來。
“實話,那兇獸確實是用一部分丹藥與我交換了,畢竟修行之路多災多難,更別說對我們妖物來說了,而有著丹藥我們也不用和那些修遊人爭搶修煉資源,還能借一處奇地修行,這豈不是好事麼。”燈狐笑得有些虧欠。
真是沒有想到這燈狐竟然會把此處看成是一處奇地,不過倒也是,畢竟這裡沒有人來叨擾,這燈狐自然是能夠在這處清淨之所進行修煉的。
“被我這一抓是不是覺得很虧啊,畢竟那丹藥可是要不上了喲。”張先笑著說道。
聽到此話後,燈狐則搖了搖頭說:“不是,不是,沒什麼值得虧的,張大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可當此話說完後,張大哥卻用那黃竹扇拍了拍燈狐的腦袋言道:“哈哈哈,不逗趣你了,來,你看!”
張大哥大喝一聲,竟是從自己腰間取下了一個金黃的口袋扔給了燈狐。
我剛剛瞧見張大哥的腰間上竟是多了個口袋呢,先前根本沒有發現,張大哥還真是好迷惑別人呢。
但這口袋中到底是什麼呢?
只見燈狐用雙手接著,隨著口袋開啟,那一顆顆金黃的丹藥露出來之後,便見燈狐瞪大了雙眼,而後立刻就看向了張大哥,“張隱士,你這是?!”
別說是燈狐了,就連我都瞠目結舌的看了過去,這麼多丹藥,豈不是能提升自身好幾個境界,竟全給了這燈狐了麼?!
而在這時,卻見張大哥緩緩說道:“哎,怎能奪你修煉的機會呢,這東西便是給你的補償,以後若有這種事情,先來告訴我,再瞧瞧接不接這些兇獸的事情吧。”
聽得此話後,燈狐已是感激涕零,並向張大哥說著一定一定......
隨後張大哥又是轉頭看向了我,並對我說道:“別看這麼仔細了,畢竟這丹藥是獨給妖物修煉用的!”
原來是給妖物用的啊,我也是過於心急了呢,隨後便聽燈狐說道:“張隱士竟只帶了一位修遊人前來?”
張大哥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好些呢,好些呢。”
聽得對方說完後,燈狐也是愣了一愣,而後就擺出了一副驚訝的神色說,“天下如此之亂,張隱士竟帶這麼多修遊人,到底是為何啊?”
別說是燈狐不懂張大哥的做法,就連我有時也是猜不透他呢,誰知他又是怎麼想的呢,於是我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只聽著張大哥解釋了起來。
“哎,天下之亂還未到鼎盛,若不趁此機會培養出來幾位,怎麼能在這亂事獨善其身啊。”張大哥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而燈狐看張大哥的眼神也似是微妙起來,好似也是覺得張大哥說得這些也多為“假”了,而且燈狐甚至還說了出來,“張隱士恐怕不是這麼想的吧。”
“哦?”張大哥微抖眼神說道。
“嘿嘿,天下之亂,若不傳授正道給可塑後輩,這天下之亂恐怕就真的無人能解了吧。”
聽到此話,我微微蹙緊了眉頭,不禁也是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張大哥如此培養我們,到底是為了些什麼呢。
燈狐說完此話後,便見張大哥也笑了起來,手指著對方說道:“知道的太多,恐有災殃啊。”
額......
我不禁也是一怔,這叫什麼話啊,好似是在威脅燈狐一樣。
而燈狐的神色也確實變得糟糕了,甚至都被張大哥的這句話堵得不知該說些什麼了,支支吾吾的慌張極了。
見此,張大哥又是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逗你玩的,只是有些話,分什麼時候說,分怎麼說。”
燈狐聽後,微微瞥了我一眼,並點了點頭。
這路上隨意聊了幾句,在看向眼前時,竟發現在前方的一處空闊的荒地上,竟有著一座殘垣斷壁的遺蹟,半數都埋入了風沙之中。
見此我也是被震撼到了,原因除了是遺蹟這點外,在這遺蹟的四周,竟還憑空的閃出了青白的亮光。
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看清那遺蹟的原因。
“這?!”
我不禁瞅著張先愣了起來,只是想著讓張大哥解釋一下。
隨後便見燈狐朝著張大哥行了一禮言道:“前方便是一處了,不過在這四周恐有怪妖,我......”
我見燈狐的神情頗是有些侷促,似是在擔心著什麼。
而張大哥卻揮了揮手說:“哎,無事無事,有怪妖怪事什麼的,也不用你來動手,讓他來便好。”
張大哥甚至伸手指了指我,我也是微微一怔,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見狀燈狐才緩緩吐了口氣,並說:“這就好,這就好......”
好些什麼啊,到最後可不得讓我來麼!
而燈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煩心,便對我說道:“哦,小友不必煩心,只是我無法單獨面對那些怪妖,但小友你則不同,到時我會幫助你的。”
聽到燈狐這麼說後,我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呢。
隨後我又是朝著前方的道路走去了,只是因為張大哥已經趕了下去,好快!
當我順著前方的陡坡走下去後,隱隱約約的就能感受到那遠處的白光竟都把我給照亮了呢。
見此,燈狐也是搖身一變,成了一顆金色的圓珠,並飛到了我身後揹著的山龍劍中!
什麼?!
我剛想急切的詢問對方這是要幹些什麼,便見張大哥轉身看了過來,並對我笑了笑說道:“哈哈哈,無事無事,這便是燈狐所說的幫你啊。”
“這叫幫我?!”
我不禁抽出劍來,銀光閃爍的劍身上獨有了一抹別樣的金光,似是鮮豔如火!
“這傢伙,難不成......”
隨後我便感受到了一股子炙熱,也許有了燈狐,我這山龍劍就能釋放出跟火棍一樣的神通了吧。
“只希望能夠有所幫助吧。”我嘆了口氣並對張大哥說道。
眼前當我離近這座荒廢了的遺蹟之後,便見這遺蹟大到足矣看不得全域性,只能是見裡面的青石地磚和那殘破的石柱,高臺,和殘缺得法陣奇石。
這些先前我們都是見過的,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如果非要說出一點特殊之處,便是從前方石柱上緩緩飄出的煞氣了!
而當我慢慢的看向四周時,張先竟然已是走到了遺蹟內部,見狀我不禁驚訝一聲,而後趕忙就跟了過去。
張大哥差點又是把我留在了原地呢。
只見張大哥站在一處殘破的石壁跟前正揮著黃竹扇,端詳著。
而這石壁之上的奇特之處便是那些只殘剩了一半的咒文。
我不解這咒文是什麼意思,只能是稀裡糊塗的跟在了對方身後,之後也是見張大哥指了指這咒文對我說道:“你給瞧瞧,這算是什麼啊。”
我不禁一怔,張大哥還真是有些難為人了,畢竟我也沒學過這方面的術法,自然是不知道這咒文是什麼啊。
於是我也是呵呵一笑,對著張大哥說:“張大哥,你覺得我能知道麼,太難為人了,而且這咒文......多是一些遠古的文字吧......”
當聽我這麼一說時,我見張大哥的眼神立馬就不對了,甚至對我搖了搖手說,“哎,不對,不對啊,不要見到紋路就說是咒文符法,這更像是一個圖形啊。”
張大哥一說圖形我便又是向前看去。
結果這一瞧,我還真覺得這石壁上的紋路有些相似......
似是先前我看到過的那隻血瞳......
是在張大哥用方碑喚出紋路時的那隻血瞳!
我立刻就想起來了,當我說給張大哥聽後,卻見張先點了點頭,立馬對我說道:“不錯,不錯,如之前一樣,若是想要找到這裡一者的墳墓,便先得讓這隻血瞳高亮起來。”
聽得張大哥一言後,我急忙點了點頭,但又是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便朝對方說道:“但是這裡多雜亂的很,怎麼找到這殘剩的石壁和點亮這血瞳的法子啊!”
張大哥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緩步往前走去了。
見狀我也是急忙跟了上去,就見在前方長有著綠草的空地上,竟有著一處空缺的法陣,這法陣竟只有一角,其餘的三角均沒有刻畫出來。
如此一來,我也是看向了張大哥,只見張大哥瞅著這處法陣微笑,我也知道想要點亮那血瞳,這殘缺三角的法陣便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