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醉不歸,不醉不歸(1 / 1)
雲尚在家裡指導上官兩兄弟習武,兩兄弟已是玄境巔峰。
兩人都使劍,一柄白劍,一柄黑劍,剛好符合他兩的顏色。
這兩柄劍一白一黑,竟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煉出來的。
雲尚仔細的看了一下,竟然是隕鐵鑄造的,吹毛斷髮,鋒利無比。
“呵呵,你們兩兄弟的造化還真不小,這黑白雙劍,據說是上古黑白雙煞的兵器,黑白雙煞曾經憑著這一對寶劍掃蕩群魔。”
“這對寶劍,在武林兵器譜中,排名在前十,你們要好好珍惜。”
“大哥真是博學,沒有人知道我們寶劍的來歷,誰知大哥一看就知道了。”
“也沒什麼,我剛好看過一本書,是關於上古兵器的介紹,你們的寶劍太有名氣,所以我能看得出來,這沒什麼稀奇。”
“你們儘快完成乾坤陰陽神功,再使出陰陽無敵訣,估計天下沒人是你們的對手。你們要好好練習,馬上練習無敵訣。”
兩個傢伙竟然興奮得有些緊張,“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我問你們啊,你們在峨眉的時候,你們的師父,根據你們的體質,傳給你們的是那種屬於靈巧的功夫,缺乏一種雄渾。”
“還正如大哥所說,師父見我們身輕如燕,便量體裁衣,我們的內功心法,也不夠我們習練那種內力渾厚的功夫。”
“不過也不要緊,你們的底子不錯,只要靜下心來,把‘乾坤陰陽神功’練好,估計你們過段時間,就會有很大的進步。”
“謝謝大哥,我們的師父也說,只有‘乾坤陰陽神功’的心法,才能提高我們現在的功力,我們是真心來拜師學藝。”
“不用那麼見外,做你們的大哥也是一樣的,你們跟著我,會吃很多的苦,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我先給你們打打預防針。”
這兩兄弟從小與野獸為伍,沒有人的那種複雜心眼。
“沒事,大哥,只要跟著大哥,赴燙蹈火,在所不辭。”
正說著呢,周雍華和孟春曦兩個丫頭,笑兮兮的聯袂而來。
“耶耶,沒想到雲尚還為人師表了哦,行不行啊。”孟春曦嗤笑道。
“還湊合吧,你們兩個怎麼攪和到一塊啦?”
“什麼叫攪和到一塊,說得那麼難聽。我不是去給曦兒的爺爺看病嘛,曦兒說要來你這裡,我們就一塊來了唄。”
雍華乜斜著眼珠說,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
“怎麼回事,你爺爺又生病了?他身上的毒都解了,不會有問題。”
“不是毒的問題,但也沒有找出問題,就是幾天沒有吃飯了。”
“這老爺子唱的是哪一齣啊?還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老頑童。”
“不許你這樣說我爺爺,看你那張小人得志的臉,真讓人生氣。”
“生氣你還來?沒見過你們這些官宦小姐,驕裡嬌氣。”
“誰像你,就像那些散養的一樣,你就不能裝模作樣一下嗎?”
不知怎麼回事,春曦就想和雲尚鬥嘴,那是一種快樂。
“誰像你們家養的,一生下來就是裝模作樣的,活得真累。”
“你才家養的呢,華姐,雲尚怎麼這樣壞呀?你也不來幫幫我。”
“好啦,我問你,你來幹嘛的?純粹來跟我鬥嘴的嗎?”
“誰願意跟你鬥嘴,還不是看見你就不爽。我來是代替我老爸,請你給我爺爺看病的,我三叔也找你有事,你去不去?”
“那你幫我出出主意,是去還是不去,我也拿不定主意呢?”
“你見鬼了吧?我來請你當然是要你去哪,你怎麼這樣?”
“你這就是請人的態度啊?一點誠意也沒有。”
周雍華一副看戲的姿態,他才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鬥嘴。
孟春曦也喜歡和雲尚鬥嘴,她只想跟雲尚多待會兒。
“是不是還要我請來八抬大轎,才是請你的誠意啊?那我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有呀?要不你告訴我,我馬上去,錢不是問題。”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唄,免得你爺爺著急。”
雲尚看著這個還有點稚氣的小女孩,感到自己也年輕了許多,她總是時刻充滿了朝氣,純潔可愛。
三個人來到了防區的孟家莊園,迎接雲尚的竟然是孟劍鋒。
“孟署,這麼有空啊,還勞你大駕來迎接我們,真是不敢當。”
“沒事,我今天休息,老爺子的身體好像有點麻煩,還得有勞雲兄弟多多費心。你幫署裡剷除了兩大黑惡勢力,署裡要嘉獎你。”
“嘉獎就不必了,我不是剛好遇上了嗎,這也是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那暫時不說這個了,先給老爺子瞧病吧。”
在別墅後山的涼亭裡,四周都是一根根碗口粗的楠竹,微風吹來,竹葉簌簌作響,真是一副濃墨重彩的山水畫。
孟軍暉老爺子,臉色很倦怠,還特別憔悴,雙眼看見眼前的一切,非常漠然。
雲尚伸手把脈,卻沒發現身體有什麼異常,但胸口淤積了一團氣塊。
這時,他的鼻孔裡鑽進一縷奇異的酒香,令人慾罷不能,好像在哪裡聞過?
他鬆開探脈的手,順著那一縷酒香,到了老爺子的起居室。
這裡酒香濃郁,雲尚赫然發現,在一個垃圾桶裡,有一個打碎了的酒瓶,這個酒瓶,內外都上了釉,本身就是一件古董。
最令人驚奇的還是那酒的香味,他嗅著酒香,腦海裡突然跳出“劉伶醉酒”三個字,那年和四位爺爺,經常喝的“劉伶醉酒”酒。
那個時候,只覺得酒好喝,香味也很特別。
四位爺爺去世後,那個酒也沒有了,而這酒給他的印象太深刻。
但在二爺爺的《藥經》後面一頁,記載了釀酒的配方。
雲尚回到涼亭裡,“孟老爺子,你的身體沒病,但你有心病,你是不是為你的那瓶劉伶醉酒,打碎了而苦惱啊?不就是一瓶酒嘛。”
“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那瓶酒我收藏了三十年,也是一個守了三十年的承諾。現在花一千萬,也買不到那酒,釀酒人三十年前就沒了。”
“沒有就沒有了唄,這酒再珍貴,也是給人喝的,喝了就沒有了呵。”
“我說你這小子跑來跟我抬扛的吧?你不懂這酒的意義。”
“還能有什麼意義?都是你們這些酒鬼,想當然的事情。”
“你不知道,這瓶酒我收藏了三十年,是在一次事故中,我的一個老首長,為了救我,犧牲了自己,臨終前叫他家人把酒送給了我。”
“那也是我們生前,我一直惦記他這個酒,但他一直卻捨不得給我,他說,如果他死在我的前頭,就把酒送給我。”
“我一直把這個酒,收藏得很好的,幾天前,我想找出那些舊照片,很懷念過去的老戰友,不小心把酒給摔了。”
“你說說,我這心裡怎麼能不難受?你小子還笑話我。”
老爺子就像一個委屈的孩子,就只差哭鼻子,說不出的傷心難過。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老爺子這麼難過,只是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有辦法治好你的心病,你開不開心?”
“你說什麼瘋話?像你這麼大,估計這酒的名字也沒聽說過,你拿什麼來治我的心病?就憑你一張嘴嗎?”
“當然不是,如果我可把劉伶醉酒釀出來,你是不是心病就好了呀?”
“你可別逗我開心,有幾個人都說能把這酒釀出來,結果就是騙人。”
“我還真的可以,因為,我的手裡,剛好有這酒的配方。”
雲尚已經摸清了孟老爺子的病情,照方抓藥,一下子就擊中要害。
孟軍暉大驚道,“你不會是說笑吧?釀酒人去世後,沒留下秘方,現在存留在世上的劉伶醉酒,估計不到十瓶,你真有辦法釀出來?”
孟軍暉像一個孩子,露出了小時候過年,渴望穿新衣服般的眼神看著雲尚,眼裡滿是焦慮、期盼,恨不得雲尚馬上就把酒拿出來。
“我剛好有那張配方,釀出來的酒,肯定比你的那瓶更純粹,我那張是一千多年前的配方,酒我喝過,比你的劉伶醉酒更好。”
“小兄弟,你又一次救了我的老命,我把孫女嫁給你吧。”
“老爺子,你跟我開玩笑吧,這個事情也可以隨便說啊。”
“我可不是什麼隨便說的,能有你這個孫女婿,我可賺大發了,你不同意?”
“不是我不同意,是我已經結婚了,我可不敢犯法。”
“你怎麼可以這麼早結婚?真是亂來,你才多大?就已經結婚。”
“老爺子,你放心,我就是不做你的孫女婿,保證劉伶醉酒管夠,就給你一個人釀,我也不靠這酒賺錢,就圖你開心,行了吧?”
“真的是這樣?你可不能騙我,酒什麼時候可以釀成?”
“就這幾天吧,要不我把配方給你,你找人釀酒行不行?”
雲尚和孟軍暉在涼亭裡,正談著劉伶醉酒的釀製問題。
孟老爺子聽雲尚說,要把配方給他自己釀製,“小子,這可不行,你這個配方,就是叫價一百個億,估計也有人搶,要不你辦個酒廠吧。”
“也是啊,辦個酒廠,就買這一種酒,限量賣,不賺錢才怪。”
“但你要保證我的酒供應,其它的我可以不管。”
“算了,先不管吧,我這兩天就把酒釀出來,你嚐嚐,看是不是那個味。”
“好,好,我們喝酒去,我還真的肚子餓了呢。”
“早就該這樣了啊,就為了一瓶酒,還能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你小子純粹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站著說話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