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簡直是一派胡言!(1 / 1)
第066章簡直是一派胡言!
那個穿西裝的壯漢,意外地看了苗悅兮一眼,眼神無限鄙夷。
這才是真正的苗悅兮,你就是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裡,她也不會改變。
三人上了殷家的車,各懷心思,都沒有說話。
苗悅兮緊繃著臉,眼睛一直盯著窗外,想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苗志偉十分緊張,雖然年齡不小,卻還像是一隻在母雞翅下的小雞。
而云尚輕蔑地看著他們,嘴角輕揚著,好戲還在後頭。
苗志偉對外面的人或許是一弱雞,但在雲尚的面前,卻是一頭雄獅。
“等會到了殷家,你知道該怎麼做吧?”苗志偉面目猙獰小聲說道。
雲尚鳥都不鳥苗志偉,閉著眼睛養神,你算什麼東西。
“哼哼,你別得意的太早,到時會有你好看的。”苗志偉怨毒的恨道。
雲尚本來是不會出手,他不是一個懸壺濟世的聖人,如果不是自己的親人,或者是什麼重要的人,這次,是要跟苗家有個了結。
殷家別墅的客廳裡,殷飛雄和殷飛虎,對雲尚一臉恭敬。
苗冠英、苗志偉、苗悅兮三人,卻是一臉的緊張。
苗冠英父子,就如等待被宰的羔羊一般,坐立不安。
苗悅兮更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燒心燒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之間,對這個憎惡的男人,有了一絲一毫的擔憂。
只有雲尚自己毫無心理壓力,風淡雲輕的喝著名茶,動作優雅。
而苗志偉不但恐懼將怎麼面對,接下來的後果,卻還在心底狠狠的罵雲尚。
“真是十足的傻比,等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時候還囂張。”
殷飛虎臉色冰冷的坐在沙發上,對雲尚沒有一點信心。
只有殷飛雄,他倒是很欣賞雲尚,感覺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我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吧,帶我去看病人,早治早好。”
雲尚放下茶杯站起身,看著殷家兩兄弟,他希望早點把事情辦好。
殷飛虎一臉驚訝,“你什麼都沒有帶,拿什麼給人治病?”
“沒事,我帶著銀針,足夠治殷老爺子的病。”
雲尚跟著殷飛虎,去給殷老爺子看病,他想早點了結此事。
苗冠英、苗志偉、苗悅兮三個也跟了上來,想親眼目睹雲尚被虐。
苗冠英當然還想偷師學藝,簡直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殷飛虎眼睛一瞪,“你們跟來幹什麼?你們以為這是去赴宴嗎?”
三個人一下子傻了,只好乖乖的待在客廳裡。
殷老爺子的病,其實也不是那麼複雜,主要是腦栓塞,只是那些醫生功力不夠,化解不了腦血管裡的淤血。
周南傑知道治療的辦法,卻只能維持病人的生命。
一個多鐘頭的時間,雲尚用自身的內力,透過銀針,清除了堵塞的血管,一場看似危機重重的醫療事故,在他的手上迎刃而解。
悚然甦醒的殷老爺子,從病床上爬起來,就大叫肚子餓。
殷家兩兄弟,陰著的臉,這時候才雨過天晴,陽光燦爛。
殷家三父子,笑呵呵的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三人護衛著雲尚,把他當做了神明,把苗家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開席,開席。”殷老爺子揮著手,對著傭人狂喊。
“叫苗家父子滾回去,悅兮留下來吧。”雲尚冷冷的說。
“好,好,一切按兄弟的意思辦。”殷飛虎唯唯諾諾。
轉身對苗家父子叱道,“你們該感謝有云兄弟,不然,你們死定了!趕快滾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苗冠英父子,不敢針對殷飛虎,只是怨毒的看了雲尚一眼,嚇得趕緊溜。
苗悅兮如墜雲霧之中,她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雲尚沒有必要跟苗悅兮解釋什麼,那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今後再也不會幹了,就算是對苗悅兮,他也不會委曲求全。
直到殷家的宴席完畢,苗悅兮還是沒有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麼。
苗家的客廳裡,苗老太跟著一幫子孫,有說有笑,還特別開心。
苗冠英父子毫髮無損回來,這對苗老太來說,就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
“英兒,你這次在殷家受了不少罪吧?”苗老太對這個兒子還是很關心的。
苗冠英受了殷飛虎的一頓胖揍,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沒事,媽,雲尚這次就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殷家大門了。”
“你還管他幹什麼?是死是活與我們也沒什麼關係,這個上門的廢物,也是該讓他去他自己,該去的地方了。”
苗老太憎惡的說,想到雲尚的囂張,恨不得他早點死。
沈曼君急忙問,“冠英,那悅兮呢?他怎麼樣,為什麼不跟你們一起回來?”
“她要跟那個廢物在一起,我們就先回來了,不知她的情況怎樣。”
苗志偉根本就不在乎,苗悅兮的死活,“二伯你們就聽訊息吧。”
這時候,苗悅兮直直的走了進來,她現在還沒弄明白,雲尚怎麼就能夠從殷家,不但全身而退,而且得到殷家的青睞。
“兮兒,你回來啦?這次你做的太好了。”苗老太和藹可親的樣子,看不到半點不久前的陰狠和毒辣。
“謝謝奶奶,這是我應該做的。”苗悅兮沒有一個女孩該有的嬌媚。
韓小琳收斂了那種尖酸刻薄,換上了一副虛假的笑容。
“小兮啊,這次多虧了有你出面,不然的話,你三叔和你哥,說不定就遭大罪了,我們家應該好好的謝謝你。”
苗悅兮的內心是抗拒的,她知道在她們的笑容後面,是一副什麼嘴臉。
她不以為然的笑笑,沒有說什麼,真的無言以對。
她什麼也沒做,更沒有為他們說上半句話,沒有什麼好謝的。
苗老太這時候說,“兮兒,來,來,到奶奶這裡來。”
苗悅兮確實時有些猶豫,每當自己的奶奶,露出這副神情時,就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以往的教訓實在太深刻。
苗老太見苗悅兮踟躇著,臉色漸漸開始變化。
苗悅兮不敢不聽,她在苗家只比雲尚的地位高一點。
她無奈只能亦步亦趨,在苗老太的身邊坐了下來。
“兮兒啊,你這次為我們苗家可立下了汗馬功勞,你三叔能夠平安歸來,殷家也不會找我家的麻煩,這都是你的能力體現。”
“我決定在我們的公司裡,給你安排一個更重要的職務。”
苗悅兮一愣,奶奶會有這麼好心嗎?“奶奶,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苗老太老奸巨猾的眼裡,笑容更盛,笑聲中充滿了自信。
“兮丫頭還真是善解人意,只有你特別懂奶奶的心思。”苗老太像是穩坐中軍大帳的將軍,有一種指揮若定的氣度。
“兮兒,有一件大好事等著你來完成,最近,黎氏集團和南郡的一家大公司合作開發一個大專案,已經開始招標了。”
“我們苗家如果能夠拿下這個標,那就會使我苗家更上一層樓,甚至會躋身南州一流家族,我們彩雲山的樓盤也進展順利。”
苗老太看著苗悅兮,她還真是對她寄予厚望,“兮兒,你明白嗎?”
苗悅兮瞬間如遭雷擊,渾身哆嗦起來。
“奶奶,你的意思是叫我代表苗家去競標嗎?”
“沒錯,你就是我們苗家的全權代表。但是,你如果就這樣去競標,肯定不會競標上的,在這之前,你必須做好兩件事。”
“第一,馬上和雲尚離婚,第二,競標的那天,你和黎少一同前往。”
苗老太的笑容,在苗悅兮眼裡猶如鬼魅,“只有這樣,我們苗家對這個標,才會十拿九穩,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心!”
苗悅兮剎那間,臉上毫無血色,原來一切是這樣。
她的心如墜入萬丈深淵,周圍一片漆黑,沒有一絲生機。
苗悅兮做夢也沒有想到,奶奶會這樣逼自己。
他終於知道,苗家的那些人,為什麼會對自己,展露出那麼虛假的笑容,甚至不惜說著違心的話,真是笑裡藏刀。
苗老太仍然在說著話,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一樣。
“等你把這次競標拿下來以後,你就是苗家集團的副總。現在,奶奶老了,這公司的發展,還得靠你把它撐起來。”
苗老太說著,還不忘哈哈大笑,笑聲一如夜梟的鳴叫。
苗家的眾位至親,臉上同樣的燦爛,就連苗悅兮的父母也一樣。
只有苗悅兮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那種噁心,真的想吐。
為什麼自己的婚姻,就一定得掌握在他們的手上?她是想離婚的,但不是被他們逼著自己離婚,何況是為了他們的利益。
“我不同意!”苗悅兮決絕地說,沒留半點餘地。
苗老太的笑容凝結,老臉驚駭,“為什麼?”
“奶奶,我和雲尚結婚是為了治我的病,現在我還病著,為什麼要離婚?”
“你還想著那個窩囊廢?這都五年了,對你的病有半點好處嗎?現在馬上給我離婚,一刻也不能等。”苗老太聲色俱厲。
“奶奶,雲尚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這次就是他治好了殷老爺子的病。”
只是,苗悅兮在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感覺底氣不足。
“他能治病,簡直是一派胡言!你怎麼不叫她把你的病治好?”
苗家的人,忽然轉變了臉色,像看雲尚似的看著苗悅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