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心裡徹底涼涼(1 / 1)

加入書籤

雲尚從內心感激林猛,他在南郡雖然只呆了幾個月,可感受至深。

“是啊,這件事在你看來,確實是微不足道,但對我來說卻是至關重要啊!如果不是當初你收留了我。”

“我也許正在大街上撿垃圾,甚至更不知道在哪裡呢?”

雲尚對真是不堪回首,如果沒他們,人生的軌跡會全部改變。

現在,自己有能力了,有些恩情是絕對不能忘記的。

林猛說,“怎麼會呢?是金子放在哪裡都會發光,你看你到南州,也就短短的五年時間,變化還真大啊。”

“你已經賺了那麼多的錢,而我還是在工地上帶工。”

雲尚是真心實意要幫林猛,一個不懂感恩的人,還不如一條狗。

“林大哥,你只是缺少一個機會和一個平臺,而我是得到了一個奇遇,這也許就是一個人的命運吧?這不是靠奮鬥能得來的。”

“你的奇遇還真令人羨慕,不過,這也不是別人能夠羨慕得了的。只是在南郡開房地產公司,難度不小。”

“各方面關係綜錯複雜,兄弟有把握嗎?我心裡沒一點底。”

“這個問題不大,各種關係我讓人幫你擺平,地我負責幫你拿,前期我讓華尚銀行幫你把班子搭起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幹。”

“兄弟,真想不出你到底有多厲害了,一個房地產公司,在你這裡就這麼,輕易的說辦就能辦起來,你真是我這一輩子的貴人。”

“看大哥說的,你才是我生命中的貴人,還有云姐,那年我才十八歲,是你們兩個幫助了我,我現在能幫一下你們,那是應該的嘛。”

林猛的眼角已經快溼了,“兄弟,什麼感謝的話,這時候也變得蒼白無力,我會把公司辦好的,絕不會讓你失望。”

雲尚說,“我相信你,大哥,現在南方的形勢非常好,我的基礎已經打好,我們可以抱團賺錢,一定會賺到錢。”

“你在地產行業浸淫多年,經驗非常豐富,沒問題的。”

“說到經驗,我還是有點點,但要操盤一個地產公司,我還是差得很遠。兄弟,你可不可以幫我找一個,懂地產管理的人給我?”

“這個沒問題,但公司以你為主,大的方向你要把握好。可惜宋雪峰走了,他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你對他後來有沒點了解?”

“瞭解也不多,只是在閒聊的時候,聽他說過是京都人,還是個大家族的人,為了拒絕家族安排的婚事,跑了出來。”

“京都宋家?有點意思。”雲尚越來越對宋雪峰,感到神秘莫測。

不久,在南郡地產界,一個名叫華之尚的房地產公司,橫空出世。

註冊資金一百個億,成了南郡地產界的龍頭企業。

雲尚辦好了這件事,人也變得輕鬆起來。

他把摩托車停到苗悅兮家的樓下,走進客廳,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傻坐在客廳,如喪考妣,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嗎?”雲尚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們這樣。

苗悅兮厭惡的看了雲尚一眼,別過頭,一聲不吭。

沈曼君見到雲尚,猶如見到了仇敵,那惡狠狠的眼光,就能把人殺死。

“都是你這個廢物乾的好事,在老太太的壽宴上,偏偏拿出個夜明珠,顯得你能耐啊,你就是我們家的災星。”

“現在好了,悅兮的公司也被家族拿走,悅兮他爸的商船也在大海沉沒了,整個家族都亂成了一鍋粥,這下你該高興了吧?”

“這關我什麼事?簡直是欲加之罪嘛,我借來五百萬還有錯?”

“你別廢話,趕緊和悅兮把婚離了,眼不見為淨。”

雲尚越來越瞧不起苗家,都是一些什麼玩意?

“真是好笑,我好像沒給你家添什麼麻煩吧?我拿了你家五十萬,五年還了你們家五百萬,我還在你們家做了兩年保姆。”

“你就是個廢物,而且是個令人特別討厭的廢物。”

“我確實是廢物,這是我這些年來,在你們心中的形象,別人打我的時候,你們的心裡,肯定特別高興吧?”

“你們家把我當個上門女婿嗎?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就憑你也配?你怎麼不被那些人給打死呢?”

有這樣一個心如蛇蠍的丈母孃,兒女的婚姻還有好的嗎?

苗悅兮在這個時候,從來不會站出說一句公道話。

因為,她也十分討厭這個“丈夫”,甚至也想著要離婚。

雲尚實在忍受不不了沈曼君的惡毒,他不想一忍再忍。

“有你這麼惡毒的岳母娘嗎?你們現在落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報應。在我的心裡,前幾年我一直心存感激,感恩你們收留了我。”

“不管你們怎麼對我,我仍然感恩你們對我的幫助,可你們就是一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看你們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雲尚對他們這一家人,是徹底的死心了,死到臨頭也不知悔改。

沈曼君就是一個最毒舌的女人,對強者搖尾乞憐,對弱者喪心病狂。

“哼哼,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我們苗家樹大根深,就算是遇到一點什麼挫折,那又算什麼?還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這時候,苗冠群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雲尚。

“看來你這三年不見,真是有了大出息,誰給了你的膽子,竟敢在我家大放厥詞?你真的是長本事了啊。”

雲尚看了悅兮一眼,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苗悅兮這些天的心裡,確實是一片混亂的,她橫眉冷對地對雲尚吼道。

“滾滾滾,有多遠就滾多遠,看見你就心煩。”

“悅兮,我們在一起也有兩年,到現在已經是五年了,難道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我從來沒有。”

“就算是沖喜的上門女婿,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你沒資格跟我談什麼人,人和人是有差別的,差別還大著呢。”

“差別再大,但也同樣有尊嚴、有人格。既然你那麼討厭我,為什麼不把我離了,你是不是心裡還有其它的想法?”

“自作多情,還有別的想法?要說別的想法,那就是你永遠也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我這輩子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雲尚的心裡一驚,沒想到苗悅兮的心腸這麼歹毒。

他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女,現實的殘酷,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

雲尚冷冷的看著苗悅兮,眼裡已沒有了半點波瀾。

“苗悅兮,真沒想到你的心腸,有這麼歹毒,可惜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我了,只怕你無能為力。”

“哼哼,你現在又能怎麼樣,難道你還能騎到我的頭上?”

“這個倒是沒有必要,我也不感興趣。只是我真的想不通,我們之間有仇恨嗎?你為什麼要這麼恨我?我挖了你家祖墳嗎?”

苗悅兮一臉不屑的看著雲尚,眼裡是一股玩弄的味道。

“恨你不是很正常嘛,很多人想我恨他們,我還不不樂意呢?”

“真的是不可理喻,簡直就是一群變態。”

“你說誰不可理喻,說誰變態呢?你不變態啊?消失了三年,就敢在我的面前牛皮哄哄的,誰在給你撐腰?誰給了你膽子?”

苗悅兮有點歇斯底里,沈曼君更是老羞成怒。

雲尚冷眼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你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呵呵,對不起,沒人給我撐腰,我自己給自己撐腰,不行嗎?”

“你還給自己撐腰,你有什麼本事?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我看你在外面混了三年,別的沒學會,嘴巴倒是練得很利索。”

“苗悅兮,說話、做事,都要給別人留有餘地,絕對的話不要說,絕對的事不要做,等你想回頭的時候,你會沒有一點臉。”

“你放屁,我用得著你來教訓啊?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對不起,我這個上門女婿的身份,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看不上眼。”

“這可是你說的,你會後悔的,我要讓你在南州混不下去。”

“就憑你和你們苗家,簡直是痴人說夢,混不下去的人,是你們苗家人。”

沈曼君氣勢洶洶的撲上來,就要動手。

苗悅兮也做好了準備,娘倆似乎不想讓雲尚好過。

雲尚雙眼一瞪,目光猶如兩把出鞘的刀鋒,冷芒四射。

她渾身打了個激靈,揚起的手不敢打下來。

“沈曼君,你給我放明白一點,不要自討沒趣,我如果不是看在,往昔的情分上,你再敢在我的面前囂張,我就對你不客氣。”

“你要怎麼不客氣?你還敢打你丈母孃嗎?你真是大逆不道。”

“從現在開始,我的眼裡就沒有你這個丈母孃了,你愛誰誰去,不要在我面前嘚瑟,我也不會來你家了,以後見面就當不認識。”

“我的個天啊,你這個純種白眼狼,我們當初不收留你,你現在還在南郡,基建工地上搬磚呢?你有什麼了不起?”

雲尚的心裡徹底涼涼的,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狼。

儘管他一片真心,可以說是掏心掏肺對待他們,就是塊鐵,也有捂熱的時候。

可是,就連悅兮在內,他們的心,就不僅僅是鐵做的,是千年寒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