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樹藤泥潭(1 / 1)

加入書籤

走在洞窟外的一條泥濘的道路上,秋福等人時不時的便看起了眼前的孩童,足是覺得這傢伙也太過機靈了吧,竟然連眾人要去什麼地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說明剛剛它並未撤走,而是一直在偷聽著眾人的對話。

隨即秋福便又是兩三步走到了對方身前,之後又是問向孩童,“話說你剛剛可是夠膽小的,眼見著我們對敵,自己卻跑了,還跑的那麼快!”

見秋福眯眼散發出一股怨氣後,那孩童則是狡黠一笑說:“嘿嘿,這你們就誤會我了呢,我可不膽小呢,至於我躲藏起來的原因,當然是在意此處會來很多的修遊人或是怪妖,畢竟眼見你們來了,多是得......謹慎一些!”

“哦?還謹慎一些?這麼說你是不信任張神師了?!”雪羨趁機逼迫對方。

這句話倒是讓對方徹底沒有話說了,而後便見這孩童只得是一臉無辜的看向了張先,也是不得不讓張先笑了幾聲說道:“哈哈哈,你們這麼對人家真的好麼,多是不要說些這樣的話了,畢竟單純讓對方引路就要好好謝謝人家!”

直到張先發話之後,眾人才沒有繼續說些什麼,隨後便見此孩童更是笑著朝張先道謝了幾聲,而後更是緩緩看向了道路,繼續為對方指著路。

“前方是一片泥沼,不過要想快點到那血王所在之處,就得選擇這條路了,所以說你們多是得忍受著一些,只有這樣才能快些到達!”孩童說道。

在這期間,呂秀則是小聲問向了張先,“張大哥,話說大將不是恢復了力量了嘛,乾脆讓大將帶路不就得了,幹嘛非用的上這個傢伙啊!”

當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張先則是悶不做聲,只是揮了揮黃竹扇,想要讓呂秀直接問向對方呢。

呂秀一怔,而後也是沒辦法的看向了大將,並對著一臉神采奕奕的大將說道:“大將,為何你不引路,反而讓它代替你呢!”

正在看向周遭安全情況的大將一怔,隨即便笑著說道:“哈哈哈,我可不行呢,那血王是在我被封印了力量之後換得洞府,那時候我還在這惡山當中遊蕩呢,可是不知道對方的情況呢,所以自然也是沒有辦法引路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呂秀點了點頭。

大將這一說話,也是驚動了身前的孩童,就見孩童神色悄然一變,而後也是立馬說道:“哈哈,恕我眼拙,剛剛才見到大將的力量已是全然回來了呢。”

孩童這樣神氣一說,就見周遭的所有人都是驚大了雙眼,這是因為聽孩童的話,好像認識大將一般!

於是呂秀又是急忙問道:“等等,看你這樣子,怎麼好像是認識對方一樣!”

當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孩童則是點了點頭,“嗯嗯,當然,群妖之地能有今日之景......不對!應該說,群妖之地到現在還未崩潰,全靠它大將呢!”

但是孩童又笑了兩聲,隨後便搖了搖頭說道,“哎,但是現在已是快要步行了呢,畢竟誰讓當時群妖作亂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當孩童說完此話後,便不再說些什麼了,這句話也是讓在場的眾人都驚大了眉目,也是讓呂秀略有些著急,只因對方不再說話了!

“嘖,你怎麼不說了,接著說啊!”呂秀有些急迫的問道。

而先前的孩童已是笑了笑,並又是小聲似是鬼靈精怪的說道:“嘿嘿,這些話,恕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呢,要想知道的話,倒是可以先問問張神師呢!”

“呵呵,問我,問我也是不知道呢。”張先立馬就搖了搖頭。

這足是讓呂秀驚大了雙眼,隨後更是無奈說道:“呵呵,我說啥來著,他們一個比一個能藏!”

此話也是讓眾人都緩緩笑了起來,不過雖說是玩笑,但仍是讓呂秀等人略微有些緊張了起來。

因為就連剛剛大將說的話,呂秀幾人都未能聽懂呢,其中又是天地之精粹什麼的,這些有代表什麼?那血王與大將之間又是發生了什麼,都是得好好了解一番才行呢。

之後眾人便陸續的穿過了眼前的泥潭,但剛剛跳出此泥潭後,周遭兩旁的林地竟又是忽然化出了一抹血色,再然後就見那原本是暗綠的草叢之中,竟是突然生長出了血紅的花朵。

見此花朵慢慢的開始生長,並依靠著扭曲的古木攀爬而去,到最後垂在了泥路的中央,更是在緩緩的散發著霧氣。

就見此霧氣已是逐漸的往外散出,甚至包裹住了此方的任何一處,沒等多久呢,已將眾人給淹沒了其中。

秋福也是驀然一驚,因為在對方的身體之上足是已經纏繞起來了黑色的藤結,並見這種藤蔓還是在不斷地收緊著!

“什麼?!”

秋福只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呼吸了,甚至是覺得此物捆綁著自身實在是過於難受了!

而讓人覺得驚恐的便是,好像就在剛剛的一瞬間之中,眾人才緩緩地驚醒過來,自己已是被藤蔓給捆綁在了原地,而在先前眾人的眼神獨是有些奇怪呢。

“什麼?!”呂秀在反應過來後,已是驚大了雙眼說了起來。

隨後更是見楚安歌和雪羨也是痛苦的掙扎著!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待秋福一臉猙獰的望向前方後,只見前方未被困住的只有張先和孩童,其餘眾人皆是已被困住。

“張大哥,救命啊!”秋福痛苦喊道。

之後也是見這地面上竟是許多這種攀爬的藤條,多是已讓眾人感到十分驚異。

不過就在這些藤條將要徹底將眾人吞沒之時,就聽耳旁頓時傳來了一股刀刃聲響,眼前的藤條多是已經被消解完了,並化為了黑色的濃水滴落在了地面之上。

而後也是聽從前方張先急忙說道:“快撤出那裡!”

當秋福眾人聽到後,也是趕緊往前方撲去了,並用著自身全部力氣爬出了身後得那一小塊泥沼並充滿了藤蔓的地方。

待當眾人爬出此地並轉頭看向身後時,就見身後的那一團陷阱已是緩緩消失了。

這多是讓眾人驚大了眉目,因為此種力量也太過強大了吧,竟然在瞬間就已控制了眾人,並且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眾人的神智給吞沒了半數!

估計這也是因為有著張先在,要不然的話,眾人也是難逃前方那片汙濁的泥潭呢。

隨後便見周遭驚起了一股旋風,而後也是慢慢的見四周多生出了一股火熱的華光。

此片光芒猶如一道城牆般將眾人困在了其中,而這時呂秀則是喘著粗氣轉身朝對方問道:“張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眼前的眾人多少已是有些驚異,似乎都在等待著張先的回答,而當張先轉過頭來後,也真是讓秋福等人的心涼了一半。

這是因為張先的臉色十分嚴肅的看向了我們身後,並且也是略有些煩心的看向了我們,“嘖,此處仍是有著怪妖,而且此怪妖很難對付。”

“很難對付?!”

既然張大哥都說明此話後,這也是讓眾人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隨後呂秀便是慢慢站起,將腰間的青竹木刀揮出,隨後更是咬牙說道:“先不要考慮那麼多,將周遭的情況先了解清楚,而且孩童不是認識此路嘛,它怎麼不......”

當提到孩童時,秋福以及楚安歌和雪羨都回頭瞧了一眼,隨後雪羨更是小聲說著,“不太對呢,孩童的狀況不太對!”

此話一出,張先也是嘆了口氣說道:“若是普通術法我還能給對方解開,但對方是用天殘地寶之物釋放出的術法,就得廢些力勁了。”

待聽到對方這麼說後,也是讓眾人都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呂秀並回想著先前張先說過的話,便小聲說道,“不對啊,天殘地寶之物足是沒有張大哥說的那麼誇張吧!”

“哦?是因為我先前完全沒有將天殘地寶之物說明清楚吧!”

當忽然聽到此話後,亦是讓秋福和呂秀聚精會神的看向了對方,好像是想讓張先將事情說明清楚。

張先自然是看清楚了眾人的顧慮,於是便也解釋了起來,“這兩種法寶多是要比所謂的器寶,兵刃還要強大,先前也是沒有詳細告知過你們,不過既然眼下此妖用出了這個法子,那我就不瞞著你們了。”

“說是天殘地寶,其實這兩者是分開的,而且不論是“天殘法寶”或是“地寶法寶”,如要使用此類法寶,需要此人的修為極高,需要注入自身大量的真氣才能使用,所以我才說此怪妖修為很強。”張先解釋道。

“那什麼是天殘法寶?!”呂秀驚大了雙眼說道。

“在人間九洲、洪荒山域之中,吸收了陽華之氣生長出的綠熒仙草、奇生段木一類,既可以當器寶使用,同時還蘊含著極多的陽華氣息,用途極多,多是修遊人常使用的“天殘類法寶。”

待張先說完這些後,二人也是點了點頭,著實是被這樣的法寶品質給震驚到了。

“那地寶類法寶豈不是更加強大。”秋福再次問著。

張先則是搖了搖頭說,“其實兩者盡是相同,分別便是,地寶之物是人間九洲、洪荒山域之中,洪荒上神曾遺留的開天闢地的石具與寶玉,之後受大地變動、山川匯融被埋入到了地底之下,有的吸收了陰濁之氣,有的被山川精粹滋潤,有的受千年露滴蘊養,可以當作外用器寶以及法寶使用,多是修遊人常使用的“地寶”法寶。”

之後張先又是給二人說了兩個常見的天殘類法寶和地寶類法寶。

“要說天殘類法寶常見的便是水聚草了,傳說這是由洪荒上神種植的可食的仙草,是一根油綠蔥的堅硬仙草,使此仙草一揮,即刻聚湧大河,水中生靈,萬河奔湧。”

“而地寶類法寶常見的則是石中像,據傳聞是洪荒上神用仙石刻印的祥獸影象,化為普通石塊大小,以天地為棋盤,石中像為棋子,後被一攪局上神打散棋盤,石中像散落人間各地,被山神和手下的修聖、精魄之物拾得,有此石像,便可掌管石像應掌管之所。將石像現出,可引出祥獸的所有法術,可驅散瘴物、怪物,可顯形成為飛天坐騎等等。常在一些天源郡都、洞天府邸之中!”

“這些東西都還常見啊!”

當張先說完此話後,秋福和呂秀已是驚大了雙眼,徹底傻在了原地,這是因為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存在呢,更別說其中有著什麼效用了!

不過多多少少二人也是記住了一些,但這些對於楚安歌和雪羨來說,便沒有那麼驚奇了,因為二人或多或少都聽說了一些。

“呵呵,你們覺得不常見只是因為你倆還沒有入修行門路,更別說此洲部的修遊人更是極少了,沒有見過也很正常!”張先邊瞅著四周火焰的變化,邊跟二人說道。

這時候秋福和呂秀才算是鬧明白呢,因為張先不可能帶著二人去往修遊人雲集的地方,所以說二人自然是沒有見過這種罕見至寶的,也許等入了修行門路之後,自身所拿的這些兵刃器寶,在那些修為橫強的修遊人眼中,根本就不值多少價呢。

這也是讓秋福和呂秀略有些感到心重,足是有些壓力。

之後眾人也是恢復好了剛剛因被樹藤纏繞而散盡的力量修為,張先才將眼前的護盾給完全破開,因為剛剛要是不趕緊創下一圈護盾的話,對眾人來說,足是不太安全的。

當眼前的護盾剛剛消除開後,也是見一聲震響,身旁的大將登時就又創生出了一個護盾,並將眾人全部包圍在了其中,除了張先!

“額......”

在此護盾產生出來後,大將和張先足足對視了好一會兒,秋福二人自然是不明白怎麼回事啊,於是也只是傻呵呵的笑著,只有雪羨和楚安歌看明白了狀況,捂著嘴在一旁竊笑起來。

“咳咳,張大哥多是得小心一些,我們就參與了,畢竟神仙鬥法,凡人遭殃嘛!”

當大將說完此話後,也是見張先沒有辦法的往前走去了。

其實大將用出此法的目的是十分明確的,那便是因為剛剛張大哥已經說過了,此妖十分難以解決,更別說剛剛這怪妖足是用著器寶將眾人都給困鎖在了原地。

其中這怪妖也是一定有著什麼手段的!

所以說只有張先才能將其怪妖給完全滅殺了!

而當張先站在眾人身旁後,也是緩緩說道:“此物多是有些傷天害理了吧,用著天殘地寶攻擊我們,你不像是此洲部的怪妖啊,快快顯出身來。”

當張先說完此話後,周遭並無有什麼波動,甚至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彷彿剛剛眾人被困鎖住了,足是幻覺一般!

這已是讓眾人驚大了雙眼,之後便在原地等待了起來。

見到此怪妖遲遲不肯顯身以後,張先便是微微閉上了雙眼,並慢慢探查起了四周的煞氣。

在將周遭的煞氣都給視察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后,這也是讓張先覺得很是怪異,難道此怪妖逃跑了不成?!

在張先確定周遭沒有什麼動靜後,又是嘆了口氣,並轉身對眾人說道:“好了,將護盾解開吧,估計只是那傢伙的試探罷了,至於對方為何要試探我們,我暫時還給不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當聽到張先說出此話後,大將也是驀然驚大了雙眼,之後更是小聲說著,“唉,怎麼會這樣呢,此方的怪妖還會平白無故的用天殘地寶來暴露自己的身份?多是有些說不通啊!”

張先和大將想了半天也是沒有頭緒,隨後便聽呂秀說道:“哎呀,好了好了,多是不要思考這麼多了,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孩童的情況吧,它到現在可都沒有動過呢!”

當呂秀指著前方的孩童露出了焦急之色後,便見張先也是急忙走到了對方身前,在秋福的觀察下,此孩童好像是被暫止了呼吸一般,但神識還在,好像是被人呢封堵了什麼氣脈一般!

秋福只能是隨便猜測,之後的決定還是得讓張大哥來說呢。

“張大哥,此孩童到底要怎樣才能......”

呂秀還未說完,就見張先搖了搖手打斷說,“唉,多是沒有辦法了,先瞧瞧三隻眼有沒有休養好吧。”

待聽到對方這麼說後,眾人也都基本上知曉了張先的打算,那便是先將孩童裝進黑袋中,至於對方的具體情況,只能是找到釋放術法的怪妖才能解決了。

“三隻眼的傷勢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可以問詢一下它!”

秋福說完後,便是連忙一動神念,而後就見一道光芒從對方的脖頸當中飛出,落在了原地,隨後光芒逐漸就化為了三隻眼的模樣。

“呼,小主......”

當三隻眼看到眾人後,也是問了個好,隨即就馬上談起了剛剛的事情。

儘管三隻眼是在秋福的身體之中,但早已將剛剛的事情看在了眼裡,隨後更是小聲說著,“剛剛我確實是感知到了一股怪異的煞氣,此煞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足是有些讓人感到驚異,真沒想到,此怪妖會中了對方這招......”

三隻眼後又是抬頭瞧了瞧對方,而後便又低聲說著,“嗯,是沒有辦法解決了,只能是將其存放到黑袋之中,待找尋到那怪妖才能解決此事了。”

說著三隻眼便將黑袋喚出,此事也是讓秋福眾人感到有些難受,畢竟這是第一次連張大哥都把控不住局勢了......

就在三隻眼剛剛開啟黑袋之時,卻見黑袋之中立馬躥出了一道黑影,自然也使眾人感到一驚,待到眾人看清此黑影之後,就見秋福驚聲說道:“玲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