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個深刻的教訓(1 / 1)
雲尚的心裡何嘗不明白,弱小總是被欺負,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我的情況不同,我也不僅僅是靠勤學苦練出來的,這中間有很多的奇遇,一時也跟你們說不清楚。”
“你們如果想練武,還是腳踏實地慢慢來。”
雲伏虎說,“你們倆兄弟要聽大哥的話,練武是要一步一個腳印的,那樣練出來功底才紮實。”
“絕對不要好高騖遠,華而不實,結果會害了自己。”
在雲伏虎的內心深處,同樣也曾有過強大,或者英雄的夢想,只要是個男人,就都會有有這樣的夢想。
能不能實現,那就是另外的概念,夢想總要有。
“練練武強身健體,這也是件好事,你們倆兄弟,也不要種田了,我打算在家裡建個剁辣椒廠,你們兩個就負責廠子裡的事。”
“我會找個懂管理和生產的人來,我有了一個剁辣椒的古秘方,我在南州做了一點,味道特別好,做出來後肯定暢銷。”
雲伏虎卻有點擔心,好好的建什麼廠?萬一虧了怎麼辦?
“你怎麼一下子又想著搞這個名堂?是不是投資很大?如果要投很多錢的話,就沒有必要搞,到時虧了不划算。”
“不用擔心,絕對虧不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虧了,我也無所謂。”
“你不會真的有銀行吧?好像真的很有錢哦。”
“是呀,上百家銀行,說出去人家肯定認為你是瘋子。”
“我們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概念,只知道銀行有取不完的錢。”
銀行那種高大上的產物,他們一直認為,只有國家才會擁有,什麼時候變得私人也可以開啦?這還真令他們無法想象。
雲尚說,“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你們都不知道,外面的開發,到了什麼程度,你們是該出去走走。”
“不然的話,思想和眼界真沒法開啟,永遠是小農意識。”
雲峰說,“還是大哥因禍得福,讓我們全家能夠挺起腰桿做人。這麼多年了,我們可以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真的很悲慘。”
雲尚非常同情自己的家人,在過去的十年裡,一直過著被人,踩在腳下的日子,那種滋味,如同身受。
十年前,自己何嘗不是過著那種,如地獄般的生活。
“我知道,有常家那幫混蛋在,你們怎能會有好日子過。”
雲伏虎息事寧人的說,“算了,算了。事情都已過去了,我們也就不要在斤斤計較,還是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吧。”
雲尚當然理解父親的心事,他已經廢了常華仁和常克如,膽小怕事的父親,守著幾個子女不容易。
他還不知道接下來是個什麼結果,平安一字值千金。
“爸,我回來了,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誰都不行,我廢了常華仁和常克如那兩個老狗,誰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別說我只是廢了他們,我就是把他們打死了,也不會有一點事。我只是念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才饒了他們的性命。”
“他們應該知道感恩,他們慢慢就會知道我的厲害。”
雲峰神往的說,“大哥,你把常華仁和常克如兩個人,打成了殘廢,上面不會找你的麻煩嗎?不過,那天巡察來了也沒事。”
雲飛眼神炙熱的說,“那是當然,大哥,我要是有你那麼厲害就好了,我要把這些年受的窩囊氣,統統發洩出來。”
兩兄弟鬥志昂揚,終於了以揚眉吐氣了,多爽!
雲伏虎白了雲峰和雲飛一眼,有點恨鐵不成鋼。
“就你那點胸懷,也達不到你哥的那種高度,一個人的胸懷,才是他所處高度的標準,不但要能容人,還要能容事。”
“成大事者,要能忍別人無法忍的人和事。而且,有時候,就是敵人,也要使他變成自己的朋友,這才是一個人的胸懷。”
“爸說的確實如此,我們還是看不穿這世上的人和事,很多的人和事,看在眼裡,就是無法過去,還真是成不了氣候。”
雲尚心裡一驚,父親什麼時候變得高深莫測,令人捉摸不透。
夜晚降臨的時候,雲尚實在是在家無法住下去,一家人聊到深夜。
他本來要去市裡住的,看著天色太晚,就想在車裡將就一晚。
當雲尚開門出來的時候,發現黑暗裡有幾個人影,在鬼鬼祟祟的活動。
雲尚立刻警覺起來,是不是常小軍一夥心懷不軌?
他回到車上,靜靜的看著他們,看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令人意外的是,常小軍和常大強帶著幾個人,提著油壺往雲尚家四周潑著汽油,就要點火,情況十分危急。
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雲尚卻沒有上前制止。
就在大火燃起的那一刻,他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把縱火的五個傢伙一把制住,把他們丟在一個角落裡。
飛快的踹開家門,把家裡的五個大人,和一個小孩救了出來。
雲尚的父親,看著自家的房屋,被大火吞噬,心疼得哭了起來。
“造孽!是誰這麼狠心,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還不是常小軍和常大強兩個混蛋,等天亮了再說。”
雲尚的家,被常小軍、常大強帶領的幾個地痞,一把火點燃。
雲伏虎的一生心血,在一個晚上的燃燒下,化為灰燼。
天終於亮了,常小軍他們五個,躺在牆角里瑟瑟發抖,眼裡充滿了恐懼。
身邊是他們作案的油壺,還有一些其它的作案工具。
雲尚看著這五個敗類,是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哼哼,你們這五個混蛋,竟敢放火,看來你們是在雲興鎮,囂張霸道慣了吧,竟敢膽大包天做出這事。”
“老實交代,是誰出的主意?真是自尋死路!”
常小軍煮熟的鴨子嘴還硬,扭著脖子叫囂道。
“是我們兩個出的主意,那又怎麼樣?你吃了我們啊,我們難道還怕了你不成?就你,算什麼東西?”
常大強窮兇極惡的叫道,“別以為我們怕你,你有錢又怎麼樣?今天你不弄死我們,你這輩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你以為你是誰?你殘害我們父親的事,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仇深似海,恨不得剝你的皮,抽你的筋,不死不休!”
雲尚已經對常家的兩個老東西下手了,本來打算放過兩個小的。
誰知他們竟然幹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就別怪自己不念鄉情。
“好,好,膽子還真不小,幹了放火這樣的事,還這麼理直氣壯,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痛苦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吧?”
“就憑你?弄殘了我們的父親,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還把我們的老婆給帶走了,我們恨不得剝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
“嗯嗯,我本來打算放你們一馬的,可你們要挑戰我的底線,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新仇舊恨就一起算吧。”
雲尚再也不講客氣,捏碎了常小軍和常大強的四肢。
幾千個鄉親,眼睜睜的看著雲尚施法,一個個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第一次見識雲尚的手段,實在是令人恐怖之極。
雲尚打了個電話,一隊巡察車呼嘯而來,把五個人和作案工具丟上車,領頭的向雲尚敬了個禮,巡察車依然呼嘯而去。
雲尚非常惱火,他要讓雲興鎮的老百姓,實實在在地看到,常小軍和常大強作惡的現實,再交由巡察他們來處理。
雲氏家族的鄉親,看著雲尚一家化為灰燼,嘆息地搖著頭。
這時候,市裡的建築公司一行,浩浩蕩蕩的車隊開了進來。
隨著車隊一同前來的還有兩輛勞斯萊斯,五個貌美如花的女孩,有四個長得一模一樣,分明就是孿生姐妹。
四個孿生姐妹叫慕容春、慕容夏、慕容秋和慕容冬。
另外一個叫歐陽怡若,她們都是雲尚的助手,而且,都是他的老婆。
她們走到雲尚跟前,慕容春問道:“老大,怎麼回事?”
“沒什麼,幾個混蛋把我家點著了,你們幾個怎麼都來了?”
慕容冬說,“還不是惦記著你,你怎麼讓人把家給點著?”
“沒關係,反正要重新蓋,倒省去一番手腳。”
“怎麼會這樣?這幫人也太囂張,太膽大了吧。”
怡若感到特別難過,“老大,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你的家人沒事吧?”
“沒事,幸虧我發現得及時,不然,還真不好說,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窮兇極惡到了這種地步,還是我低估了他們。”
慕容春一臉的歉意,低眉順眼的說道:“對不起!老大,看來還是我們的保衛工作沒做好,你批評吧,我們虛心接受。”
“誰叫老大不讓我們跟著?”慕容秋一臉的不樂意。
慕容夏啐道:“你們幾個就少說幾句,老大有點不高興。”
“本來回家是一件快樂的事,誰知道搞成這樣,老大,是不是叫那些傢伙,付出點代價,也是對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