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苗倩與苗生(1 / 1)
“話說,笙離得血潭那麼近可要小心了啊,這些怪魚剛剛可是......”
呂秀等人站得老遠,很是擔心笙的情況,畢竟看那血潭之中可是有著氣泡再來回翻滾,好像這下面有著什麼東西一樣!
但隨著笙將雙手慢慢深入其中後,竟使得整個水面都已散開了漣漪,血紅的波浪搖擺著,直到整個血潭中都已發散出了一股光亮。
見到這股光亮顯出後,眾人甚至都已能察覺到,這整個血潭的表面幾乎都已散落了笙的力量,且這種力量還在不斷的往下深入!
“這......”
在一旁的呂秀等人自然是搞不清楚狀況了,笙在這血潭四周都散落下自己的力量是要做些什麼?
“嘶,你們誰知道笙正在幹什麼嗎?”呂秀緊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笙或許正在用自己的力量,使那些怪魚成為她的修行陪物,亦或是讓它們對這種力量臣服,如此一來,這些怪魚自然就不會攻擊我們了!”殤仔細思考了一番,認真說道。
“言之有理!這倒是個極好的法子啊!而且這四方要是有什麼亂象的話,或許這幾隻怪魚就能幫我們解決了呢。”呂秀得意說道。
“那些事情倒是有待商榷,不過還是先瞧瞧此處吧,看看笙的辦法到底管不管用吧!”
隨即眾人便在此處等候了起來,直到等了好一陣子,才見剛剛那些露出血牙,一臉猙獰的怪魚從水中浮出,在見到至少有四五隻怪魚後,眾人也都怔在了原地,只因這些怪魚的身體正散發著強烈的煞氣!
“怎麼樣了,這些怪魚已經被笙控制住了?”呂秀疑惑問道。
“嗯,當然,它們現在對笙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了,至於笙為何能有這種手段,或許只是得益於他是妖王,又或者是因為她的修為很高吧!”
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呂秀和楚安歌才將將理解。
“速速退下!”
笙面容嚴肅呵止,便見那些怪魚又都是慢慢沉入到了水底當中。
笙這一句話可是將呂秀幾人驚了一跳,畢竟這還是笙第一次面露兇色,而當笙又回頭看向眾人後,便彎眉笑道:“呵呵,搞定了,救他們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當笙說完此話後,便見其身形輕柔的躍到了血潭中心,那插著圖騰之地,這些圖騰應該就是賜予血紅甲兵神聖力量的來源吧,總之呂秀是這麼想的就對了。
“難不成這些圖騰還會給血紅甲兵增加力量麼,若是這樣的話,嘶,這些圖騰之中的力量又是從哪裡來的?”呂秀又是想不明白了。
“呵呵,以後你們會經常與這些圖騰打交道的,到時候估計你們就知道其中緣由了!”殤為二人解答。
不過這種說法顯然是不能讓呂秀幾人安心的,甚至呂秀會想,這說話的樣子,倒是跟張大哥差不了多少啊,是不是這些傢伙也早就和張大哥商量好了啊。
呂秀微微皺眉,神情之中驚起了一絲猜疑,看得殤只是略顯尷尬的笑了幾聲。
“之後,我們的路,可不由我們選擇呢,能不能見到,還不一定呢~”呂秀搖頭說道。
“雖說路不是你們選的,但在這其中的變化,卻是無窮無盡的吧。”
殤似乎知道些什麼,從這幾句話中便能聽出,呂秀又是瞧了瞧對方。
這傢伙一直戴著鬼面,也不知它到底長什麼樣子呢。
隨後呂秀又是看向了遠處的笙,看看對方到底有沒有將二人救下來,以及在那四周會不會出現什麼陷阱機關,這些事情可是要十分小心才行啊!
只見笙早已是來到了那荊棘木下,隨手一揮,便是有著四五支短刃飛出,在將兩人的繩索割裂之後,便又見兩道烏雲騰空而起,竟是直接托住了二人!
“什麼!這法子可是厲害,先前所用出的喚雲之法!”呂秀驚奇說道。
“殤,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瞧瞧啊!”楚安歌開口問道。
“嗯,可以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夠幫上什麼忙呢。”
當聽到對方這麼說後,幾人也是飛回到了血潭中心,那二人也剛被陣陣烏雲放在了地面之上,但是二人還不見醒來,這便是讓呂秀有些感到著急了。
“雖說把他們救下來了,但我觀他們二人可都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啊,難不成他們二人被剛剛的血紅甲兵施加了什麼術法,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呂秀急忙問道。
“有這個可能,畢竟在舉行祭祀之法時,是得先把供物殺死的,不過也有例外,總之我觀他們身上沒有傷口,說不準只是一些術法的擾亂罷了,我可以一試,看看能不能將其解開!”笙皺眉說道。
緊接著便見笙隔空用著手指在地面上比比劃划起來,那灰暗的深泥也被刻印出了一道道怪異的符文,難不成笙還要佈下陣法麼?!
“呵呵,剛剛我施放陣法之時,是你們二人幫的忙吧?”
笙開口問向了一旁的呂秀和楚安歌。
“當然了,不過現在問我們此事,是要讓我們做些什麼......”
呂秀有些感到吃驚,可是還沒當對方說完此話,那笙便開口笑了起來,與呂秀所想的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哈哈哈哈,當然了,我還需要你們二人身上那股特殊的力量,因為只有那股力量能夠將周遭的煞氣給全部衝殺乾淨,這種神聖可是不多見的!”笙慢慢開口為己任說明了緣由。
也正是因為此話,才讓殤明白,笙是想用這兩股神聖之力,將附著在他們二人身體內外的煞氣給全部沖刷掉嗎?!
對,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原來是這樣啊,那楚安歌,我們就再次放出些力量吧。”呂秀朝著一旁楚安歌說道。
“嗯嗯。”
楚安歌點頭說道。
緊跟著二人便伸出了雙手,一股極強的力量附著之上,雙手顯出一陣光亮,隨後這股光亮便如同柳絮一般,接連不斷的朝著法陣當中飛去了。
看著這縷神聖的氣息不斷湧出時,殤和笙都看得入迷了,真是不解,為何只是兩個普通的修遊人卻能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直到整個法陣都已散發出了一道聖光,並將眾人給包圍在其中後,才聽笙急忙開口說道:“好了!好了!這麼些力量,已經夠了,已經夠了。”
呂秀和楚安歌急忙收起了自身力量,之後便見笙開始指引著法陣當中的力量旋轉起來,猛地一下就已注入進了二人的身體當中,形成了一道力量衝擊,足是將眾人震得後退了幾步!
如此之大的響動,都已讓呂秀和楚安歌瞪大了雙眼,也是不知笙到底做了什麼。
“笙,這股力量是?!”呂秀沒有忍住,猛地開口說道。
“這股力量是用來沖刷二人身體之內的煞氣的,若是真被對方佈下了什麼咒法,或是蠱毒,用此法便能直接解開,之後就靜等著二人甦醒便好!”
隨後笙也往後退了幾步,眾人為二人的復甦騰開了位置,而後便見二人滿是倦態的動起了身子,從地面上坐了起來,扶著一旁的山石,有些模糊不清。
“這......這是什麼地方。”少年慢慢看向四方,直到是看到了遠處的呂秀幾人後,便是呆愣了一會兒,腦中便想,這幾人是誰?!
但......
不對!
此處怎麼會有其他人?!
少年猛地一怔,他急忙就已清醒過來,站起身子,一手拔出長劍,滿是憤怒的看向了前方的呂秀眾人!
“你們是誰!”
少年的這一聲大喝,使得在一旁剛剛醒來的女子也猛地瞪大了雙眼!
“什麼!竟有人?!”
女子也是不顧自身傷痛,扶著一旁的山石就已站起身來,手持著銀光長劍,對準了前方一臉迷茫的呂秀眾人。
“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在呂秀剛想開口之時,卻沒想到二人根本不聽,那女子舞動起手中長劍,頃刻間就已爆發出了一股漫天寒氣散落四方,在她腳下的地面及其身後的山石都已結起了霜冰,那女子的半邊臉甚至都變為了清霜之色,那霜寒之氣,如同一抹半邊的銀月,懸掛高空。
目視著來勢洶洶的霜寒之氣,呂秀不禁是顫慄起來,這股刺入血骨的寒氣,使得呂秀很快便沒有了力氣,“砰”呂秀半跪在地,頓時就已氣喘吁吁起來。
只因比較二人修為,呂秀當然不如這少年和女子了,所以他們放出的陰毒招式,呂秀自然也是避躲不開的。
當然,楚安歌還是有些修為的,儘管這股修為並不算是十分強勁,但也能勉強抵擋住對方使出的術法!
一旁的殤和笙看得十分清楚,這二人皆是抵擋不了女子的攻擊的,還得是先給二人施加一個護盾才行。
殤伸手一揮,一道光圈便已附著在了呂秀和楚安歌的身體之上,登時呂秀二人便感受不到了身體的傷痛!
隨即呂秀便笑著看向了殤說:“殤,這是你的力量?!”
“當然,你們二人不要勉強,這姐弟二人就交給我們來打醒就好。”殤冷哼一聲說道。
“殤和笙......能夠將這二人給......”
只見前方的白衣女子,她手中的長劍已是隱約顯出了一道光芒,頃刻之間,就已見她的身體頓生出了三道幻影,各個如同冰雪飄散,手持著長劍的幻象朝著眾人殺來!
“喲,幻象劍術麼,這可是不多見吶!”
已是擋在了呂秀和楚安歌面前的殤,竟是燃起了鬥志,他身軀微微一怔,手持的雙刀即刻就迸發出了一道火焰,那先前猶如鬼神一般的幻象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殤的左右兩旁!
什麼?!
在遠處的女子眼色一怔,他竟猛然感覺出了一道極強的煞氣從自己襲來,而且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的!
這股好似已經入身的煞氣,使得女子驚慌失措,她甚至想要將兩道幻象召回,以護在自己身邊,但還沒等著女子反應過來,便聽“砰”、“砰”兩道崩響,那剛被自己喚出的幻象,頃刻之間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在空中就破碎開來!
女子一愣,雖說她沒有看到那幻象是被何種攻擊擊破的,但她能夠察覺到這股煞氣是從帶著鬼面的怪妖身上迸發而出的!
什麼?!
這傢伙究竟是用出了何種術法?!
正當女子感到不解之時,卻見下一瞬,手持鮮紅長刀的殤已到了對方面前,它旋轉刀背,直直朝著女子的左肩劈下!
“呃!”
女子一怔,她的雙眼瞪得巨大。
而當殤收起刀刃後,便見女子身軀搖搖晃晃,“砰”的一聲,便躺倒在了地上。
“姐!”
少年大叫一聲。
在他眼裡,殤衝到苗倩面前只是一瞬之間,自己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
而當他反應過來,想要朝著殤飛砍而去後,那陣陣殘影卻突然湧現到了自己面前,少年一愣,隨後已是倒飛而出,“砰”的一聲,只見他已被崩飛到了洞窟左側的石牆之上!
陣陣煙塵飛散,坐在原地的呂秀和楚安歌二人都已看呆了。
至於那少年是被何種力量打飛的,那當然是笙運出的力量了!
顯然,二妖的速度,對方根本是無法跟上的,所以他們無論用出什麼招式,都是戰勝不了二妖的。
煙塵之中,少年咳出鮮血,他從石壁之上掉落,單腿跪在了地上,喘起了粗氣。
當他認為那兩隻怪妖還不能到自己跟前時,卻見一道勁風瞬來,少年也絕望的抬起了腦袋,只見站在他身前的便是手持著雙刀的殤。
“我們本沒有敵意,現在願意聽我們說話了嗎?”殤開口問道。
少年雙眼瞪大,而後又洩氣一嘆,點了點頭。
不過為了不讓對方耍什麼招式,殤反手就用刀把戳向了少年的肩膀!
“啊!”
隨著一聲痛嚎,少年已是完全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隨即落下。
“哼,別妄想耍什麼心眼,我已經將你身上的氣穴封住了,你暫時無法運氣,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用出術法來,好好聽我們講話,之後我會幫你解開的!”
說完此話後,殤便架起了少年,朝著呂秀那邊走去了。
至於那早已倒地的苗倩,同樣是被笙封住了氣穴,當她緩緩醒來,剛想要釋放出什麼術法時,便感受到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在苗倩的一聲近乎絕望般的嘶吼間,那少年已是被殤帶了過來,他隨手一推,少年直接倒在了苗倩懷中,看著自己的弟弟被打成這般模樣,苗倩的雙眼中燃起了一絲兇怒。
“苗生,你沒事吧?”
苗倩沒有惡語相向,在忍住悲憤之後,便先詢問起了對方的狀況。
而苗生則是格外瀟灑,故作沒事的坐了起來,並靠在了一旁的牆上回說:“呵呵,我當然沒事啦,只不過是被這些傢伙給佔了便宜而已,沒想到他們的手段可是不低......”
隨後二人又看向了身前的二妖,苗倩不禁提起了剛剛的事情,“你剛剛說還有事情要對我說?”
“呵呵,看來你也已經提醒她了啊。”殤朝著笙笑了笑說。
“嗯,當然,這不還是為了早日讓他們弄清楚我們並沒有敵意麼。”笙淡定說道。
“什麼沒有敵意!你們用出如此兇狠的術法,還敢說沒有敵意?!”苗生緊皺眉頭喊道。
聽到此話後的呂秀不禁反懟,“什麼?!還敢說我們有敵意,你先問問令姐剛剛放的是什麼術法!”
呂秀這開口一說,自然是惹得了全場沉默,苗倩和苗生立刻就沒有了脾氣。
在理清事情後,苗倩不禁開口笑了笑說:“怪我,怪我,剛剛腦子沒有清醒,只覺得前方一團煞氣,我恐有敵人,便沒有多想。”
苗倩搖了搖頭,看樣子她也真是醒悟了麼,而一旁的苗生也很會察言觀色,見自己長姐都示弱後,自己也連忙說道:“我剛剛也是一時糊塗了。”
“哎呀,可是不易,他們終於明白了,也不免我們跟了這一路......”
呂秀沒有多想便直接脫口而出,在意識到不對之後,便馬上閉緊了嘴巴,可此話早已是讓苗倩和苗生聽到了。
在得知這些人是在跟著自己後,苗生不禁憤怒言道:“什麼!你們這幫竊賊,難不成跟了我們一路!”
“哈?他幹嘛要管我們叫竊賊啊。”呂秀尷尬問道。
“廢話,我們在此地尋寶,你們跟了一路,不就是想要找機會竊走我們的秘寶嗎?!”苗生大罵道。
此話還真是將呂秀給整得沒有了話說,但殤卻是立刻開口說道:“呵呵,若我們是為了你手中的秘寶才跟了一路的話,那我們為何還要從血紅甲兵的手中將你們救出?”
“這......”
苗生頓時又沒了話說。
苗倩眼看情況不對,便又是連忙開口勸說:“我們不懂,真的不懂剛剛發生了什麼,若是你們知曉的話,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吧!”
“唉,實不相瞞......”
殤也不想在跟對方二人廢話了,於是便一五一十的將剛剛的事情告知了二人,至於二人如何選擇,是走是留,還是繼續與眾人為敵,那就全靠他們的選擇了。
“總之,剛剛事情就是如此,你們若信,便信,若不信,呵呵,那就隨你們吧。”
殤說完便回頭朝著呂秀二人走去了。
“這......”
苗倩與苗生四目相對,其實他們很明白血紅甲兵的事情,只不過剛剛是在裝糊塗而已,現如今這怪妖已經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苗倩並沒有覺得對方是在欺騙自己,但並不知道苗生的意思。
直到苗生點了點頭後,二人才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