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點到為止,輸贏自知(1 / 1)

加入書籤

第116章點到為止,輸贏自知

四隻老狐狸各懷鬼胎,進亦難,退亦難,內心十分糾結。

“是啊,這一次等於是徹底跟雲尚撕破了臉面,如果失敗,我們四大家族,將會淪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我們要有思想準備。”

“但願不要出現這種情況,這比如喪考妣更加令人恐怖。”

“現在,我的心裡,特別不是味道,總感覺到頭頂懸了一把刀。”

“還是看開一點吧,成敗結果,會很快出來。”

“只是我的心裡沒有一點底,不知是怎麼回事,感覺一點也不好。”

“我也有同感,只能是為幾位大師祈禱,但願他們為我四大家族爭臉。”

“我們的希望,只能寄託在那些大師的身上,我可聽我們家的那個小子說,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不是雲尚的對手。”

“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也好讓那四個臭小子,知道人外有人。”

苗振南這是更給了他當頭一棒,差點就把他們的心理防線擊潰。

“各位仁兄,這次雲尚在京都給一個高官治病,救了人家一命,據說,那人給了雲尚一個官職,可能還不小呢?”

“這件事情怎麼不早說?這個擂臺還有必要打下去嗎?”

“我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雲尚敗了又能怎麼樣?”

“憑他現在的身份,我們四大家族,也不敢拿人家怎麼樣,反而給他找到了我們的把柄,他可以動用官方的力量啊。”

一隻只老狐狸,彷彿感到了重重危機,可他們怎麼能放棄?

“這個時候來說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不管是成與敗,我們也只能放手一搏,沒有撤退可言。”

黎偉興跟雲尚仇深似海,他不能打退堂鼓,只能吹衝鋒號。

“這時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願結局不要太糟糕。”

而坐在另一處的苗志鵬、黎少康、謝坤、薛志興,還有苗志鯤,苗志偉,黎永康坐輪椅也來了。

謝乾、薛志恆他們一幫富紈絝子弟。

苗小倩、黎丹玉、謝小梅、薛麗幾個女的也摻和了進來。

他們的表情卻特別興奮,一副勝劵在握的樣子,鐵定的以為這一次,一定會讓雲尚栽一個大跟頭,他們是那樣的興奮。

苗志鵬興奮的說,“這一次我看雲尚那個廢物,在擂臺上是一副什麼悲慘的樣子,他還以為他就是天下老子第一呢?”

黎永康的眼裡,射出怨毒的目光,這一生,就毀在了雲尚手裡。

“這次最好讓他死在擂臺上,他還跟我搶悅兮,一個臭打工仔,他有什麼資格?我真想吃了他的肉。”

黎永康到現在,並不知道雲尚牛比到了什麼地步,還在那顧影自憐。

黎少康自然知道雲尚的厲害,但他不管不顧的要他死。

“這次我們可以高枕無憂,這四個大師,在武術界,那是無敵的存在,雲尚就算再厲害,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個我相信,其中兩個還是我們,兩大防區特種兵的教官,這次肯定讓那個上門女婿,吃不了兜著走,南州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我們不但要在擂臺上,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讓他變成永恆的殘廢。而且,把他的銀行和公司,全部奪過來。”

“徹底讓他成為一個一文不名的廢物,就連上門女婿也做不成,直接成為沿街乞討的乞丐,這就是他最美的歸宿。”

黎少康的狠毒,比黎永康更甚,這次比武的主意就是他發起的。

他不但要雲尚在比武上被打敗,而且覬覦他的財富。

挖空心思想據為己有,讓雲尚灰飛煙滅,方消心頭之恨。

他們甚至在開始商量,怎麼來瓜分雲尚龐大的財富。

“這個都不是問題,只要把他打殘廢了,廢去他的武功,他的一切豈不是唾手可得?到時我們平分他的財產,依然是南州頂級家族。”

“還要把他的女人,變成我們的奴隸,這樣才消我心頭之恨。”

“雲尚不知是什麼來頭,他從南州消失了三年,就突然變得很厲害了,三年前,他活得還不如一條狗,他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這個還真沒人說得清楚,就連苗悅兮也不知道,何況別人?”

“他肯定不會讓苗悅兮知道啊?她知道,就全世界都知道。”

“我們還是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先把雲尚那個混蛋弄死才是王道。”

“就怕沒有這麼容易把他弄死呢?我聽爺爺說,他去京都可能還當了官呢?這是個不好的訊息,我們要提防著點。”

“沒什麼了不起的,可能是這次他鬥敗海東國的醫聖,上面看他有功,在醫藥界給他一官半職,有什麼用?”

“是啊,只要這次是在擂臺上把他打殘,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沒錯,比武較技,有些傷亡,也是在所難免嘛。”

“就是呀,他在擂臺上,把海東國的醫聖氣得吐了血,不也沒事嗎?”

“主要是我們不知道雲尚那個混蛋,武功到底怎麼樣?”

“不管它有多強大,難道比我們請來的大師還要厲害嗎?我不信。”

“但願如此,不然還真是沒天理,一個下等的打工仔,轉身就把我們這些世家子弟,踩在了腳下,確實大逆不道。”

“所以,我們要狠狠的反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不出我心頭這口怨氣,我活著一點意思也沒有,跟他拼了!”

“我們一定能夠打敗他,就憑我們比他高等萬倍。”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們,在那裡做著美夢。

在另一處坐著四個特別顯眼的中老年人,年紀最小的恐怕也已五十幾歲,年齡最大的可能有七十了,都是一派大師風範。

一個光頭,似乎是個和尚,頭上還看得清有戒疤,將近六十歲年齡,兩邊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睛炯炯有神,但目光中有一絲邪氣。

一個乾瘦的老頭,鬚髮皆白,一撮山羊鬍須,臉上已有不少的老年斑,他穿著道袍,身上還揹著一把異形的寶劍,一副道士模樣。

另一個老頭,穿著對襟唐裝,還是佈扣子,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從表面上看來,還真難以看出是什麼門派,顯得莫測高深。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一個年齡最輕的人,他可能就是五十多一點,穿著一身西裝,臉色白淨,還帶著自然的微笑,氣定神閒。

他沒茫然四顧,只是微閉著眼,微笑著靜靜等待,不知道習練的是哪門武功。

但在他的微笑中,卻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表情,似乎天下蒼生,皆入不了他的法眼,簡直就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雲尚帶著一眾女孩,隨便就坐在那四個大師的旁邊。

看著四個大師,雲尚沒有半點驚訝,也沒有要上去打招呼的意思

這時候,苗志鵬、黎少康、謝坤、薛志興,他們穿著特種兵訓練服,一臉的洋洋得意,站在雲尚他們跟前,默不作聲。

“這是怎麼啦?你們挑起了這場比武,想一起上?我可給你們說清楚,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可沒時間陪你們玩。”

“經過這次後,無論輸贏,我也不會理會你們,更不會跟你們苦口婆心,再敢搗亂,別怪我下手無情,我會直接讓你們殘廢。”

“嗬嗬,好大的口氣,南州是你家開的?還下手無情,你無情個給我看看,今天你要是有本事從這裡走出去,再說別的吧。”

人囂張一點也沒關係,但也得有囂張的資本。

黎少康的囂張無度,雲尚真的不想慣著他,揮手就是兩個耳光,一腳把他踢到十幾米外的地方,黎少康爬了幾下沒有爬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驚呆了,想不到雲尚說動手就動手。

比武還沒有開始,就把主辦方的一個人踢到爬不起來,太他麼刺激。

四大家族的家主,根本就沒看清,雲尚是怎麼動的手,打耳光的聲音剛在耳邊響起,就看到黎少康已經飛到了十幾米外。

最令人驚駭的還是,坐在一旁的那四個大師,四個人的臉色聳然動容,簡直是勃然變色,先是驚駭,後是憤怒,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要想好好的比武,就把你們的臭嘴給我閉上,就你們這幾個紈絝子弟,我不是打擊你們,如敢再出言不遜,我當場就要他好看!”

這時候,苗振南來到雲尚的跟前,“雲尚,你先消消火,比武也就是個切磋。現在,你和四大家族,都是合作關係。”

“沒有必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他們那些小輩不懂事,你就別和他們一般見識,我代他們向你賠禮道歉,好嗎?”

“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四位大師,最年長的是峨眉玄悟大師,武當**大師,少林悟明大師,這位是慕容峰大師。”

“四位大師,這位是雲尚,可以說是武術界的後起之秀,也是他和大師對陣。大師看在雲尚年輕的份上,還望手下留情。”

“呵呵,雲少俠果然是出手不凡,不知師出何門?”慕容峰先開口。

“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你姓慕容,可能我們還真有點淵源,只是今天這個場合,不是攀親戚的地方,不知主辦方是怎麼安排?”

“少俠還真了不起,沒把我等這些人放在眼裡,難怪南州四大家族也拿你沒辦法,今天的比武很簡單,雙方各自出人上臺比武。”

“我們這邊四個人,你們那邊隨便出多少個,點到為止,輸贏自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