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姜子牙嗎?(1 / 1)
常新民淒厲的叫道,“你這是要翻天了,常家的後生,給我上,打死他。”
“哼哼,你上一個試試?”雲尚一把楸住常新民的衣領,眼裡寒光乍現。
“你是不是在鎮裡驕橫跋扈慣了,是不是沒人治得了你?”
雲尚說完,一甩手把他扔出去十幾米。
在場的上千個常家後生們,一見這個陣勢,都自忖不是雲尚的對手,嚇得都不敢輕舉妄動。
常文浩目瞪口呆的看著雲尚,沒想到他還真敢下手。
“你這個王八蛋,還真敢下手,你就不怕王法了嗎?這樣不計後果,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
越是小地方的惡霸,口氣就越大,以為他們就是頭頂的一片天。
可以呼風喚雨,甚至還可顛倒黑白,老百姓就是他們的玩物。
“你以為王法就是保護,你們這些敗類的?你給我小心點。”
“我小心點?你也不怕大風閃了你的舌頭,我常文浩坐鎮雲興鎮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就你這個小比崽子,還能翻了天?”
常文浩覺得自己是鎮老大,就牛得可以上天了,誰敢和他作對?
他和常新民是自己作死,如果好言好語,雲尚絕對不會故意為難他們,就算是再恨,他聽了父親話,也不會找他們麻煩。
可他們自以為是一方鎮老大,背後的靠山大,就可以忘乎所以。
“我是翻不了天,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老東西,在我的眼裡,就是些豬狗不如的垃圾,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想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做你的春秋大夢!”
現場不少於幾千人在圍觀,這些鎮領導怎麼下臺?
拿不住雲尚,那以後在雲興鎮,誰還會聽話?
常文浩怒火攻心,鎮裡的巡察一個也調不動,怎麼辦?
“很好,很好。我們一級單位,還拿你這個平頭百姓不下?你就等著瞧好了,你毆打上頭幹部,你知道嗎?”
“無故傷害他人性命,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
“姓雲的小王八蛋,上一次你跑了,這一次你就休想逃得了法律的懲罰。”
雲尚嗤之以鼻,“我去,你還有臉披著法律的外衣作惡,這是你慣用的手段吧?這次可能難以如你所願了。”
“我懶得和你囉嗦,你給老子小心點,好戲在後頭。”
“你是怕了吧?毛都沒長齊,就敢目中無人,你就等著吧。”
雲尚鑽進車裡,不再搭理那些傢伙,任他們在那裡發呆。
且不說雲尚在雲興鎮,鬧得雞飛狗跳。
這時候臨湖縣裡,也是氣氛有些緊張,不知道雲興鎮怎麼一下子,出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
巡察頭兒向縣領導彙報了雲興鎮的情況,縣裡老大袁義雄感到事態嚴重,找來老二週漢生商議,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老周,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現在應該沒人,敢冒龍脊的名義來招搖撞騙,如果是真的,我們還是向上面彙報吧?”
周漢生沉吟著說,“是啊,老闆,這件事只能上報。”
“還真沒想到,我們縣裡竟然出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我們先看看上面的領導怎麼處理,說不定還要下去會會他。”
“那是肯定的,上級肯定有他們的安排,我們就按上級領導的意見辦。”
“這倒是一個好的辦法,我們現在一點底也沒有呢?”
周漢生第一次見袁義雄有事找他商量,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他知道這次可能是遇到了大麻煩,不然老大也不會親自找他。
袁義雄嚮往的說,“也不知雲興鎮那個傢伙,是個什麼來頭,龍脊的副部級,估計省里老大見了也會頭疼,就別說我們縣一級。”
周漢生說,“但願是真的,我們縣裡說不定,也會撈到一點什麼好處。這沿海地區搞得熱火朝天,我們這裡死氣沉沉,這日子難過。”
“誰說不是嘛,但不知那傢伙有沒實力,就怕白忙乎一場。”
“我們還是要聽從上面的意思,現在也不能擅自做主,根據下面的反映,這個人的來頭可能不小,他敢把鎮一級不放在眼裡。”
“這是一個不好的苗頭,一個平頭老百姓,他也不敢囂張到這個程度,背後是不是有人給他撐腰?這就有點難辦了。”
“應該也沒有這麼邪乎,既然有體制內的人給他撐腰,他就應該知道,總得給一級上頭面子,那不是和自己過不去?”
“我可聽說雲興鎮的幾個人,民憤極大。”
袁義雄的內心還是挺鬱悶的,雲興鎮出了這麼厲害的人物,偏偏這個鎮又是縣裡最複雜的一個鎮。
那個鎮,就沒一個人讓人省心。
不但老百姓個個是刺頭,連鎮幹部一個個都不好惹,而這時候又不合時宜,出了個厲害的角色,真令人頭疼。
“是啊,老周,雲興鎮的幾個傢伙,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常氏家族一家獨大,其它四家怨聲載道,這樣下去有點危險。”
“或許這次那個,叫雲尚的小夥子一鬧,說不定是件好事。你看,縣裡不便出面收拾的爛攤子。”
“經他這麼一鬧,結果說不定重新洗牌。”
“我也是這麼想,但未必發展的方向,會按照我們的意志而轉移。”
袁義雄倒是覺得所管轄的地方,一潭死水,鬧鬧也好。
“這也不要緊,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讓他們先鬧鬧也好。”
“怎麼能這樣想啊?我們這一級縣上頭,不出事便罷,一旦出了什麼事,你我可有推卸不了的責任,說不定拍屁股走人。”
周漢生也頓覺得事態嚴重,但想好了對策,以不變應萬變。
“這也不要緊,我對雲興鎮有些調查,前鎮裡的老大,就是這個雲尚的老爸,當年常家的幾個人,他們的做法確實上不了檯面。”
“就是鎮裡的那幾個,設計把雲尚老爸拉下位,而且把雲尚逼得遠走他鄉。現在十年了,怕是回來報仇,這也是他們活該。”
“這還真有可能,只是我們還不能和雲尚見面,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有些事情搞得不好,剩下的局面難以收拾。”
“既然這樣,我們把握不了,還是儘快向上級彙報。”
縣裡把情況彙報給市裡,市裡也不敢怠慢,忙向省裡彙報。
省裡的老大鄒湘吾心想,還是先向上面瞭解一下,是否有這麼個人,這次回家有什麼任務,這樣的人可不能得罪。
鄒湘吾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叫雲尚的人,卻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上面告誡江南省,不得干預他的任何事,也不要去打擾他。
更不要去試圖打聽他的底細,這是命令。
如果雲尚有需要找當地上頭,一定要全力配合,他在當地不能出任何問題。
鄒湘吾呆呆地坐在辦公檯前,沒有辦法想象,雲尚是個什麼人,也不知道省裡該怎麼去配合他。
這是他為官以來,遇到最鬱悶的事。
就算是上面來了最大的官,作為省一級老大,那也是封疆大吏啊!
難道連知曉的權利也沒有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裡,他不敢有什麼違拗。趕緊通知底下,不能輕舉妄動,有關雲尚的所有事,當地都不要管,隨便他怎麼折騰。
鄒湘吾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媳婦似的,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這樣一來,市、縣兩級領導,一下子無所適從。
雲尚不知道地方上的領導,是怎麼看待自己回家的,他懶得去計較這些。
雲興鎮的老大常文浩和老二常新民,帶著一幫常氏家族的人,還正在雲尚家鬧事,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雲尚呢?
常文浩和常新民,心頭正憋著一口惡氣。
雲尚躺在勞斯萊斯的沙發床上,開著音樂,怡若和慕容春夏秋冬,圍著雲尚喝著洋酒,一個個狐狸精似的。
慕容冬笑兮兮的說,“老大,你們鎮裡都是一幫刁民?”
“也不能這麼說,但確實是有幾個傢伙,天生的令人深惡痛絕。十年前,我就是被他們趕出了家鄉,我還真不想報復他們。”
“老大的胸懷,真不是常人能夠與之相比的,佩服,佩服。”
怡若有點納悶的看著雲尚說,“老大,你一直惦記著家鄉,一心想為家鄉的建設出力,可沒想到家鄉老百姓這樣對你。”
“是啊,他們還真有點不知好歹,特別是那些當了一點小官的傢伙,還對你那麼兇,沒有一點尊重,我真想上去給他們兩巴掌。”
“你們就少給老大添堵,這是老大的鄉親們,該怎麼做老大還不清楚?”
“我就是看見那些傢伙特不爽,你看他們一個個,就好像老大好欺負似的,我是為老大打抱不平呢?你們好像一點也不急。”
怡若覺得好笑,“你們這幾個丫頭,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們就不能消停一點?就像山麻雀一樣,不停地嘰嘰喳喳。”
“哼哼,就你穩坐釣魚臺,你是姜子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