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只有她自己知道(1 / 1)
苗家人的意圖都寫在臉上,雲尚不知道人究竟可以無恥到什麼程度?
“沒事,我只是給她扎銀針,不用幫手,悅兮的意思也是不想有人在身邊,你們就在下面等著吧,最快兩個鐘頭就可以。”
苗家老老少少四個人,怔怔的看著雲尚,不敢有半點違拗。
雲尚走進悅兮的臥室,這間屋子他是熟悉的,在苗家的兩年裡,他不知道進出這間房裡多少次,因為他要拿悅兮的衣服去洗。
但他從來沒有在這間房裡過過夜,那時候,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沒有資格。
苗悅兮的嫌棄,是發自骨子裡的,在面對他時,毫不掩飾她的厭惡。
雲尚調動全身抗羞恥的細胞,來忍受非人的屈辱,把他們粉碎蹂躪的自尊,默默地收起,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慢慢療傷。
雲尚站在苗悅兮的床前,默默地注視這這個,最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和她朝夕相處兩年多,受夠了她的冷言惡語。
同時接受了來自那些豪門家族的侮辱,如果當時苗悅兮能夠出面保護他。
一切就會大不一樣,可她最優雅的姿態就是欣賞,開心地欣賞。
他一直渴盼有這樣的一天出現,心中頑強的存留著一份執念。
一定要得到悅兮的愛,哪怕忍受再多的磨難,也絕不放棄。
雲尚的離開,不是真正的離開,如果一直待在悅兮的身邊。
那麼,不要太長的時間,陪伴在悅兮的身邊,會待得下去嗎?
估計五年的時間都待不下去,別人審美都有疲勞,何況一個是發自內心被嫌棄的人,還不是棄之如敝屣。
所以,他必須離開,必須要學到一身本事,要讓苗悅兮刮目相看。
如今,他終於成功了,渾身上下每個毛細孔裡,都洋溢著揚眉吐氣的喜悅。
可苗悅兮卻睜眼看不到他的成就,還千方百計損毀他的形象。
苗悅兮是清醒的,看著雲尚痴痴地望著她,心中也轉了無數個念頭。
這個就在三年前,還活得還不如一條狗的人。
三年之後,就突然發達了,他的強大令所有的人措手不及。
四大家族的人,都啪啪地打著自己的臉。而且,打的那麼徹底。
她悔恨的苦悶,無法向人訴說,就在最要好的閨蜜面前,也無法啟齒。
特別是她身患怪病,命都抓在雲尚的手上,還有什麼比這更痛苦?
看著雲尚的眼神,苗悅兮的心裡,稍微有了些底氣,她知道,在雲尚的心裡,還是有她的,她已經錯過了五年,這是最後的機會。
儘管她的閨蜜們,在她耳邊喋喋不休的說他壞話,她一句也沒放在心上。
苗悅兮看見雲尚遲遲不肯動手,很擔心他會變卦,她心裡沒底。
“雲尚,你可以開始了,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沒有半點的心理負擔,你完全可以放心,來吧。”
苗悅兮自己撩開覆蓋在身上的薄被,一具美豔勾魂的酮體,就真真切切呈現在雲尚的眼前,他的鼻孔差一點就血流成河。
雲尚強行壓制心中的慾望說,“悅兮,為了方便我施針,我要點你的昏睡穴,也免去了你和我的尷尬,你不會怪我吧?”
“沒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絕對不會怪你。”
雲尚點了苗悅兮的昏睡穴,並沒有立刻扎針,而是用手輕輕地觸控著她的肌膚,那種積壓經年的渴望,差點讓他崩潰。
他的心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裡,口乾舌燥的感覺佈滿了大腦。
這種感覺差點使他暈眩,他強行收攝心頭的邪念,快速地掏出銀針,凝神靜氣,準確無誤的紮下“陰陽奪魄十三針”。
每根銀針上,灌注了雲尚的真力,連續換了三處穴位,超過了兩個鐘頭。
苗悅兮的渾身,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汙垢,氣味有些難聞。
雲尚用衣袖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拍醒了苗悅兮。
“你穿好衣服吧,我出去了,等下用熱水好好的洗一下,然後下樓喝點小米粥,你的病已經好了。”
痛苦近二十年的疾病,一朝得治,她還真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就像是在雲端漫步,有一點飄飄然的切身體會。
苗悅兮喜極而泣,“真的?雲尚,太謝謝你。”
苗悅兮忽地爬了起來,根本就沒注意自己還沒穿衣服,將雙手圍住雲尚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自己的臉紅到了脖子。
這讓雲尚猝不及防,心都快要被融化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啊!
“快點穿衣服吧,免得著了涼,你看你的身上都有些什麼?”
苗悅兮這才發現自己身無寸縷,立刻羞得渾身通紅,馬上用被單包住身子,“你快出去,真是個流氓,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要對我負責。”
雲尚心裡感到好笑,不再與她糾纏,略顯疲憊地走下樓來。
苗家的兩老兩小,馬上圍了上來,“怎麼樣?雲尚,悅兮好了嗎?”
雲尚對這兩對老小,有說不出的反感,特別是苗老太婆。
“你們放心,悅兮沒事了,病已經治好,很快就會下樓來的,阿姨把熱水送上去吧,她要先沖涼。”
“好,好,我馬上就送水上去。”沈曼君眉開眼笑,催著保姆提了兩桶水送去樓上,第一次沒出言不遜。
還破天荒的回頭對老公說,“冠群,你陪雲尚喝一杯。”
苗振南上前拉住雲尚的手,“雲尚,我們苗家老老小小、滿門上下都要謝謝你,你是我們苗家的救命恩人。”
“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連續救了我們苗家兩條人命,爺爺我先陪你好好的喝酒,真心實意的感謝你,我還有事要和你商量。”
雲尚也沒講什麼客氣,也是第一次拉著怡若的手,和苗振南、苗冠群父子,還有苗老太太,就開始喝酒。
可以說,苗家實在欠他太多,有些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苗爺爺,你也不必太客氣,我既然學了華醫,也就要為人治病,這其中也沒有什麼需要感謝的,至於有事商量,請不妨直說。”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是早已既成的事實,只是苗家人太混賬,我現在說出來,都覺得老臉臊得慌,”
“苗家也不必自責,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吧,我也從來沒計較。”
苗振南人老成精,就想用苗悅兮把雲尚拴住,這樣才能完成,重新振興苗氏家族的偉大壯舉,這是他的夢想。
“是這樣的,雲尚,你和悅兮結婚,我剛好閉關,讓你在苗家受了兩年的委屈,是我們苗家上下對不起你。”
“我有個想法,你和悅兮再舉辦一次婚禮,不再是什麼上門女婿,而是把悅兮嫁給你,悅兮非常願意,你看怎麼樣?”
“苗爺爺,我看就沒有必要了吧?我和悅兮的結婚證還在,我們既沒離婚,本身就是夫妻,怎麼還要結一次婚,那不讓人笑話嗎?”
苗冠群接下話說,“是這樣的,雲尚,我們苗家都覺得對不起你,上門女婿這個名稱,對你確實太不公平。”
“你治好了悅兮的病,我們知道你什麼也不缺,加之苗家現在也不如往昔,還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感謝你。”
“沒事,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你們也不要在這個上多費心思。”
“雲尚,你是不是還怪罪我們苗家?你和悅兮成婚多年,一直是有名無實,悅兮的年齡也不小了,我還急著抱玄孫子呢。”
“你看,冠群家現在的情況,還真有點難堪啊!”
雲尚聽他們說到這裡,心裡就有氣,“你們就別說這些了吧,我現在事情很多,你們四大家族還有人,在我的公司裡鬧事。”
苗振南的心裡也感到涼了,這個時候,可不能把雲尚給逼急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有些事情操之過急,反而適得其反。
“尚兒,這件事情,我們也不能替你做主,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就不應該閉什麼關,一樁美好的姻緣,被這些不屑子孫給毀了。”
“雲尚孫兒,但願你能原諒我們苗家,和悅兮真正結為夫妻。”
“你們不必說這些了,現在說這些一點意義也沒有,我要去處理公司的事,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
這時候,苗悅兮已經沐浴好,她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美人出浴,身披一層令人如痴如醉的光華,誰見了也會被勾魂奪魄。
“雲尚,真的謝謝你,我是不是真的好了?”
悅兮挨著雲尚,眼睛透出迷離的光芒,聲音甜得讓人心尖兒發顫。
雲尚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波動,一臉平靜的說,“你的病確實好了,但還得服一個療程的藥,我開個方子給你,吃完藥就徹底沒事。”
苗悅兮的開心發自內心,那個病魔折磨她近二十年,這一下子擺脫了桎梏,他真地找到了一種要飛翔的感覺。
“雲尚,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感謝你,你要不要今晚就在家裡住?”
“這個就不必了,有人在我的管理公司鬧事,我要回去了解一下情況。”
悅兮的眼裡,明顯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今年已經二十六、七歲了,以前她身上有著一種怪病,一直不敢動什麼情。
而現在,一旦脫離桎梏,心中那根繃緊的弦,就恣意的飛揚起來,變得有點急不可耐,她做夢也想不到,想要獻身的人是雲尚。
悅兮心裡的難受,一般人是無法體會的,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