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陰陽奪命十一針(1 / 1)
但周南傑不知道該如何診治,只好極力的推薦雲尚,這也有他的私心。
周南傑見孫女對雲尚的推崇,還有些半信半疑,耳聽為虛嘛。
這次苗老太病得正是時候,何不借此機會親眼見識一下他的醫術。
而周南傑剛提出來的時候,遭到了苗家的全體反對,沒有一個人相信雲尚會治病,在他們的眼裡,雲尚就是個廢物。
周南傑爺孫兩費盡了口舌,以沒人治得好來威脅才勉強同意。
現在,雲尚僅僅就用三分鐘,而且還是一指診脈,就清楚的說出了病症。
這不能不令他的內心,受到極大的震撼,猶如當頭一棒。
“雲老弟,你真是神人,老朽白學幾十年華醫,我與你之間何止相差十萬八千里。雲老弟,我是否可以跟你學華醫?”
“周老還真幽默,你也不怕別人聽了笑話,我只不過偷師學了幾招皮毛,怎麼能夠登得了大雅之堂?”
“您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免得貽笑大方。”
“雲老弟,我可沒有開半點玩笑,能者為師,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我們暫時就不在這裡討論這個問題,救苗老太要緊。”
“我們另約一個時間,我專門請你喝酒,你可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
“看周老說的,到時還是我請周老喝酒吧。時間由你定,我就是閒人一個,連工作也沒有,隨時可以陪你喝酒。”
“周老帶銀針了吧?借來給我用一下,謝謝。”
“帶了,帶了。小兄弟千萬不要客氣,華兒,把銀針給小兄弟。”
雲尚不再說話,接過周雍華在酒精燈上,消過毒的銀針,頃刻間。
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寧心靜氣,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只可仰視的神聖。
雲尚跟本不用像一般華醫一樣,仔細的去確認穴位,再小心翼翼的下針。
而云尚的行針手法,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手法十分美妙。
周南傑再一次被震撼,在他的心目中,他自我感覺自己的針灸,在國內是首屈一指的,但和雲尚比起來,卻是雲泥之別。
他可以確認,這就是“追魂奪命九式針法”中的一種,“陰陽奪命十一針”,這就是和死神奪命,令人十分神奇。
從閻王的手裡,把人給搶回來,一種神奇的古代救人之術。
本該一命嗚呼的人,用這種神奇的醫術,把人從死亡線上給救回來。
這就是華醫最神奇的地方,也是無數華醫追求的目標。
苗老太得的這個病,就是平時補得太厲害,而她本身平時缺乏運動,導致血液濃稠,是現在的高血脂、心肌梗塞的綜合症。
這種病就是紮了針,還是沒辦法治得好的,必須要雲尚用自身的真力,透過銀針的匯入,疏通血管,才能把病治好。
雲尚用手指不停地捻動銀針,銀針在他的手指下顫抖著。
不到一刻鐘,扎針的地方,再次出現了神奇的一幕,冒出絲絲白氣。
半個鐘頭後,雲尚的額頭,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頭頂升起一團白霧。
良久,雲尚站了起來,長長的吁了口氣。
“可以了,等老太太醒了後,喝點稀粥,我開點藥吃一個療程就沒事了,今後宜食清淡,多做點適當的運動。”
苗悅兮無聲的遞給雲尚一條毛巾,他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只見苗悅兮躲閃的別過頭,他接過毛巾擦擦汗,也沒說什麼。
苗老太醒來後,驚愕地看著一屋子人,大家還沉浸在一片迷迷茫之中。
苗老太說,“我這是怎麼啦,我還沒有死嗎?”
所有的人都呆立當場,還以為雲尚只是譁眾取寵,沒想到老太醒了過來。
而震動最大的還是苗悅兮,再一次震撼了她的靈魂。
苗振南差點老淚縱橫,說話的嘴唇都在顫抖。
“好啦,好啦。老太婆,這次還真虧了雲尚孫女婿,你還真是命大福大,遇到了一個這麼有本事的孫女婿。”
“什麼孫女婿,他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周南傑歉意的看了雲尚一眼,“苗老太太,是雲尚救了你的命!”
雲尚猶如置身冰窟似的寒心,不想再多待一秒鐘,轉身對周南傑拱了拱手。
對林秀雲說,“雲姐,我們走吧,這裡已經沒我們什麼事。”
苗振南急了,這次是苗家錯了,他畢竟是老江湖。
雲尚救了自己老婆一命,水都沒喝一口,這無論如何也是說不過去的。
何況,老太婆剛醒過來,就出言不遜,這成何體統?
而云尚根本就不想買苗家的賬,今晚如果不是苗悅兮打電話,如果在現場不是周南傑的斡旋,說不定他不會出手相救。
在他的心裡,他早就料到了是這個結果,只是他不想太計較而已。
但云尚心裡是氣憤的,不跟他們計較是一回事,心中憤怒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救了苗老太婆的命,難道說一句感謝的話還不應該?
就在苗振南的手,要抓住雲尚的手時,他身體內,爆發出一種無形的罡氣。
苗振南像是遇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就是抓不到雲尚的手。
苗振南本來就練武之人,本身的外勁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這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他內心的驚駭,已變成了恐懼。
雲尚神態自若的和林秀雲朝外走去,周南傑立刻就處在一種尷尬的地步。
他幾乎費盡口舌,說動雲尚出手相救苗老太,誰知是一個恩將仇報的結果。
這讓他一張老臉如何掛得住?“雲老弟,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這時候,苗悅兮的心裡,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不到一個在自己身邊,待了整整兩年的窩囊廢,竟然真是醫道高手。
這一次,苗悅兮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這絕對沒有一點的水分。
接著,苗悅兮的心裡裡竟然活泛起來,想到了折磨自己一生的病魔。
雲尚一定會治好,可是自己該如何去求他?這真是要命的問題。
在場的苗冠群和沈曼君,同樣的驚駭不已,一直被苗家看不起的窩囊廢上門女婿,還真是成精了啊!
想不到他舉手之間,就把瀕臨死亡的老太太給救活了。
他們不願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更不願意這樣的好事,發生在雲尚的身上,一個低等的打工仔,怎麼能配有高超的醫術?
雲尚和林秀雲,走到自己的保時捷車前,後面的周南傑和他孫女周雍華,緊跟了上來,“雲老弟,我能請你去喝一杯吧?”
雲尚感覺這個周南傑,還真有點老華醫的風範,隨即點頭。
“周老,你呀就甭用跟我這麼客氣,你跟我們坐一輛車吧。”
在車上,周南傑滿懷歉意的說,“雲老弟,真對不起,我沒想到苗家都是這麼一些人,早知道這樣,我真不該力薦你出手。”
“沒事,周老,不管他們怎麼對我,也不必放在心上,我還是會出手的,我們學醫的人,還不是為了給人治病嗎?”
“就算是我們的敵人,同樣也不能袖手旁觀。”
“雲老弟真是醫者仁心,一副悲憫蒼生的胸懷,我從醫數十年,像你這樣真有本事的人,真是我平生僅見。”
“打破了我對華醫的認知,你可是華州千古第一人。”
“你的一手神乎其技,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我的這一生是沒什麼希望了,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雲兄弟成全。”
“周老,有事您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在所不辭。”
“雲兄弟,我想讓我的孫女雍華,跟你學華醫,你看行嗎?”
雲尚還真沒有想到,周南傑會提出這麼個要求。
“周老啊,我是偶得一個奇緣,得到了一些上古醫術中的不傳之秘,比如說‘追魂奪命九式針法’,這只是一種巧合而已。”
“可我真的當不了,你孫女的老師,我擔心誤人子弟。”
“就比如今天我用的就是‘陰陽奪命十一針’,這套針法學起來很容易,但如果沒有深厚的內力,還是沒有用的。”
“是的,雲兄弟,這套針法我在一本,上古殘書中也看到過,只是提到過這些名稱,卻沒有使用方法。”
“我想讓華兒先跟你學著,先不管其它的,好嗎?”
“這個沒什麼問題,華醫博大精深,能學東西很多,先學易的吧。”
“那真是太好了,雲兄弟,我們今晚不要去酒吧,是不是跟我回家,就在我家裡喝酒,那樣肯定要比在酒吧裡舒服。”
“這樣是不是太麻煩周老?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相請不如偶遇,你可不要拒絕我。”
雲尚本身就是個很隨和的人,能夠遇到一個有共同語言的人,那也是一樁了不起的緣分,而且是一段忘年之交的美談。
不到半個小時,周南傑就和雲尚,來到了怡樂小區的別墅裡。
周南傑身兼國內多個學會的會長,更是南方華醫藥大學的校長。
加之名聲顯赫,兩個兒子在經商,家底自然豐厚,住在怡樂小區理所當然。
“周老,這個小區的環境不錯,離市區也不算遠,鬧中取靜。”
“雲兄弟的眼光確實不錯,我的年紀大了,不喜歡城市裡的喧囂,聽說這小區裡還有幾棟,是不是考慮在這裡買上一棟。”
“呵呵,暫時還沒這個想法,我對住房很隨意,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
“雲兄弟還真是低調,走,到我的茶室裡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