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開始向心髒進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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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一處四合院,外表看似很平常,是有些年代的建築,灰牆灰瓦,但從院門外的一對石獅子上,可以看出曾經的輝煌。

轉過“萬世其昌”的影壁,裡面的廊簷曬柱,雕樑畫棟,方磚鋪地,窗格繁華,園裡的羅漢松和各種花卉,才彰顯出四合院的魅力。

雲尚、周南傑、江遠航三個人,在一個年輕人的帶領下,穿過幾重院落,在一個客廳裡坐了下來,主人根本就沒露面。

客廳有上百個平方,擺設的都是古色古香的紅木傢俱,古董架上擺著不少的古董,從這個排場上來看,這家主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江遠航並沒有詳細的介紹,病人的情況.

雲尚當然也不會打聽,給病人治病,看在江遠航的面子上才會來。

有服務員似的年輕女孩,泡來了清香四溢的茶,輕輕的說了聲。

“三位請慢慢用茶,老爺說馬上就來會客,請見諒。”

雲尚的心裡有些不快,就算是一個人的地位再高、身份再特殊,但在醫生的眼裡,他就是一個病人。

既然都已經得病,還端著個架子,有意思嗎?

“江大哥,病人是不是不知道我們會來?”

“哦哦,是我約他的時候,說得不是很肯定,我還以為在路上會耽誤一些時間,我們要看病的人,身份太特殊,還是不要計較吧。”

“是啊,雲兄弟,俗話說,‘侯門深似海’,何況京都在天子腳下。”

“我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在沒見到病人之前,心中有些忐忑而已,加之病人的身份特殊,有什麼萬一的話,豈不是給江大哥丟臉。”

“雲兄弟,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俗話說,藥能醫病,但醫不了命。作為一個醫生,能夠盡到自己的能力就好。”

說實在的,雲尚畢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心中還真有點侷促。

得了病的大人物,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帶著一臉的倦容來到客廳。

雲尚看到這個人雖然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但是,臉色蠟黃,眼神中有一種黯然的灰敗之色,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味。

三人連忙站了起來,江遠航介紹,“這位就是謝老,謝老,這兩位就是我請來的神醫,年長的是聞名華州的周南傑周老。”

“這位小兄弟雲尚,是最近華醫藥界崛起的後起之秀,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許多疑難雜症她都手到病除,主要是他給你治病。”

“就是他在南州,和海東國的醫聖比試醫術,贏得了華醫聖手的美譽。”

謝老有點不可置否的看了雲尚一眼,“哦哦,看小兄弟的年紀不大,卻有了一手高超的醫術,我還真是佩服。”

“周老已是聞名華州,京都也有好多名人,接受過周老的治療,有你們兩個為我治病,我就心裡踏實。”

“我也聽說過南州的那次打擂臺,小兄弟仗義出手,為華州贏得了尊嚴。”

到這個時候,謝老才開始仔細的打量雲尚,感覺他的確不同凡響。

周南傑連忙說,“謝老,說真的,能為你治病,這是我的榮耀。只可惜我確實沒這個能耐,我和雲老弟之間,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

“有他給你治病,確保萬無一失,說起來不好意思,我只是來學習的。”

“是嗎?那這位小老弟,還真是有點真人不露相。”

謝老不禁打量雲尚,可怎麼樣也看不出,他到底哪裡有過人之處。

正是因為這種深藏不露,才是真正的高手,謝老也有點臉紅。

“都是一樣的,江兄舉薦來的神醫,肯定醫術不會差。”

雲尚從謝老的口氣中,聽出了不太信任的意思,但他不會表露出來。

“謝老,我們先不說其它的事,我可以先給你把把脈嗎?”

謝老將手放在身邊的茶几上,雲尚也不再忸怩作態,伸出右手的食指,搭在謝老的脈搏上,謝老難以置信的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雲尚閉目沉思狀,五分鐘後,他放開了謝老的手,臉色有點冷峻。

周南傑見雲尚臉色有變,“雲兄弟,怎麼樣?是不是情況有些複雜?”

江遠航一下子也被雲尚搞懵了,“雲兄弟,有什麼問題嗎?”

雲尚也感到無比的驚訝,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周大哥、江大哥、謝老,我也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說實在的,謝老患的不是病,是被人下了一種蠱。”

“蠱的名字叫‘五絕蠱’,到了人的身上就是‘五鬼噬月’,蠱藏在人的肝、肺、脾、胃、腎五臟之中,所以叫‘五絕蠱’。”

雲尚的聲音在他們聽來,感到不可思議,這是怎麼回事?

“‘五鬼噬月’就是五種蠱蟲,在月圓之夜,被月華喚醒,向人的心臟蠕動,當五蟲同時到達心臟時……”

三個人聽得呆若木雞,內心的震憾猶如驚濤駭浪,僅僅就憑五分鐘的獨指把脈,江遠航和謝老,震驚萬分。

雲尚就能分辨出患者體內的病情,普天之下,誰能做到?

江遠航大驚失色,不敢相信的問道,“兄弟,你能確定嗎?現在這種年代,怎麼會有哪些傳說的東西,會不會看錯?”

“是呀,雲兄弟,我從醫數十年,還從未接觸到這樣的事情,這真是千古奇聞,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免得有什麼遺漏。”

雲尚在在山裡練武的時候,二爺爺除了傳授武功,他善長得就是醫術,最主要的就是醫治那些疑難雜症。

傳給他三本《醫經》、《藥經》和《毒經》,書上記載千奇百怪。

上面有一篇,就是專門講述苗族養蠱、種蠱和解蠱的方法。

他當時只是把那些內容熟記在心,覺得那些東西在現代社會里,也沒有什麼用處,甚至還覺得那是一些,虛無縹緲的說法而已。

其實,就在他第一眼看到謝老時,就覺得他不是得了什麼病。

從他眼睛裡呈現出來的灰敗之色,就不像是生病的模樣。

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特殊氣味,他也感到非常的疑惑。

這不是一個病人應有的特徵,雲尚甚至還有些迷茫。

他感覺到十分怪異,心裡也沒朝那方面去想,只想先理解一下。

當他的食指,搭上了謝老的脈搏時,感覺到他體內有五股異樣的氣息,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症狀。

他立刻想到了《毒經》裡面記載的“蠱”,蠱同樣有氣息。

蠱這種東西,是一種特別的陰毒之物,是要經過長期餵養的毒物。

讓各種不同的有毒動物,在一個環境裡廝殺,留下最後一隻。

經過許多繁複的程式,才有可能製成一種蠱。

可以說,蠱這種東西,是製作人的一種意念,靠這種意念來控制蠱的行為。

制蠱高手常把這種事情,看作是一種行為藝術。

他們可以把一種毒物,變得有靈性,那些當權者,用這個還可以控制人。

這種行為的存在,無法用好壞來評判,只是一種真實的現象。

謝老大驚失色,顫聲的問道:“小兄弟,你真是神人,全國各地的名醫術士,舉不勝數都給我看過病,藥也不知道吃過多少。”

“你是第一個知道我病根的神醫,證實後生可畏啊!”

“卻沒有一個人能把病的名稱說明白,你這樣一說,我就知道了,就是這麼回事,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顧慮了。”

“這還是一段陳年往事,是一段美麗而痛苦的回憶。”

隨即,謝老就像是說故事似的,向他們三個娓娓道來……

謝老叫謝紅星,在那個火熱的年代,知識分子響應號召,到農村去,他當時高中畢業,要求到最邊遠的地方去插隊。

結果,謝紅星被派到了華州,最邊緣的西南少數民族苗鄉。

本來京都有十個人,最後就他一個人去了苗鄉。

那個苗鄉地處在深山老林,那時候沒通電,可以說還處在刀耕火種的年代,謝紅星的到來,在苗鄉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謝紅星去到苗鄉,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最主要的是,苗鄉的父老鄉親,把他當成了一個寶貝,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苗鄉沒有什麼田地,全靠打獵採藥,來維持基本的生活,過得十分艱難。

苗鄉的鄉長,也就他們的族長。

謝紅星住在族長的家裡,族長的寶貝女兒,孟勒竟然愛上了他。

而謝紅星也被族長女兒的美麗迷住了,兩人成了一對形影不離的愛侶。

這事自然被族長夫婦看得明明白白,苗鄉對男歡女愛,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但有一點,必須對自己的女兒好,善始善終,白頭偕老。

謝紅星當著族長夫婦發下毒誓,一生和孟勒白頭偕老。

於是,謝紅星根本就沒有考慮後果,欣然地接受族長夫婦下了蠱。

這種蠱術還真特別神奇,種下的蠱,是要透過一種特殊的藥引把蠱喚醒。

他一個京都去到苗鄉的年輕人,怎麼能夠知道蠱這種東西的厲害?

他甚至理解成漢人發誓賭咒的玩意,說過之後就沒事了。

被喚醒後的蠱,就是謝紅星身上的“五絕蠱”,必須在月圓的前夜,服下解藥,才能保持蠱不被喚醒。

如果沒有提前服解藥,月圓的那天,圓月的光華,喚醒的蠱就會活動,而人也一定五臟劇痛,隨著年齡會越來越厲害。

到了這個時候,蠱已成熟,便開始向心髒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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