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切將不復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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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不屑地看著這一幫無恥之徒,心中十分好笑。

“你媽不是女人嗎?你妹不是女人嗎?她們為什麼不去?”

苗老太罕見的說了句公道話,“現在別糾結這些了,還是多想想對策吧。”

面對這樣境地,誰還敢出聲?不怕擔子落到自己的頭上?

“奶奶,要不我們打電話報警吧?”苗志鯤小心翼翼的說。

“打電話報警?那可是東城地下第一世家,巡查能拿他們怎麼樣?”劉玉琴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暗示他不要亂說話。

“那怎麼辦?難道對三叔見死不救?”苗志鯤咕噥道。

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苗冠傑緩緩的開了口。

“媽,你忘了有個人,肯定有能力辦好這件事。”

苗老太一時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誰還有這個能力?”

“您真是小看了這個人,他就是您的孫女婿雲尚啊。”

苗老太不屑一顧地瞥了雲尚一眼,在這整個苗家,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雲尚,這個沖喜的上門孫女婿,就是苗家的恥辱。

當然,苗家的所有人,就沒有喜歡雲尚的,包括苗悅兮。

本來苗悅兮是大有前途的,他們苗家可以攀附黎家,最起碼可以結成同盟,這在南州的商場上,試想還有哪家敢與之匹敵?

然而,這一切因為雲尚的出現而成了泡影。

“你的意思是雲尚有能力,化解當前的困境?”苗老太嗤之以鼻。

“當然,不信您可以當面問他自己嘛,看我說的對不對。”

苗老太恍然大悟,“不錯,雲尚,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雲尚掃視了一圈苗家人,平淡的說,“有事就說吧,我聽得見。”

苗志鵬立刻火冒三丈,“雲尚,你這個窩囊廢,你對奶奶什麼態度?”

雲尚一副無所謂的神態,“怎麼啦?我就這個態度,愛說不說。”

苗志鯤聞言撲向雲尚,“你這個雜碎,你的皮癢了吧?”

“哼哼,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你就是個垃圾!”

“我草你麼的,敢跟老子耍橫,我活剮了你!”苗志鵬雙手舉著一把椅子,就要想雲尚的頭上砸去。

“住手!”苗老太大喝一聲,柺杖一揮,給了苗志鯤一棍。

“放下,他可是你的妹夫,你得好好的尊敬他,你三叔能不能回來,就指望他了,你難道沒腦子嗎?”

苗老太恨鐵不成鋼,彷彿第一次發現,這個孫子就是個白痴。

“他不是沒腦子,他的腦子給狗吃了,一個十足的傻比。”

雲尚的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投進了平靜的湖面,頓時波濤洶湧。

“雲尚,你這個廢物,你在說誰呢?我要叫你今天走不出苗家!”

“這個不要臉的窩囊廢,敢在苗家大廳說這個話,純粹是找死!”

“把他趕出苗家,不要讓我再看到他,真他媽噁心。”

一時間,苗家人群起而攻之,恨不得把雲尚撕碎給吃了下去。

“都給我把嘴閉上!”苗老太柺杖杵地,氣得臉都變了形。

“雲尚,這件事情,還得你出面,其他的人恐怕是沒有這個能力了,你願意為苗家分擔這個責任嗎?我一直是看好你的。”

苗老太人老成精,是個十足的戲精,過往種種,從未發生。

所有的人恍然大悟,這時候才明白苗老太的意圖。

協商不成,苗家拿什麼給殷家交代?難道還把苗家至親送過去?

苗老太的意思,雲尚就是個交代!把雲尚交給殷家換回苗冠英。

雲尚對著一群死而不僵的東西,其實一點也不感興趣。

雲尚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有一絲在乎苗悅兮,但他不能表露。

雲尚能輕而易舉把苗冠英救出來,但他沒有這個義務,如果苗家求他的話,他也可以施以援手,救出苗冠英。

南州一個二流家族的人,關上門來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哦哦,苗奶奶怎麼一下子看得起我啦?你們所有人的心思我都知道,讓我去救苗冠英,那也是小事一樁,我答應你們。”

“你們可以放心,我絕對說到做到,一定把苗冠英好好帶回來。”

苗家人聽著雲尚的話,一個個肺都差點氣炸,苗志鯤、苗志偉,還有戚偉、邱越、申公如幾個人,躍躍欲試。

就想給雲尚致命的一擊,狠狠地把他踩在腳底。

“你們幾個放心,會有這個機會的,我一定給給你們這個機會。”

“你這個廢物,你就忘記了?三年前我如果不是,看在悅兮的面子上,我就一定會叫你鑽褲襠的,你神氣什麼?”

“可惜,你失去了這個機會,但我隨時可以叫你鑽褲襠。”

“你放屁!我現在就弄死你,免得留下你這個禍害。”

“恐怕你們這輩子,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但我警告你們,包括你們苗家,我隨時可以捏死你們,不信可以試試。”

“譁——”雲尚此話一出,猶如一把鹽,撒進了滾燙的油鍋,炸了!

“你個窩囊廢,你說什麼?你這是在找死吧!”

苗志鯤叫得最兇,而且再一次搬著一把椅子,趁雲尚不注意,兜頭朝雲尚的頭上砸了下來,力道十足。

苗志鯤是練過的,當然上不了檯面,但這椅子砸下,顯然會不輕。

苗老太婆首先看到了,但這次她沒制止,雲尚的話太傷人,受點教訓未嘗不可,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行。

苗悅兮也見到了,她驚叫了一聲“啊——!”

這一切又怎能逃得了雲尚的眼睛?就在椅子要砸到他頭上的一剎那。

雲尚飛起一腳,把苗志鯤踢到十幾米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苗老太婆的眼珠子就要掉了下來,柺杖不停地在地板上杵著。

“你,你,你竟敢打鯤兒?你要翻天了吧?”

雲尚輕蔑地笑了笑,“你們苗家是天嗎?你的意思只能是苗志鯤可以打我,而我不能還手?做夢了吧?”

劉玉琴狀如瘋虎,撲向雲尚,尖尖的指甲,朝他的臉上撓去。

雲尚可不能再慣著這個女人,她也是苗家最能搞事的人。

雲尚真想給她兩個耳光,但她畢竟不是苗志鯤,他忍住了,一個“魅影雲蹤”步法,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

“你最好不要給我來這一招,惹火了我,真會給你兩巴掌。”

“你這個廢物,現在真是不得了啊,你打,你要是不打,你就不是人養的!”

雲尚真火了,你當自己是王母娘娘?揮手就是兩巴掌。

“啪—啪——”兩聲脆響,震驚了苗家所有的人。

“你以為你是誰啊?打你怎麼啦?我告訴你們,我答應去把苗冠英,從殷家救出來,就是給了你們很大的面子。”

“從今以後,敢在我面前胡說八道的,就看你們有沒有能力,承受得住我的打擊,一個破落戶,牛什麼牛?”

整個客廳裡鴉雀無聲,雲尚的表現,簡直猶如一個重磅炸彈,直擊苗家人的靈魂,屌絲逆襲,無與倫比!

最難以忍受還是苗老太婆,幾十年不可挑戰的地位,被一個廢物上門女婿毀之一旦,這怎麼可能呢?

“你一個廢物,沒把苗家沒看在眼裡啊?今天你你就休想走出苗家半步!”

“呵呵,我不知你們想不想救苗冠英,如果想救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

殷家莊園裡,一片哀鴻遍野。

偌大的莊園裡,所有的人都凝神靜氣,絕不敢大聲喧譁。

莊主殷開山生命,似乎到了倒計時的時刻。

一間超過一百平的大房間裡,所有的傢俱都是黃花梨和紫檀製作的,滿屋漂浮著木材醇厚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一個容顏蒼老,雞皮鶴髮的老人,氣息奄奄的躺在床上。

周南傑躬身在殷開山的跟前,手裡捏著一根根細長的銀針,十分仔細地一根一根的施著針,彷彿面對的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他是名震南方的一代名醫,他施針的手法非常正宗,只是很慢、很小心。

等他扎完十幾根銀針,光潔的額頭,冒出了密集的汗珠。

很顯然,這十幾針,耗費了他太多太多的精力。

隨著一針一針的佈施,周南傑愈來愈感到艱難。

一個多小時後,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那間屋子。

隨他而來的那個女孩,小心地攙扶著他。

“周老,我爸的情況怎麼樣?”殷飛雄的目光令人揪心。

一大群人等候已久,不失時機的圍了上來,眼裡是無盡的擔憂。

黎永康還沒走走,他要看到自己的努力成果。

一箇中年男子,急切地走上前,心急的問道。

“說實話,很糟糕。”周南傑面色十分難看,“殷大少,我只能實話實說,我沒有把握治好你的父親,我只能盡力。”

周南傑的話,就如一記重錘,砸在殷飛雄和殷飛虎的心頭。

殷開山的年齡不是太大,還沒有七十歲,誰都不甘心。

殷飛雄雙眼空洞,一下子像是丟了魂一樣。

父親就是一座高山,失去了這座高山,一切將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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