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冷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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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都,殷府,後院。

現在是寒冬臘月,殷府裡面看上去好多房間都點亮著蠟燭,有的門前掛著紅燈籠,裡裡外外燈火通明,光彩照人。

寒冬臘月暗香濃,踏雪尋梅賞俏容。

在凜凜寒風裡,能夠看到在這個院中,一大片梅花傲然怒放,爭“寒”鬥豔一般,為這個嚴冬注入了幾分生機,也為這個冷清的殷府注入了淡淡的情誼。

然而,湊近一看,紅中帶白,白裡透紅的花朵令人心動。

白的如同玉石一般,潤澤透明,冰清玉潔。

紅的猶如胭脂一般,紅妝素裹,分外俏麗。

但是,此時的人們似乎都沒有心情欣賞這裡面的良辰美景,而且現在的殷府的某一處,似乎充斥著一種莫名的緊張氣氛。

其實之所以說是充滿了一種緊張的氣氛,是因為眼前的一幕。

一個看上去一身士兵打扮的男子在前面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能夠明顯看出他的雙手正在顫抖,不對應該說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他的臉上透露著一種恐懼,一種似乎對自己即將逝去的生命的恐懼,一種對未知的死亡的恐懼。

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跟在他的身後,這個男子看上去雙眸明亮,鋒芒畢露,此時的他不緊不慢的跟在士兵的身後,還不停的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尖。

“你們去哪裡,是什麼人。”

此時一群訓練有素,排了兩排計程車兵,現在正朝著剛才計程車兵和年輕男子走來,看上去應該有二十多個人,手持長矛,一個個嚴陣以待的模樣,像是要面對外地侵犯一眼。

然而,說話的看上去應該是這一群人的總指揮,看上去一臉囂張跋扈,盛氣凌人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計程車兵彷彿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一個箭步就朝著那一群人之中跑過去了。

這個孤獨計程車兵一邊跑著的同時,嘴裡似乎還在叫道:

“大人,救……”

他想說大人救命,這個時候能夠看出一個急速的光影,朝著士兵的身後急速而去。

“嗖!”

此時這個士兵已經彷彿變成了一座雕像一般,站在了原地不懂,但是臉上已然能夠看出他依然保持著那一種恐懼的神情。

剛才計程車兵頭領此時已經變臉,神情驚恐的厲聲道: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快點挺住你前進的腳步,跪在地上束手就擒。”

他的聲音是朝著對面那個年輕的男子說的,這個年輕的男子滿不在乎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此時的他微微一笑,兩排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但是此時臉上的兩個酒窩已經展露無疑。

年輕的男子對於對方警告的話語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見他的雙手微微抬起,雙臂伸展,在自己的胸前畫了一個完美的圓圈。

“冰魄斬!”

數道寒光猶如數道銀針一般,朝著年輕男子的對面密密麻麻的閃爍著憑空而出,短短的數秒鐘之內,這二十多名士兵已經變成了一座座冰雕。

屹立在原地,無法動彈,神情看上去似乎依舊保持著剛才的戒備。

這恐怖如斯,驚為天人的攻擊力,已經將原先那個孤獨計程車兵看的目瞪口呆,他只是簡簡單單的被龍蕭點住了穴位。

然而,剛才這個士兵想要上前求救的那些士兵,那些同伴,現在已經都變成了一座座冰雕,像是木乃伊的冰雕。

這個能夠使用“冰魄斬”的年輕男子就是龍蕭,也就是剛剛從密室裡面逃脫出來,出來尋找被一併綁來殷府的秦情和茹曉。

此時的他讓這個想要逃跑計程車兵看到了自己的勢力,也可以說是讓這個士兵看到了絕望,看到了被毀滅的徹徹底底的那一絲絲希望。

為什麼他現在還能夠有思想,為什麼他現在還能夠呼吸,要知道能在龍蕭手底下逃跑的人寥寥無幾,就目前的殷府而言,應該說是幾乎沒有。

剛才能夠看到龍蕭的人,能夠看到他面孔的人,都已經成為了私人。

現在的龍蕭對這些阻擋自己的人,並沒有留一絲絲的餘地,他冷漠,他殘忍,他甚至可以說是冷血。

為什麼?

因為,他們抓走了一個人,一個在他心中的地位極高的一個人,一個讓龍蕭牽腸掛肚的女人,一個讓龍蕭可以捨身忘死,可以變得像現在這樣殘忍無情的一個女人。

即使現在面對如此殘忍,如此冷血的龍蕭,這個士兵還活著。

龍蕭慢慢的朝著這個還未死亡,還未失去生命計程車兵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是那樣的寒冷,甚至比起這寒冬臘月還要寒冷,一步一步都讓這個還未失去生命計程車兵渾身發顫。

對於恐怖如此的龍蕭,這個年輕計程車兵現在還活著,不是他的運氣好,也不是龍蕭此時對他發了善心,要知道,此刻的龍蕭已經可以堪比一個殺人的魔頭。

龍蕭還需要用他來找到綁秦情和茹曉回來的吳公公,

這個時候的龍蕭,就是保護模式的龍蕭,就是憤怒模式的龍蕭,更是殺人模式的龍蕭。

“倏!”

龍蕭輕輕的一揮手,士兵的身體開始能夠動彈了,但是他的表情依舊沒有發生一絲絲的變化,甚至比剛才看上去更加的誇張。

“行了,繼續你的任務,給我帶路吧。”

此時的龍蕭並沒有對他進行再一次的威脅,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這句話,這短短的幾個字。

士兵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受控制,漫步往前面走去,他現在是出於自己想活下來的本能才往前走的,因為只有這樣的話,他才可能夠存活下來。

要不然的話,他可能就像剛才那些士兵一樣,在瞬間被擊殺,雖然這種擊殺看上去並不痛苦,但是此刻的他還不想死,所以他只有聽命與龍蕭。

“你最好快點帶我找到吳公公,如果再半個時辰之內你還沒有帶我找到吳公公的話,我答應留你一命的承諾我並不能夠保證能夠兌現。”

此時的龍蕭一邊行走,一邊在士兵的身後冷冷的說道。

然而,此時的吳火興,吳土興。

兩個人正得意洋洋的聊得火熱。

“四哥,你還別說,那兩個女子看上去冰肌玉膚,閉月羞花的,要不是我們條件不允許,真想將她們兩個……

嘿嘿!”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五大金護法裡面排名最低的第五名,吳土興,吳公公,此時說話的他臉上充滿了猥瑣。

“你呀!真是死性不改,自己什麼底子自己不知道啊,此時還能夠想到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不過你還別說,她們兩個的姿色啊,還真的是讓人留戀啊。”

一旁坐在吳土興對面的太監滿臉猥瑣的說道,不得不說兩個人都是一丘之貉。

“砰!”

兩個人正聊得開心了,房間的門突然被東西撞開。

兩個人只看到一個士兵站在了房間的門口,吳土興不耐煩的指責道:

“什麼人,你是誰的兵,瞎了你的狗眼,沒見本公公在這裡高興了麼,怎麼未經通報就來了?”

士兵看上去一臉的驚恐之色,只是身體一味的抖動著,彷彿什麼事情令稍微一個不留神就能夠失去性命一般。

只見士兵結結巴巴吞吞吐吐的說道:

“吳……

公公……

吳公公……

有人……

有人找……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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