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學無術的東西(1 / 1)
這股力量是古明遠無法抗拒的,只感覺到手臂的關節在咔咔爆響。
那種聲音聽來讓人的心裡瘮得慌,緊接著,一陣劇痛傳進了古明遠的大腦。
他的雙腿一軟,嗵的一聲跪在了雲尚的面前,那束花也滾到了一邊。
“呵呵,前倨後恭,沒有必要行這麼大的禮吧?我們不熟。”
這是古明遠生平中,最恥辱的一件事。
他跪在雲尚的面前,渾身開始顫抖,額頭上已經沁出密集的汗珠,整個手臂猶如撕裂般的痛,撞擊著他的靈魂。
他快支援不住了,可是,求饒的話,怎麼也無法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雲尚微笑著說,“怎麼不說話?剛才不是說得很大聲嗎?”
這時候,周南傑從病房裡匆匆的跑了出來,一眼看到雲尚站在那裡。
“小兄弟,你來了?快跟我進去吧,裡面的情況十分很危急。”
轉眼看到古明遠跪在地上,一隻手被雲尚緊緊地抓著,也搞不清什麼狀況,連忙拉著雲尚的手說,“小兄弟,救人要緊,其它的事先放放吧。”
雲尚放開古明遠的手,古明遠就癱在了地上,捂著手抖了起來。
雲尚看也沒有再看古明遠一眼,隨著周南傑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的景象,也令雲尚感到有些動容。
有七、八個醫生圍在一張病床前,其中還有兩個醫生的白大褂領口,露出了領章,顯然是部隊的醫生。
他們望著無影燈下的病人一籌莫展,甚至搖著頭,默默無語。
周南傑領著雲尚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雲尚。
院長鬍春生滿眼不屑的看著雲尚問周南傑,“周老,你說的人就是他?”
“沒錯,就是他,一個最近崛起的華醫藥界聖手雲尚,如果說這世上有一個人,能治好孟首長的病,那就非他莫屬。”
胡春生不可置信的搖搖頭,“他不是苗家的上門女婿嗎?南州誰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我說周老,你找人也要找個拿得出手的人。”
“放屁!你不知道他就是鬥敗,海東國的醫聖的‘華醫聖手’嗎?”
周南傑的脾氣本來是很好的,一個人到了一定的年紀,氣就順了很多。
因為,他們已經看淡了很多人和事,但針對雲尚,他不幹。
“胡春生,你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其他的人都出去吧,胡春生,你留下,不讓你開開眼界,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
周南傑在南州醫藥界,可是大名鼎鼎,如果不是周老的鼎力推薦。
雲尚根本就沒有資格,踏進這個病房半步。
病人是南方軍方的老大,已經病了很久,全國有名的醫院全都診治過,卻連病因也沒有查出來。
現在已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所有醫生在胡春生的帶領下,準備給病人做手術,被周老給制止了。
他要等雲尚來了之後再做決定,在他未來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病房門外,有幾個都是配槍的警衛,胡春生感到身上責任重大,只能把周老請來,他不相信什麼華醫聖手。
周南傑看過病人後,也感覺到毫無辦法。
他也只好把雲尚推薦出來,在他的意識裡,如果有人能治好孟首長的病,就只有雲尚,再無他人,他沒法只能請雲尚出手。
誰想到雲尚剛進病房,就被胡春生一頓嘲諷,誰都聽得出來,這上門女婿,就是廢物和窩囊廢的代名詞,這樣一來惹火了周老。
其他醫生也有人說,“周老,你是不是慎重一些?這個小夥子這麼年輕,真能治好首長的病嗎?不然,責任可大了去。”
“是啊,這可是不能開玩笑的事,我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另一個說,“而且,我們還會受到牽連,我們不能背這個黑鍋。”
雲尚對這種現象,早已是見怪不怪,他理都懶得理像胡春生這樣的人,對他們的議論充耳不聞,徑自走到病人跟前。
看了一眼病人,他“咦”了一聲,將一根手指搭在病人的脈搏上。
這一舉動,把胡春生嚇了一大跳,這不是兒戲嗎?
胡春生的內心緊張到了極點,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真是胡鬧,有你這樣看病的嗎?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大家?”
雲尚回頭盯著胡春生,沉聲的斥道,“你給我閉嘴!再在那裡叫喚,我把你扔到樓下去。自己不知道看病,還在那裡囉裡吧嗦。”
看著雲尚寒光凜凜的目光,胡春生趕緊的閉上了嘴。
“病人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毒,但我還沒查出是一種什麼毒,都已經侵入到了病人的心臟,要把這種毒排出來,還真有點麻煩。”
周南傑口氣有些急道,“小兄弟,病人還有得救吧?麻煩也沒辦法。”
“好吧,周大哥,你注意,最少兩個鐘頭不能有人打擾我,叫其他人全部出去,你做我的助手,我要用到‘陰陽天罡三十六針’。”
周南傑凝重點了點頭,“還真有這種針法?我以為是古人杜撰的呢?”
雲尚確定的點了點頭,取過已經消了毒的銀針,以一種令周南傑眼花繚亂的手法,他幾乎難以看清楚。
在十幾秒的時間裡,全部紮在了病人的身體裡。
接下來,雲尚驅動體內的真力,用一雙手,不停地捻動銀針,週而復始。
慢慢的每根銀針,開始冒出一絲絲白氣,顯得神秘而飄渺。
雲尚的頭頂,也漫起了一朵大大的蘑菇雲。
良久,他停止了動作,收了體內真力,用手術刀割破病人雙手的中指,黑血汩汩的流進了玻璃杯。
雲尚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就像剛從水裡爬起來的一樣。
差不多兩個鐘頭的行針,十多分鐘後,看到兩個中指的血,漸漸變得鮮紅。
雲尚收了真力後,人也差不多要虛脫了,抓起桌上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他要靜會兒,恢復體力。
可以說,他這次耗費的精力最多,這毒太霸道。
雲尚淨了手,脫下白大褂,看了一下病人,毒素都已經清除。
“好啦,周大哥,病人沒事了,等他醒來,他會上一次廁所,然後喝點粥,記得把兩個杯子裡的東西,化驗一下告訴我。”
雲尚還真有點古代大俠的味道,事了拂身去,不留功和名。
“小兄弟,你先休息一下,等病人醒來之後再離開吧?”
“剩下就沒我什麼事了,老爺子,今後這種好事,你還是少想起我吧?我還真不想趟這些渾水,這病人的毒中得很是蹊蹺。”
“怎麼蹊蹺,你怎麼知道我中了毒?”病人從病床上忽地爬了起來。
病人叫孟軍暉,是南方防區的老大,十幾歲的時候,就參加了剿匪。
一直在部隊裡,從一個小兵,一直幹到了防區老大。
雲尚見這個鐵血軍人,滿臉狐疑。
“首長,你中毒很長時間了,恐怕是有五年左右。而且,這種毒還很奇怪,毒性十分霸道,儀器也難查出來。”
周南傑欣慰地說,“孟首長,你可不知道,你的病,就是這位小兄弟治好的,他就是最近崛起華州醫藥界的‘華醫聖手’。”
“呵呵,那我還真是得遇高人,感謝小兄弟救了我一命。看你這麼年輕,哪裡來的這麼好本事?對不起,我要上趟洗手間。”
“沒事,我也要告辭了,孟首長多保重。”
周南傑看雲尚的眼光,就是爺爺看孫女婿。
雲尚走出病房,一大幫人圍住了他,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急切攔住雲尚,看上去那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中年男子急切地問道,“請問,我父親的病怎麼樣?”
雲尚平靜的說,“已經好了,等會就可以跟你們回去。”
“謝謝,謝謝你。”中年男子頓時熱淚盈眶,握著雲尚的手,久久不願鬆開。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女孩,擠到中年男子的跟前,好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她睜著大眼好奇的看著雲尚。
“真是你治好了我爺爺的病?真有點匪夷所思哦。”
“差不多吧。”雲尚不想在這裡過久的糾纏,只想回家休息。
女孩是孟軍暉的孫女孟春曦,兒子孟劍華是當地的老大。
“這就奇怪了,看你就比我大不了一、兩歲吧?你就怎麼能夠治好我爺爺的病?我爺爺在全國都治遍了,怎麼就你能治好?”
雲尚感到有點奇怪了,看著這個小女孩,故意逗她。
“呵呵,你叫我怎麼回答你,是不是我不該治好你爺爺?”
“當然不是啦,我就是搞不懂你為什麼會治病?”
為什麼總有那麼霸道的人,特別是這種古靈精怪的女孩。
“那我為什麼就不能會治病?小姑娘,我要回家休息,你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你可以去問你爺爺,他一定知道。”
“哄小孩呢?我爺爺知道就不會生病了,你是不肯告訴我吧?”
胡春生在一旁,就是不服雲尚的醫術,憑什麼啊?
“小姐,你爺爺的病,可能跟本就不是他治好的,他只不過是給周老做下手罷了,你還真當他有這個本事。”
“沒錯,我就只是打下手,你是院長鬍春生吧,像你這種無能的院長,還好意思坐在這個位置?你不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