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能不能降服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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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偉興嘆息著說,“唉,少康,合該是我黎家要遭逢此劫,三番五次敗在姓雲的手下,我的心裡,也是十二萬分不甘心。”

“爺爺,是孫兒無能,辦事不力,致使黎家遭逢此難而束手無策。”

黎少康黔驢技窮,做下的局被人輕易破了,反過來還要安慰爺爺。

黎偉興對兩個孫子抱有厚望,他花重金培養黎永康讀書,送到國外鍍金。

把黎少康送特種部隊,煞費苦心,培養出一文一武兩個人才。

現在,黎永康成了一個廢人,就剩下黎少康一個。

他不想黎少康對人生失去鬥志,他要鼓勵他,一直保持著旺盛的鬥志。

“這又怎麼能怪你?是姓雲的小混蛋運氣太好,我們既然找不到制服他的辦法,只能按兵不動,先看看接下來是個什麼樣的走勢。”

“我們今天的作法,肯定會很快傳到姓雲的耳朵裡,你要打起精神,我們暫時鬥不過他,只能忍耐,就隨他去吧。”

“爺爺,我的心裡確實不甘心,為什麼他一個打工仔、一個活得比狗還不如的上門女婿,就可以這麼耀武揚威?我氣啊!”

“誰不氣啊?可他的實力擺在那裡,我們手中有什麼砝碼,可以和他鬥?這樣和他鬥下去,還不是我們自己吃虧。”

“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苗老頭,這次要跳出來反對我們聯盟?”

“他當然不同,他受那個混蛋的恩惠太多,救了他家兩條命,他連醫藥費也不用掏,也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

“總會有辦法,對付那個混蛋的,我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我說康兒啊,你還是先別輕舉妄動。現在,四大家族和我們也離心離德,我們單打獨鬥,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黎偉興無力的抬了下眼皮,嘆息了幾聲,彷彿一下蒼老了十歲。

韓明輝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想著這幾天的遭遇,心頭火苗亂串。

他把辦公檯上的東西,一把掃到地上,心情特別惡劣的癱在大班椅上。

他這一輩子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令他糟心的事。

昨天晚上,他去上頭當權的親戚家,送上厚禮,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他的親戚聽說是要與雲尚作對時,不但沒收他的禮,還告誡他不要招惹雲尚。

親戚沒有說是為什麼,告訴他連他自己也惹不起,還是對他敬而遠之。

靠山靠不住了,但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白道既然行不通,就只能走黑道。

可是,就憑他自己手裡的幾百個小混混,怎麼是他的對手呢?

他坐在大班椅裡,漸漸地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心想,如果擺不平雲尚這個混蛋,自己在南州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條路走,這也是他極不願意走的路。

韓明輝在南州的崛起,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在三十幾歲之前,還是南州地下的一個混混,只因心狠手辣,鬼點子多而嶄露頭角。

他的身邊慢慢地聚集了一幫人,並且在南區有了一點名氣。

當時南州的地下老大魏如龍,對他開始有點賞識,把東西南北四個區的混混頭,收編到一起,讓他們磕頭拜師,形成了統一戰線。

魏如龍的目的很明確,他要把南州的地下市場,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就必須掌握好東西南北四個區的混混頭。

魏如龍為人處世,心機很深,做人做事滴水不漏。

那四個混混頭,一直也把他當做師父來孝敬,南州的地下市場,有一段時間,還是相處得井水不犯河水的,沒人打破這個平衡。

韓明輝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是走那條自己,並不是十分願意走的路。

這條路就是要他卑躬屈膝的去求,南州最神秘的地下大佬魏如龍。

魏如龍既是他的師父,也是橫在他喉嚨裡的一根刺。

魏如龍稱霸南州幾十年,現在南州地下三巨頭,都是他的弟子兼手下。

原來本是四巨頭,但韓明輝廢了一個,本來想獨佔那些地盤。

但殷飛虎不幹,找師父告狀,魏如龍出面懲戒了韓明輝,平分了地盤。

韓明輝的心裡自然是不服氣,但對自己的師父也無可奈何。

魏如龍,南方地下勢力,尊稱他“地下之王”,道上稱他龍爺。

就在整個華州,在黑道上,他也是赫赫有名。

現在雖然快七十歲了,卻依然在地下世界裡,可以說是一言九鼎,沒有任何人敢有半點違拗,否則,死都不知是怎麼死。

現在,魏如龍的名字,在地下世界裡,也很少有人提及,大家都尊稱他為龍王爺。當然啦,一般的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個人的存在。

但如果在早一點的年代裡,提起魏閻王,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

那時候小孩子不聽話,就說魏閻王來了,都會嚇得不敢亂動。

有人平時吵架,除了罵娘,最狠毒的一句話就是:你出門撞到魏閻王。

韓明輝被逼得走投無路,那條路再難走,也得硬著頭皮走下去。

魏如龍住在南州城郊的一個山坳裡,他隱退江湖後,在一個風水大師的推薦下,看中了那個地方,叫作“隱龍灘”,與怡樂小區一山之隔。

不過,那個風水大師卻是半瓶子水。他看到了那個地方是隱龍灘不假,但大門的朝向卻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致使魏如龍沒得善終。

當然,魏如龍不得善終,其主要原因也是他生平作惡太多,手上血債累累,也應到了那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因果輪迴吧。

魏如龍在隱龍灘,蓋了一座莊園,比起南州四大家族的莊園,不知要氣派多少。院裡有歐式別墅,有中式四合院,甚至還有一座佛院。

他的老婆一直吃齋唸佛,希望用自己虔誠行動,為老公化災解厄。

但如果一個人做多了壞事,終究會遭到報應。

在魏如龍的身邊,有四個最頂級保鏢,人稱雙龍雙虎。

他們出自名門,因各種原因,魏如龍重金網羅,都是三十幾、四十歲的人。

他們一個個都是練武天才,二十多歲的時候,任督二脈就已打通。

現在的真力也練到了不錯的高度,可以說,國內罕逢敵手。

魏如龍的生活奢侈,但他除了三個弟子的上供外,他一直掌握著一條毒品的供應線,這才是他資金的真正來源。

在中式四合院的正廳裡,韓明輝雙手捧著,一尊晶瑩剔透的和田玉佛像,觸手猶如嬰兒肌膚,做工精美,最起碼是上一個朝代的物件。

魏如龍對這個弟子頗有微詞,“明華,公司的事不忙?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老頭子?還帶著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是受之有愧。”

“師父說那裡話?弟子來看望師父師母,這不是應該的嘛。我知道是師父什麼也不缺,如今正是頤養天年的時候。”

“這不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得到了這個物件,知道師母虔誠向佛,我就順便帶來了,放在我那裡也沒什麼用處。”

“明輝還真是有心啦,這次來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知弟子莫若師父,魏如龍看到韓明輝到來,就知道他的來意。這個弟子是典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還有就是捨命不捨財的主。

他這次出手這麼大方,這尊和田玉佛像,至少也值幾百萬。

他如果不是遇到了特別棘手的事,就憑他鐵公雞的本性,怎麼會捨得?

魏如龍雖然隱退江湖,但並不意味著他不知道江湖事。

就別說南州的地下世界裡,有什麼風吹草動,絕對逃不脫他的眼睛。

就是大江南北,有什麼一點異動,他都是一目瞭然。

最近一段時間,南州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就連韓明輝跟雲尚交手,也被人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魏如龍。

韓明輝自然知道師父的厲害,在他面前根本不可能糊弄他。

所以也只能實話實說,來不得半點虛偽。“師父,我遇到難事。”

“我在西江邊,開發了一個別墅小區,旁邊有一塊地,我是用來做配套工程的。蓋學校、建商場、酒店什麼的,各方面關係已疏通得差不多。”

“誰知,半路里殺出個程咬金,本來我可以花不到五十個億,就能拿下地皮,被人以一百億拍走,可想而知,我的損失有多大。”

韓明輝憤恨難平地說,“這還是小事,更可氣就是,我昨天跟他們講理,他們還打了我的保鏢,而且功夫還特別厲害。”

“嗯嗯,你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那個叫雲尚的小子,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是的,他是我一生中見到過最厲害的人。我身邊的保鏢都是特種兵出身,在南州幾乎沒有對手,可在他面前,卻沒法交手。”

“呵呵,沒想到南州竟然出了個這麼厲害的角色,他的武功師出何門?”

“這個我還不知道,但有人在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他到底是個什麼來路?他的底細摸清楚了嗎?”

“他根本就沒什麼來路,一個外地來的打工仔,還做了幾年苗家上門女婿,聽說從南州消失了三年,在南州出現後,就特別厲害。”

“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那他消失這三年裡,難道有什麼奇遇?但也不太可能,你看我身邊的雙龍雙虎,能不能降服他?”

“師父說哪裡話,應該一個就能降服他。我的保鏢和師父的雙龍雙虎,不在一個層面,我就是來請師父為我主持公道,還望師父成全。”

“這還真有點意思呵,一個人就三年時間,能把武功練到什麼程度?你們所說都是真的,這裡面是不是有很大水分?”

“水分不大,我親眼所見,所以,只能求師父出面。”

“這個好說,你把場子約好,師父一定為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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