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就是看我的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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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氏家族此刻都沉浸在,一種古怪的氣氛之中。

大白天的整個莊園裡,顯得十分寧靜,完全不像往日那種興旺之景。

在一處大客廳裡,家主苗振南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面前站著冠傑、冠群、冠英一眾子孫,俯首帖耳,戰戰兢兢。

他們一個個聳拉著腦袋,老老實實聽著苗振南的訓斥。

“你們看看你們自己,一個個把自己打扮得油頭粉面的,其實就是個酒囊飯袋,嘴巴上還口口聲聲說雲尚是廢物、窩囊廢。”

“還真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們知道雲尚的一身武功和醫術,在華州恐怕無人能與之為敵,你們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苗振南恨鐵不成鋼的說,“冠群吶,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你既然招了上門女婿,你就得把他當人看,可你是怎麼對待他的?”

“他在你家裡住了兩年的時間,你們一家是怎麼對待他的?五年了悅兮和雲尚還沒有夫妻之實,你是幹什麼吃的?”

“昨晚,我試了一下雲尚的身手,跟本就不在一個層面。而且,他的一手醫術,就連周南傑也望塵莫及。”

“你們明白這是個什麼概念嗎?就是華州也找不出第二個!”

“更令人匪夷所思地是他的財富,我們南州四大家族加起來,可能還沒人家的零頭多。”苗振南氣餒的說。

“什麼?父親,不可能吧。他在南州也就五年,就是開印鈔廠,也不可能積累那麼多的財富,這誰能相信啊?”

苗冠傑根本難以置信的說,太傷自尊了啊。

“你們就是一些井底之蛙,你知道上次在我們家投資的事吧?廖若星為什麼要雲尚簽字嗎?因為華龍投資公司就是雲尚的。”

苗振南氣恨的說,“而且,僅僅是這樣還不足為奇,我也萬萬沒想到,華尚銀行也是雲尚的,他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

“他已經在京都和東海相繼開了幾家銀行,現在又在南郡開銀行,你們想一想,他的財富到了什麼程度?”

苗振南深深的嘆息著說,感覺苗家在雲尚眼裡,連螻蟻也不如。

苗振南已經明白,苗家為什麼留不住雲尚,是這些不開眼的子孫,把王者當成了青銅,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你們都是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如果平時你們對他稍微好一點,我們整個家族,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你們想想有什麼辦法補救?這是你們現在應該做的事。”

苗冠群一下子沒站穩,就如一灘稀泥似的癱在了地上。

苗志鯤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根本就沒把爺爺的話放在心上。

“爺爺,你也不要道聽途說,無論如何雲尚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錢,他就是一個南下打工仔,怎麼可能弄到那麼多錢。”

苗振南哼了幾聲,這個鱉孫真是死不改悔。

“哼哼,瞧你那種紈絝的樣子,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了,你要是一開始把他當兄弟,我們家何致如此?”

苗冠群癱在地上,他也是一個有見識的人,卻被悍婦操縱。

“父親,大錯已經鑄成,雲尚也不可能原諒我們家了,我們腆著臉去求他,他恐怕也是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

“何況,我們家又有誰會,放下臉去求他?還是不想這事了吧。”

這時候,苗志鯤的弟弟苗志鵬站出來,出了個自認的妙計。

“爺爺,現在還很難確定,雲尚就是華尚銀行的老闆,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也沒必要跪舔他吧?”

一向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怎會向一個草根低頭?

“如果真要挽回雲尚的心,只要悅兮姐略施手段,豈不是手到擒來?我算定他絕不會甘心,就做了五年的假上門女婿吧?”

苗振南暗暗地點了點頭說,“這倒是一個好的辦法,只要雲尚真正地做了我們苗家的孫女婿,那就萬事大吉了。”

“悅兮孫女,你那個病估計也只有雲尚能治,這個重任只好交給你來完成,這是一箇中興苗家的重任,你有什麼想法?”

苗悅兮的內心是崩潰的,她既不能推辭,也無法向雲尚開口。

“爺爺,我沒什麼想法,我去求他也沒用,我們苗家傷害他太深了,如果是三年之前,也許好說一點,現在是無力迴天。”

“但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還有退路嗎?”

苗振南從來就是個重男輕女的人,對孫女沒有什麼好臉色的,這次不同,家族的希望,全繫於她一身,只能是和顏悅色。

“悅兮,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可以看得出來,雲尚的心裡還是有你的,你昨晚一個電話,他不是就屁顛屁顛的趕來了嗎?”

“他是來了,而且還治好了奶奶的病,可我們家裡的人,是怎麼對他的?不久前他還對我說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病都不敢去求他治,就算是我不要臉的去求他,他也會嗤之以鼻的,他完全徹底不是五年前的他了!”

“我們還沒明白這一點,我真的很後悔啊!”

“這樣看來,你們是沒有一個人,甘願為這個家族付出?我們家族走到現在,也曾經輝煌過,可現在怎麼樣?”

“看來在你們的手上,很快就會土崩瓦解。”

苗振南的希望,在一點一滴的熄滅,人也蒼老了許多。

苗振南說,“你們自己都想清楚一點,就算是彩雲山的專案能成功,也維持不了多久的,你們真的沒一個人讓我省心。”

“是死是活,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吧。”

“爺爺,您放心,這事我來處理,雲尚還能牛上天?”

苗志鵬初生牛犢不怕虎,有一種隨時可以,把雲尚踩在腳下的氣概。

苗振南盯著苗志鵬看了一會,“你可以說說,你能怎麼來處理這件事嗎?你該不會是想用武力,來擺平此事吧?”

“這也說不定啊,爺爺,或許我一個人,有可能不是雲尚的對手,可我們一起的還有三個,我們四個特種兵。”

“還拿他一個廢物沒辦法?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提醒你們,有可能你們四個人,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不要以為你們特種兵很了不起,最好是化干戈為玉帛。”

“你要知道,這也許是我們苗家的最後一次機會了,這一次如果再搞砸,就永遠沒有機會了,不要高估了自己。”

“苗家的成敗榮辱,都抓在你的手裡,你要明白這一點。”

“我明白,爺爺,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拿家族的成敗榮辱開玩笑。”

“這也不是我們一個家族的事情,他們三家現在更著急。我們會聯合起來,形成統一戰線,對付他還不容易?”

“你別想的太輕巧了,雲尚的武功和醫術,可以說是天下無敵,我還知道,黎家在南郡,用風水破壞他的地產公司。”

“但也輕易被他給破了,他的玄術也很厲害。”

“這些玩意無非就是欺世盜名的把戲,上不得大雅之堂,也不必太過擔心,我們特種兵也不是好惹的。”

苗志鵬的眼裡,透出一種上戰場才有的炙熱,他有必勝的把握。

苗家正在緊急商討,能不能挽回雲尚的心,牛都過了河還在扯尾巴。

雲尚不知道苗家的心思,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在想著周南傑病急亂投醫,海東國的挑戰,還把自己給推了出來,真有點搞笑。

而京都的大員,一力打擊和排擠,就怕雲尚丟國人的臉。

他不懼怕挑戰,也沒把海東國的醫藥隊放眼裡。

只是,如果這次出手迎接挑戰,自己會成為名人,以後哪還有安生日子?

但他也不想華醫,被一個小小的海東國侮辱。

真是山中無猛虎,猴子稱大王,他們也太小看了華州吧?

雲尚還正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一陣電話的震動,把他拉到了現實中。

苗悅兮冷冷的說,“雲尚,你在哪裡呢?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談談。”

雲尚奇怪了,“哦哦,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嗎?我現在很忙。”

“你什麼意思?你是我老公,我們還不能見面嗎?”

“可惜你沒把我當做是你的老公,這次我答應見面,在那裡?”

在南江邊的一間咖啡館裡,雲尚見到了臉色憔悴的苗悅兮。

這個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南州第一美,此刻似乎有說不盡的委屈。

“這是怎麼啦?我們才一天沒見吧?誰欺負你啦?”

“還不是你欺負了我,家族裡每一個人都向我施壓,要我來求你,要你原諒苗家,你會原諒苗家嗎?”

雲尚點了咖啡,不可置否的說,“在我的心裡,不存在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和苗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苗悅兮算是絕望了,她雖然到現在,還是不可能接受雲尚。

但她仍然希望雲尚原諒苗家,更希望他出手幫助苗家。

苗悅兮仍然輕蔑地說,“照你這麼說,你是不會原諒苗家的,是嗎?”

“這個隨便你怎麼理解,華龍投資幫助苗家,就是看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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