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十年前的大屠殺(1 / 1)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放棄了暫時回東海的打算,一定要看完這場比武再說,如果蕭殺狼這方贏了,他也就出了一口惡氣。
各方人等,各懷心思,就期待擂臺上的結果。
九點半的時候,左青龍代表南州的勢力,也是東道主,他上臺宣佈比武規則。
“本次比武,堅持以武會友的原則,發揚華州武術精神,點到為止,勝負自知,不得取人性命,違者,共討之。”
“比武一共五場,五打三勝,願賭服輸,不得胡攪蠻纏。輸贏各方,嚴格遵守此前的協議,不得節外生枝,更不準傷害無辜。”
“現在比武開始,雙方選手上臺。”
上官雲率先上臺,上官雲不到一米八,長得不是那種肌肉發達的人。
他長得白,白人白衣白劍,身形挺拔,像一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跟著上臺的是一個,將近五十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就是個樸實的農民。
長得結實,但沒任何特點,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
擂臺底下的人,頓時議論紛紛,一直看好上官雲。
他們兩個在擂臺上,開始試探性進攻,但兩個人的功力,還是相差太大。
一個是天境初段,一個是中段巔峰,兩人殺得很激烈。
打到五十多招的時候,上官雲終因功力不夠,被打下擂臺。
武盟弟子扶著上官雲休息,上官飛是個暴脾氣,一個箭步跳上擂臺。
他是人黑衣黑劍也黑,活脫脫一截木炭戳在擂臺上。
對方上來一個同樣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步伐沉穩,殺氣凜然。
雲尚一看,知道上官飛不是對手,但心裡一點也不急。
上官雲飛兩兄弟,必須要經過實戰的殘酷磨練,不然,難以快速成長。
反正還有三場,自己一個人接了,把他們打得服服帖帖就是嘛。
擂臺上,果然上官飛功力不夠,五、六十招後,敗下陣來。
蕭博南的那一方,連勝兩場,吶喊聲、口哨聲,一片歡呼。
南州這一方,氣氛有點壓抑,這是一場攸關生死的大戰,舉足輕重。
雲尚給了南州那些大佬們,一個輕鬆愉快的笑容,步履輕快的上了擂臺。
雲尚走上臺,看了臺下所有人一眼,見到蕭博南正洋洋得意呢。
“蕭博南,剩下還有三場,我一個人打了,我也有點嫌麻煩,這樣吧,把你的三個人一起叫上來吧。”
臺下一片驚呼,這個人瘋了吧?是不是南州這一方輸了兩場,乾脆破罐子破摔啊?看來,南州這一次是在劫難逃。
蕭博南笑著站了起來,“桀桀,這是我這輩子,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你該不是得了失心瘋吧?看你的那些個高手,何況你呢。”
雲尚下笑了笑說,“是不是笑話,打過就知道了,反正你們三個打我一個,你們不吃虧啊,你是擔心我輸了,南州這方不履行賭約?”
“你放心,只要你們今天贏了我,如果南州這方有反悔,我替你扛著。”
“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上門女婿,敢如此大言不慚。”
“呵呵,那很好,你們就一個一個的來吧,保證輸得更快。”
上來一個虯發碧眼的異種人,滿臉的鬍鬚,身穿袈裟一類的衣服。
應該不是華州人吧?或者是少數民族的。
他手持一根似杖似棍的兵器,單手作揖,顯得挺有禮貌。
雲尚的魚腸劍,圈在手上,不遇危急時刻,也沒必要拿出顯擺。
雲尚雙掌合十,給予他一個禮貌的回應。
打過招呼,異種人雙手持棍,手臂一抖,只見棍影重重,空氣在棍影中,叭叭脆響,氣勢強勁,令人恐懼。
臺下的觀眾,看到雲尚猶如海嘯中的一葉小舟。
而在雲尚的眼裡,異種人的這根棍,並沒有多大的威力。
他一個魅影雲蹤的步伐,脫出他的棍擊範圍,運起真力,對著他的棍頭拍出一掌,他要試探一下這人的真正功力。
這一掌雲尚使出了六成功力,異種人握著的棍,就如在爐裡被燒紅,再也無法把持住,嗵的一聲插進擂臺的木板中。
異種人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他正要用力拔棍,就感到腰部一側,傳來一股大力,人就飛出了擂臺。
那根棍還插在擂臺上,顫微微的立著。
南州這一方,歡聲雷動,一掃剛才死氣沉悶的氣氛。
蕭博南的眼裡燃燒著一股怒火,“別高興得太早,還有兩局呢。”
“我無所謂,三局都行,只要你願賭服輸,兌現承諾。”
“哼哼,有你死得很難看的時候,你就等著受死吧。”
“是你自己放棄了贏的機會,如果三個人上,或許有一絲贏的可能。現在,連一絲機會也沒有了,你是不是感到很憋屈?”
“少廢話,給我上,你現在連平局都不是,你囂張什麼?”
“不急,馬上就是平局,而且,勝局也會很快出現。”
蕭博南只是狠狠的盯著雲尚,如果目光可以要人命,他殺了雲尚千百回。
這次上來一個金髮老婆婆,臉色已經很蒼老了,甚至牙齒都缺了兩顆。
雲尚看著老婆婆,他笑著說,“老婆婆,你為什麼不在家裡養老啊?這麼大年齡,都可以做我奶奶了,你說我怎麼下得去手?”
“桀桀,真是個乖孫子,嘆惜奶奶不容易,你就自斷手腳,滾下擂臺吧。”
“呵呵,還真是越老心越狠哪,那你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心狠手辣,我一把老骨頭,還受得了。”
“我就讓你三招吧,五招之內,請你下臺。”
那老太婆勃然大怒,“真是狂妄自大,你乖乖受死吧。”
說著,擎著一對彎刀,瓦藍瓦藍的,顯然是淬過毒的,見血封喉。
“看來真留你不得,使用這麼歹毒的兵器,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雲尚手上瞬間就多了把寶劍,很短,也毫無光亮,看相很普通。
老婆婆恨極,手舞雙刀,猶如一顆巨大的藍色球體,朝雲尚滾了過來。
雲尚好像一道極速漂移的殘影,臺下的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法。
四招過後,雲尚一掌拍在老婆婆的丹田上。
老婆婆噴出一口鮮血,“小雜毛,你好狠……”
“這是你咎由自取,一個使用淬毒兵器的人,還怪別人狠,沒天理。你沒了武功,就可以頤養天年,你得感謝我呢。”
老太婆不再說話,一步一步朝外走,沒有回頭,身影顯得那麼落寞。
雲尚毫無愧疚,習武之人,種的什麼因,就會結出什麼果。
“現在已經是平局了,姓蕭的,你該好好的把握這一局,不然就沒機會了。我看你前兩局的那兩個人,功力還不錯,叫他們一起上吧。”
“我的事情還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我有的是高手。”
雲尚懶得跟他囉嗦,“快點上來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時,跳上來兩個孿生兄弟,二十七、八歲,長得很精神。
“對不起,我們是一體的,對付一個人和對一百個人,我們都是兩個人。”
“哦哦,不用解釋,再多兩個也沒問題,動手吧。”
兩兄弟的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但沒有再多說,他們也見識了雲尚的武功,自恃兄弟兩人的武功,應該可以贏得了雲尚。
可惜,雲尚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最多也就使出了六成功力。
兄弟兩個使的不是中原武功,他們的手腳和身子,可以隨著自己的意願,變換著各種形態,招式刁鑽,有點令人防不勝防。
華州武術,博大精深,各種流派,層出不窮。
雲尚根本就不會隨著他們招式轉動,運起六成功力,使出陰陽無敵訣,只用三招,一掌拍飛一個,一腳踢飛一個。
至此,五局比武到此結束。武場靜默片刻,接著歡聲雷動。
南州一方,懸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地。
蕭博南狠狠地看著雲尚,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但他輸了,他就是想耍懶,也沒人能夠抵擋得住雲尚,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南州這邊,個個笑容滿面,雲尚成了們心中,真正的英雄。
南方武盟設宴招待南州的所有大佬,南州二流四大家族,也留下來作陪。
雲尚不但成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也成了女孩心中的偶像。
雲尚坐的那桌有:孟軍暉、楊青雲、左青龍、向華堂、羅仁杰、古俊雄、周南傑、孟劍鋒和葉天宇,這是南州最頂級的大佬。
雲尚拿出了劉伶醉酒,很多人還是第一次,喝到這種頂級的酒。
席間話題當然是以這次比武為主,不知這一次能保南州多久的平安?
孟軍暉笑容滿面地說,“雲兄弟,你的武功恐怕華州已經沒有對手。”
“是啊,如果一開始,雲兄弟就出手,他一個人就擺平了。”
左青龍說,“兄弟的功夫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我們是沒辦法看得出來,有你在南州坐鎮,蕭殺狼就永遠沒機會。”
楊青雲有些憂慮地說,“蕭博南這次敗得很慘,按照蕭殺狼的性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要他的實力還在,一定會捲土重來。”
嚮明堂說,“這還真是個麻煩,要怎麼樣永絕後患才行。”
羅仁杰恨聲道,“那就只有徹底消滅他們,這個法子行得通嗎?”
“也沒什麼行不通的,只要他再有行動,不妨再來一次十年前的大屠殺。”
古俊雄的用心很明顯,有云尚衝在前頭,一切好辦。