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天粹之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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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股煞氣猶如飛來的重山悶砸到了眾人的身側!

咚——

在一股白霧騰空之後,也是見周遭的地面瞬間崩裂,其中的兩處地域也是逐漸坍陷下去。

秋福剛剛則是被大將用著一股軟綿的力量擊出,隨後便是和呂秀一同落在了側方,這其實是大將為了保護對方而施展出的法子。

之後便聽一聲震響,眼前殺來的煞氣又是讓秋福一怔,這是一股未知的煞氣力量,也就是說前方又來怪妖了!

秋福便將山龍劍拔出,在想要衝到前方後,卻見那騰空的白霧中分別又撤出了大將,雪羨,楚安歌,玲玲......

見到眾人都是一臉驚異的落在地面上後,秋福便是知道了前方一定是有著怪妖襲來了。

“秋福,前方是不是有著怪妖出來了,多是得小心一些!”站在秋福身旁的呂秀皺著眉頭說著。

秋福便又是往下皺了皺眉頭,隨後又是看向了周遭的狀況,如此一來,貌似也就只有張先還在那片迷霧之中,估計已是跟那隻怪妖交上手了吧。

砰——

正在秋福思索之時,前方的迷霧登時就被一股狂風撕裂!

在面對著此陣狂風襲來之時,身前的楚安歌等人紛紛抵禦,但仍是沒有將狂風攔下,但還是削弱了一點其中的力量的,但當秋福和呂秀抬手抵擋時,此狂風卻猶如利刃那般將二人的手腕震得生疼。

二人一聲痛呼,手中的劍刃便落在了地上,正當秋福二人剛想要伸手拿起劍刃時,卻見這兩把劍刃瞬間就沒入了地面的白絨之下!

什麼?!

秋福登時往一旁瞧去,在發覺對方的劍刃也已被吞沒後,便是想要將軟乎乎的白絨撥開,但當秋福的手觸碰上去時,這些白絨卻比堅石還要堅硬,並泛著冰涼。

“這?!”秋福瞪大了雙眼,倒吸了口涼氣。

在無法將其利刃取出之後,二人對視了一眼,便見呂秀齜牙咧嘴道:“這一定是那個傢伙用出的手段吧!”

呂秀所說的當然是前方與張先過招的怪妖,因為現在此地只有它一隻怪妖。

待大將幾人歪頭看向對方,並斷明瞭情況之後,竟見大將微微一怔,而後更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一般說道:“先不要著急,應該是剛剛那怪妖用出的手段,待等前方的迷霧散開了再說。”

直到聽到對方這麼說後,秋福和呂秀便只能是等待了。

沒過多久,前方的迷霧當中就傳來了兵刃聲響,隨後就見張先的身形極為輕盈的就從裡面飛出,而後也見那怪妖殺了出來!

當秋福見到此怪妖后,不免也是驚歎一聲,只見那略顯涼薄,帶有著煞氣的臉上足是一陣青紅,一陣翠綠,那好像是煞氣的蒸騰一般,至於對方披在身上的更像是飄柔的絲帶,隨著清風正不斷搖擺。

待見對方落地之時,此怪妖依舊壓低了眉頭,並看向了秋福幾人,算得上是輕輕掃視了一遭。

此怪妖化為的也是人形,硃紅的長髮飄動,隨後也是慢慢收起了兵刃。

見到對方收起兵刃,也是代表這個傢伙不想在出手了呢,至於為什麼,原因多是在張先那邊吧,似乎只能是讓張先來解釋了。

不過就聽呂秀小聲說著,“又是位化為姑娘的怪妖呢。”

“你為什麼要說又?”秋福皺皺眉頭。

“你說呢?當然是因為先前我們見過白霜咯。”

待聽到對方說出此話後,才見秋福點了點頭,“對對對,要是這麼說的話,確實是一個樣子呢,不過這傢伙化成的樣子,看上去要比白霜更......”

“修為更高是吧。”呂秀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秋福皺了皺眉頭。

而後便聽到呂秀搖搖手說:“當然啦,這傢伙怎麼看怎麼不像普通的怪妖呢,而且這裡可是誕生靈傑之地,說不定這傢伙完全不是怪妖呢!”

“是啊!”

秋福及時醒悟了過來,此妖很有可能如呂秀說的那般,就是名靈傑呢,不過剛剛已經出現冒充的了,她不會也是冒充的吧。

正當秋福思索此事之時,那在張先身前的怪妖則是稍稍哼了一聲,之後又是看向了眾人說道:“來此地要做什麼,雖說你們看起來不像是來搗亂的,但是剛剛你們確實引出了幾隻怪妖,尤其是你......”

那怪妖再次伸出手來,登時就見青竹木刀被她握在手中,並指向了張先。

“果然是被它拿去了!”呂秀瞪大了雙眼,更是想要衝上前去,但立馬就被秋福攔住了。

“瘋了嗎?此事交給張大哥來處理就好,不要貿然行動啊!”

在受了對方的阻勸之後,呂秀更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之中仍有不快的看向了遠處的怪妖。

“你覺得我們是來行亂的?”張先手搖黃竹扇,眼神稍稍移動到了對方手拿的青竹木刀上。

此怪妖也是立馬領會了對方的意思,就見它仔細看了一眼青竹木刀,並在看到劍身中段之時,竟是驀然瞪大了雙眼,之後就將此劍刃扔向了張先。

“呼,看來你們果真不是來行亂的,那麼此劍便歸還於你。”

怪妖立馬就將青竹木刀扔向了張先。

待張先接過之後,便是直接往身後一甩,此劍刃連帶著綠墨的劍鞘飛到了呂秀的手中。

“呼,看來在這傢伙是不會出手了。”秋福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我倒覺得不會出手是不可能的,只能說是不會貿然出手,最起碼是要摸清楚我們的真實修為力量的。”

呂秀不敢輕言,更不敢妄加猜測了,只能是謹慎的瞧起了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後也是聽到一聲震響,也使得秋福一驚,但當對方看去的時候,只是見那怪妖只是拿出了山龍劍並揮砍了一劍而已,緊跟著就聽對方說道:“呵呵,足是十分鋒利的劍刃呢,但是這上面殘留的煞氣,好像也不能讓我完全信任你們呢,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此怪妖並沒有想將山龍劍佔為己有,跟剛剛一樣,扔給了張先,張先後又扔向了秋福。

待秋福接過劍刃之後,也是急忙將劍刃收了起來,並又是瞪大了雙眼看向了前方。

而當張先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只是笑了笑說:“呵呵,從剛剛我們戰五隻怪妖,並且對此處秋毫無犯來看的話,我們可是完全沒有敵意呢,更別說談什麼會對此處做些什麼事情了。”

此話也是讓對方稍稍凝眉,後又瞧了瞧周遭的地面,估計對方是能夠檢查到此處的魔氣殘留的,待這怪妖將周遭的情況給看明白之後,也是點點頭說,“皆是修遊人吧。”

“呵呵,這是修遊人的你也能看出來,不是修遊人的你肯定也能看出來了。”張先笑著說道。

待見對方將眾人掃視了一圈後,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後有些直白的就問向了張先,“那你們為何要來到此處,多是要準備幹些什麼,或者說你們只想要透過此處?!”

在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張先便緩步向前,將我們行這一路是為了血王一事的原因說了出去。

“原來如此,果真只是借道一行呢,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瞞著各位了,我便是此處的天粹之靈,也正是此處為數不多的靈傑了,至於其他靈傑多是被感染了。”

“被感染了?!是染上什麼蠱毒了麼?!”

此話也是讓眾人驚大了雙眼,在遠處的呂秀竟是主動開口詢問了起來,也是讓大夥不禁望向了對方。

“呃,我只是沒有忍住罷了。”呂秀捂著嘴巴說道。

但遠處的天粹之靈卻是搖了搖頭說:“不是染上什蠱毒了,我們根本不懼怕那些,怕的是血王佈下在此處的結界和那時刻飄出魔氣的石像。”

在知曉了此處的狀況是血王造成後,秋福等人便是愈加氣憤了。

“只因那石像無時無刻不在放出煞氣,所以我們也多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是躲避在煞氣無法穿透的地方。”天粹之靈略有些悲傷說著。

“無法被煞氣穿透的地方?”

此話多是已讓秋福等人感到驚異,在這周遭還有著如此神秘的地方,是在何處?!

“在這樹冠之下!”

“什麼?!”

當見到天粹之靈伸手指向地面的時候,眾人皆是露出了驚異之色,怪不得在這地面之上多是有著白絨,要麼就是從那圓洞中冒出的煞氣,實際上就是因為煞氣無法穿透這裡,所以才會凝聚成這些白絨?!

但是從圓洞中噴出的煞氣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呃,白絨一事我們瞭解了,但是從那圓洞中噴發出的煞氣又是怎麼一回事呢?!”呂秀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那些便是不小心進入到我們生活內部的煞氣,想要將其排出,只能是用這種法子了。”天粹之靈滿臉憂愁的說著。

在一陣哀嘆之後,就見天粹之靈又對眾人說道:“其實剛剛見到此處的氣息有些紊亂,我便上來一觀,只是沒有想到會見到你們,因為剛剛周遭的煞氣還沒有消散,我本以為是你們身上散發出的,所以就......”

“所以便朝我們出手了啊!”呂秀眯眼略有些感到不爽。

“呃。”

天粹之靈神情一緊,更是感到一陣抱歉,並與眾人致歉了。

“不必道歉,既然此處已是這麼麻煩了,當然要幫幫生活在此處的靈傑啊!”

呂秀瞧著大家,興致高漲的說著,其中還是想瞧瞧別人的態度如何。

就見天粹之靈也是一臉激動的看向了大夥,隨後就見大將點點頭說,“對啊,可是要幫幫它們呢,畢竟它們是此處一切的開始,如今卻被封印在這麼一處天地當中,山內群妖相爭,山外怪事連連,此片地域從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大將的神色也是有些黯淡下去,隨後眾人彷彿是已經確定了一樣,便一個個的看向了張先。

張先一怔,之後更是笑著搖了搖頭,“你們瞧我幹什麼,這是你們的想法,也是應該要做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依照對方說的,先瞧瞧結界和石像的地方吧。”

在聽到張先答應後,便見天粹之靈已是跪地謝拜,張先卻趕忙讓對方起身,並告訴對方,“此處我們還是有些不熟的,這路得由你來帶才行!”

當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天粹之靈便立即點點頭,隨即便與眾人說道:“嗯嗯,路由我來帶便好,各位請隨我來。”

在往前走了幾步後,呂秀未免有些好奇,便問向了天粹之靈,“額,還是先要考慮一下,去那邊更為合適一些吧?!”

看來呂秀又為這兩個地方糾結了起來,天粹之靈立馬解釋說,“當然是先去瞧那石像了,因為結界只是限制了我們的自由,而那石像便是在一點點蠶食我們的生命。”

“那看來還是石像重要,還是先去石像那邊瞧瞧吧。”呂秀立馬說道。

隨即眾人便在天粹之靈的帶領下,往前方深紅的天空處走去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秋福才剛剛反應過來自身還在空中,心裡也是不禁想到,這些雲菇多是十分特殊了。

看起來更像是長為千年的古樹,看上去又像是託入空中的巨型傘菇,多是有些說不清這奇形怪狀的是什麼了。

但是隨著越往前走,就見天粹之靈步伐越是有些踉蹌,好像是受了什麼重傷一般。

“額,天粹之靈是怎麼了?怎麼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了!”呂秀急忙說著。

在前方的楚安歌和雪羨急忙扶住了對方,並是有些擔心的看起了對方那略顯蒼白的臉龐。

“要不要休息一下?”

“對啊,不過這是什麼狀況,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走不成路了!”

雪羨看向了四周,足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在作亂。

但是天粹之靈卻搖了搖頭說:“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只是這地面之上的煞氣而已。”

“額?!”

當對方說出此話時,眾人皆是一驚,對啊,剛剛天粹之靈可是說過了,靈傑可是十分懼怕煞氣的,所以說必須要讓對方少沾染一些煞氣才行!

之後楚安歌便回頭看向了張先,“張大哥,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天粹之靈少些接觸煞氣?”

“其實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辦法,只能用一些氣盾來阻隔了。”

張先伸手一揮,在天粹之靈身邊登時就形成了一圈氣盾,之後才見天粹之靈的氣息逐漸平穩了下來。

“呼,多是無事了,接著往前走吧,當迎著前方的血光,並進去之後,就要多加小心了。”

此方的光芒不禁讓秋福心頭一顫,這不就是先前在遠處看到的光芒嗎?!

只不過當時在地面上看去的時候竟是發現此光芒無比耀眼,但直到接近之後才發現這血光已是讓對方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眼見著前方的紅光越發的耀眼,但它卻並不刺眼,只覺得前方是一層虛幻的血紅大門,靜等著對方走入進去。

不過隨著眾人越發的往前進行走去時,竟越能感受到一股煞氣的威壓。

這股威壓似乎是組成了一道屏障,有的似乎是組成了一隻兇獸在一旁發出怒吼,都是在阻擋著眾人前進。

但這道血紅大門並沒有選擇閉緊,反而依舊不停地波動,彷彿只要眾人穿過這些阻攔便能走入進去。

在離著此血紅大門還有很遠的距離時,就見秋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面之上,面露出了一絲驚恐,臉上落下的汗珠都已快將對方的衣服浸溼了。

“二呆子!”

在見到秋福已是倒在地上後,前方依舊是抵擋著煞氣壓制的呂秀也是猛然間一緊神智,剛剛差點被吞沒的神識,又重新回到了呂秀的頭腦當中,但當呂秀想要伸出援手拉對方一把的時候,卻被一股威壓的煞氣直接給打得趴在了地面之上。

就連楚安歌等人也是不得不壓低了身子,抵擋著呼嘯而來的血紅煞氣。

見此,張先便急忙是分別散出了一些修為附著在了眾人身旁,足是一圈時刻在波動的金黃氣盾,而大將也是如法炮製的用出此法,這也一來眾人才不會被這煞氣侵擾了。

隨後張先便急忙說道:“趕緊進去!”

在面對前方兇獸的怒吼後,就見張先用力揮出一扇,周遭的煞氣登時就已被逼入到了血紅光芒之中。

待眾人一個個穿過前方的大門並向內看去時,這裡已是一片颳著狂風,降下黑暗,周遭皆是破敗的死寂之地。

那巨大的銀白骷髏散落在地,周遭的塵土覆蓋,而當秋福驚訝的望向四周後,竟也是見空中落下了銀灰的雪花,但當此雪花落到秋福的手中後,立馬就讓秋福改變了想法。

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雪花,而是像燃燒之後,剩下的灰燼......

當秋福看向周遭堆積的白骨,在瞧瞧自己手中的灰燼,不禁是從心縫裡驚起了一絲懼怕。

在對方身旁的呂秀更是伸出了手來,接過這灰燼後,緩緩皺下了眉頭。

“二呆子,此處好像剛剛經歷過什麼,多要看看周遭,可別被偷襲了!”呂秀謹慎說道。

站在一旁的秋福更是用力的點點頭。

眾人所站的地方是一處往下的石階,而在下方足是被一圈灰砂石圍起的圓形祭壇,就在那祭壇之上,足是有著一個巨大的石像。

此石像面相生有六眼,長有獠牙,面露驚恐,手中持著一把巨斧。

如是這樣看去,便能感受到一股兇惡,足是讓人有些手腳發涼,心生膽寒。

“就是此石像發出的煞氣?!”

當張先看向此石像皺著眉頭說完此話後,天粹之靈便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就是此石像,一直以來,我們可是沒有辦法進入到這血紅屏障之內,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此處竟如此兇惡......”

待當對方說完此話後,秋福卻突然凝眉,只覺得前方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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