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受了重傷的他誰來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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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裡面一片寂靜,黑暗和火光交雜在一起,彷彿混沌的另一個世界,唯有剛才搭救孩子們而炸開的出口透出了清爽奪目的亮光。

此時,的左將領在牢房裡看著地牢裡面這一片狼藉,他的臉上反而比剛剛進來地牢的時候輕鬆了,只見此時的一個士兵走上前來,聲音輕微:

“左將領,您看這一切可怎麼交代啊?還有就是你為什麼放走那個小子?

這樣的話你不是罪上加罪了麼?”

聽到他的提問,左將領看向手裡的利劍,輕輕的撫摸著劍柄,長嘆一聲:

“今天的事情,是地牢裡有人故意放火,造反所致,吳公公羊大人被**至死,丹爐爆炸發生大夥無法控制。

以後誰都不可以再提這裡發生的一個字,否則違抗軍令者就只有一個字。”

只見此時的他回過頭來,看向這些站立著計程車兵,冷冷的說出了一個字。

“斬!”

現在所有計程車兵都瞬間變得安靜了,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反對,這就是他訓練出來計程車兵,一個個唯命是從,為他馬首是瞻計程車兵。

緊接著他眼中閃出一道光芒,表情嚴肅厲色:

“很好,來人,將這裡一把火給我燒了。”

在場的所有士兵異口同聲:

“明白!”

聲音嘹亮,響徹了整個地牢,這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他很是欣慰的了點了點頭。

曾府,後院,龍蕭所居住的房間之內。

一個年輕人正面容蒼白,一臉憔悴的躺在木床上,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應該是出於一種昏迷狀態,旁邊的一個老者看上去像是個大夫,在給他把脈。

只見把脈的老者撫了撫額下的白鬍須,表情凝重的搖了搖頭,緩緩的開口:

“此人心脈俱損,身體乏力,看來是受了很重的內傷,老朽行醫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年輕人。

哎……”

“大夫,您這是什麼意思啊,這個年輕人怎麼樣了?到底他現在的病情怎麼樣,你能不能給我們說明白一點啊?”

旁邊的女子面相嬌俏可愛,可是此時的臉上已然看不到半點可愛的面容了,他滿臉的焦急,眼神之中充滿了對躺在創造這個年輕人的關切。

“好了,可馨你下不要著急,你等大夫和我們慢慢的說。”

這個時候,曾可馨的旁邊上來了一個嫵媚妖嬈的女子,看上去比她多了幾分的成熟,擔憂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大夫,您就告訴我們,我這個兄弟的情況,要是現在救他的話,我們能夠做些什麼。”

大夫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年輕人,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是我不救,只是這個人現在能夠活著就已經是奇蹟了,實在不好意思,老朽真的是無能為力。”

聽到此話的曾可馨有點站不住了,她即刻暴跳如雷嬌叱道:

“你說什麼?

你不是大夫麼?

怎麼連個人都救不活?”

老闆娘翠蓮,她即刻上去將暴跳如雷的曾可馨右臂緊緊的懷抱著,柔和的聲音之中帶著微微的顫抖:

“好了,可馨你不要這樣,你安靜一點好不好啊?”

大夫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景,臉上露出常有的淡定從容,只是表情之中帶有絲絲的惋惜:

“哎……對不起,老夫實在無能為力,這個年輕人受了很重的內傷,丹田五臟俱損,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話的大夫急匆匆的帶著藥包離去。

“不行,你不能就這樣走,你必須給我救活他。”

曾可馨拉著即將離去的大夫,聲音之中充滿了驚慌,一種絕望的聲音令人心碎,本來想追趕上去的她被老闆娘翠蓮給攔住了。

站在一旁的梅長君也很受打擊,他似乎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每個人的臉上都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

曾可馨此刻似乎身上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也不吵了,也不鬧了,只是緩緩的坐在房間的凳子上,呆呆的看著此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龍蕭。

這個時候似乎每個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是為了救那些孩子,也是為了保護曾可馨,才結結實實的收了吳公公的那一擊,沒想到這一擊居然會要了他的命。

老闆娘翠蓮此時眼眸深處含著淚光,她緩緩的來到曾可馨的身旁,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

“不用難過,放心我們一定有辦法就他的,一定有辦法的。

他是為了救那些孩子,我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天爺不會讓好人就這樣輕易的死去的。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說完這些話,她自己也陷入了短暫的迷茫和悲痛之中。

“有辦法?

連剛才的大夫都無法救治的病人,她們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

或許只有她自己的心理清楚,這句話有多麼的自欺欺人。

梅長君這個時候也漫著悲傷的步伐不知所措的在房間裡面漫步,他愁眉苦臉的望向臥榻之上:

“是啊,我們肯定會有辦法的,那些孩子們已然被安全的送回去了,他用自己的勇敢營救了他們,我相信老天爺一定會讓好人有好報的。

我現在就出去在找一找,國都城裡面最好的大夫來,我不相信我們救不活他。”

他漫著焦急的步伐往房間外面走去。

此時,曾府看守後門的家奴出現在門口:

“曾小姐,後門外有一女子和小孩說有事情要見你。”

這個時候,曾可馨此時情緒很是失落,哪裡有心情去見其他人,她揮了揮手神色失落:

“不見不見,這個時候我誰也不想見。”

轉身又望向臥榻之上的龍蕭,心中還在想著怎麼才能夠搭救對方。

然而,剛要走出房間的梅長君則隨即多問了一句:

“一個女子?一個孩子?他們有說是什麼人麼?”

早不來玩不來,這個時候來的人,會是什麼人呢?

他好奇的就開口問了一句。

家奴俯則身稟報:

“來人說她叫蕭飄飄,是曾小姐你的朋友,我這才來稟報的,要是小姐不願意見的話,我這就讓她離開。”

“等等!她說她叫蕭飄飄?。”

曾可馨一時間只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但是心緒紊亂的她佔時還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然而,一旁聽到這個名字的老闆娘翠蘭感到驚訝,這個女子他們在熟悉不過了,而且前段時間不是已然被送出城了麼?

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家奴依然一副謙卑的樣子,恭恭敬敬:

“是的!她現在就在後門的外面等候著,她說她知道我們這裡有人受傷了,所以特意前來救人的。”

梅長君即刻折返回來房間,一個健步來到老闆娘翠蘭和曾可馨的身旁:

“她怎麼會來呢?她不是已經出城了麼?

怎麼還帶個孩子?

難道她已經有孩子了?”

“騰!”

他錯不及防的被人踢了一腳,不明所以的他疑惑的看著對方。

“你這個人,這個時候了怎麼還在這裡想人家有沒有孩子?

人家有沒有孩子關你屁事啊,你怎麼就不知道聽重點了?

你沒聽見她是來救人的麼?”

原來這一腳是曾可馨踢的,她一臉怒氣的訓斥道。

老闆娘翠蓮也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白眼,意思是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做錯什麼了?”

梅長君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佔時還是當啞巴的好。

“啪!”

錯不及防的他身上又狠狠的捱了一巴掌,這無緣無故的,回頭一看是老闆娘翠蓮打的,只好隱忍:

“翠蓮,你又打我幹什麼?

我這一次可是什麼也沒有說啊?”

老闆娘翠蓮一臉幽怨的眼神看向她:

“誰讓你跟來了,你留下來看著龍蕭,我和可馨兩個人去就可以了,省的你老惦記人家有沒有孩子,你就留下來好好的給我們看門。”

……

梅長君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雖然滿心的委屈,但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說完話的老闆娘翠蓮又送給了他一個埋怨的神情,這一巴掌來的太過突然。

“我……

我做錯什麼了啊?

是家奴稟報的有孩子什麼的麼,這孩子又不是我的,打我幹什麼啊?

難不成她身旁有個孩子還怪到我的頭上來了?”

當然,這些話只是在看到老闆娘翠蓮和曾可馨遠離之後,他小聲的待著原地嘀咕的。

說話之間,老闆娘翠蓮和曾可馨漫著焦急的步伐已然來到了門口,後門一開,幾近數十尺之間,那張熟悉嬌媚的臉龐,冷冷的眼神,妖嬈的身姿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蕭姑娘?真的是你?”

曾可馨一個健步上前,表情之中充滿了驚訝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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