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緣起緣滅,花開花謝(1 / 1)
第119章緣起緣滅,花開花謝
雲尚是個灑脫之人,悅兮既已離去,就沒有必要糾結。
“算了,我們開始喝酒。”雲尚招呼大家喝酒,五個丫頭開始喝酒。
“老公,最好不要與苗悅兮來往了,她眼睛裡藏著不少的東西,還是要提防著點,我們聽教授說,她重新接管了苗家的地產公司。”
“是的,老大,我調查了一下,苗悅兮接管了除彩雲山樓盤之外的所有業務,但一直沒什麼起色,最主要的是缺資金。”怡若說。
大家正說著,廖若星不請自來,抓著一杯酒就喝了起來。
“沒錯,苗冠群接到苗振南的嚴令,必須重建航運,苗冠群還試圖在和我接觸,希望能夠從華龍融資,老大,你怎麼看?”
“先別急吧,這個事情要考慮清楚,控制不了風險的投資,不管有多賺錢,我們也沒必要做。俗話說: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也有點納悶,苗冠群打著苗悅兮的牌子,說她和你已經和好,你也打算重娶苗悅兮,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希望能得到幫助。”
“哦哦,我早已明白,從苗振南夫婦和苗冠群夫婦,主動向我示好,就是希望我能出一把力,幫他們振興苗家,算盤打得不錯。”
“老公,幸虧你沒有答應悅兮,最好明天把婚給離了才好。”
“就是,看苗悅兮表面上羸羸弱弱的,沒想到一肚子壞水。”
“我看他們苗家就沒一個好東西,救了他們家兩條命,別說沒有一點感謝,背地裡還往死裡算計,這還是人做的事嗎?”
“真的不要被苗悅兮的表面所矇蔽,她就一條美女蛇。”
“好啦,越說越難聽,苗悅兮可能也有她的難處,肯定是她們家族給逼的,如果可以的話,能幫就幫她一下吧。”
“就是你心太軟,他們那樣侮辱你,你還不計前嫌。”
苗悅兮絕望的回到家裡,把自己關進臥室,吃飯的時候也沒出來。
苗冠群夫婦心想事情有些不妙,沈曼君在臥室門口苦口婆心,才把苗悅兮從樓上請了下來,悅兮身上,肩負振興苗家的重任。
沈曼君神色黯然的問道,“兮兒,你說實在的,你和那個廢物還有沒戲?”
“什麼戲都沒有了,他以為我苗悅兮,離了他就活不成了?他從骨子裡就是個下等的打工人,真以為自己了不起,明天離婚。”
“什麼,你真要跟他離婚?兮兒,你想明白了,不是說氣話吧?他在最無能的時候,我就逼你離婚,你卻死活不肯,這個時候……”
苗冠群急忙說,“是啊,兮兒,這可不是耍性子的時候,苗家全指望他重新振興起來,你爺爺和奶奶,馬上就會到。”
“那我也沒辦法,這個婚是離定了,我就不相信沒了張屠夫,吃了帶毛豬。羅氏家族的羅公子,約我見面,我有辦法。”
“羅氏家族的羅公子?就是‘鑼鼓一響,黃金萬兩’的羅公子?這真是大快人心啊,雲尚那個廢物算個什麼東西,我們苗家又旺了!”
苗冠群夫婦,立刻眉開眼笑,沈曼君摟著苗悅兮,“還是我女兒有魅力,這南州第一美女,果然不是白叫的,連羅公子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苗冠群三父女正高興著呢,苗振南夫婦就走了進來。
“冠群吶,什麼事情這麼高興?是不是悅兮和雲尚的婚事定下來啦?”
“爸,不是這回事,雲尚那個廢物是指望不住了。悅兮和羅氏家族的羅燦輝公子好上了,還邀請悅兮吃飯呢,還要雲尚幹什麼?”
“你們說的是真的?兮兒,你們發展到了什麼地步?如果真的跟羅公子談了朋友,那可是天大的好事,至於雲尚他算個屁。”
“沒錯,羅家可是百年家族,十個雲尚也抵不上。”
“我們家悅兮,南州第一美女的稱號,難道是白叫的嗎?”
雲尚不知道苗悅兮家裡的事,打算吃過早餐,去和苗悅兮去辦離婚手續。
雖然雲尚的心裡有些痛楚,但一想到苗家,透過悅兮來控制自己。
而悅兮也心甘情願助紂為虐,他的一顆心再次跌入谷底。
十點鐘時候,怡若開車把雲尚送到辦證大樓門口,她本來不打算下車的,但看到苗悅兮、黎丹玉、謝小梅和薛麗站在門口。
怡若便不再猶豫,先一步下了車,快速下來開啟車門。
雲尚下車後,看到那南州四美,輕輕的皺了皺眉,走到苗悅兮的跟前。
“悅兮,你真的想好了嗎?這一步走下去,就沒有了退路。”
“你不用假惺惺的裝摸做樣,我根本就不用想,離婚!”
“好,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我們進去吧。”
“喲喲,還裝,現在有幾個臭錢了,就能裝大爺?”黎丹玉一張毒嘴。
薛麗開口說道,“少說兩句吧,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就不要再添亂。”
怡若朝黎丹玉狠狠地看了一眼,叱道,“閉嘴!就你多事。”
雲尚不想跟她們說什麼,和苗悅兮走進一間工作室。
室內有一對夫婦在辦離婚手續,男的若無其事,女的淚水漣漣。
辦公檯後坐著一位女官員,苗悅兮遞過兩本結婚證和身份證。
雲尚趕緊遞過自己的身份證,結婚證他從來沒見過。
“你好,能不能把結婚證給我看看?我都結婚快六年了,結婚證也沒見過。”
女官員難以置信的看了雲尚一眼,遞過結婚證,“離婚理由。”
苗悅兮平淡的說,“也沒什麼理由,我們只是辦了個手續,根本算不上夫妻,他不過就是個沖喜的工具而已。”
女官員看著雲尚說,“哦哦,你就是苗家的上門女婿?傳聞不虛嘛。”
“算是吧,還是把這種徒有虛名的關係解除吧,雙方各不耽誤。”
“不要臉,關係沒解除,你不是照樣娶老婆,誰不知道。”
雲尚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話不能亂說,那只是我助理和師妹,不要沒事找事,對大家都沒好處。”
“算了,看在你治好我的病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下次見到我,記得躲遠一點,別惹我不開心,沒你的好果子吃。”
雲尚微閉著眼,懶得搭理她。女官員叫他們簽了字,把兩本離婚證,分別遞給他們兩人。“記著,離婚證是每人一本,各自保管好。”
雲尚看了一眼苗悅兮,善意的說,“悅兮,你最近可能會有事,小心點。”
“關你什麼事?我們再無半點瓜葛了,故弄玄虛。”
走出辦證大廳,四個女孩一起看著,雲尚和悅兮兩個從門口走出來,就一擁而上。怡若挨著雲尚問道,“辦好啦?”
雲尚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悅兮說,“我請你們吃個飯吧,好聚好散。”
悅兮還在猶豫,黎丹玉搶先嗆道,“誰要跟你吃飯,悅兮已經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今後不能再纏著悅兮。否則,叫你好看。”
悅兮看著雲尚,似乎欲言又止,黎丹玉拉著悅兮就上了車。
雲尚索然無味,長噓了口氣,吶吶地說,“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怡若看得出雲尚的落寞,心尖兒顫了一下,這個男人,年紀輕輕,都經歷了什麼?一副悲蒼落寞的神情,她不禁為他心憂。
上了車,雲尚半天也沒有說話,怡若就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發動車子。
雲尚的心裡是悲哀的,自己為她付出了幾年心血的女人,心裡就根本沒有他半點影子,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他不後悔。
心中依然存留著一份感激,現在,離了婚,再無半點瓜葛。
但為什麼她在心裡影子,就是無法祛除?難道還對她有一份牽掛?
緣起緣滅,花開花謝,一切自有天註定。
雲尚的語音有些空洞說,“走吧,回家。”
中午,和五個女孩女孩喝酒,心中的不快漸漸釋懷。
就在這個時候,葉天宇打來電話,“兄弟,你在家嗎?”
“是葉大哥,我在家,剛吃完午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兄弟啊,你前兩天在體育中心拳擊館大顯神威,就連國內最著名的武學大師都甘拜下風,你確實了不起,哥哥恭喜你。”
“謝謝大哥。那些小事不值得一提,你打電話肯定不是為這個事吧?”
“是啊,我和周老在南州近郊,看上了一塊地,準備建草藥廠,一個是想你去看看風水,再一個還有點麻煩,要不今天去看一下?”
“沒問題,我現在去怡樂小區吧,周老也在,方便一些。”
掛了電話,雲尚叫怡若去開車,“怡若,就不要開勞斯萊斯了,太扎眼,開保時捷吧,看來還是要買部低調一點車,不能太張揚。”
慕容春忙說,“老公,我們也要跟你去,順便看一下怡樂小區的房子。”
“你們今天就不要去了,過兩天我就安排你們去部隊,好好把文化課溫習一下,怡樂小區的房子,以後有大把的時間看。”
“好吧,我聽你的,怡若不跟你去嗎?”
“就怡若跟我去吧,你們要抓緊時間學文化。”
在車上,怡若開著車說,“老大,春夏秋冬是不是很厲害?”
“也沒什麼厲害的,她們四個小丫頭,天性單純,現在除了學文化就是練功,人與人之間的那種勾心鬥角一點也不會,還真有點擔心。”
“不用太擔心她們,她們本身有超凡入聖的武功,而且古靈精怪的,沒人能夠把她們怎麼樣,只是悅兮是你的一塊心病。”
“悅兮已經與我沒有關係了,我也不會再為她擔憂,她的性格決定了她的命運,我提醒了她最近有麻煩,但她不聽,我也沒辦法。”
“悅兮能夠遇到你,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可悲的是她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