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會再忍氣吞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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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和梁見秋聽到雲尚的話,簡直石破天驚,不亞於放了個核彈。

就連苗悅兮也感到是玩笑開大了,華之尚是什麼公司啊?雖然成立時間不長,可註冊資金資金一百個億,這在南方沒幾家。

特別是私有企業,誰有那麼雄厚的家底?

聽說,華之尚集團背靠的是華尚銀行,那就更是超級大鱷。

華之尚成立不久,就來了幾個大得令人掉眼球的大專案。

南郡大學專案、南郡舊城改造,這次的專案,更是超級巨無霸。南郡下轄一個縣,現在改為南郡的一個區,全面拆遷建新區。

這是一個超過萬億的工程,隨隨便便一個小專案,就會超過一百個億。

現在,雲尚竟然說華之尚叫他去當董事長,他還不去?

這真是個比《聊齋志異》更鬼話連篇?一個沒腦子的廢物!苗悅兮在同學的恥笑聲中面紅耳赤,雲尚真是太過分了。

他知道,方芳就是來找她麻煩的,上學的時候,悅兮就是校花。

方芳一直生活在她的陰影下,那種憋屈,一直在心底發酵。

什麼時候都想一雪前恥,這不,逮到機會了吧?

方芳笑得花枝亂顫,“真是個白痴,你還能說個更好笑的鬼話嗎?華之尚公司的經理就在這裡,你卻說是董事長。”

苗悅兮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羞辱,惡狠狠地拉著雲尚要走。

“走吧,我們不要在這裡呆了,去那邊看夜景吧,你還嫌丟人不夠嗎?”

“不用,你知道嗎?咬人的狗,不會因為你跑就放棄咬你。”

“你罵誰是狗呢?你才是一條瘋狗!”方芳就是一個潑婦。

梁見秋哼哼道,“雲先生,你這樣是不是素質有問題啊?”

“素質?我的素質沒問題,倒是你可能有大問題。”

梁見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到了爆發的邊緣。

而云尚卻毫無顧忌,“我是認真的,梁先生,我是學過華醫的,我能看得出來,你真的有病,我是為你好。”

“你才有病,別以為你的事別人都不知道。”梁見秋色厲內荏。

“咯咯咯,我知道了,難怪南州人都知道,悅兮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原來是你不行啊?兄弟,有病就趕快治,別害了悅兮。”

方芳那種誇張,就是一個窯姐模樣,誰看到都不舒服。

“哼哼,方女士,我是為你好,你最近不要和他在一起,他會把病傳給你,到時候吃虧的是你,你是悅兮的同學,我才說的。”

雲尚的語氣很緩,沒有半點感情色彩。

梁見秋的雷霆之怒,也只得強忍著,“姓雲的,別給臉不要臉,今天在這裡不方便,下次別讓我碰到,你小心點。”

“呵呵,沒所謂,我再說明白一點,你得的是尖銳溼疣,傳染是很厲害的。”

方芳尖叫道,“你個窩囊廢,你還有完沒完?”

梁見秋臉色突變,低聲吼道,“你就是個神經病!”

苗悅兮尷尬了,看梁見秋的表情,就知道雲尚說的是真的,她不想做這種無聊的爭執,拉著雲尚,“雲尚,我們走吧。”

就在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頂尖的定製西服,留著板寸頭型,渾身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

“請問是苗悅兮小姐嗎?”男子十分恭敬的問道。

“林總!”梁見秋竟然十分慌亂,顯得特別拘謹。

方芳見狀,感到萬分驚訝,還從沒見過樑見秋這樣過,就像老鼠見到了貓。

“他是誰?你這麼怕他嗎?”方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梁見秋伸手拉了拉方芳裙襬,在她耳邊斥道,“他是我老總!”

華之尚公司總裁林猛的到來,早就看到了雲尚。

雲尚自然也看到了他,他們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只是時候不到。

苗悅兮到時感到非常驚奇,“請問你是……”

“呵呵,我叫林猛,是華之尚公司的總裁,這是我的名片。”

林猛規規矩矩的遞上名片,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

“啊,你就是林總?久仰大名,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苗悅兮是激動的,這個手握著南郡大專案的超級大鱷,如果他能點頭,什麼樣的專案都是小菜一碟,還用得著黎少的威逼嗎?

“哦哦,沒什麼事,我只是剛才看了一下,你們家族提交上來的標書,沒事過來聊一聊。梁見秋,你跟苗小姐很熟嗎?”

梁見秋支支吾吾,“不,不熟,只是偶見而已。”

“那你就自己玩去吧,在這裡添什麼亂,也不看看你的級別。”

方芳張了張嘴,被梁見秋一瞪眼,嚇得不敢說話,只得灰溜溜的走開。

林猛見雲尚也沒有什麼指示,“那這樣吧,苗小姐,招標的事待會再說。”

林猛轉身離開,苗悅兮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好好地,林總幹什麼?

“雲尚,你剛才不是說,華之尚叫你去當董事長嘛?怎麼他們的總裁你不認識嗎?你又在騙我吧?”

“沒有,我只是不認識這個總裁好吧?華之尚有很多總裁的,他應該是最小的那個吧?我不認識也不奇怪嘛。”

“你少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華之尚就一個總裁,就是這個林猛。”

“呵呵,這樣啊,那就是我記錯了,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看你同學那個樣子,我不得說說大話,把他們的氣焰壓下去?”

“算了,算了。也是我那同學太可惡,我不怪你。”

雲尚也不再和苗悅兮抬扛,靜等著好戲開鑼。

果然,沒過多久,一名侍應生走到了苗悅兮的跟前。

彬彬有禮的問道,“請問是苗悅兮小姐嗎?”

“我就是,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苗悅兮頓時心生疑慮。

“哦,你就是苗小姐啊,那邊黎少在包房裡,請你過去喝酒。”

侍應生話音未落,苗悅兮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雲尚眼中精芒倏爾而逝,“哦哦,終於忍耐不住了啊?”

苗悅兮嬌軀顫抖,就像等押赴刑場的囚犯,內心是崩潰的。

她十分明白,苗老太婆逼她來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送到黎少的手上。

苗家要用苗悅兮的清白之身,來取悅黎少的歡心。

就像一隻老狐狸,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獵物,現在,獵物自動送上門來,豈有不吃的道理?那還不是傻比?

黎少的等待,不謂不漫長,整整五年,還好,他不是僅僅只為了苗悅兮。

苗悅兮的心裡,何嘗不是明鏡似的?她不想來,也不應該來。

現在該怎麼辦?只要走進包間,那就會是砧板上的肉。

怎麼辦?苗悅兮寧死也不願意,自己執守的清白,就這樣喪失。

雲尚這時候淡淡的對侍者說,“告訴黎永康,叫他等著。”

苗悅兮懵了,“雲尚,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願意我羊入虎口?”

“沒事,叫那個黎永康傻比等著吧,我們不要管他。”

雲尚倒要看看,黎永康今天要玩什麼花樣,這麼多年了,我不蒸饅頭,我爭口氣還不行?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苗悅兮不知雲尚在想什麼,“雲尚,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啊?你只管吃好喝好吧,就算黎少等會要趕我們走,那也無所謂,我們吃喝好了,走也沒關係。”

苗悅兮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該怎麼辦。

黎少派侍者又催了一次,雲尚無動於衷,只叫黎少等著。

黎少等得不耐煩了,直接叫苗家自己人去催,這一手實在是又絕又毒。

“苗悅兮,你還在那裡磨蹭什麼呢?黎少還等著你敬酒,我們家族的事,你是一點也不上心嗎?”劉玉琴以一個大伯母的身份吼道。

“大伯母,我,我……”苗悅兮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玉琴根本就不想聽苗悅兮的什麼解釋,抓住她的手,拉著就走。

但是,就在她的手,要抓住苗悅兮的手時,一隻手卻將劉玉琴的手擋開。

“呃!”劉玉琴側臉一看,竟然是雲尚,不禁怒火填膺。

“雲尚,你這個狗東西,你要幹嘛?”

“去告訴黎永康,叫他死了這份心吧,悅兮是不可能陪她喝酒的。”

雲尚站了起來,拿著餐巾紙,擦了擦嘴巴,風淡雲輕的說。

劉玉琴像是一隻發怒的母獅,“這裡有你什麼事?識相的滾遠一點,壞了我們苗家的事情,看我不活劈了你!”

劉玉琴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雲尚,口沫四濺。

說完,看也不看雲尚一眼,狠狠地抓住了苗悅兮的手。

可雲尚又怎能讓她的陰謀得逞?伸手輕輕一格,就把她的手甩開。

“你這個狗東西,你膽肥了吧?竟敢管老孃的事!”

劉玉琴囂張跋扈已久,情急之下,狠狠地一巴掌朝雲尚甩了過來。

苗悅兮一下子驚呆了,“大伯母,你……”

雲尚哪裡能夠讓劉玉琴打到?揮手抓住劉玉琴的手。

劉玉琴可不是善罷甘休的主,見雲尚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另一隻手飛揚著尖尖的指甲。朝雲尚的臉上撓來。

如果是在三年前,雲尚當然只有逆來順受,更不敢出言管這事。

過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雲尚不會再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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