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可惜我無緣得見(1 / 1)
那個村支書又補充道,“比武的規則是歷年來就定好了的,這裡我也就不多說,比武的規則是點到為止。”
“途中如有失手,大家各安天命,雙方不得藉機鬧事。”
擂臺上根本就沒有裁判,打到你認輸為止。
常氏家族的支書說完,常家弟子就迫不及待跳到臺上,目空一切的叫囂道,“雲尚,上臺來,讓小爺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你。”
他們那種耀武揚威的氣勢,根本就沒把雲尚他們放在眼裡。
慕容春忍耐不住,嗖的一聲就飛身上臺,指著那個傢伙說,“請把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們老大是你可以亂喊的麼?”
“啊哦,你老大?你老大算什麼東西?外人不得參與比武,你知道嗎?”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老婆,怎麼,害怕啊?”
“我害怕?笑話!看你弱不禁風的,我怕一拳把你打死。”
臺下突然一陣轟笑,慕容春柳眉倒豎,揚了揚纖纖玉手,叱道,“那你就放馬過來,我看你就死在這張臭嘴上。”
那個常家弟子真是不知道輕重,就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傻蛋,他還真以為武功除了師父外,他就是天下第一呢?
見慕容春招手,氣勢洶洶的就衝了過去。
看見他跟笨牛一樣,慕容春連戲耍他的興趣也沒有,見他一拳“黑虎掏心”朝自己奔來,眼看拳頭離自己只有兩、三指的距離。
慕容春將手指叼住他的拳頭往外一帶,右掌在他的丹田上,輕輕拍出一掌,他就飛出了擂臺。她生氣他的放肆,順便廢了他的武功。
慕容春輕起朱唇,“這樣的功夫,也敢來打擂,這不是找死嗎?”
慕容春不到一招,就廢了常家的一個弟子。
坐在臺上的七、八個武林名宿,也驚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功夫?怎麼沒見過?這麼輕易的就廢了個弟子?
這時候,噌噌噌跳上來四個常家弟子,慕容姐妹一見,剩下的三個也飛身上臺,四姐妹的絕世容顏,頓時照亮了整個擂臺。
“嗬嗬,四個姐妹花,哥哥我還沒物件呢?你們該不會都是雲尚的老婆吧?怎麼樣也得留下三個,給我們用用。”
“你們想多了,我們都是他的老婆,你們是來打擂的還是來相親?”
“就算是來相親,那又怎麼樣?也沒人看得上他們那副慫樣。”
“就是,你們還是趕快把你們師兄師弟,阿貓阿狗一起叫上來,免得我們一撥一撥的打發,浪費時間。”
“看著你們這小混混模樣,想一個練武之人嗎?煩不煩人。”
那四個傢伙,被四個小妞擠兌的面紅耳赤,有一個向擂臺下的師兄弟招了招手,一下子上來了十五個,擂臺上頓時人滿為患。
慕容春皺了皺眉說,“人太多了,扔一些下去,免得礙手礙腳。”
她們四個也懶得客氣,每人抓住兩個人,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全身動彈不得,乖乖的被四個小妞扔到了擂臺下。
這一下電光火石之間,站在臺上的常家弟子,還愣在那裡出神。
“還打不打?估計你們也沒什麼打的,一群窩囊廢,你們是自己下臺呢?還是要我們動手把你們扔下去?”
還有十多個常家弟子,一時也是膽戰心驚,但他們已經是箭在弦上,只聽到一個聲音說,“打!一起上,不死不休。”
四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在十多個男人的中間,猶如穿花的蝴蝶,眨眼之間,常家弟子就被幹乾淨淨的扔下了擂臺。
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功夫相差十萬八千里。
她們還是聽了雲尚的話,並沒有下重手,只是把他們仍下了擂臺,受了點皮肉之苦,最多也就是受了屈辱吧?
慕容春拍了拍手,“好了,你們還有誰不服氣的,都可以上臺來,不用我們老大動手,先打贏了我們再說。”
坐在臺上的常敏榮坐不住了,本以為這二十個弟子,就可以逼雲尚現身的,也好一試他的身手。
誰知弟子這麼不中用,只好自己出手。
“你們小女孩下去,換雲尚上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
“你還是省省吧,我就一個人和你過幾招,你要是能夠接得住我的十招,不不,就五招,還是三招吧。”
慕容春笑笑說,“我們老大自然就會出面的。”
她對三位妹妹說,“你們下去吧,他們就是連在坐的一起上,你們也不要擔心,一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老大過招,哼。”
“你們也真是不自量力,就我們五姐妹,你們沒一個是對手。”
這一下,常敏榮的老臉打得啪啪作響,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他號稱是大力金剛,雙掌能夠開碑裂石,是他們三師兄弟中力氣最大的,只可惜是一身蠻力,任督二脈不通,一點作用也沒有。
“女娃兒,那你就別怪老夫以大欺小!”說完,運起摔碑手,使出了八成功力,迎頭給了慕容春一擊,就想一掌定乾坤。
誰知,慕容春根本就沒有躲閃,單掌迎了上去,只聽到一聲巨響,常敏榮以為她至少一條胳膊廢了。
沒想到慕容春的左掌,硬生生的拍到了肋下。
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趕緊換招變式,把浸淫了一輩子的大力金剛掌,使到了十成,狀如瘋虎,嚮慕容春撲了過來。
慕容春不再跟他糾纏,讓過三招,一招“雙龍擺尾”,雙掌拍在了常敏榮的前胸上,他就像斷了線的紙鷂一樣,摔落擂臺下。
偌大的廣場上,人山人海的觀眾,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小小的女孩,二十幾歲的年紀,沒有五招,就打敗了常敏榮。
常敏漢走到臺前,朗聲的說,“雲家的小子,你是不是不敢上擂臺?讓個女人出頭,算是一回什麼事?是不是沒什麼真功夫。”
雲尚呵呵笑了一聲,一個縱步上了擂臺,示意慕容春下去,然後看著常敏漢,心裡為這些老頭不值,子孫不孝,連累老人。
“我說老頭子,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有了這一身修為也不容易,何必為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子孫出頭?我都為你不值。”
“你怎麼那麼多的廢話,要是沒膽子就跪下認輸,我也不難為你,但你要賠償他們四個的人身傷害,你沒有異議吧?”
“我沒有異議啊,如果你要是贏了我,那話語權不在你的手上嗎?那你就是老大,還不是你說了算。”
“我的異議有作用嗎?所以啊,你也就不必問我的異議。”
“年輕人有這個思想覺悟,還是不錯的,我還擔心你反悔呢?”
雲尚“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不屑。
“你也真是有點不自量力,把你的師弟也一起叫上,我怕你連我的一招也接不住,還真是越老越無恥。”
“還有,你們那裡還坐著四個,都一起上,也好讓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見識一下華州的真正武術,別一天到晚自以為是。”
雲尚此話一出,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坐在臺上的四個人,怒目圓睜,蹭蹭蹭的都站了起來。
他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就要上場與雲尚比個高低。
常敏漢也是一口氣,憋在了嗓子眼裡,火冒千丈。
“黃口小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有何德何能,我一個人就叫你生不如死,還讓這麼多的武術大家陪你玩。”
“真是太不自量力,狂妄無邊了吧?”
常敏漢的任督二脈已經打通,所以,他似乎有了目空一切的資本。
雲尚發現,他們七、八人當中,還只有常敏漢的任督二脈已經打通。
而在常敏漢的眼中,他無法看出雲尚,武功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憑他的武術修為,他確實無法看出雲尚,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小子,你看好了,我可要動手了,你要做好準備。”
雲尚忽然覺得,這個老頭的心眼還不是太壞,“沒問題,你來吧。”
常敏漢確實受不了雲尚的態度,像他這樣武林名宿,到哪裡不是人前人後,被人恭恭敬敬?沒想到這小子一副無所謂樣子。
同樣是大力金剛掌,常敏漢使出來,卻是比常敏榮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他輕飄飄地揮掌直切雲尚的肋下,看似平常,卻是陰狠異常。
“呵呵,常老爺子果然不同凡響,只是可惜了哇。”
雲尚直接與常敏漢對了一掌,常敏漢根本無法與雲尚,磅薄的內力相抗衡,蹭蹭蹭退了三步,黯然的嘆息了一聲。
“小兄弟,你贏了,我們這裡幾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你對手。你可以告訴我一下,你是師承何門何派派嗎?”
雲尚說,“哦哦,這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我是師承慕容家族分支,習練的是‘乾坤陰陽神功’。”
“剛才那四位,就是慕容家族的嫡系傳人。”
“難怪,難怪。北方有一支慕容大家族,人數有幾十萬,他們一派的武功就是陰陽乾坤神功,可惜我無緣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