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敬畏之心(1 / 1)
他哪裡知道,面前的人面對眼前的孩童已經不在當做是生命了。
沒想到這個羊大人真夠狠的,得不到就毀掉,聽到羊大人那夾生的咆哮話,在場的人居然一個個面面相覷。
羊大人看向他兩旁站著計程車兵,一個個對他的話居然置若罔聞,無動於衷,這再一次又狠狠的給他的尊嚴,和他的臉面上狠狠的一擊。
此時滿肚子火氣的羊大人無處可發,他看著那兩邊無動於衷計程車兵,怒火中燒,繼續用那夾生的話語咆哮道:
“你……
你們聽到沒有?
我讓你們給我抓住那個小啞巴,快點給我拿下。”
依然沒有一個士兵上前一步,就連一個移動腳步的人都沒有,羊大人他不懂這些士兵可是左將領的兵。
羊大人在這裡面可也是說一不二的角色,他不明白自己的命令,在場計程車兵居然敢違抗,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動的。
這可讓羊大人徹底惱怒了,他居然跑到了左將領的旁邊,厲聲呵斥道:
“左將領,你看看你帶的這些士兵,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執行命令,你帶的是什麼兵,我看這些都是一些酒囊飯袋而已。”
聽到羊大人這樣說,左將領也火冒金星,要知道這些士兵可都是跟隨他征戰沙場多年的,要不是被國主的命令安排回來這裡守護這個破地牢。
還是已然沒有犯人的破地牢,左將領雖然可以忍受他對自己大呼小叫,可是他不能忍受有人嘲笑他計程車兵,要知道這些士兵可都是和他大部分都有過命的交情啊。
左將領也徹底的暴怒了,臉色鐵青,冷冷道:
“羊大人,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計程車兵,你要是再敢這樣隨意的侮辱我計程車兵,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
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和自己叫板起來了,羊大人自認為是國主和殷丞相請來的貴客,沒人敢怠慢的,他不依不饒的繼續用他那一口夾生的國都話說道:
“左將領,你可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和誰說話麼,你可知道這裡面的事情都是由誰負責的麼?
你要知道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國主而準備的,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除了命令你能夠擔待的起麼?”
左將領被說的頓時剛才的一身怒火也壓了下來,他心裡明白,羊大人說的沒有錯,他要是想保住自己現在腦袋上的烏紗帽,就必須幫助羊大人將這裡保護好。
要是出了半點差池,他可是罪責難逃的,因為他就是國主從前線調回來的,本來國主對他就心有猜忌,要是這一次在把這事情辦砸了的話。
不要說是烏紗難保,就是這個帶烏紗帽的腦袋在不在還是兩說的了。
雖然心中咽不下這口氣,但是還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佔時保持沉默,不在說話。
龍蕭在旁邊看著剛才被自己挑撥起來的這精彩一幕,彷彿都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盡然津津有味的站在那裡像是看戲一樣。
看到左將領不說話,羊大人知道自己現在佔了上風,急忙乘勝追擊,說道:
“怎麼了,左將領你怎麼不說話了啊,我命令你,你現在就趕緊將對面的這個小結巴給我拿下。”
然而站在龍蕭身後的二猴子看著眼前的情景,現在有點看不懂了,剛才他還在那裡因為兩方都在想將小結巴收攏,於是對龍蕭起了疑心。
但是現在突然這又要抓小結巴,他已經茫然了,又將目光看向旁邊的老張,悄聲詢問道:
“老張,你看看他們這個倒是是要鬧拿出了啊,他們倒是是要收攏龍蕭呢?
還是要抓龍蕭呢啊?
我現在怎麼有點看不懂了啊,老張你見多識廣,你給我說說現在這個是什麼情況了啊?”
老張不耐煩的瞅了二猴子一眼,沒好氣的訓斥道:
“哎呀,二猴子你能不能給我少說兩句啊,你沒看這馬上都劍拔弩張了,你在這裡搗什麼亂了啊。
我告訴你啊,不論他們怎麼說,我就相信小結巴,我堅決的相信他,他肯定是來救這些孩子的。”
二猴子被訓斥的悶悶不樂,只好默默的不做聲,繼續看著眼前的小結巴,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表現吧。
這個時候的左將領真的為難了,雖然他不想自己計程車兵兄弟們受委屈,但是現在自己似乎也無能為力,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龍蕭見狀,看來這個左將領也是個窩囊裡面多了個廢,估計自己想指望他幫忙看來是沒有戲了。
看著一旁在那裡一臉得意洋洋的羊大人,看來這個挑撥離間直擊是不行了啊,那就只有接下來走這一步了。
只見此時的龍蕭已然在暗自運氣,誰也不知道此時的他想幹什麼,然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風度翩翩,正義凜然的臉龐上,突然閃現出了一絲絲的邪惡。
他不慌不忙朝著對面的羊大人冷笑一聲道:
“羊大人,現在看來就數你的權利和威信大了麼,那麼我就請您幫助我一下,和我一起來一起救救這些孩子吧。”
羊大人看到龍蕭表情上微弱的變化,但是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然而龍蕭臉色一沉,讓此刻的他有點大驚失色,急忙叫道:
“小結巴,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要在這裡知錯犯錯了,要不然到最後我也保不了你。”
然而龍蕭似乎並沒有在意他說的話,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凜然道:
“我不需要你的保我,但是我需要你幫我來保住這些孩子。
得罪了羊大人。”
“寒風驟起!”
龍蕭氣運丹田,瞬間周圍寒氣逼人,寒風呼嘯,地牢裡面拿潮溼的甘草飛揚,就在這個一瞬間,龍蕭一個敏捷的身形已然將羊大人的脖子拎起,羊大人在他的手中猶如螻蟻一般的輕鬆。
這個羊大人看上去囂張跋扈的,然而一點武功都不會,看來龍蕭這一次是抓住了機會,一聽他是國主和殷再生的貴客,那豈不是更好。
寒風驟停,地牢裡面又恢復了剛剛的寧靜,定睛一看龍蕭此時的面前已然多了一個人,此人一襲黑袍,然而他的後面也站著一個人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正在用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掐著羊大人的脖子。
羊大人已然被嚇得面色蒼白,彷彿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急忙喊叫道:
“小結巴,你快點放開我,聽見沒有,你這是在找死。”
沒想到龍蕭居然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就能夠將自己抓過來,這一切來的太過迅速,也太過突然,不要說羊大人沒有反應過來,就連這個久經殺場的左將領,也是一臉的懵逼。
看著現在龍蕭將羊大人的生死掌握在了他的手裡,在場的人都蒙圈了,剛才他們還在討論著怎麼拉攏龍蕭了,沒想到現在就又淪為龍蕭的人質了。
羊大人被龍蕭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後脖頸處,似乎龍蕭的手掌在用力,他拼命的用那口夾生的話語喊叫道:
“左將領,左將領,你快點救命,救命你們快來救我啊。”
然而在場的人,哪裡有人敢上前啊,主要是這個羊大人剛才還在那裡嘲笑他們這些士兵是一群酒囊飯袋,現在居然不一會的功夫就落到了龍蕭的手裡,說實話,有些士兵不僅不想上前去救,反倒有點幸災樂禍起來。
然而在一旁看戲的二猴子更加是在一旁毫不掩飾的露出了那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他見到羊大人落在了龍蕭的手裡,急忙又像是講故事一般趴在老張的熱胖,倖幸道:
“老張,老張你沒有說錯啊,龍蕭還是在想著救孩子們,看來他是不會去投靠那個左將領,也不會投靠羊大人,現在他要利用手裡的羊大人當人質,將我們救出去,你說我猜的對不對啊?
老張你說說麼,你看看我猜的對不對啊?”
二猴子此刻已經將往常看不起的龍蕭當做了神一樣的存在,他眼神之中充滿了敬畏之心看著龍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